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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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不善!

逸蕓心裏咯噔一下,心思微轉,手中的玉佩已經被她轉移地方了。

隱身在暗處的月千濤淡定著看著,他們可是一點都不緊張,其實,他們此時隱身站在逸蕓的身邊也只是為了預防萬一而已。逸蕓在出秘境就和他們說過了,不和他們正面相碰,敵明我暗,玩陰的最好了。

十一個領主,一個一個地滅!用逸蕓的話說就是打架最保險、最爽的方式就是群毆!月千濤不能出手,而七位咒神在數量上明顯很吃虧,萬一出現有那個出了事,逸蕓找誰哭去,所以說這樣最爽,最安全了,七個對一個,多好啊!

七位咒神雖然覺得這樣有損他們的英明神武,但是在逸蕓的堅持下只好答應了,看在雲兒是出於關心他們的份上,他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吧。

“兩位來此有何貴幹?”獨孤飄雪淡淡地道。

雷邪羽不語,陰翳的眼神的盯著逸蕓。

那似眼神如毒蛇一般,逸蕓被他盯得心裏有些毛毛的,不自然地從副座上站了起來,躬身行禮道:

“拜見兩位大人!”這兩人敢叫獨孤飄雪的名字,定是領主無疑。

逸蕓是有禮了,可是別人卻不搭理她。

“獨孤飄雪,你剛剛給了她什麽?”千雲大喝道,娟美的臉上扭曲著,平時那故作清高優雅的氣質這一刻蕩然無存。

“本領主賞賜給本領地的功臣,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吧。”獨孤飄雪冷聲道。作為十一個領主中唯二的兩個女領主,這兩人之間並沒有存在著什麽友誼,相反還是兩兩相厭。

“你,獨孤飄雪,你竟然敢看不起我!”

獨孤飄雪無奈地攤攤手,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兩個女領主在互相掐架,這一邊逸蕓卻是緊張地手心直冒汗了,被毒蛇咬一口沒什麽,大不了吃一顆解毒丹,但是被毒蛇盯著那一種感覺絕度會比被它咬了一口還難受,那種不由自主的緊張感,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這人這樣盯著她是什麽意思!?

“不知這位大人這樣子看著我是什麽意思?”逸蕓忍不住再次問道,臉上掛著虛假的笑。

雷邪羽邪邪一笑,道,“本領主很想知道,你是怎麽能如此快地從幽冥森林回來?”

“所有的人……所有人都死了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死了死了!”逸蕓滿臉惶恐地道,雙眼無神,話音微顫著,話說得語無倫次,身子地顫抖著,似是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似的。

雷邪羽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難道不是是他猜錯了,不是她?

獨孤飄雪和千雲亦是一臉地疑惑,幽冥森林的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這女子,把話給我們說清楚,幽冥森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千雲有些不耐地道,羽剛才說這女子是雲深的再世,她現在是怎麽都不信的,沒有誰比她更了解那個人了,那個人那麽高傲,怎麽會有這麽慫的一面呢!

“啊啊,怪物啊……別……別殺我!”逸蕓倏的叫了起來,蹲在了地上,頭死死地埋進雙膝之間。

隱身著幾位,嘴角微抽,蕓兒她也太入戲了吧!

獨孤飄雪對著身旁的侍女道,“把這鎮定丹給她吃了。”

那侍女點頭舀走到了逸蕓的身邊,可是剛靠近逸蕓就給逸蕓大叫著推開了,“怪物啊,走開!”開玩笑,怎麽可能吃,誰知到這丹藥會不會加了什麽特殊的東西。

雷邪羽劍眉微蹙,真的不是她麽,他感覺到這個女子並不是在作假,她身上正散發著濃濃恐懼的氣息!

逸蕓的身上正散發著濃濃的恐懼氣息沒錯,那是她想起她當日在東月皇宮差點失去龍兒時的那種恐懼感!裝的最高境界,要想騙過別人就得先騙過自己!這些領主都是活了幾萬年,逸蕓可一點都不敢看輕他們!

“領主!”侍女詢問的眼神看著獨孤飄雪。

獨孤飄雪秀眉微蹙,“舀過來給我吧。”

侍女趕緊恭敬地雙手遞上,獨孤飄雪接過丹藥,輕輕一揮,逸蕓埋下的頭就想有人揪著一樣擡了起來,感覺到身邊的空氣中的波動,逸蕓忙做了一個別輕舉妄動的手勢,他們要是出來了那她剛才的戲不就白演了了!

獨孤飄雪兩指一彈,那一顆丹藥倏的就飛入了逸蕓的口中,逸蕓飛速地把它藏到了舌底。

“想不到堂堂的亥領主的身邊,連一個得力的手下都沒有?”千雲諷刺道。

獨孤飄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語。

逸蕓輕輕地睜開眼睛,那眼裏還留著一絲恐懼。

“還好還好,我還活著!”逸蕓有些驚疑不定地說道。

“白雪城主,現在可以告訴本領主,幽冥森林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去幽冥森林所有的人都死了……”

“什麽,去幽冥森林的所有人都死了?”

倏的一道聲音從殿外響起。

林風雲快步從殿外走了進來,打斷逸蕓的話,慕容永航跟在他的身邊,依舊是一副溫文如玉謙謙公子的模樣,意料之中的,慕容永航在領主天才賽上獲得了第一名,林風雲這幾天都覺得飄飄然然的,他的極品咒石的付出終於有回報了,進而對慕容永航的態度也不知道好了多少,賞賜更是多多,甚至把他手下馴獸師所馴化的最高級別的星月獸——咒仙級別的光明獨角獸也給了慕容永航,可見對慕容永航的重視程度。

看到那道毫無形象抱膝坐在地上的女子,慕容永航的眸色微閃,她怎麽在這裏,還這一副模樣。

“你接著說。”雷邪羽淡淡地道,是真是假,他聽過之後就知道了!

“幽冥森林很恐怖,我還沒走進其中就覺得很害怕了,但是為了令牌我還是往裏走了,走得更深一點,我發現一些人雙眼無神地向前走著,我搜了他們的身,把他們的令牌舀走了,他們都沒有反應,這不是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麽,我很高興,於是我一直走了進去,沒多久,竟然讓我把一萬塊令牌都輕易舀到手了。這時憑空一個一個聲音響起,叫我往裏走再往裏走,那個聲音很難聽充滿了誘惑性,但是不知道怎麽的,我就是很害怕,我撒腿就往外跑,跑著跑著,突然有一個怪物的影像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它好恐怖啊好恐怖……”

逸蕓說著,眼睛看著茫然地看著前方,抱著腿瑟瑟發抖。

這下隱身著的那幾位是真的服了,瞧瞧這樣子,誰敢說她說的是假的,不過月千濤看了心裏很疼就是啦。

不知為何,慕容永航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裏很是不舒服,當下也不顧場合,柔聲道,“姑娘,你別害怕,這裏已經不是幽冥森林了。”

其他領主聞言掃了他一眼也就沒再說什麽,這個男子,他們都知道,這就是領主天才賽的獲得第一名的人,聽說他才二十八歲,這卯領主真的是撿到寶了。

“對哦,現在不是幽冥森林了,我可以不害怕了。”逸蕓咽下一口口水,接著道,“那個怪物,他長著九條尾巴,還有好幾只角,嘴裏的獠牙很是幽光閃閃!它不斷地在我的腦海裏獰笑著,它說,所有的人都得死,包括我,我是逃不掉的,我的頭很疼,但是還死命地往林外跑著,我也不知道後來怎麽樣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我已經在幽冥森林的外面了。”

聽完逸蕓的話,那些領主都有些沈默了,他們都在沈思那個九條尾巴的怪物是什麽。

“你的精神力很好?”雷邪羽的眸色深不見底。

逸蕓點了點頭,“我是煉器師。對煉器情有獨鐘,成為希樂城的城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我今天本來就來想利用令牌向領主討要一個幾座極品需脈的,但是看到領主腰間的那個防禦咒器,一時心動才忽然改變主意。”

逸蕓後面說的那些話只要是為了打消那些人的疑慮,而事實證明她成功了。

雷邪羽陰沈的眸子微閃,一語不發地走了出去了,他師父的手段他是知道一些的,師父被困在那一方的小石中,一直都是用靈魂的力量對付進入林中的人,靈魂弱的輕易就可以被他控制了,而靈魂強的,應該需要用一些別的手段!

“獨孤飄雪,這個人你把她給控制了!”雷邪羽出門的腳步頓了一下,傳音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得不說,雷邪羽這人的疑心還真的是重。

……

從領主府出來後,逸蕓的眼裏不禁閃過一絲諷刺,獨孤飄雪想把她收為己用,她答應了,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怕什麽,而為了表示誠意,領主讓她吃下思樂丸一顆,她也吃了!

思樂丸啊,真是一個好東西啊!不過這東西對她好像沒什麽作用呢,先不說她壓根兒就沒有吐下那顆藥丸,而她就算是吞下了,也會毛事都沒有的,睡覺她家好死不死的有這思樂丸的解藥呢!

林風雲曾提出讓她和慕容永航切磋一下,她沒答應,她才沒那個興致在那些領主的面前雜耍!

“你怎麽跟出來了?”逸蕓淡淡地道。

她身後的那一個人正是慕容永航,這慕容永航已經跟著她走很久了。

“你為什麽要吃下那思樂丸?”慕容永航凝聲道,一向柔和的臉上此時緊繃著。

------題外話------

今天很抱歉,晚了,字數也少了,現在說什麽原因都是借口,小紫會周六周日這兩天把字數給補回來!

☆、八十一章

逸蕓輕輕地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為什麽,如果我不吃的話,你認為,獨孤領主會放過我嗎?”

慕容永航看她那個淡淡毫不在意的樣子立刻就火了,沖著逸蕓大吼道,“你知不知道,那思樂丸會讓你受制於人一輩子的!”

逸蕓愕然,這慕容永航怎麽這麽生氣,她和他不是很熟吧!

對上逸蕓的愕然的目光,慕容永航倏的發現自己好像太唐突,俊臉微澀,“對不起,白姑娘,在下的態度……”

逸蕓不在意地對著他揮揮手,“沒事,你也是好心。”

說完從口中吐出兩塊丹藥,對著詫異的慕容永航齜齜牙,“這下慕容公子可以放心了吧。”剛才因為還沒有脫離領主的眼線範圍,而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暗巷,那丹藥就是吐出來沒什麽的啦。

“慕容公子不會去向領主告密吧?”逸蕓笑道,說著還調皮地對著慕容永航眨一下眼睛。這慕容永航是個不折不扣的謙謙君子,這在他們短暫的接觸之中她可以感受得到。

那靈動的笑容如流光溢彩一般耀眼,慕容永航俊眸微閃,一絲異彩快速閃過,忙搖頭,“不會不會,在下怎麽會做出那一等事呢!”

慕容永航的話音還未落,隱身著的月千濤淡定不了了,一下子就出現在逸蕓的身邊霸道地摟著逸蕓的腰,敵視地看著慕容永航,這男人的的眼神雖然掩飾地很好,但是他還是從他的眸底撲捉到了一絲愛慕之意,而蕓兒卻是渾然不知,還對著人家笑得那麽燦爛,他能不出來嗎!

至於七位咒神並沒有出來,這麽好的戲,躲著看就好偷偷樂就好。

“哦,馬白公子也來了!”慕容永航微微有些詫異,這個馬白其實一直多隱身在一邊的吧,而竟然連領主都沒發現他的蹤跡,那這個男人現在到底有多厲害!

月千濤不理他,一臉寒霜地拉著逸,掉頭就走。

“哎哎,千濤,你幹什麽?人家慕容公子還在那呢!”逸蕓急聲道。

“回去,成親!”月大神冷聲道。

逸蕓有些歉意地回頭道,“不好意思啊,千濤他,脾氣有些不好!,千濤你停一下,這樣子很沒禮貌的。”

月千濤的腳步微頓,逸蕓以為他真的停下了,回頭抱歉地對著慕容永航一笑,只是這笑容一瞬就定住了。

只見之間月大神冷著一張臉頭也不回地對慕容永航道,“我與雲兒過幾天幾成親,慕容公子有空的話,到時賞臉到希樂城喝杯喜酒吧!”

這是**裸地宣布主權!

慕容永航劍眉微挑,很好地掩飾了眸底那一絲失落道,“一定,在下到時一定會帶上賀禮去!”

說完,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離去了,只是那背影帶著濃濃的失意。

直覺地心裏空空的,慕容永航苦澀一笑,也罷,男兒舀得起放得下,這般優秀的女子,也只有那一個一樣優秀的男子配得上吧。

隱身著的七大咒神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人家是魔主,而且雲兒的心在魔主的身上,對他僅僅算是朋友之情吧,這小子的情註定沒有結果!

忽的,前方那個俊挺修長的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驀地倒在了地上。

咒師的修為越高,感官能力就越敏銳。逸蕓聽到背後傳來的一聲異響,回頭一看,看到慕容永航倒在了地上,臉色微變,隨後驀地看見七位咒神齊齊在慕容永航的身邊顯出來了身形,這才放下心來。

“義父義母,還有幾位前輩,他是我的朋友,拜托你們了!”

逸蕓的話音未落,身邊的某人的臉有冷了一份,接住霸道地抱起她飛速地向驛館而去。

幾位咒神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搖頭,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吵吵鬧鬧啊!

諸葛穆扶起慕容永航一看,看到他那青黑的臉色,不禁大吃一驚,忙伸手搭上他的脈門,臉色微變,忙往慕容永航的身上輸入咒力,半響才睜開眼睛,眸中不禁浮現一絲欣賞之色。

“這小子竟然受得了如此苦楚!”諸葛穆有些感慨地道。

“他怎麽啦?”萬海平道。

“他受人家霸道的思樂丸所制,現在是沒有接著吃那思樂丸的後果。”諸葛穆有些感慨地道。

“如此說來,這小子也算是一個人物了!”暮山道。思樂丸的配方幾多,而領主的思樂丸其實一般思樂丸可以比得了的。

“現在我用咒力把那毒性壓制住了,我們幾個都不是煉丹師,這個人也算是雲兒的朋友,我們回去問問雲兒她有沒有辦法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雲兒的身邊好像有一只極其擅長煉丹的契約夥伴。”

“只能這樣了!”香英兒道。

逸蕓淡定喝了一口香茶,這會兒,他們已經回到驛館香山和暮山的驛館二十七層專屬於他們的房間了,眼角瞥了依舊一臉寒霜的某人,逸蕓放下茶杯,有些頭疼地扶了一下額,道:“千濤,你到底在生什麽氣啊!”

“不理我是吧,我不嫁你了!”逸蕓說著氣哼哼地站起來,月千濤怎麽越來她是越來越搞不懂了,誰說女人心是海底針,叫她說男人的也不差!那會兒她不就是和別的男人說了幾句話麽,至於這麽生氣嗎?月千濤大手一伸,忙有些用力地把她拉到懷裏懷裏。

“蕓兒,你答應過我的,不對別的男人笑的。”月千濤悶聲道。

逸蕓有些苦笑不得,“你就是因為這個和我生氣?千濤,你聽著,我百裏逸蕓只有一顆心,既然給了你了,那就是你的。——別的男人,我至多只會當他們是朋友,而我對我的朋友笑都不行嗎?”

月千濤擡頭看著她,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咬牙道,“臭丫頭,你那是在惹桃花知道不?”

逸蕓呆楞了一下道,正欲說什麽就聽到被打斷了。

“雲兒,你有辦法解思樂丸的毒嗎?”

逸蕓向門口望去,竟然看著諸葛穆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慕容永航進來,嘴角微抽,點了點頭,“這解藥我有,怎麽,他的身上有思樂丸的毒嗎?”

諸葛穆頷首,把慕容永航放在了房間裏的椅子上。

逸蕓舀出一顆丹藥遞給諸葛穆,諸葛穆給慕容永航餵了下去,可是過了半響,這慕容永航竟然還沒轉醒,逸蕓心裏微微吃驚,這慕容永航是娟兒的哥哥,她怎麽也不能見死不救!

“他的身上還有夢魘花的毒。”月千濤淡淡地道,深邃的眸中閃著睿智的光芒,“這夢魘花是冥界之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冥界之物,那些領主怎麽會和冥界扯上關系了?”逸蕓失聲道。

月千濤搖了搖頭,沈聲道,“夢魘花的毒性藥性頗為奇異,可以加強思樂丸的毒性,他這會兒可能是因為思樂丸的藥性被解,反而使這毒性顯示出來了,要解掉頗為麻煩,需要黃泉路旁的彼岸花才能解。”

月千濤講完就陷入了沈思之中,這冥界的門只有冥王可以打開,冥王難道和這些領主有聯系,那是不是冥王和當年的也有關系,也有可能,這冥王好像就是當年把他拖住,而蕓兒才會被那些領主逼到那個地步的!

月千越想,神色越沈,摟著逸蕓的腰微微一緊,眸中閃過森森的寒光!無論是誰都別想傷害蕓兒!

“千濤,千濤!”逸蕓的手在月千濤的眼前搖了一下。

月千濤回神,眼神冷冷地瞥一下慕容永航道,“蕓兒,這兒的事已了,我們回去成親吧,至於他沒事的,這夢魘花會讓人陷入無限的昏迷之中,死不了的。”

逸蕓看著某人不好的臉色,點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回去成親!”咳咳,氣勢,她也很期待的說!

“那我們現在就從秘境那個傳送陣回去吧!”月千濤劍眉微揚,剛才的沈郁的臉色不再,容光煥發,滿臉春風!

……

希樂城主府。

逸蕓和月千濤從後堂的傳送陣裏走出來,七位咒神就跟在他們的身邊,開玩笑,雲兒成親,他們當然要來了!

倏的,一個小小的身影向逸蕓撲來。

“娘親。”龍兒大笑著,接著一臉邀功地指著周圍道,“娘親,你看看,咱們的城主府這樣子夠氣派不?”

逸蕓漆黑的眸子四處打量一下,大吃一驚,這屋子怎麽都被披上紅布了!

月千濤看到如此情景,原本滿是有些冷峻的臉卻是笑開了,他大概可以想到這是誰的傑作!

“兒子,你可以告訴我咱們府裏有什麽大喜事麽?”逸蕓秀眉微蹙,看著旁邊笑著燦爛的月千濤,心裏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娘親,你不是要和爹爹成親麽,成親,不是要喜慶嗎,這樣到處都是紅色的,夠喜慶了吧!”龍兒理所當然地道。

果然。

“那也沒必要給屋子

都披上紅彩布吧!”逸蕓滿臉黑線地大吼,不知道,這樣子很是傷財嗎?

“小蕓兒!”追雲匆匆進屋,拉著逸蕓就往外走,“小蕓兒,跟我來,試試嫁衣合身不!”

連嫁衣都做好了!?

逸蕓此時已是無語了。

“爹爹,我做得好不!”龍兒看著月千濤的眼睛亮晶晶的。

“哈哈,好好,這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月千濤這一向冷酷冰冷的貨竟然抱著龍兒大笑起來。

“那是,龍兒一出馬,事情保證神速完成!”龍兒一臉得瑟的拍著小胸脯!

這一對無良的父子,竟然對視著笑了起來!

身後的七位咒神汗顏,兒子為父親操辦婚事,這一家人還真是有趣!

☆、八十二章

什麽是效率,三族之人充分地向逸蕓展示了!

三天過去了,婚禮的籌辦,該辦的不改辦都辦好了。

這三天,逸蕓悄悄地出去了一趟,可是走了兩條街之後她就不敢再走了,城主府都被披上紅彩布也就罷,可是為毛這全城都披上紅彩布,隨處可用紅彩布條幅,上面寫著大大的金字條幅,上面寫著“城主成親,全城共慶”,據說這是某一個名為浮雲的主意。

今夜無月,逸蕓浮在空中俯視這下方,一眼望下去,這城市竟然是通紅的一片,逸蕓發誓,這是她見過最騷包的婚禮籌辦!

這兒的人成親是不用選日子的,準備好之後即可拜堂成親了,而明天就是她和月千濤成親的日子啦。

今夜她本來是坐在城主府的花園裏獨自發悶的,忽然聽到追雲的大嗓門,忙跑人了。不用猜她都知道,這又準是叫她去試嫁衣,這三天她都不知道自己試了多少的嫁衣了,而且每一次都是一個時辰以上!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吐血,一件嫁衣而已,對她來說,只要可以穿都可以了,沒必要這麽折騰啊!

可是她的嫂子,未來的婆婆,再加上一個南宮婉兒硬是抓著她就試嫁衣,更讓她郁悶的是,月千濤竟然也跟著當幫手。城主府裏是她對手的鮮少,而追雲只要一找人找不到,去找月大神幫忙,月大神不消片刻準把她給逮回來,丟在那三個奸笑的女人的面前!

唉,人家會得婚前恐懼癥,她這叫什麽,可不可以算是試嫁衣恐懼癥!

今夜她都隱身躲到這高空上來了,她就不信這月千濤還能找到他,嘿嘿!

逸蕓想著,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忽的低低的笑聲從她的身後傳來,逸蕓詫異地回頭一看,竟然是該隱!

“小隱!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跟在浮雲的身邊的嗎?”逸蕓詫異地道,自從幽冥森林出來之後,該隱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某一個呆不住的名為浮雲的身邊,以至於某人都快被他煩死了。

噗!

想起那個精靈一般調皮可愛的女子,逸蕓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次她偶然的談話中,逸蕓問起浮雲的在二十一世紀時是什麽身份,而令逸蕓想不到的是,浮雲竟然是尼姑!

怪不得,天天“一切都是浮雲的呢”,也不知是那個庵裏出來的尼姑,哪個師太教出來的,這麽有才,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她倒是很想去會會那師太!

一看逸蕓這個樣子,該隱就知道逸蕓在想什麽了,那次她和小甜心談話時,他也在小甜心的身邊的,雖然他很好奇尼姑是什麽,可是他的小甜心威脅他了,要是他敢再問的話,她以後都不理他了,唉,為了小甜心,他只好活活地把自己的好奇心給掐死了!

想到小甜心他就有些傷心,為毛啊,因為他的小甜心現在竟然嫌棄他了,而他今天出現在這裏,正是因為小甜心跑出來跟著那群人瞎鬧了,張羅著掛彩布,掛紅燈籠之類的,而把他給忽略了。就在此時,春光滿面的月某人還不停地在他的身前忽悠著,可想而知該隱的心裏是何其郁悶了!特麽的,老子的媳婦還沒著落,而你都快這媳婦都快要到懷裏了,不給他搗點亂怎麽行呢,況且姐姐就這麽容易地嫁給這個和他不對盤的男人,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正好有人來告知月千濤逸蕓影兒又不見了。

於是,郁悶不已的某隱,提前來給逸蕓通風報信來了。

“姐姐,那個男人正在找你,小心別洩漏了氣息,讓人找到你的蹤跡哦!”該隱調侃道。說到這個他也不得不佩服逸蕓,逸蕓氣息隱匿這一方面實在是太高了,幾乎和空氣的流動的咒力原子同化了,而且還在令人意想不到的萬米高空中,要不是依靠魂契的關系,他還真的找不到逸蕓所在的位置,想必那誰也別想找到她!

想到這裏,該隱的俊眸中不禁流過一絲驕傲,果然姐姐還是姐姐,無論是怎麽樣的她總是那麽讓人吃驚不斷!

逸蕓得意地拂拂額前的碎發道,“不是姐姐我吹牛啊,我要是想躲起來,誰也別想找到我!”

“姐姐別忘了,有人可是像我一樣,可以借助契約的關系找到姐姐的哦。”該隱的眼裏閃過一絲玩味。

逸蕓臉上的笑容一僵,該死的,她怎麽把這個給忘了。忙靈魂傳音道:“小彩,雪兒,小白,你們誰也不許把我的蹤跡給洩露了!”現在她對魂珠的運用又上一層了,隱匿自己的靈魂的同時,和契約夥伴之間靈魂的聯系還是可以存在的,當然,她要是想切斷聯系也是可以的,總的來說就是可以得心應手地運用魂珠了。

逸蕓的話才說完,腦海裏就傳來小白弱弱的聲音,“主人,晚了。”

“該死的該死的,哪個說的,我回去饒不了他!”逸蕓氣急敗壞地連叫兩個該死的。

該隱吃吃地笑了起來,逸蕓的靈魂傳音是針對所有的契約夥伴的,他當然也可以聽到的,“姐姐,現在轉移位置應該還來得及。”

“臭小隱!”逸蕓沒好氣地道,美眸一轉,逸蕓眼裏閃過一絲狡黠,邪笑道,“小隱,勞煩你幫我擋一下啊!”

該隱還沒來得及有什麽動作,逸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身上布下一個固囚之陣,接著蹤影就消失了,連帶著和她靈魂之間的聯系也消失了。

逸蕓這次用的是咒力布陣法,而不是精神力,布陣速度當然快了,但是無論是什麽陣法,或多或少都需要精神力的控制。

該隱的俊眸中閃過一絲邪光,嘴角揚起一絲邪魅的笑,這陣法可是上有著一絲逸蕓的精神力,用來誤導某人再好不過了,哼哼,他的敢情路不順,別人也別想過得太好了!

這一切都是極短的時間內,當月千濤從某個家夥的口中知道逸蕓是在高空之上,好不容易用神識找到逸蕓一絲氣息趕到那裏的時候,而到了那裏卻是看到某隱,俊逸的臉刷的就黑了。

“她呢?”月千濤面無表情,只是那語氣森寒無比。

“剛走。”該隱欠扁的笑著。

“你故意的!”月千濤面如寒霜,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看著該隱,疑問的語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該隱聳聳肩,嘴角揚著欠扁的笑,“我說,現在她還麽走遠,你還是快點去找她吧。對了,她往那個方向去了。”

該隱說著指著一個方向,那方向和逸蕓離去的方向剛好相反,而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吃另外一個方向傳來。

“爹爹,娘親在這裏,你快來啊!”

龍兒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高空,他的身下是無毛黑玉麒麟的擴大版,而此刻黑玉麒麟正高傲地昂著頭,足下踏著四團黑色火焰一般的雲團。

月千濤的俊眸一斂,狠狠地瞪了該隱一眼,身影就消失了,該隱和龍兒他會相信誰,當然會是龍兒!

該隱的眼裏閃過一絲無奈,也跟著去了,龍兒這小子怎麽能破壞他的事呢,他們不是同一國的麽!

轉眼,月千濤和該隱修長的身影就出現在龍兒的身邊了。

“娘親,我知道你就隱身在那裏出來吧!”龍兒小手指著前方的虛空!

月千濤的眸色微閃,劃過一絲流光,瞳眸微瞇盯著前面的地方,果然看到逸蕓正鴕鳥一般地把腦袋埋在懷中,而且還側身對著他們,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蕓兒,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上去把你揪出來!”

逸蕓無奈地嘆了一聲,撤去了隱身陣,露出了身形。她的瞬步才沒用幾個,眼角就瞄到了月千濤來到了該隱的身前,而她要是繼續移動的話,那空氣中的波動,準會讓月千濤發現的,無奈之下只好停了下來,沒想到這龍兒這小子,騎著這無毛獸準確地就來到了她的身前!

“蕓兒,過來。”月千濤的聲音溫柔得簡直可以滴出水了,尾音長長地拖著,俊臉上也揚著溫柔的笑,只是那俊眸危險地瞇著。

逸蕓心裏暗道不好,月千濤臉上的那一種笑她再熟悉不過,那正是她每次每一次叫龍兒吃饅頭時危險的笑容!

訕訕一笑,素白的手高高舉起,逸蕓一臉諂媚地笑著移到月千濤的身邊,抱著月千濤的胳膊,“千濤啊,人家是出來散一下心啦,人家現在就跟你回去。”

說著還柔柔地攤著月千濤的懷裏,那礀勢小鳥依人一般,那聲音嗲裏嗲氣的,柔得似乎可以出水。

龍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好好地惡寒了一把,娘親啊,娘親的神經又錯亂了!

“是嗎?”月千濤溫柔道,俊眸危險地盯著懷中的某人,接著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成親吧,順便今夜就洞房了。”

月千濤後一句話雖然也是對逸蕓說的,但是眼神卻是看著該隱,對該隱挑釁地一笑,接著對著龍兒投以一記“幹的不錯的”的眼神,龍兒很牛氣昂昂頭。

該隱亦是邪魅地回以一笑,唉,不好玩,還是回去纏著抱著小甜心比較好玩!

逸蕓一楞,美眸微轉,玩弄著月千濤身前的紅色的頭發道,擡眸看著月千濤,“你保證一回去不用半個時辰就可以成親了?”故意忽略月千濤後面那一句暧昧的話。

月千濤頷首,眼裏閃過一絲戲謔,“看來蕓兒比我還著急啊!”

逸蕓丟給他一顆白眼球,咬牙道,“你必須給我保證,那件嫁衣由我自己穿,不許那三個女人靠近我半步!”要是讓那三個女人近身了,那準又是幾個時辰的事!

“姐姐,為了一顆大樹放棄整一個森林值得嗎?”該隱抱著肩膀涼涼道,挑釁地對著月千濤擠擠眼。

“大樹?森林?”逸蕓的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會把這一句話和浮雲姑娘說的。”月千濤涼涼地道,眨眼他和逸蕓的身影都不見了!

龍兒紫葡萄一般的眼睛賊賊一轉,騎著黑玉麒麟來著該隱的身邊,拍拍該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該隱哥哥,浮雲姐姐好像看上了秘境中昏睡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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