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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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保證公平公正，第一軍校理論考采取的是和帝國統考一樣的全智能模式：全息艙載入、智腦出題、智腦閱卷。
原本需要考三天的七門學科被合並成了兩張綜合試卷，上午一門，下午一門，各三個小時。
下午五點，持續了一整天的理論考終於結束。隨著全息艙一個個打開，進考場時還生龍活虎的新生們都變成了一群脫了水的魚，翻著白眼吐著泡泡，就連撲騰出全息艙的動作都格外狼狽。
“我靠，論壇上說入學考是地獄模式我還以為是高年級故意嚇唬人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那根本不是題，是天書吧！”
“別提了，我覺得我可能連及格都夠嗆，想我D19星的小天才，竟然有一天會考不及格，艹，想想就窒息！”
寧司諭睜開眼，聽到的就是一片鬼哭狼嚎。
他聽了幾句，發現無不例外全都是對這次理論考地獄級難度的痛斥。
寧司諭了然，這次的題確實出得偏難，哪怕是他都有幾道小題不是很有把握。
不過和其他人不同，他現在非但不覺得疲憊，還通體舒暢，有種打關卡游戲，一路過關斬將最終打敗了究極大BOSS後的那種酣暢淋漓的痛快。
而且，就算吃不準的那幾道小題都錯了，寧司諭也自信全優是沒問題的。
所以寧司諭此刻的心情很不錯。
他不急不緩地從全息艙裏跨了出來，見旁邊那個全息艙沒有動靜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
其他人就完全沒有寧司諭這麽愜意了，一片哀聲哉道中，發洩完情緒的新生們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不自覺地聚集到了陸鎧的身邊，開始做一件大部分學生考完試之後都會做的事情——
對答案。
討論度最高的，就是剛結束的這張綜合卷的倒數第二題。因為比起完全是天書的最後一題，這題大部分人還是能做出一部分的，這種似懂非懂的感覺反而更折磨人。
但討論了好一會兒，大家就悲劇地發現彼此的解題思路完全是五花八門，根本不帶重樣的，那誰對誰錯，就更成了謎團。
正糾結時，剛巧宋瀾顫顫巍巍地從全息艙裏出來，眾人見狀立刻圍了上去，詢問起這位公認的學霸來：“誒，宋瀾，倒數第二題你怎麽答的？”
長時間高強度的腦力消耗讓宋瀾一張本就清瘦的小臉慘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但他只稍稍緩了口氣，就耐心地講解道：“是求星際坐標點的那題嗎？這題其實不難，就是題目給了很多混淆信息，只要把這些信息剔除，再按照正常思路解就可以了。”
說著，他頓了頓，似乎是特地留了點時間給眾人思考，然後才在一眾期待的目光中繼續道：“我是先代入弗多爾公式得到定點範圍，然後用沈三定律通過X軸算出點位，逆向反推X坐標，再根據風暴粒影響系數算出移動速度，最後用卡格爾公式將前面得到的數據套進去計算，就可以得到答案啦，按步驟一步步來，不難的……”
說罷，宋瀾甜甜地一笑，配上他蒼白的臉色，平添了一種堅強的殘破美，看得旁邊的陸鎧和韓毅都有些出神。
其他人的註意力倒是都在宋瀾的解題方法上，按著他的步驟在腦海裏模擬了一遍後，驚訝發現：嘿！真是如此！
“哇，宋瀾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麽覆雜的題被你一講，感覺好簡單啊！”
“是啊，我都沒想到要用沈三定律！”
“宋瀾牛逼！不愧是統考第五的學霸！這次你肯定是第一！”
“沒有沒有，我覺得大家都很厲害……”宋瀾害羞地擺了擺手，“這次試卷好難，很多題我都亂蒙的，而且時間太緊了，剛最後一大題我都沒來得及答完，所以我的成績不高的。”
解“字。”
“哈哈，我比你好一點，我就三題沒來得及做。”
“就是，宋瀾別擔心，新生代表肯定是你，不是你到時候我們都不鼓掌！”
“這……不太好吧……”宋瀾臉色微紅，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但還是謝謝大家了，如果真的是我，我一定好好表現，不給大家丟人。”
嘖，沒意思。
不遠處，寧司諭懶懶地收回了視線，重新落回到面前的全息艙上。
裏面躺著的正是他的「長期飯票」——巨型巴甸兔淩洲同學。
一整個考場的全息艙都打開了，就連身型最瘦弱的宋瀾都出來了，自己面前這個卻還緊閉著。
要不是艙頂的燈依舊處於綠色工作狀態，他都懷疑是不是機器故障了。
想到淩洲的嗜睡屬性，寧司諭突然有些不確定：
不會是在裏面睡著了吧？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寧司諭終於沒忍住將手伸向了艙邊的喚醒按鈕，就在他準備按下時，面前的銀灰色大家夥終於發出了清脆的「滴」聲。
艙門緩緩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景象。
某只巨型巴甸兔同學儼然一副剛從夢中醒來的樣子，睡眼惺忪地在裏面發了五秒呆後，才慢吞吞地坐了起來，對上旁邊寧司諭的視線，邊打著哈欠，邊懶懶地揮了揮手：“早……”
寧司諭：……
還真睡過去了？
寧司諭哭笑不得：“起來，吃飯去了。”
“哦，好。”淩洲依舊慢吞吞地行動著。
瞧著淩洲迷迷糊糊的樣子，寧司諭終於沒忍住，趁著對方低頭不註意，伸手虛虛地在淩洲的後腦勺上薅了一把。
松的，軟的。
寧司諭心滿意足地瞇起了眼。
雖然只有指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點點觸感。但寧司諭依舊心情大好，有了這次經驗，下一次，他的手指可以離得更近一點，那手感一定更好，哎嘿。
於是，原本不打算搭理宋瀾他們的寧司諭，在帶著淩洲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突然起了點惡趣味。
“十四星系恒星公轉是逆時針方向的。”
寧司諭的聲音並不大，好像只是隨口一說，但仿佛雨滴落在玉石上的清冷嗓音依舊成功在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註意，原本進行的正熱鬧的彩虹屁也戛然而止。
突然的全場安靜，寧司諭便很自然而然地腳步微頓、側頭看向人群，對上一眾目光，他似是有些驚訝，然後禮貌地朝眾人笑了笑當作招呼後，就繼續往門外走去。
一切的發生都是那麽自然。
只有綴在寧司諭身後的淩洲半耷拉著的金眸裏劃過一抹無人看見的笑意。
以及，人群中央，總覺得寧司諭那笑容意味深長的宋瀾微微蹙起了眉。
直到寧司諭和淩洲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門口，其他人才回過神。
“這是那位寧三少？”
“這長相，這身段，肯定是啊！據說昨天一大半學長學姐都去路上堵他了！那場面一定超級壯觀，可惜我錯過了。”
“我也是，我去的時候據說人早走了。誒，他剛說的什麽？逆時針？”
“好像是：十四星系恒星公轉是逆時針方向的？”
“這不是小學課本的內容麽？全帝國小學生都知道的知識點，他突然提這個做什麽？”
“不知道啊，難道是在給他身後那個紫毛補課？”
就在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頭霧水的時候，韓毅的咋呼嗓音突然響起。
“誒，宋瀾，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眾人聞聲看過去，才發現宋瀾的臉色差得好像隨時能暈過去。
“韓毅，呼叫醫療機器人。”陸鎧皺著眉吩咐道。
眼見著韓毅擡起左手，宋瀾匆忙阻止：
“不，不用！”
原本綿軟的聲音因為太過急切甚至都不小心破了音。
宋瀾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立刻裝作虛弱地咳了聲，而後解釋道：“我就是有點用腦過度，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用浪費醫療資源啦。”
“你都這樣了，怎麽是浪費醫療資源呢！”韓毅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宋瀾，“宋瀾，你就是太善良！”
“哎呀，真沒事。”宋瀾撒嬌著朝韓毅笑了笑。
他面上裝得雲淡風輕，但衣袖下不受控制微顫著的手卻證明了宋瀾此刻的神經有多緊繃。
十四星系恒星公轉是逆時針方向的！
寧司諭那句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他剛洋洋灑灑解釋了半天的那倒數第二道題，題幹的第一句話就是「在十四星系中」！
偏偏是十四星系！
弗多爾公式唯一的限定條件就是必須在順時針公轉的星系環境裏，也就是說，他解題步驟的第一步就錯了！
宋瀾之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懊惱，他為什麽會漏掉這麽重要的條件啊！
更可惡的是，他剛才還炫耀般地在十幾個人面前把第一步就做錯的解題過程說了個詳細。
宋瀾覺得自己要窒息了，難道他最引以為傲的學霸光環，就這麽輕易地要破碎了嗎？
不，他還可以搶救下，反正這種入學考老師是不會講解試卷的。所以只要這會兒他沒有被當場揭穿，等過幾天大家都忘了之後，這件事就可以當做完全沒有發生過。至於成績，他自信自己的分數不會太低，也就不會露餡！
所以，他只要讓大家迅速轉移註意力就行了！
如此想著，宋瀾壓著心底的慌亂，甜甜地朝眾人笑了笑：“我感覺好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其他人沒做多想，見宋瀾的臉色果然好了不少後，就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考場，討論的話題也如宋瀾期待的那樣，跳躍到了第二天的體測上。
宋瀾跟在陸鎧和韓毅身後，徹底松了口氣。
感受著手心裏的黏膩，他咬了咬唇，或許，他需要重新正視一下自己那位Beta室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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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需要考三天的七門學科被合並成了兩張綜合試卷，上午一門，下午一門，各三個小時。
下午五點，持續了一整天的理論考終於結束。隨著全息艙一個個打開，進考場時還生龍活虎的新生們都變成了一群脫了水的魚，翻著白眼吐著泡泡，就連撲騰出全息艙的動作都格外狼狽。
“我靠，論壇上說入學考是地獄模式我還以為是高年級故意嚇唬人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那根本不是題，是天書吧！”
“別提了，我覺得我可能連及格都夠嗆，想我D19星的小天才，竟然有一天會考不及格，艹，想想就窒息！”
寧司諭睜開眼，聽到的就是一片鬼哭狼嚎。
他聽了幾句，發現無不例外全都是對這次理論考地獄級難度的痛斥。
寧司諭了然，這次的題確實出得偏難，哪怕是他都有幾道小題不是很有把握。
不過和其他人不同，他現在非但不覺得疲憊，還通體舒暢，有種打關卡游戲，一路過關斬將最終打敗了究極大BOSS後的那種酣暢淋漓的痛快。
而且，就算吃不準的那幾道小題都錯了，寧司諭也自信全優是沒問題的。
所以寧司諭此刻的心情很不錯。
他不急不緩地從全息艙裏跨了出來，見旁邊那個全息艙沒有動靜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
其他人就完全沒有寧司諭這麽愜意了，一片哀聲哉道中，發洩完情緒的新生們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不自覺地聚集到了陸鎧的身邊，開始做一件大部分學生考完試之後都會做的事情——
對答案。
討論度最高的，就是剛結束的這張綜合卷的倒數第二題。因為比起完全是天書的最後一題，這題大部分人還是能做出一部分的，這種似懂非懂的感覺反而更折磨人。
但討論了好一會兒，大家就悲劇地發現彼此的解題思路完全是五花八門，根本不帶重樣的，那誰對誰錯，就更成了謎團。
正糾結時，剛巧宋瀾顫顫巍巍地從全息艙裏出來，眾人見狀立刻圍了上去，詢問起這位公認的學霸來：“誒，宋瀾，倒數第二題你怎麽答的？”
長時間高強度的腦力消耗讓宋瀾一張本就清瘦的小臉慘白得幾乎沒有血色，但他只稍稍緩了口氣，就耐心地講解道：“是求星際坐標點的那題嗎？這題其實不難，就是題目給了很多混淆信息，只要把這些信息剔除，再按照正常思路解就可以了。”
說著，他頓了頓，似乎是特地留了點時間給眾人思考，然後才在一眾期待的目光中繼續道：“我是先代入弗多爾公式得到定點範圍，然後用沈三定律通過X軸算出點位，逆向反推X坐標，再根據風暴粒影響系數算出移動速度，最後用卡格爾公式將前面得到的數據套進去計算，就可以得到答案啦，按步驟一步步來，不難的……”
說罷，宋瀾甜甜地一笑，配上他蒼白的臉色，平添了一種堅強的殘破美，看得旁邊的陸鎧和韓毅都有些出神。
其他人的註意力倒是都在宋瀾的解題方法上，按著他的步驟在腦海裏模擬了一遍後，驚訝發現：嘿！真是如此！
“哇，宋瀾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麽覆雜的題被你一講，感覺好簡單啊！”
“是啊，我都沒想到要用沈三定律！”
“宋瀾牛逼！不愧是統考第五的學霸！這次你肯定是第一！”
“沒有沒有，我覺得大家都很厲害……”宋瀾害羞地擺了擺手，“這次試卷好難，很多題我都亂蒙的，而且時間太緊了，剛最後一大題我都沒來得及答完，所以我的成績不高的。”
解“字。”
“哈哈，我比你好一點，我就三題沒來得及做。”
“就是，宋瀾別擔心，新生代表肯定是你，不是你到時候我們都不鼓掌！”
“這……不太好吧……”宋瀾臉色微紅，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但還是謝謝大家了，如果真的是我，我一定好好表現，不給大家丟人。”
嘖，沒意思。
不遠處，寧司諭懶懶地收回了視線，重新落回到面前的全息艙上。
裏面躺著的正是他的「長期飯票」——巨型巴甸兔淩洲同學。
一整個考場的全息艙都打開了，就連身型最瘦弱的宋瀾都出來了，自己面前這個卻還緊閉著。
要不是艙頂的燈依舊處於綠色工作狀態，他都懷疑是不是機器故障了。
想到淩洲的嗜睡屬性，寧司諭突然有些不確定：
不會是在裏面睡著了吧？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寧司諭終於沒忍住將手伸向了艙邊的喚醒按鈕，就在他準備按下時，面前的銀灰色大家夥終於發出了清脆的「滴」聲。
艙門緩緩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景象。
某只巨型巴甸兔同學儼然一副剛從夢中醒來的樣子，睡眼惺忪地在裏面發了五秒呆後，才慢吞吞地坐了起來，對上旁邊寧司諭的視線，邊打著哈欠，邊懶懶地揮了揮手：“早……”
寧司諭：……
還真睡過去了？
寧司諭哭笑不得：“起來，吃飯去了。”
“哦，好。”淩洲依舊慢吞吞地行動著。
瞧著淩洲迷迷糊糊的樣子，寧司諭終於沒忍住，趁著對方低頭不註意，伸手虛虛地在淩洲的後腦勺上薅了一把。
松的，軟的。
寧司諭心滿意足地瞇起了眼。
雖然只有指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點點觸感。但寧司諭依舊心情大好，有了這次經驗，下一次，他的手指可以離得更近一點，那手感一定更好，哎嘿。
於是，原本不打算搭理宋瀾他們的寧司諭，在帶著淩洲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突然起了點惡趣味。
“十四星系恒星公轉是逆時針方向的。”
寧司諭的聲音並不大，好像只是隨口一說，但仿佛雨滴落在玉石上的清冷嗓音依舊成功在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註意，原本進行的正熱鬧的彩虹屁也戛然而止。
突然的全場安靜，寧司諭便很自然而然地腳步微頓、側頭看向人群，對上一眾目光，他似是有些驚訝，然後禮貌地朝眾人笑了笑當作招呼後，就繼續往門外走去。
一切的發生都是那麽自然。
只有綴在寧司諭身後的淩洲半耷拉著的金眸裏劃過一抹無人看見的笑意。
以及，人群中央，總覺得寧司諭那笑容意味深長的宋瀾微微蹙起了眉。
直到寧司諭和淩洲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門口，其他人才回過神。
“這是那位寧三少？”
“這長相，這身段，肯定是啊！據說昨天一大半學長學姐都去路上堵他了！那場面一定超級壯觀，可惜我錯過了。”
“我也是，我去的時候據說人早走了。誒，他剛說的什麽？逆時針？”
“好像是：十四星系恒星公轉是逆時針方向的？”
“這不是小學課本的內容麽？全帝國小學生都知道的知識點，他突然提這個做什麽？”
“不知道啊，難道是在給他身後那個紫毛補課？”
就在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頭霧水的時候，韓毅的咋呼嗓音突然響起。
“誒，宋瀾，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眾人聞聲看過去，才發現宋瀾的臉色差得好像隨時能暈過去。
“韓毅，呼叫醫療機器人。”陸鎧皺著眉吩咐道。
眼見著韓毅擡起左手，宋瀾匆忙阻止：
“不，不用！”
原本綿軟的聲音因為太過急切甚至都不小心破了音。
宋瀾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立刻裝作虛弱地咳了聲，而後解釋道：“我就是有點用腦過度，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用浪費醫療資源啦。”
“你都這樣了，怎麽是浪費醫療資源呢！”韓毅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宋瀾，“宋瀾，你就是太善良！”
“哎呀，真沒事。”宋瀾撒嬌著朝韓毅笑了笑。
他面上裝得雲淡風輕，但衣袖下不受控制微顫著的手卻證明了宋瀾此刻的神經有多緊繃。
十四星系恒星公轉是逆時針方向的！
寧司諭那句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他剛洋洋灑灑解釋了半天的那倒數第二道題，題幹的第一句話就是「在十四星系中」！
偏偏是十四星系！
弗多爾公式唯一的限定條件就是必須在順時針公轉的星系環境裏，也就是說，他解題步驟的第一步就錯了！
宋瀾之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懊惱，他為什麽會漏掉這麽重要的條件啊！
更可惡的是，他剛才還炫耀般地在十幾個人面前把第一步就做錯的解題過程說了個詳細。
宋瀾覺得自己要窒息了，難道他最引以為傲的學霸光環，就這麽輕易地要破碎了嗎？
不，他還可以搶救下，反正這種入學考老師是不會講解試卷的。所以只要這會兒他沒有被當場揭穿，等過幾天大家都忘了之後，這件事就可以當做完全沒有發生過。至於成績，他自信自己的分數不會太低，也就不會露餡！
所以，他只要讓大家迅速轉移註意力就行了！
如此想著，宋瀾壓著心底的慌亂，甜甜地朝眾人笑了笑：“我感覺好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其他人沒做多想，見宋瀾的臉色果然好了不少後，就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考場，討論的話題也如宋瀾期待的那樣，跳躍到了第二天的體測上。
宋瀾跟在陸鎧和韓毅身後，徹底松了口氣。
感受著手心裏的黏膩，他咬了咬唇，或許，他需要重新正視一下自己那位Beta室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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