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9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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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被設計的,無論是妻子,還是孩子!都是被算計的,他們給我下藥的!不然怎麽會那般田地?我好不容易壯大了自己的勢力,我現在可以了,我們之間沒有人可以阻攔了!”他迫不及待的說出心裏話,他怕顧宇再說下去,他會潰不成軍,從而無法說出這些解釋,就算現在說出來,他也感覺如此蒼白單薄。

“哦?你是打算拋棄妻子嗎?是麽?如此不負責任的你,還是你麽?哦!對,你說阻攔是麽?是沒有人可以阻攔你,可是,有人能阻攔我。哦,不,或者不該說阻攔,而是我心頭肉,我割舍不下!你可以狠心不要你的妻子,可我顧宇做不到!也放不下!關於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顧宇放下手中的杯子,挑了挑眉毛,語氣不屑,又堅定!

顏悅本來是要出來的,畢竟這不是她的家,外面還有個情敵,她不想失了面子,也不想讓情敵有機可乘。

可是,她走到了門邊,生生頓住了腳步。原來,他們的過去是這樣的。

她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這關系到她,她想知道。而她聽到的答案很滿意。

“她好在哪?我承認她好,但比我好在哪?”譚競言揉揉鼻梁骨,無力的說道。他已經幾乎沒有還口之力了!

“我也說不清哪裏好,但就是誰都蘀代不了。如此,夠了嗎?”他說著,笑了,因為這句話是他本能的反應,不為其他,只是單純的一問一答。

“那麽,我呢?我是不是也蘀代不了?不然你怎麽會還養著它,養著我們的狗?”譚競言存著最後一絲期待,指著顏悅和毛線所在的那扇門。

“什麽?我們的狗?你是不是搞錯了?那狗在你離開的時候就丟了!”顧宇疑惑了,他不懂,他何出此言?

“我搞錯了?我會搞錯?你騙我!你想我離開就直說,何必如此撒謊?那麽何以解釋,我一回來,狗就跑來找我?怎麽趕也趕不走?那麽何以解釋狗肚皮下的一搓黑毛?”譚競言苦笑著。

該如何解釋?你這狼心狗肺把我們的一切想撇的幹幹凈凈?

“你說這狗的肚皮下有一搓黑毛?這狗是我和顏悅買的,作為她的生日禮物,我沒想到竟是跑丟了那條!”這毛線是顏悅極愛的,但是毛線跟喜歡顧宇,他壓根沒有往之前的狗去聯想。顏悅為了讓毛線對她感情更深些,為了跟顧宇爭這毛線的寵,連洗澡都是顏悅一手操辦的。他又怎麽知曉毛線肚皮下的黑毛?

他是真的沒想到啊!世間竟是這麽多的巧合!他的心裏忽冷忽熱,他高興他曾經養的狗還活著,他無奈這狗是顏悅的心愛之物,他怕她生氣難受,是留下還是讓譚競言帶走?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譚競言無法獲悉,這話是真是假,卻知道,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屋內的顏悅不知心裏是何滋味。這巧合是真的巧合?好像是真的……

他為什麽不說,不告訴她?算了,這都不重要了,她更擔心的是毛線是不是要離開她?

她是萬般不舍的。

顧不得是不是會被發現偷聽。她開門就說“可以不要要回毛線嗎?”然後指了指跟著領出來的毛線。

坐在飯桌前的倆人,皆是一楞,誰都沒想到,她會聽到。會這樣直白的說出來。

顧宇心裏很忐忑,轉念一想,她的樣子,沒哭,沒有什麽不正常,很好!看來不似他想的那麽糟。他很了解她,她的心裏從來都是表現在臉上,開心了會笑,難過了會哭。除非是難過到極致,才會不哭反笑。

“君子有成人之美,不奪人之愛。既然你開了口,怎麽能駁了你的意,能讓美女開心,理應如此。”譚競言先是一楞,隨後笑著應和,幾乎在他臉上找不到裂紋。

他的一語雙關,想必大家都懂,除了狗,他連人也一並徹底的還了!

他想,既然回不去就算了。既然那是小宇的幸福,他該祝福。他努力過了,不成功還能怎樣?他現在才是第三者,這是他罪有應得的,怨不得誰。

萬般皆是命!

他想起家裏的妻兒,千百般滋味在心腸。或許應該負責,因為小宇說,不負責任的他還是他嗎?

“謝謝。”她真心實意的感謝。

“很晚了,我帶我媳婦兒回家了。你早些休息。”顧宇早就坐不住了,本來就如坐針氈,現在出了這個事,他怎麽還能安心?

“好。”顏悅點點頭,看不出喜怒。

“毛線,走,回家!”顧宇喚著毛線。

若是平時,毛線一定極為聽話,可今天,它嗚咽一聲,原地不動,好像舍不得,離不開。

“毛線,真的不想跟我回家嗎?”顏悅蹲在地上,張開雙臂,喚它。眼睛紅紅的,她的感覺很不安,好像毛線不走,顧宇也會留下一般。

毛線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又停在了原地,看了看譚競言,嗚咽了一聲,又不動了。

“乖,去吧。”譚競言也蹲□子,摸了摸毛線的腦門,示意道。

顏悅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顧宇,轉身就走。哼,想留下就留下吧!她顏悅不稀罕就是!

顧宇看著被拉著的手,啞然失笑,這姑娘,原來是這般心思,這般不舍得他!是不是怕他也離開?怎麽會呢!

他反手抓住她,然後使勁的抱住她,讓她感受,他的存在。

他溫柔的在她耳邊說“親愛的,你還有屬於你的毛團,屬於你的我。”那聲音如一陣風,撫平了她的不安,吹散了她的郁結。

也在這時,毛線追了出來,拱了拱顏悅的小腿,嗚咽著,討好的意味甚濃。

“喲?你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不知道呢!”顏悅真是把毛線當做孩子,這酸味,這怪裏怪氣的聲音,也得虧這狗懂事。

不知毛線聽沒聽懂,反正就是拱拱顏悅,時不時的用哀怨眼神看著她。

“哎,別氣了,譚競言是養了它1年,你養了三個月,超過了他一年的位置,很不錯了。你還不準它念念舊情,舍不得一下?猶豫一下?”顧宇摟著顏悅,開導她。

還別說,他這和事老當得!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別扭,畢竟這調節對象,是一人一狗……

幾天後,譚競言一通電話打給顏悅。

“小悅,我要走了。可以來送送我嗎?”他說。

“譚競言?你怎麽知道我電話的?要不要叫顧宇送你?”男人不能看得太緊,適當的放松會有好處。

“小宇換了那麽多次號碼,我都能找到,你我會沒有?別叫他了,你不吃醋?”他言語間的失落並不明顯。

“不吃醋,我信他。”她信他,沒錯!

“不用了,他不會想送我的,有你送也好。”

“好。”她應了下來。

“今晚五點的飛機,不來,我就不走了。”他笑著說。

“那就不見不散。”許是他有話要對她說吧!

掛了電話,顏悅便告知了顧宇,顧宇的態度很堅決,不去,怎麽說都不去。

時間:晚上,4點半。

地點:機場。

顏悅帶著毛線,來到機場。

遠遠的,就看見坐在椅子上休憩的譚競言。

走過去,她拍拍他的肩,展露一笑。“我來了。”

“你早到了半小時,還真怕我不走了?”他蹲下摸著毛線的腦袋,仰頭問顏悅。

“是啊,你是炸彈。”

“炸彈遇到你,就是悶響。下次見面,我給你看我兒子。”他笑的明媚,是一種如釋重負。

“怎麽?打算做個賢夫良父?”她也笑了,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是啊,有這打算,小宇對你是真心的,你也是個好姑娘,很配。”

“你找我出來就是要說這句?”

“不是,只是想見見你。”見見你,看見你的好,然後就可以徹底死心。

“那麽,我現在滿足你了,你可以好好看看我。”

“嗯,我看好了,現在站在小宇身邊的人,是你。該登機了。”他看好了,會記住。

在譚競言過安檢的時候,摸著她的頭,對她說“早點生個孩子,如果是個女兒,就讓我兒子娶你女兒,圓了我的夢。如果是個兒子,就……”

還沒等他說完,她便說道“如果是個兒子,就不要讓他們認識了。以免重蹈覆轍!”這輩子如此就夠了,不想多生一件事。

“好。免得重蹈覆轍,這麽痛苦,傷人傷己,更傷旁人。”他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覺得如此也對。

顏悅笑著看他上了飛機,心腹大患總算離開,可這心裏卻不大好受,像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是的,是十惡不赦的壞事,她親手送走了譚競言,幾天後,顧宇也將無可奈何的親手送走她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啊~~潛水黨們讓我知道你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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