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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呸!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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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公司了,章遙想說的話還沒說出來。

昨晚失眠,他又上論壇求助,問傅延拙那些行為是什麽意思。

而得到的回覆……

他本來想問傅延拙,昨晚是不是單純的只為了欺負自己才做那些,話到嘴邊不知道怎麽說,傅延拙以往雖然不怎麽正經,可也不像是那種人。

回過神傅延拙正看著自己。

“怎麽在發呆?”

“……”他表情這麽正經,問話也自然而然,跟昨晚眼裏染著未名顏色那個人天差地別。

“……沒事。”

傅延拙問:“聽說,你要去出差?”

是有這麽回事兒,章遙還有不到十天開學,本來該收拾收拾回學校了,但是胡林喜歡這個實習生,身上的本事一股腦塞過來,要去外地出差非要帶著章遙,說這次考察可有意思了,要章遙一定出完差再走。

忽然談這麽正式的事情讓章遙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傅延拙這才找到時機來關心這段時間負氣的人在公司呆的怎麽樣:“工作上,還習慣嗎?”

章遙想了想,胡林很照顧他,部門其他同事也挺好說話,不熟的最多也就是疏遠一些:“還好。”

除了運營部總有幾個女孩子站在門口看他以外。

過後,章遙忽然察覺什麽:“你怎麽知道我要出差?”

傅延拙側眼看他:“我是你老板。”

章遙呼吸一滯,從他這半是玩笑的話裏想到很讓人憤怒的事情。

“你已經扣了我六百塊錢了!”

傅老板滿面春風笑起來,也不計較自己實收為零,財務那邊才沒有什麽罰款制度,寫著“沒錢”的罰款條最後都送到了自己手裏,偏偏章遙成天一副跟自己不熟的樣子。

“六百六。”

“?”章遙瞪大眼睛,聽傅延拙不緊不慢補完:“還有昨天下午的。”

“……”老狐貍,大尾巴狼。

章遙更加不忿,道:“我還沒拿到我的實習工資!”

傅延拙說:“月初才發工資。”

這次鬧矛盾的時間太久,從入職開始有一件事情章遙一直都忘了問:“所以實習工資是多少?”

傅老板想了想,不太確定道:“一般是一千五吧。”

也就是說,他幹滿一個月,日薪五十,每天早退扣六十,所以每天都在……倒貼打工?章遙忽然不太想去上班了。

在小東西怒視沒有人性的資本家的時候,資本家嘆著氣:“如果不是有雙休,下個月就是你給公司發工資了。”還有幾分可惜的味道。

“……停車。”章遙悶悶不樂。

已經快要到公司了。

傅延拙問:“怎麽了?”

章遙悶聲道:“我要翹班。”

傅延拙沒理他,問:“胡林給你的任務做完了嗎?”

沒做完。今天要提交。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傅延拙輕笑:“有些人不告訴我,我就只能自己問了。”

他居然真的在關心自己?不過那點雀躍很快又成了疑慮:

“你問了,他們不是就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嗯。”傅老板答應了一聲,心裏想的是:不問也早都知道了。

不過……他看了有些低落的章遙一眼:“我們什麽關系?”

小東西回看他,忽然開始支支吾吾。

傅延拙醉酒,跟他說:“我努努力都能生一個你出來,帶你出去知道的我們是談戀愛,不知道的,以為我一夜之間老來得子,順風長了這麽大。”

“傅……傅延拙……”章遙看著傅延拙的表情,不知道怎麽回答,可傅延拙忽然來了興趣,聽他依然直呼其名,稍稍挑眉,問:“今天之前,你當我是什麽?”

是傅延拙。

很抽象又很具體的一個概念,說出來像是沒有回答。

胡林今天來的很早,看到章遙出現照例跟他問好,章遙點點頭,寒暄完胡林正要接著工作,掃見章遙的眼睛:“眼睛怎麽這麽紅?”

章遙不自在地抿嘴,怕嘴唇上的水光也被看到。

傅延拙非要追問他,他只能照實回答,不知道聽明白沒有,聽完答案,他再也沒有開口。

他還以為傅延拙生氣了,仔細回想,也不知道錯在哪裏。

可是在地下車庫,他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的時候,被傅延拙摁在了副駕上。

“傅延拙是什麽?”

章遙心激跳不止,被他忽然的低沈語氣和壓迫性的動作燙到:“啊?”

“問你,傅延拙是什麽?”

傅延拙就是傅延拙,還能是什麽?

“傅延拙你……”剩下的話沒能說完,昨晚開始命途多舛的唇上火大概更加嚴重了。到最後他被親的喘不過氣,傅延拙撐著靠背居高臨下,又問:“那現在傅延拙是什麽?”

遲疑半晌。

“……男朋友。”章遙還沒習慣這個稱呼,所以聲音很小。

“腰帶”又抵住了他,這次感覺格外突出。

“傅延拙,你……”他目光向下,沒說出來那半句話,因為傅延拙的目光忽然變得幽深。

他想起論壇裏那些人的話。

老男人表面一本正經,其實都喜歡做一些下流的事情。

她們說,他昨晚對他做的事情就很下流,明明就是在欺負人。

下流不是個好詞,但那些網友又在下流後面土撥鼠尖叫,附加很多語氣助詞。

“怎麽了?”傅延拙故意問他。

章遙吞了一口唾沫,心想傅延拙那麽會偽裝,一本正經地下流好像也是合理的。

所以他真的就是在逗自己?那些事情,真的單純是為了滿足他的惡劣?

想明白了,他膽子倏然大起來,嗓子眼兒憋了一路的話終於倒出來了:“你昨晚要我不許出去玩兒。”

傅延拙按著他,輕聲嗯了一下,不動聲色,心想原來是在謀劃著算賬。

“可你還沒答應我。”說話的時候,傅延拙好像湊得又近了一點,章遙聲音小了下去,但是還是說完了。

“答應你什麽?”他饒有興致。

章遙忽然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但是傅延拙的表情,明顯是縱容的,他小聲說:“你也不許去了。”

“哦……”傅延拙拖長音調:“是說,打算管著我了?”

他這樣反問像是說他很小氣,就像當初他說自己挑剔,章遙下意識要反駁,可是看到老狐貍眼裏的笑意,他小聲問:“是……可以嗎?”

章遙心想,自己本來就很小氣,也很挑剔——他是個不討喜的孩子。

可以嗎?

當然可以。

傅延拙沒出聲,章遙越來越沒底氣:“你也要……早回家……不能再跟……跟……”

不能再跟宋齊他們喝酒逛酒吧了。

“哦……”傅延拙答應了一聲,意味不明。

隔著衣服,章遙覺得“腰帶”越來越明顯,讓人不能忽視。

“還有……”他被傅延拙看地後背發軟,又心虛,傅延拙等著他的下文,他只能說完:“你現在……能起來嗎?”

能嗎?好像能。

然,傅老板低笑幾聲:“不能。”

“?”為什麽不能?

“你不起來的話,它……它……”膽大包天的人忽然覺得一個詞燙嘴,他耳朵發燙,渾身發燙,偏偏傅延拙好整以暇:“誰?”

呸,下流!

章遙也跟著論壇裏的回帖重覆了一句,終於認同她們說的:老男人一看就是老流氓。

沒得到回應,傅延拙順著章遙方才的目光往下,看到少年淺色的牛仔褲,金屬紐扣泛著形狀不規則的光,他伸手過來。

“你……”小貓又開始嗚咽。

章遙跟著往下看,擁簇的衣料間,手被T恤遮住,只看到一只價格不菲的手表表盤反光,一下一下。

“是這個嗎?”傅延拙問。

“不……”

“不是?”

“是……”是他的,不是自己的!

小貓喵嗚著躲避,被他另一只手制服,抓著兩只手腕橫過兩人胸前,壓在座椅一側,章遙被扯成了一個斜三角,傅延拙索性壓上去,問:“還有別的要求嗎?家規才兩條,是不是少了?”

“嗚……沒了。”小東西順著手臂偏頭,不敢看傅延拙眼裏戲謔的笑意。

冰涼的金屬表帶碰到皮膚,在炎熱的夏日冰的小貓打了個激靈,小貓化成了一灘液體,在座椅上委委屈屈流了一地。

逼問完了,傅延拙神清氣爽,看到章遙眼裏的水光心情尤其好,又逗了他一番才依依不舍松開手,章遙委屈別過臉,小聲說了句什麽,聲音又小又帶著一點兒哭腔,傅延拙沒聽清楚。他剛幫小貓拉起拉鏈,不過剛松手,小東西立刻打開車門落荒而逃,下車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嘖。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問自己不是還有別的嗎?

傅老板嗤笑一聲,抽出紙巾從容地擦了擦手,心想這才到哪兒?

章遙也就剩下嘴硬了,昨晚真要做點什麽,還沒動手就要嚇壞了。

不過苦了自己,他嘆了口氣,隔了十多分鐘才從車庫出來。

他這個當老板的其實也很少遲到,上電梯的時候傅老板心想,還好公司沒有針對其他員工的罰款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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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題!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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