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完結後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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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女裝還是男裝都不影響心態就是正常人。

也許這是他的工作需要,又或者他更適合……

喜歡穿女裝穿制服穿什麽都不要用變態來形容,

請尊重私人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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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訂婚

她很驕縱。

從來都是別人哄著她。父母的寵愛和縱容,家人的畏懼和服從,朋友的恭維和羨慕……一切的一切,讓金靜華的人生裏沒有否定。

唯一一個打破這規矩的人,他異常俊美閃耀,永遠一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模樣,卻……只可遠觀。

金靜華很清楚,他不是一個可以被把握的男人,野心勃勃,性格多變,從不流露意圖、懂得審時度勢,沒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所以在得不到他這件事上,她甘於認輸。

……不能不說金靜華也是個理智現實的聰明女人。

她選了另外一個同樣高大英俊溫柔有風度的男人,雖然沒有那麽顯赫的家世和強大的氣場,但這有什麽關系,金家可以給他想要的一切,只要他比那人更懂得疼惜女人就好了……今天他們結婚,生活原本在此時可以畫上圓滿的句號,展開新的一頁。

誰也沒想到,一切的放棄和隱忍卻早在她自己都未察覺時——也許就是答謝晚宴上看到他懷裏擁抱的新舞伴——就已經戛然而止。

……他這樣維護一個女人,帶著保護者的姿態,眼神堅定。金靜華沒有承認,然而她自己的心裏很清楚,這是嫉妒。

非常嫉妒。

明知道不應該,她還是當著家人、丈夫、陌生人的面,說出了那些話。

還無辜牽連了弟弟的朋友,西奧。

她控制不住自己。

對今晚的不愉快,安娜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也沒想到金靜華會當面諷刺她的私生活。對於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即使另有內情也不可能一一解釋。怒極反笑,他倒深深為金大小姐的真性情折服。

隨即他又黯然低頭,現在能說什麽?周圍都是金家請來的朋友,金靜華的未婚夫、金靜華的媽媽、金靜華的爸爸……就算他要為自己出個頭,都沒有精神氣跟這麽多人鬥嘴。

唯一一個熟悉的人,還一臉責怪的看著他。

在這樣一個冷漠到自以為高貴場所,有誰願意踩進這趟渾水,弄臟自己?

從小一起長大的始作俑者明哲保身沒有為他說一句話,安娜連眼角餘光都懶得看到他。

真可笑,一直為自己氣憤難平的居然是一個剛剛認識一點也不了解他的陌生人。

這個人原本還是被自己算計好要搭訕。世事真是諷刺。

金家人多勢眾的架勢讓金靜華靠著尚峰站在安娜面前,氣勢更是居高臨下,她眼角盡是揶揄,就好像真的捉奸在床。

金達成見機拉著西奧退到一邊。

安娜明白,現在任憑自己說什麽,都會被壓的一無是處。厭惡、憤怒、羞辱、失望……情緒百味陳雜,卻只能狠狠的握緊手中的小包。猶如一朵可憐又艷麗的牡丹,錯誤的綻放在不屬於他的花園。

走還是不走?

“安娜?”

正當大家都沒把註意力放在身後時,一把清越淡然的聲音傳遞過來,金靜華第一個擡起眼。

她心心念念的徐澤北在秘書的陪伴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宴會廳,從容正站在眾人後面。

他身穿剪裁合身的深色西服,打著領帶,發型全部後梳,露出成熟穩重的前額,像是剛剛從會議室出來,和平時舞會聚餐時出現的不羈公子的風度區別甚大。

雖然衣著打扮是正經八百的西裝襯衫,但俊美頎長的外形讓大家都忍不住暗暗讚嘆一聲。

認識他的人紛紛朝他點頭問候,徐澤北淡淡致意。

徐氏二少眼下是新出頭的社交名人,手上握著當紅的大case,是徐氏國際的後起之秀。社交界的關系交錯覆雜,生意來來往往,徐氏的面子大家都不得不看重。

徐澤北的到來仿佛是一個轉折,讓大家明白過來,這個安娜也許並不一般哪!

安娜原本被窘迫的孤立在一邊,聽到徐澤北的聲音以後,又吃驚又郁卒之下不禁露出一絲歡喜。

徐澤北臉色不佳的走向安娜。

但他沒料到安娜腦子裏即刻閃現的卻是:現在鬧成這樣,不曉得西奧還會不會願意跟他結交。

任務沒完成,他見到徐澤北就犯怵。雖然這個老板從沒對他疾言厲色。

還有一層尷尬的是——

自從徐澤北說知道他的性別,他就恍然其實徐澤北也早就知道他的性向了。

和一個女人搶男人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何況徐澤北是一個直男。他會不會覺得惡心?

最要緊的是,就算徐澤北……早就知道,但讓安娜當著他的面被人戳傷口,差距還是十萬八千裏。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徐澤北打斷他的胡思亂想,走到身邊站定了。

“徐少你來啦。”金達成語氣輕快的繞過人墻,“不是開會嗎,今天?”

“嗯。剛剛結束,看時間還早就過來看看。”

“你哥……也來了?”金達成驚喜朝門口看,“在哪?”

他這一搜尋順帶旁邊的西奧也以為徐彥東已經到了,可他的喜色很快被徐澤北的回答澆滅了。

“沒,他還在忙。”徐澤北轉過頭問安娜,“怎麽樣,你可以走了嗎?”

語氣親密的讓眾人心照不宣的挑眉。

安娜:“我喝了幾杯,頭暈。”

徐澤北看看手表:“……先去我家?剛開完會有點趕,不過,你不是說想看那副牡丹圖嗎?”

安娜馬上領悟他的意思:“好……好啊。不過我多帶一個人,你不會介意吧?”

徐澤北一臉驚訝的問:“還有誰對這些畫感興趣?”

就算見識過他的豐富表情,安娜還是衷心佩服他的演技,那一臉的驚訝可真是多一分則作少一分則假,恰到好處又讓人覺得舒服。

話頭遞到這裏,饒是笨蛋也會接了。

果然剛剛還在失望的西奧馬上就喊起來:“是我,是我!我想看原畫!”

徐澤北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你是安娜的朋友?”

案頭估計都擺滿了人家的生活照,還派人跟了他不止一兩個月,連下個月的行程安排都清清楚楚的家夥,裝起陌生人有模有樣。

要不是安娜聽他親口承認過,現在可真會相信,這是純初次的【會晤】。

不明就裏的西奧趕緊介紹自己:“對啊。我是西奧!”

安娜嘴角略抽,當笑不笑憋得自己氣悶。徐澤北不動聲色的捏他的手:“那好吧……既然是安娜的朋友……”

安娜忍住笑:“剛剛認識的,他是家居設計師,對中國風很有興趣!你不是有些好玩的東西嗎,等會帶我們去看看,有空吧?”

徐澤北滿意的笑著收尾:“美女的邀約,我怎麽樣都得有空啊。歡迎你帶朋友一起來。”

“真不要臉。”金靜華挑釁的輕輕吐出四個字,一臉見不得人家融洽似的。

金達成咳咳兩聲,一把拉過女兒。

“幹什麽!這個女人就是不要臉,勾完一個又一個!”

金達成強忍怒火,壓低聲音警告她:“這是你自己的婚禮,這麽多叔叔伯伯都在,你還想丟人嗎!”

“又不是我丟人……”

“住嘴!”

安娜瞥一眼身邊的徐澤北,握緊了拳頭。雖然說好男不跟女鬥,不過這個女人太欠揍了!

徐澤北淡淡擋住安娜:“金小姐又怎麽了,這是第幾次和安娜過不去了,有些事不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徐少你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女人,其實她是……”

“她是我的私人秘書,品行當然經過考察,”徐澤北冷冷的截斷金靜華的話,“你這樣說,就是怪我沒有帶眼識人了?”

金靜華一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不了解她的真面目,她表面裝得高貴冷艷,其實就是個到處勾搭別人狐貍精。她以前當丁幾也秘書的時候,就賴在他房間裏過夜,還纏著尚峰……”

“看來大家的誤會很大啊,”徐澤北伸手接過藍助理從旁邊遞過來的香檳,優雅的抿了一口,“那就趁著今天都在,借你的場合來辟個謠。安娜小姐是我重金聘請的得力助手,幫了我很多忙,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之前,他曾在丁先生手下任職,但是純屬上司下屬關系,深夜留在老板房間也是因為工作需要……這一點我想認識丁先生的人都應該相信他的人品。至於安娜,我當然更加信任他不會放著正門不走,去鬧緋聞,這對女人的名聲可不大好聽。所以我希望金小姐今天解除誤會以後不要再針對安娜說一些讓人不愉快的話。關於和你丈夫這方面……我本來不方便多講,不過安娜也曾經向我坦白……”

說到這裏徐澤北停頓了一下,微微垂眸,像是需要考慮什麽似的側過臉。

不過光是以上的信息量已經足以讓在場的賓客們議論紛紛了。安娜身為徐澤北的助理,為什麽要就自己私人的過往感情生活向老板坦白呢,莫非……

正當大家面面相覷,徐澤北繼續說:“人人都有過去,安娜也很煩惱身為前任,還常常被人念念不忘。所以最近相當困擾……”

徐澤北的意思不言而喻,竟然幾句話把事情都推到了尚峰和金靜華身上。

金靜華氣紅了眼睛,妒火燒心脫口而出:“你!你敢說她沒有勾引你?!”

“這個嘛……”徐澤北忽然浮起笑意,“我本來還不想公布的……可以說嗎,安娜?”

說著他略微低下頭,附在安娜耳邊輕聲道:“配合點,今天老板親自出馬,犒賞下屬。笑的太勉強,扣你三個月薪水!”

旁邊的人還以為他在問安娜意見,都詫異的豎起耳朵盯著親密咬耳朵的兩人不放,連安娜都困惑的轉過臉想看看徐澤北到底鬧什麽把戲。

別說笑的勉強不勉強,他還只來得及驚訝的對上那雙眼睛,就感覺到徐澤北一只手親昵的攬住自己的腰,隨即大聲說:“我和安娜快要訂婚了……”

“什麽!”金靜華的驚叫蓋過安娜的,引起現場眾人的抽氣聲。

看來這個新聞足夠搶過明天金家大小姐爭風吃醋的版面了,毫無疑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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