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今天住我家吧

關燈
紀清晚聽到這句話,更是心裏來火,其實早想過這個原因。向來心思細致入微的自己怎麽會註意不到她在喝拿鐵,從前她不喜歡,現在好像也不算熱愛。她的工作室每天換新鮮的茉莉花,猜想到她可能是想適應自己的習慣。但不知道為什麽陸念要這樣做,現在想來紀清晚認為,陸念大概有想法。

“為什麽要適應我的喜好?”問完還覺得表達不夠清晰,又補上,“你是不是覺得欠我什麽?因為從前的事情?”

這件事自己想了蠻久了,今天就正好問一問。

陸念沒想到她問的如此直接,想來,確實是從前的事情,讓她不再糾結了也好。

“是,那時候你幫了我很多,但是我說了讓你難過的話,我感到抱歉。”

“那你現在講清楚,當時是為什麽?”

陸念絕對不會在這樣一個兩個人才剛和好一個多月的情況下,還不算親近,就告訴她自己喜歡她,一定會嚇到對方。

“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再和你做朋友。”

紀清晚猜到了,陸念是有苦衷的。但是有什麽苦衷不能和自己說一下,就算表面疏遠也可以啊,弄的自己以為是被利用了,還討厭了她。

“現在還不能說嗎?”

“以後我會和你說的,但不是現在。”陸念安撫她,“對不起啊清晚。”

紀清晚也不逼她,反正這些事情也沒那麽重要了,自己早就不討厭她了。

“喝粥吧,別想了,沒事。”然後又把已經涼了不少的粥端起來,一勺一勺的餵她。

陸念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喝著,時不時盯著對方看,對方也沖她笑笑。陸念想,如果現在時間就能暫停,那該有多好,或者哪怕這一刻死去也行。

但是後來又覺得不行,不能這麽容易滿足。

紀清晚餵完她吃了飯,水也基本掛完了,扶她休息。然後打算和她聊聊天解悶,

“這些年是不是很累啊?都有胃病了。”

自己沒怎麽累,因為借著紀家的勢了,陸念一步一個腳印,肯定很難,她又讀高中課程同時又創作的,考試還那麽好。紀清晚覺得陸念比自己要優秀。

“還好吧。”陸念不覺得累,只覺得有目的的努力是充實的,或者是心中有愛,不覺得疲倦。

“身體最重要,以後不要這麽拼命。”紀清晚叮囑道,“圖什麽呢?你現在能賺很多錢了,同齡人都沒你優秀的。”

陸念心裏想著圖你啊,你那麽優秀。但是表面肯定沒這麽說,只是回答她知道啦。

不知不覺折騰到傍晚了,看著外面暗下來的夜色,陸念有點幽怨的說,“我不想住院,不想睡在這裏。”

紀清晚不同意,身體狀況最重要。於是跑去和醫生問了問,醫生說最好觀察,實在要離開也可以。

紀清晚拗不過她,又擔心她回去了發生什麽狀況。想了想,和她說,“你今晚住我家吧,你自己一個人別再出什麽事情。”自己還可以看著她,比較放心。

“好。”陸念回答的特別迅速,幾乎脫口而出,不顧紀清晚疑惑的目光。因為自己就等著這句話呢,她要不說自己也要提。住上了就不走,渾身不舒服。

紀清晚扶著她像扶著殘疾人一樣,因為原本來醫院看病的時候都不覺得吃力的,但是現在陸念就是站不住的往自己身上靠,再扶不住,紀清晚都要考慮用不用抱她了。紀清晚有點懷疑她故意的,但是沒有證據。

紀清晚的公寓是獨棟,不大不小,裝飾簡約。本來就自己一個人住,肖寧偶爾過來。現在多了個人,頓時多了幾分煙火氣。

紀清晚要安排她去次臥睡,因為主臥全是自己的東西,不好收拾。剛把陸念扶了過去躺下,就又想起她還沒洗澡,又沒換洗衣服。

“你洗漱自己能行嗎?”

陸念還沒那麽不要臉要人家給自己洗漱,她也覺得羞澀,“可以,扶我到門口就行。”

“換洗的穿我的吧,我有備用。”紀清晚說著,扶她去了浴室,又去取了一套牙刷毛巾,還有浴袍。

等陸念洗好了之後,紀清晚扶她躺下,給她蓋好了被子,關好了燈,然後自己也去洗澡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紀清晚房間是有亮光的,即使是次臥也留有小夜燈,陸念說不用關,紀清晚就隨她了。因為紀清晚夜盲又怕黑,但是全部不關燈的話又有點太亮了,所以屋子裏備有昏暗燈光的調控,客廳也有一路。一樓還有客房,樓梯有燈線,洗手間裏也是有暖黃色調的燈。

半夜裏紀清晚醒來了,也不是去廁所,就是心裏好像有事情,就那樣自然而然醒了。於是去次臥看了看陸念,確定並沒什麽異常,就回去接著睡了。

陸念因為生病,理所應當的沒去工作,本來今天紀清晚是要去工作的,因為事情不算多,處理好了可以早些回來。但是早上九點鐘的時候,紀清晚走之前去次臥看了一下她,幸虧去了這一趟。

陸念睡著了沒醒,被子裹得緊緊的。往常她不喜歡睡懶覺,大概是因為病了所以今天才遲遲不醒。但是紀清晚註意到她臉色異常的紅,心裏有些擔憂,怕她發燒。

偏偏怕什麽來什麽,紀清晚走過去的時候仔細瞧了,看見她額頭出了許多汗,襯著臉色更紅。心裏一陣擔憂的紀清晚趕緊找來溫度計測了測,真的38度發燒了。紀清晚今天索性也沒去上班。

“陸念,陸念?醒了嗎?”

“要不要喝水?”

陸念好像沒有回答她,但是有一點反應,張了張嘴。紀清晚覺得她可能渴,於是又倒了杯熱水餵給她喝。熱毛巾敷敷額頭,吃了幾粒家裏醫藥箱備的退燒藥,紀清晚覺得她大概沒什麽事了,準備探手摸摸額頭的溫度,隨後去書房看看資料。

她剛把手伸過去,原本熟睡的陸念就感受到了她的觸碰,遵從本心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緊緊的不放,嘴裏呢喃著聽不清的碎語。

紀清晚看她的樣子大概在夢裏感到不安,是因為生病發燒。索性沒掙開,任她拉著了,手還挺熱乎。想了想,又湊過去聽聽她說什麽。奈何陸念呢喃的聲音實在小,又低沈,只聽得好像是“很想你”之類的話。

很想你? 想誰啊。陸念有喜歡的人?紀清晚想著,也合理。都讀大學了,青春期。不過自己倒是從來沒有過,總覺得和人打情罵俏這件事情特別尷尬,比曲意逢迎還難。

紀清晚想道,自己大概談不了戀愛,從前理解不了肖寧,現在一樣也理解不了。愛人是一種麻煩吧這麽尷尬的事情到底有什麽好的。同時心裏又忍不住好奇讓這麽優秀的陸念想著的是誰?

於是悄悄和睡夢中的陸念搭話,想要套出點什麽來,“想誰呢?”

紀清晚湊過去聽了半天,也沒聽見她說什麽,最後感覺陸念的呼吸變的均勻平穩,應該是睡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