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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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在幹什麽?

他煩躁的打開文件,強迫自己繼續閱讀,皺起的眉頭越來越緊。

半小時後,終於啪一聲合上了文件夾,按下內線就吼:“這份計劃書是哪個負責的?給我叫進來!”

……

策劃部的幾個頭頭戰戰兢兢的站在總裁辦公桌前面抹汗,老板已經就這份計劃書的疏漏整整教訓了四十分鐘,看起來還遠遠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四十分鐘裏指出來的修正案又恰恰是計劃書上的錯處,大家也無話可說。不過……徐少這烏雲蓋頂的無名火什麽時候才能消停呢?

安娜……安大助理……您老人家到底去哪了!

總裁辦的門被輕輕敲響,大家萬分感激的沖開門進來的人偷去一瞥。

菲菲硬著頭皮探進腦袋:“徐總……那個你……的手機是不是……沒開?”

徐澤北一睨丟在桌子上的電話,沒有回答。剛剛氣的直接關機了,的確沒有開。安娜來電話了?

“那個……您的朋友……找您,要接嗎?”菲菲咽一口水,“好像是……”

徐澤北聽樣子就知道不是安娜,心情沈了一沈沒好氣的問:“誰?”

“喬少……”

徐澤北接過菲菲遞過來的分機:“餵,喬?”

“你們倆怎麽搞得,都不開電話!”喬著急的聲音傳了過來,“安娜說晚上急著用,我本來要送過去的,但是樂如忽然發燒了……”

“他急著用什麽?”徐澤北挑眉。

“那批舞衣啊。恐怕得你們自己派人來我公司取了。我先送樂如去醫院……”

“什麽舞衣?”徐澤北接著問的時候,喬已經掛掉了電話。

他眸光一閃,若有所思的朝門口安娜日常辦公的方向望了望,那裏空了一整天了……

車子停在設計室的樓下,阿沁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直接走到後座窗口。

“拿到了?”徐澤北慵懶的聲音響起來。

阿沁打開車門將一個大大的包裝袋遞了進去:“徐少,都在裏面了……”

徐澤北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的挑了挑裏面的東西:“都是安娜要的?”

“據說是8件舞衣,晚上就要用。”

徐澤北點點頭示意他上車去安娜要求送到的地址,一邊隨手拿出其中一件看了看。這一看可不妙了,調侃的眼神立刻轉了個360度的反差,臉色黑的比剛才更厲害了。

“這就是他要穿的!!”

阿沁假裝鎮定的後腦勺被吼的滴下汗來。

……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番外7

【吃醋】三

“阿……安娜,衣服還沒送到?”離雅擦掉滿頭大汗,問靠在沙發上休息的人。

“呆會可別再叫錯我的名字了。他們就喝完水回來了。”安娜睜開眼睛又叮囑了一次。

離雅俏皮一笑:“知道啦!我也是太久沒叫了,才一時忘記了嘛!你要是平時多來找我玩,我會這麽生疏嗎!”

“又亂說,我哪裏有不找你。你知道我很忙……”

“知道知道!你要陪著你家不可一世的二少爺嘛,整天閉眼要見睜眼也要見,難道不會審美疲勞嗎?”

“不好意思不會耶。”安娜皮笑肉不笑的抖開蓋在身上的外套,“總比你想見都見不到,還得讓朋友兩肋插刀的幫你好一丁點吧!”

離雅聞言臉一紅:“你又諷刺我!我也是沒辦法才找你的嘛,誰叫那個傻瓜這麽難追!”

“難追你也不照樣倒貼?!你記住今晚贏了可要請客!我都快被你累死了……”

“知道啦!安大帥哥,快點打電話問問舞衣怎麽還沒到吧!”

“正要打呢。”安娜從外套口袋裏掏出手機,“咦?怎麽沒開……”

“沒電了?”

安娜按下開機鍵,發現真的沒電了。

“一定是今早回家太累倒頭就睡,忘記充電了。你又催命符似的殺到我家……”

“那怎麽辦,你記得喬的電話嗎?”

“怎麽可能。不過我可以問一問澤北……手機借我。”

離雅馬上把手機遞給他。安娜一打開界面就看到一張異常耀眼的臉,不禁擡眼沖離雅暧昧一笑,熟練的按下11個數字。

電話很快就通了,徐澤北低沈的聲音從那一頭傳過來,他對陌生來電的語氣一向很淡漠。

“澤北?”安娜親昵的低語,“是我。”

“安娜……你在哪裏?”

“在外面。你回家了沒,喬的號碼在手邊嗎?”

徐澤北裝作不知道,問:“找喬什麽事?”

“哦,我問他拿了幾件衣服,他還沒送過來。”

徐澤北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問:“你問他拿什麽衣服?”

“是跳舞用的演出服。”

“……”

“澤北?在聽嗎……給我喬的號碼。”

“……你要的舞衣在我這裏。”

“誒?”

“喬送樂如去醫院了,打給你又沒開機,所以打給了我。我叫阿沁去拿了。”

“樂如沒事吧?”

“發燒而已。”

“阿沁去取衣服了?我……”

徐澤北按捺住順著電話線爬過去把人抓起來打屁股的怒火,耐著性子說:“阿沁已經在酒吧門口了……”

“你叫他送過來啦!”安娜高興的說,“太好了,剛好我們趕要試!”

“嗯……”

“我叫離雅出去拿!”

“等一下。”

“怎麽?”

“我也在門口。”徐澤北說,“你出來吧。”

“哈!”

離雅一把拽住跳起來就要出去的安娜:“幹嘛呀?”

“澤北把衣服送過來了,我去拿。”

“啊餵,你家二少爺又不是第一次來,你這麽……”離雅沖著飛奔出去的安娜背影喊,可惜安娜那個速度根本沒聽她說完餘下來的話,她只好把嘀咕咽了回去,“著急幹什麽……他又不會飛……”

徐澤北倚在車門上等人,姿態閑適身形優雅但是目光卻冷冽如冰。站在他身邊的高大保鏢一如既往的戴著墨鏡面色嚴肅。

這個時間酒吧門口沒有什麽客人,就連服務員都還沒到上班時間。只有來往的行人對這輛價值不菲的名車和名車旁邊的兩個精(zhuang)彩(B)人物多看了幾眼。

安娜一跑出來就被這個畫面萌到了。

這倆貨是什麽表情?( ⊙o⊙)

“澤北!”他收住腹誹笑意盈盈的沖他們招招手。

二少爺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阿沁也只微微點了個頭。

安娜笑著喊:“這邊啦!”

徐澤北淡淡的看他一眼,姿勢未改。

安娜一撇嘴,擺造型果然沒好事,又是什麽事兒惹到這位爺了餵……心裏默默嘆口氣,認命的小跑過去撲進那個懷抱裏。

百試不爽的土辦法之一:撒嬌求原諒,不管是什麽原因,把火給掐了先……

徐澤北被他撲的一退靠在了車門上,雖然面色不改,不過手倒是習慣性的環住了安娜的腰。

然而才一摸到那纖腰上的薄衣服,徐二少就眉頭一皺:這個季節居然只穿這麽點就跑出來!

“外套呢?”

“誒?”安娜從他懷裏仰起頭,“剛剛好熱脫掉了……”

阿沁憐憫的視線連墨鏡都擋不住,直望向還無知無畏的安娜。

“很熱?”

“陪他們排舞呢,一直跳到現在,熱死了。”

“……今晚有節目?”

“你知道啦?”安娜略不好意思的蹭了蹭他胸口,“我還打算不讓你知道呢。”

嗯哼,還想瞞著我!徐澤北一臉不善:“叫喬拿的那些衣服也要穿?”

“嗯。你拿過來了吧……多虧了喬……不然這麽趕不曉得到哪去找合適的舞衣呢!”

這叫合、適、的、舞、衣?

徐澤北嘴角一僵,想起剛剛抖開那些黑色破布的時候受到的驚嚇。當即幻想起安娜穿起來的樣子,差點噴出鼻血!

這個欠調、教的慫貨居然還想在酒吧裏面穿著跳給別人看!

如此這般腦補了一下場面就不由臉色一冷,抓住安娜的手就強硬道:“跟我回去,不許跳!”

☆、日常番外8

【吃醋】四

安娜被他強行塞進車裏,鬧得莫名其妙。

“等一下,你到底怎麽了!”

“還敢問!”徐澤北不悅的跟著坐進去,“你昨晚去哪喝的一塌糊塗?”

為了這個啊……安娜恍然大悟。

“和離雅一起聊的忘記了時間,我不是給你發過信息嘛?”

“你沒說去哪。”

“還能去哪,當然是在【DT】,大家都在。”

“一直喝到早上?”

“沒啦。是後來才開始喝的。”之前離雅一直在吐槽……

徐澤北更加不高興了:“有什麽事要通宵聊,講電話不就好了。”

向來極少流露出緊張他人的心思,這一次徐澤北的表現倒讓安娜也覺得頗有點意外,還以為他根本不會在意呢。

安娜會心一笑,語氣也更加柔和起來。

“因為事關離雅的終生大事,所以聊得久了點,你不開心的話,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百試不爽的土辦法之二:委屈求順毛,不管是誰的問題,先示弱總沒錯……

徐澤北收起火氣,幹巴巴的問:“那今天又來幹什麽?”

“你不是知道了嗎,排節目啊……”

“你真的要上臺跳舞給人看!”

這陰陽怪氣的,安娜怎麽聽都覺得是在怪他上次不肯跳鋼管……不禁在心裏給他的幼稚級別加了個滿分。

輕咳兩聲說:“又不是我跳……”

徐澤北露出不大相信的眼神。

“真的啦。不是我跳。”安娜眨眨眼,“我幫他們排了個舞。今晚【DT】有個小比賽,離雅和另外一個dancer要爭下半年的午夜主跳……”

“你不上?”

“離雅才是主角呢。我幫她排了舞步,今天又替她借到舞衣,已經累個半死仁至義盡了。”況且與其說那是個為比賽準備的舞蹈還不如說是為了博取美人註意而特別準備的性、感誘餌,可不是隨便誰都敢上去跳的……

徐澤北臉色稍緩:“這些衣服是借給他們穿的?”

“嗯。”安娜低笑一聲冷不防伸出手去捏徐澤北的鼻子,“你錯怪我了,怎麽罰?”

他的衣袖沒有扣子,一伸手就滑了下去,露出白皙渾圓的手臂。徐澤北註意到那本來嫩滑的臂膊上卻有幾道鮮明的血痕,看樣子似乎是被撓的。

他眼色一寒,頓時抓住了那只手!

“這些……是怎麽回事!”

“咦?”安娜低頭一看也驚訝的皺起了眉毛,“我也不知道……”

“排個舞能把手臂都抓出血痕來嗎!”

安娜聲勢弱了不少,困惑不解的嘀咕:“該不是睡覺時被你撓的吧……”

徐澤北哼一聲:“我睡覺一向很乖。”

安娜抓抓腦袋:“昨天我喝醉了說不定發了酒瘋自己不小心抓的……”

徐澤北黑臉:“別找理由。馬上把昨晚一起喝酒的人都報上來!我倒要看看是誰在發酒瘋!”

“以後再查好不好,先把衣服給離雅他們試穿一下,晚上的節目……”

徐澤北巋然不動。

安娜急了:“昨晚真的只有離雅和李哥幾個,都是熟人。這些血痕……要不我試給你看……”

說著真的伸出左手就在那些血痕上比,華麗麗的又撓了個五線譜: “誒……你看你看,大小多合適!”

徐澤北瞬間心疼了,一把護住那只手,咬牙道:“笨蛋!不會在我身上試嗎!”

……

舞衣被阿沁送了進來,離雅拿到時還東張西望找安娜的蹤影。

“他人呢?”

萬年不變的黑客臉冷硬道:“在跟徐少在說話。”

“兩口子有什麽好膩歪的……回家還不是一個被窩……”

阿沁嘴角一抽,不說話了。

“好吧好吧。那我們先試……哎哎哎,你們幾個別聊了,過來每人拿一件看看大小。”

在離雅的催促下,一起練習的幾個dancer紛紛拿走適合自己尺寸的舞衣去更衣室試穿了起來。才幾分鐘,小小的排舞室裏就站好了數個年輕漂亮的美眉,穿著袒胸露背的黑色緊身舞衣,開始最後一次彩排。

剎那間排舞室裏面滿園春、色關不住,可想而知,今晚的舞有多惹火。

阿沁略覺尷尬正要離開,忽然發現有什麽不對,又停下腳步回頭瞧了瞧。

一二三四五六七……咦?

不是8套舞衣咩?

安娜笑得眉眼彎彎,把手輕輕覆住徐澤北的手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別生氣了。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

“晚上離雅請了6個dancer一起跳……”

徐澤北不語。

“我借了8套舞衣……”

“……”

“還有一件是留給我自己的……”

徐澤北怒:“你不是說不上臺嗎!”

“嗯……可是我沒說我不跳啊……”

“……嗯?”

“難道你不想看我跳?”安娜的手指劃過他的唇線,順著他的臉撫了上去,“買鋼管也不事先說一聲,你以為鋼管舞是誰都會的嗎!我練了好久才學會那個旋轉,這裏都青了……”

“……”

安娜看著他,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

☆、日常番外9

【誘惑與懲罰】

床發出有規律的搖擺聲,兩個交纏的身影伏在上面若隱若現。

累積的快感越來越讓人神智模糊,終於,在接近邊緣時他低低的呻、吟了一聲,暈眩襲來的同時全身極致而快樂痙攣著,不一會兒便感覺到一陣灼熱緊接著噴射到了他的身體深處。

“唔……”

他已經完全脫力的躺在床上失神,身邊那一個卻還細細的啃著他的唇角,手不老實地摸向發燙的肌膚,緩緩的滑動。

安娜對他的好精力無奈極了,微微掙紮了一下喘道:“別來了……”

可惜那人不是那麽輕易就能說服的。

他輕輕笑著禁錮住身下人扭動的細腰,反反覆覆舔舐微微腫起的唇,也不顧長時間的深吻已經讓對方胸口激烈起伏的就快要窒息了,他卻還是怎麽親也不夠一般,一遍遍品嘗著香甜的美好。

終於在那緋紅色的人被欺負的實在無法呼吸的最後一刻,才將纏綿的懲罰留了一線生機,放過了他。

安娜張口喘著氣,哀怨的小眼神迷離的一瞥,下意識的讓徐澤北眼裏的眸色又暗了幾分,不由再次端詳起懷裏艷麗的身軀。

細致而光滑的皮膚因為過分運動泛出粉色光澤,修長的雙腿被分開放在兩邊,胸前、頸項都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真是叫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腹。

安靜的對視中,安娜眼中露出孩子氣的笑意,沙啞著聲音調侃:“剛才我還沒跳完呢,你也太著急了……”

一邊伸手去點徐澤北的鼻子,調皮的模樣跟剛才飛旋起來的樣子完全對接不上。

空氣裏閃過小電流,安娜發覺腰上搭著的手忽然收緊,身下猛地一沈又被狠狠頂入!頓時連驚呼一聲都來不及,就被熱烈的抱緊壓了下來。

“啊!不不要了……”

“還能說笑,我看你還有很多精力……”

“……沒……嗯啊……”

滿室的春情無限,不過剛來現場的您還是跟隨倒流的時間先回到晚上7點吧。

……

酒吧的賽舞將在九點開始。離雅和她的對手各自準備了一支熱舞競奪下半年的午夜場。

雖然安娜知道離雅的最終目的並不是拿到第一,但他也沒準備說出離雅想要用這支舞引得暗戀的人註意這件事來。

畢竟沒有成功以前,這還是一個秘密呢。離雅喜歡的那個人的態度也是今晚的關鍵之一……

“你不想看我跳?”車廂裏,安娜的手指劃過徐澤北的唇線,順著他的臉撫了上去,“買鋼管也不事先說一聲,你以為鋼管舞是誰都會的嗎!我練了好久才學會那個旋轉,這裏都青了……”

“……”

安娜看著他,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

徐澤北眸色一暗,瞇起眼睛來。手掌下觸到柔滑布料質感非常好,讓人不得不記憶起布料下的皮膚更加嫩滑溫熱的滋味。

“幹嘛,一副想吃人的樣子……”安娜貼了上去,“別生氣了,等會我跳給你一個人看,嗯?”

“……等會?”

“嗯,先看完離雅的舞好不好……我排的這麽辛苦也想看看效果……”當然最要緊的是看看那丫頭有沒有達到目的!

他撒嬌似的蹭著身前的人,一臉諂媚。徐澤北被安娜擠得靠在椅背,一時覺得口舌幹燥,熱的冒出汗來。

“晚上9點開始?”

“嗯!”安娜像寵物狗似的連連點頭。

“好。”徐澤北降下降車窗,對不遠處的阿沁說,“過來開車。”

安娜剛張嘴抗議,就被轉過頭的徐澤北一個冷眼瞪了回去:“現在才7點不到,我們先回家。”

“回家幹嗎……”安娜撇著嘴碎碎念。車子已經疾馳而去。

“……”

一到家,阿沁就被徐澤北支去洗車,這個節氣又到晚上了,當街洗車是多麽折磨人的活計。阿沁不敢反駁,脫下西裝外套就去車庫執行命令。

自從在C市鬧了個辭職風波,他這半年多來就沒敢擡頭大聲說話,心底還對徐少的寬容大度深表愧疚和感激。

與丙仔通電話時偶爾吐槽抱怨被捉弄,讓丙仔當即把阿沁歸類為倒黴孩紙一欄,翻身無望。

安娜接過舞衣,嘟著嘴表示不滿:“想看跳舞早點說嘛,還擺臉色!”

徐澤北一言不發的轉身坐進沙發,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在這兒?”安娜驚訝的問,“音樂呢?鋼管呢?連個像樣的環境都沒有……”

“這裏挺好。”徐澤北勾唇一笑,“就當是……平時的練習吧。音樂可以從手機裏放。你要什麽歌?”

安娜委屈的環顧四周:“隨便吧……不過事先說好了,跳完我們就回去……我要看離雅的節目!”

“好。”

“我先去換衣服。”

“不用麻煩了,就在這裏換吧。”

“在客廳換?阿沁等下進來怎麽辦?”

“他不敢。”

“……那至少也把鋼管架起來吧……”

“不用架了,今天,”徐澤北站起來,“我來當那個鋼管。”

“噗!”

……

……

旖旎纏綿的音樂細細聲從手機裏傳出來,節奏由慢到快,婉轉迷人。

安娜穿著背部幾乎裸、露到腰線以下的黑色舞衣光著腳站在沙發邊的白色皮草地毯上,露齒一笑。黑白分明的對比讓人一眼驚艷。

他擡起的右手上顯眼的幾道血痕在夜晚的燈光下異樣觸目,仿佛淩虐的禁忌似的跟隨手臂的擺動揉過頸項,滑向胸前。

徐澤北想起那一晚在酒吧見到被人弄傷手臂的安娜決絕又冷艷的面孔,那時絕沒想到也能從他臉上看到這麽動人的笑顏。

不,怎麽能只是動人呢?簡直是致命的……

誘惑如影隨形。

貼面輕碰鼻尖的下一刻旋轉到身後,在對方下意識移過嘴唇時,已經勾住他的脖子仰面後翻。

那一雙腿本來是要勾住鋼管攀附而上飛旋起舞的,但身邊卻是一個英挺頎長的身影,如同魅惑的夜色般讓舞動的肢體稍稍遲疑了。

面對他,總有那麽一瞬間的失神。

恰是那麽一瞬間的失神已經夠了。徐澤北一把將他攬過來,一個華爾茲的托低就跟著跪了下去。

安娜下腰被放在沙發上,目光裏盡是嫵媚的性、感。徐澤北俯身就去親吻他的耳朵,在他如玉般的軟骨上細密的輕咬,直到聽見無法抑制的低吟破碎不堪的流溢出來……

“我還……沒跳……完……唔嗯”

“這樣挺好……”

“不要……我還要去……看離雅……”

徐澤北眸中精光一閃,加重了吻下去的力度,手也順著裸、露在外的肌膚撫了下去……

“如果你還能記得的話……”

“呵……”

在後臺準備化妝的離雅忽然覺得脊背一涼,打了個噴嚏,不禁困惑的自言自語:“誒?開了暖氣啊?”

她身後坐在化妝臺上正描著眼妝的一雙桃花眼輕輕一瞥,冷冷道:“被人恨上了吧……你。”

……

☆、日常番外10

【靜止不動的愛】

“你說那個被我耍過的司機?”安娜笑著坐進沙發,“他怎麽樣了?”

“據說後來他一看到商場就吐。”徐澤北合上文件,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倒黴孩子這麽熊啊……”

徐澤北瞥他一眼:“你整起人來倒挺鬼,那天到底帶他去幹嗎了?”

“開玩笑,那可是你交給我任務,我怎麽能不盡全力啊!”安娜眨眨眼睛,得意洋洋的像個討獎賞的孩子。

“言下之意是說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那當然!徐二少不用謙虛,論到整人,你認第二,誰還敢認第一呢?”

“消遣到我頭上了是吧。”徐澤北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膽子不小。”

安娜拍拍褲子,也跟著站起來:“晚上去哪吃飯?”

“你想吃什麽?”

“甜的……”

徐澤北眉頭一皺:“上個星期說牙疼忘了嗎,又想把甜品當飯吃。張嘴給我看看,是不是蛀牙了……”

安娜拍掉他的手徑自走出門:“我又不是小孩子!”

總裁辦在獨立樓層,這個點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空空蕩蕩的辦公區沒有一個人影。安娜在電梯門的鏡子前停住腳步,審視的看著自己的影子。

徐澤北隨後走了出來。

“看什麽呢?”

“看我自己……”

徐澤北笑著摸摸下巴也跟著上下打量:“嗯……”

“嗯什麽!”

“我也一起欣賞啊。”

“欣賞個毛線……”安娜臉微微一紅,“小心看多了審美疲勞!”

徐澤北點點頭。

安娜惡狠狠道:“又點什麽頭!”

“點頭表示你說的有理啊,”徐澤北似笑非笑的挨近他的臉頰,“你也少看我。免得審美疲勞以後見異思遷。”

“……嘁,你會擔心這個……”安娜翻個白眼轉過臉去按下行按鈕,嘴角卻彎起弧度。

“還沒說到底晚上吃什麽呢?”

“無所謂了。我說吃甜品你又不肯……”

“太甜了不好,要不回去我給你做蛋糕?”徐澤北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早,超市裏面應該還有素材。”

“你真的親自下廚啊!”安娜雙眼放光,一副標準吃貨的饞相。

“真的。”徐澤北忍著笑,寵溺的揉揉他的頭發。

其實也不能怪安娜那麽饞了。

自從住進別墅以後,徐澤北從沒有進過廚房,安娜雖然做菜的手藝並不是很行,卻非常熱衷於下廚。

基本一周裏除了外出的工作餐,有大半時間都是安娜做飯。

徐澤北起初也奇怪為什麽安娜會霸著廚房不讓自己進去,他的手藝可遠遠比安娜好。

後來才從菲菲那邊隱約聽說安娜的小算盤。

那句話不曉得是誰灌輸給他的,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讓安娜信以為真,還身體力行非要抓住他的胃。拜托……那也得男人的胃夠強大才行啊!

吃倒一個五大三粗的阿沁已經充分證明這句話是需要辯證看待的!眼看這樣拖下去說不定會出人命,阿沁日漸發黃的臉色也叫人於心不忍,徐澤北只好委婉的慢慢滲透,奪取廚房大權。

“你做什麽蛋糕呢?上次那個綠茶好不好?”

“你喜歡就好。”徐澤北任他挽住手臂,興奮的搖啊搖。

電梯【叮】一聲打開,安娜急急的拉著徐澤北走進去:“快一點,我更餓了!”

“吃蛋糕之前,再炒個飯吧?”

“啊?那怎麽行,要留肚子啊!”

“少吃一點也得吃,甜的畢竟會膩。”

“好吧……”安娜不滿的盯著電梯鏡子裏穿著白襯衫和休閑褲的身影自己不放,忽然問,“澤北,你最近都叫我穿中性的衣服,沒有關系嗎?”

“嗯。”

“我說真的。雖然這樣穿舒服很多,但是我怕太習慣了會出岔子,萬一……”

“沒關系。”徐澤北輕輕一笑,安撫性的拍怕他的手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已經開的開,趕的趕。還在徐氏國際的人我心裏有數。你就做你自己好了,現在我們既不公開也不瞞著。”

“你的意思是……”

“等這邊的事情穩定下來,我叫彥東哥來坐鎮。我們去美國呆著。”

“誒?你要搬總部嗎?”

“不搬。美國那邊的新科技研究已經拿到專利,我跟董事會研究過了,是時候增加版塊了。房地產只是國內一個經濟點。說到國際業務還得憑技術說話……”

“真要去美國?那你在國內這麽多年的積累全都交給別人……”

“徐氏國際的總裁還是我,這一點不會動搖。”徐澤北刮了一下安娜皺起來的鼻子,“你放心吧,利潤我們照收的。”

“如果你是為了我,其實可以不用特地去美國的,我在這也挺好……”

“行了,安娜。這件事你要聽我的。去美國以後雖然還是不能結婚,但是我們在那裏可以……”徐澤北握住安娜的手,“自由一點。”

安娜低下頭,微紅的眼圈難以掩飾他的情緒。

“別想這些了,先去超市吧,遲了路阻……”

徐澤北先行一步,走進停車場開門坐進駕駛座,似乎渾然未覺身後的人有什麽異樣。安娜緊隨其後,眨巴眨巴眼睛,已經將霧氣收了進去。

只有長睫毛上微微的濕潤昭示著剛才類似約定的情話。

兩個大男人,要真的說那麽肉麻的話,還真是有點吃不消。

徐澤北踩下油門,將車駛出停車場。

車子流線型飛馳入夜色,兩人卻都還陷在剛才的氛圍裏,心微微悸動著,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景致倒退,霓虹映紅了臉頰。對於加速行駛的汽車來說,緩慢行走的路人遠遠看去仿佛靜止不動似得。

但是只有離的越近才能發現,即使速度很慢,他們也在一路向前……

徐澤北心裏忽然一動,這看上去……就像他和安娜一樣……

在感情上,安娜是那輛飛速前行的汽車,對於認定的方向一刻也不遲緩。而徐澤北自己卻是個普通的行人,落在後面勻速緩慢的按照既定的路線向前走。

物理老師說過那種速度現象可以忽略不計,將行人當做靜止不動。

但……徐澤北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今天,他比誰都明白,那不是靜止不動的愛。在旁人無法覺察的時間裏,他對安娜的眷戀愛慕欣賞心疼正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與日俱增,已經到了,想要為了他,放棄很多原本執著的事物那一步。

有些人也許很多方面都分外聰敏,然而對於感情的認知和投入都比不上其他人。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和耐心去發現……

是的,等到徐澤北察覺時,就已經得到安娜了。

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他今後更加寵愛憐惜這個可愛的家夥……如果要加上一輩子的時間……也不是不可以的。

去他的忽略不計,靜止不動的愛,是假的。每一天的傾心相愛,才是觸手可及的完美愛情。

飛馳的車廂裏,兩只手慢慢握到了一起……

日常番外11

【第三者】

徐澤北還是第一次被動的承受那樣的親吻,頗有些僵硬的緊閉著嘴唇靠在墻上,連眉頭都皺了起來。終於在強忍了三十秒以後,反客為主,抱住強裝小攻的那個家夥,一個轉身按著他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了上去。

安娜嚶了一聲,懊惱的紅了臉。

唉,果然小受反攻是需要下藥的,隨便這樣來可行不通啊!

“忽然這麽熱情,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徐澤北離開嬌嫩的唇瓣,貼著他的臉問。

“你說呢?”安娜眨眨眼睛。我才不會告訴你剛剛只是在嘗試反攻。

徐澤北黑眸深不見底,嗓音低啞迷人:“我覺得像……”

“像你妹!”安娜一把推開他,站直了身體,“現在是上班時間,快點準備開會!”

什麽跟什麽,原來你也知道這裏是辦公室啊,是誰剛才一進來就把人推到墻邊強吻來著

發情一過就翻臉不認,徐澤北好笑的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小秘書裝模作樣的翻開記事本,轉身走到辦公桌前。

“今天的行程是什麽?”

“上午十點東方科技的代表會來簽約,下午兩點部門匯報會議,五點……”

“午餐沒約人吧?”

“暫時沒有,不過來的東方科技的代表是他們公司的副總,午餐可能需要……”

“叫菲菲安排銷售部的人接待不就行了。”

“呃……這不大好吧?”安娜疑惑的從筆記本上擡起頭,“上次我們去他們公司時也是大老板親自接待的。”

“下次再請回來。今天中午不要安排,我有事。”

“你有什麽事情?”

徐澤北神神秘秘的閉上嘴巴,眼睛裏露出狡猾的笑意,讓安娜覺得脊背一涼。

這貨不是又買什麽鋼管了吧……

事實證明,大膽的懷疑是需要小心求證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

徐澤北參加完簽約會議,就和東方科技的年輕副總一起閃人不見了。安娜沒有收到他要去哪裏的交代,一時摸著下巴楞在了會議室門口。

那個東方科技的副總整個會議上都不停的朝徐澤北放電,還借故坐到徐澤北身邊要問公事,整個人都快掛在他身上了,真是生怕別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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