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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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瓦答不上話,他楞楞地看著雷蒙德埋在他胸口的腦袋,敏銳的頭腦此刻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般無法運作。

雷蒙德的舌舔上他胸前挺立的果實,濕潤的舌尖在突起上掃過,圍著乳暈打轉,然後含住,用力吮吸。

“該死的,雷蒙德,放開我!”仿佛調戲女性乳頭般的動作讓阿爾瓦覺得萬分羞恥,他有些惱火地低吼。

雷蒙德聽話地放開了他,擡起頭一臉囂張地說:“這是懲罰,阿爾瓦,今天的你,沒有對我說‘不’的資格。”

“懲罰?請問懲罰的理由是什麼?你已經知道所有的事了不是嗎!”

阿爾瓦的反射神經已經恢覆了運作,他從雷蒙德的言語和表情中已經看出了什麼。

雷蒙德點了點頭,揚起眉梢開口:“是的,雖然這兩個月我大多數時間都在養傷,但是埃德加調查的能力實在出色,所有的事我都搞清楚了。你被迪巴那個混蛋加白癡催眠,才會綁架我,然後把赤島燒得一團糟。

“你清醒之後意識到如果把我帶回王都我會不得好死,所以你謊稱要和我作了結,在無關緊要的位置刺我一劍,並在暗中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才把我推入最熟悉的大海。你想我七年前沒有死,現在說不定也能逃過一劫。

“除此之外,你明知回到王都難逃一死,你還是回去了,因為你除了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外,還想為我們大家報仇。而且你做到了,你殺了迪巴,你親口對他說要他去地獄向我們道歉。”

一口氣說完的話,讓阿爾瓦咬住了唇,是的,雷蒙德說對了所有的事。

Blue Rose上最後那一劍,他故意刺了不會傷及器官的位置,這多虧了迪巴當初改造他時讓他學了太多人體構造相關的知識。

他知道這樣做風險很大,但是那種情況下,他想不出第二個辦法。

如果雷蒙德就這樣死了,那只能說明,他配不上歐納斯海盜王的名號。

見他不答話,雷蒙德再度低下頭,折磨人的吻咬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閑著的雙手則粗暴地剝下了他的長褲。

看著海盜頭子衣衫完整,自己卻幾近全裸,羞恥讓阿爾瓦渾身顫抖,他咬著牙沈聲道:“住手,雷蒙德,既然你知道了一切,你應該很清楚我沒有受罰的理由!”

“不,你有。”雷蒙德慢條斯理地說著,手隔著內褲,重重地開始揉搓阿爾瓦半挺立的欲望,深邃的雙眸中則燃起了隱含怒意的火焰。

“如果不是我和埃德加行動力夠強的話,你已經被燒死在火刑架上了,阿爾瓦,讓我這麼擔心,難道你不該付出代價嗎?而且,你這種什麼事都獨自肩負的傲慢性格,實在讓我很不爽,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賴嗎?”

雷蒙德說到後來,幾乎咬牙切齒,期間他的手一直沒停,粗暴卻富有技術性的揉搓讓阿爾瓦的欲望很快硬挺起來,前端更是直接從內褲中鉆了出來。

雷蒙德見狀,不耐煩地扯下了他的內褲,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阿爾瓦企圖反抗,但是被束縛的手腳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省省力氣吧,阿爾瓦,與其做無謂的掙紮,不如把體力省下來應付我的索取,今天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你。”

“住手!雷蒙德,該死的,你簡直是無理取鬧!那種情況下,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和你謀劃,這和我信賴你與否沒有關系!”

盡管阿爾瓦極力反對,雷蒙德還是強硬地分開了他的膝蓋,擠進了他的兩腿之間。

“啊,就算我無理取鬧,你現在也拿我沒辦法了,阿爾瓦。這就是你隨便犧牲自己的下場,我想有了這次的教訓,你以後就不會再做這種蠢事了。”

“你不能……啊!”反駁的話,在中途變成了驚喘,阿爾瓦繃緊了渾身的神經,身子禁不住弓了起來。

雷蒙德竟然低頭含住了他那裏!

濕熱的口腔包圍了他,靈巧的舌尖不住在柱體和尖端上掃過,戰栗的快感在霎那間沿著脊椎竄了上來。

雷蒙德含著他上下吞吐,同時用手逗弄底部的精囊,等他的頂端忍不住溢出體液時,男人突然將他整個含入。

深喉的快感,在霎那間沖破了阿爾瓦的理智,被喉部擠壓的尖端刺激得他腰部發麻,胯部不受大腦控制地自發挺動了幾下,激情的熱液激射而出。

雷蒙德在那一瞬間退了出來,但是盡管如此,部分精液還是不能避免地飛濺在了他的臉上,濃稠的體液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淌,那淫靡的景象讓阿爾瓦的臉頰變得滾燙。

“來,嘗嘗你自己的味道。”雷蒙德俯下身,不容分說地擭住阿爾瓦的唇,將口中殘餘的液體送過去,逼他吞下。

阿爾瓦有些惱火他粗魯的舉動,可身體到底是誠實的,在雷蒙德的挑逗下,剛剛發洩過的欲望又有了擡頭的沖動。

冗長纏綿的吻,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籲籲,阿爾瓦不適地動了動肩膀,皺眉道:“雷蒙德,放開鎖鏈。”

“不,今天不能放,我親愛的阿爾瓦,我說過了,這是懲罰。”

“你夠了吧,已經……”

“不夠,再一次劫後餘生,激情可是雙倍的。”

雷蒙德說著大言不慚的話,左手插入阿爾瓦和床墊之間半托住他,避免他的腰部被鎖鏈磕傷,右手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即將容納他的穴口。

幹澀的甬道被強行撐大,痛得阿爾瓦渾身一震,他咬著唇,惱火地瞪視著海盜,不再說無用的話。

雷蒙德笑了笑,俯下身親吻他的嘴唇,舔過他的牙床,逼他張開嘴巴,迎接肆意的侵略。

手指很快增加到三根,雷蒙德的耐性在這樣的前戲中被磨得精光,他抽出手指,將自己早已腫脹到極限的分身用力插了進去。

“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柱直插到最深處,被緊致甬道緊緊絞住的感覺讓雷蒙德發出了舒爽的嘆息。

阿爾瓦的脖子往後仰,來自下體的疼痛幾乎讓他眼前發黑,該死的,他到底是哪根神經不對,才會讓自己淪落到這種窘境?

“阿爾瓦,什麼時候你的嘴巴能和身體一樣誠實就好了。”用力擺動胯部,雷蒙德一邊發出滿足的喘息,一邊用言語調戲被他拖入情欲漩渦的人。

阿爾瓦的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紅,他的臉上也帶著薄薄的紅暈,那讓雷蒙德情不自禁地聯想到了玫瑰嬌豔的花瓣。

“你就死心吧,那不……可能。”來自下體的疼痛開始減弱,快感從交合的部位沿著神經末梢肆無忌憚地傳來,但阿爾瓦仍然不願意示弱。

雷蒙德唇邊的笑意加深,他俯下身,輕舔阿爾瓦豔紅的耳垂,“沒關系,今天我會做到你誠實為止的。”

得意的宣誓,直刺入阿爾瓦的耳膜,他氣得渾身發抖,可卻拿身上的野獸毫無辦法,只能任他不知節制地索取。

房間裏再也沒有鬥嘴聲,徒剩肉體激烈的碰撞和粗重的喘息,以及時不時洩露出的無法抑制的呻吟。

雷蒙德瘋狂擺動的胯部使撞擊每一次都沖入阿爾瓦體內深處,被不斷摩擦的甬道仿佛起火一般燥熱,漸漸的,這股燥熱傳遍全身,幾乎燃燒起來。

他難耐地扭動,身體陣陣顫抖,雷蒙德抱起他,變換姿勢讓插入變得更為深。

滾燙的熱液在一陣激烈的沖刺後噴射而出,阿爾瓦仰著頭,費力地呼吸。

雷蒙德咬住他的喉結,用力吮吸他細嫩的皮膚,只休息了一會兒,胯部就再度抽動起來。

“放開……我的手。”戰栗遍布全身卻無法動彈的感覺實在不好,阿爾瓦的聲音已不像開始那麼強硬。

但是雷蒙德今天顯然也鐵了心,男人在他光裸的脖子和胸膛上留下無數吻痕,可就是不解開鎖鏈。

時間在這樣的瘋狂中似乎變得毫無意義,窗外的光線漸漸變暗,夕陽落下,月亮升起,漸漸爬到高空,可房內荒唐的行徑卻沒有一刻停止。

不知道做了幾次,變換了多少種姿勢,當雷蒙德終於解開鎖鏈,阿爾瓦的手腳已經再也無法動彈。

他被雷蒙德壓在床上,以跪趴的姿勢承受從後方猛烈的攻擊,腦子裏模糊地想著,只要讓他撐過去,他絕對要殺了雷蒙德。

過多的粘膩的體液,不停地自穴口滴落下來,隨著粗大性器的抽動,穴口的媚肉被翻出來,從最初的淺色漸漸變深,到最後仿佛要滴出血來的鮮紅。

阿爾瓦在失去意識前,忍不住惱火地低罵了一句“混蛋”。

金色的沙灘上,赤著腳的青年正悠閑地散著步,他時不時踢動沙灘上的貝殼或者海螺,臉上掛著燦爛明媚的微笑。

青年身上只穿了一條沙灘褲,裸露的上半身被陽光披了一層金紗,左肩胛的位置有一個紋身,精致漂亮,映著雪白的皮膚,異常醒目。

阿爾瓦盯著青年看了很久,漸漸的認出那是亞納,亞納猶塔,那個曾經救了他,卻被他害死的人。

他不敢走近,只能在很遠的地方看著亞納的一舉一動,心臟像是被什麼拉扯著一般隱隱泛疼,他其實很想上去向亞納道歉,可又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過虛偽。

他挽回不了亞納的性命,一句對不起,又有什麼意義?

然後紅發的男人出現了,穿著簡單休閑的雷蒙德,踏著沙灘上留下的亞納的腳印,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阿爾瓦的呼吸漸漸變得沈重,他站在原處,眼睜睜看著雷蒙德離他越來越遠,他想喊他的名字,想叫他回來,可話到了嘴邊,卻喊不出口。

他們曾經是戀人,而他,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雷蒙德走到了亞納的身邊,亞納仰頭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燦爛,而海盜臉上寵溺的微笑,刺痛了阿爾瓦的雙眼。

他往前走了兩步,朝著雷蒙德伸出手,可最終,他什麼都沒做。

金色的陽光下,沙灘上的人手牽著手,漸漸走遠,海浪從遠處撲過來,打濕了沙灘,沖走他們的腳印,讓他眷戀的背影終究遠去,不曾回頭。

阿爾瓦突然覺得有點難過,那種窒息般的痛苦讓他的鼻翼發酸,湧起想要流淚的錯覺。

沙灘上漸漸只剩下他一個人,陽光變得越來越刺眼,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模糊之中,他被孤零零地留下,迷失一般茫然無措。

很突然的,酸澀的眼皮上傳來溫暖幹燥的觸覺,像是人的手掌,輕輕暗住了他的眼睛。

阿爾瓦驚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場荒誕的夢。

“親愛的阿爾瓦,雖然我昨天做得確實有點過分,可也不至於害你像個被奪走貞操的少女一般哭泣吧?”

戲謔放蕩的嗓音在下一秒傳入耳中,阿爾瓦撥開眼前的手,看到了雷蒙德大喇喇的刺眼笑容。

夢裏的場景卻再一次在眼前閃過,他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雷蒙德,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雷蒙德攬著他腰的手收緊了些,腦袋湊過來在他唇上輕啄了下,笑著說:“什麼事這麼嚴肅?說吧。”

阿爾瓦微微皺起眉,別開視線不再看雷蒙德的眼睛,“我已經想起過去的事了,我不是亞納,我是阿爾瓦索魯。”

“我說過,我不會因此失望。”雷蒙德很快答了話,語氣中並沒有遺憾。

阿爾瓦垂下眼簾,沈重地開口:“但亞納是我害死的。”

這一次,雷蒙德的應答沒有立刻響起,房間陷入了沈寂,只有海浪的聲音從舷窗外隱隱飄來。

“七年前的海難,是亞納救了我,可我卻害他被迪巴殺害,他的心臟……現在在我的體內。這七年來我的改變,全都是靠這顆心臟,我的航海術、我的堅強、我的執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亞納那裏奪來的。”

阿爾瓦平靜的嗓音在空氣中流淌,他的手按著胸口,感受著心臟跳動的頻率,更體會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身邊的人遲遲沒有應聲,阿爾瓦的眉皺得更緊,他想起夢裏的一切,覺得這一次他或許真的要徹底失去什麼了。

然而,雷蒙德最終還是動了,親昵的吻,輕輕落在阿爾瓦的額頭,海盜頭子發出了無奈的嘆息:“原來你糾結的是這個,阿爾瓦,我已經知道了。”

被吻的人詫異地擡起了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雷蒙德將他摟得更緊,兩個人赤裸的身體幾乎緊貼在一起,可這樣的情況下,卻沒有人產生情欲,他們只是緊緊彼此依偎。

“不要小看埃德加的細心程度,所有他覺得可疑的地方,都一定會調查清楚。所以我已經知道迪巴把亞納的心臟換給你的事。”

“你……不覺得憤怒嗎?”

“當然覺得,可是為亞納報仇的機會已經被你奪走了不是嗎?阿爾瓦,我不會說什麼如果沒有換過心臟我也會愛上你的話,但現在的你,確實已經深深打動我。或許,這就是亞納最後給我留下的希望。”

“可是,是我害死……”

“噓,”雷蒙德的手指點上阿爾瓦的唇,堵住了他未完的話,“別說了,害死亞納的人是迪巴薩布拉斯,和你無關。”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的身體裏有你舊情人的心臟,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同時擁有了你們兩個,這麼說來是我賺到了。”

雷蒙德輕笑著說出口的玩笑話,讓阿爾瓦的嘴角禁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家夥,他怎麼還能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還是說,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內疚多想?

“阿爾瓦,我們這些在海上生活的人,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命運是無法違抗的,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神的旨意。亞納就算沒有救起你,他也會被迪巴殺死,他的死無可避免,如果要責怪的話,應該怪我沒能保護好他。”

“那天……你是為了救我們……”

“原來你連這件事也知道了,阿爾瓦,說我沒有後悔過那是假的。可就算沒有根據求救信號去救你們,我們也未必能逃過海難。或許那就是命運吧,環環相扣,才迎來今天的結果。”

阿爾瓦聽著雷蒙德平靜的話,眉心漸漸舒展開,是啊,如果一切都是命運,那麼他確實沒有必要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只是……算了,再多的哀思和後悔都換不回亞納的生命,就像埃德加曾經對雷蒙德說的那樣,他們應該放過亞納了。

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阿爾瓦輕輕松了口氣,雷蒙德似乎能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變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靜靜相擁了片刻,阿爾瓦突然想起一直盤旋於腦海中的疑問,轉頭看著雷蒙德問:“強尼他們都沒死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明明親眼看到整個赤島被炸毀。”

雷蒙德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答話:“赤島確實毀了,不過你當時看到的人,並不是我的赤之海盜團。”

“什麼?”

“你應該知道,現在很多公國都有買賣死囚的黑市交易。這些死囚大多是被賣給需要進行人體試驗的秘醫,或者被買去做要被暗殺的貴族的替身。你那天看到的,就是埃德加買來的死囚。”

雷蒙德的話讓阿爾瓦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死囚?他確實知道現在很多地方都有這種黑市交易,可問題是,埃德加難道知道他會出賣雷蒙德?

從那雙淺藍色的眼眸中讀到了深刻的詫異,雷蒙德勾起了嘴角。

“說起來這次真的多虧了埃德加才不至於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那天他突然離開就是覺得事情不對勁,據他說,他離開赤島後不久,極光號的雷達就發現了海軍。因為猜到赤島的位置已經暴露,所以他買了一大批死囚過來。只可惜他趕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你抓走了,他只來得及救走強尼他們。”

“他是怎麼發現事情不對勁的?”

阿爾瓦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雖然他確實是抱著不單純的目的上了赤魂號,但是遇到埃德加的時候,他的心態已經改變,所以他不可能露出什麼馬腳。

而且,從他們相遇到埃德加離開,不過只有二十四個小時左右,這麼短的時間裏,到底是哪一點引起了黑之王的懷疑?

提起這點,雷蒙德微微瞇起了眼睛,“埃德加後來告訴我,以你的劍術,我不可能輕易打敗你,所以你應該是故意被我抓走的。”

這句話讓阿爾瓦楞了楞,隨後他極度不自然地轉開了視線。

雷蒙德一下子翻身壓到了他身上,扳過他的腦袋問:“這是真的嗎?親愛的阿爾瓦,你的劍術其實比我厲害?”

阿爾瓦顯然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拉開他的手說:“這種事,現在沒有討論的必要,你快從我身上滾下去。”

“呵,看來埃德加說的沒錯,你居然騙了我這麼久。”

“很抱歉,是你自作主張認為你比我強,說我騙你,好像有點不妥吧。”

“我怎麼可能想到你會故意輸?”

“啊,對付你這種狂妄自大又鮮少收集敵人數據的白癡海盜,這個方法是最有效的不是嗎?”

面對阿爾瓦挑釁的目光,雷蒙德突然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他用力壓住公爵推擠他的雙手,趁他不備擠進了他兩腿之間。

“雖然你的劍術或許比我強,但是阿爾瓦,在床上看來還是我占上風。”

“卑鄙的家夥,你就只會耍這種下流無恥的手段嗎,快放開我!”

“在不知道你實力的情況下我還有可能放開你,親愛的,現在我只想綁著你,免得你趁我不註意搶回主動權呢。”

“雷蒙德,你這……唔,嗯啊!”

一大清早,原本還算溫馨的房間裏,因為一件刺激的真相被揭露,導致某位自尊心受到傷害的海盜頭子在頃刻間化身野獸,以粗暴卻滿含了深情的激烈運動,拉開了新一天的序幕。

等兩個人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已經是傍晚的晚餐時間。

阿爾瓦明顯精神不濟,他穿著立領襯衫,長發隨性地披散在背後,透出幾分慵懶和性感。

但是盡管如此,眼尖的海盜們還是在他只露出一小截的脖子上,看到了隱約的紫紅色痕跡,那讓海盜們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相比之下,雷蒙德春風得意,襯衫只扣了最下面兩顆扣子,露出大片健美的胸肌,以及幾道一看就是被指甲抓出的紅痕。

疲憊不堪的阿爾瓦顧不上周圍海盜們的竊竊私語,在廚子送上飯菜後就吃了起來,盡管,他優雅的動作讓人完全察覺不到他的饑餓。

雷蒙德端坐在他對面,咧著嘴角露出滿臉笑容,“阿爾瓦,索魯家族已經解散了,你不用再回去了吧?”

阿爾瓦轉頭朝舷窗外的海面看了一眼,平靜地點了點頭,隨後問:“赤島毀了,我們現在去哪裏?”

“等吃完飯,我帶你去甲板上看我們的新家,已經快到了。”雷蒙德眨眨眼睛,賣了個關子,神色間透著得意。

阿爾瓦一怔,很快回過神,嘴角卻禁不住勾了起來。

是啊,是他小看歐納斯海盜王了,狡兔三窟,這些神通廣大的海盜頭子,又怎麼可能只有一個據點呢?

吃完飯,盡管腰腿都酸痛得要命,阿爾瓦還是跟著雷蒙德來到了甲板。

赤魂號劈波斬浪地往前疾駛,反射著粼粼波光的海面鋪展在視野中,而盡頭,是一座阿爾瓦從未見過的小島。

獨自傲立於無垠海面上的陌生小島,不像赤島那樣被綠樹環繞,這裏的主體是巖石,只有小島中央有一片土地,還有一座看起來像是城堡的建築。

雷蒙德從後方擁住眼露驚訝的愛人,有些得意地開口:“這是座航海地圖上都沒有標註出的小島,是我兩年前偶然發現的。為了做備用據點,這兩年我們有空的時候就來開發土地,因為不適合建造莊園,就造了座城堡。”

阿爾瓦額頭冒出幾條黑線,撇嘴答話:“你倒是不會虧待自己,什麼都是貴族待遇。”

“那當然,不然當海盜王還有什麼意思?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承擔這個偉大的責任。”

阿爾瓦翻了翻眼皮,懶得理睬身後那個厚顏無恥的人。

海風迎面吹來,舒服得很,他索性放松酸痛的身體,靠在了雷蒙德的身上,後者樂意至極地攬著他,幾乎為他卸下了所有的負擔。

“阿爾瓦,喜歡這裏嗎?”

“無所謂,有你在就好。”

難得坦誠的回答讓雷蒙德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他低下頭,輕啄阿爾瓦的臉頰。

阿爾瓦轉頭,眼眸中晃動著明亮的光,他突然擡手按住雷蒙德的腦袋,主動迎上他性感的雙唇。

赤魂號逐漸接近小島,這一次,他們之間沒有對立、沒有仇恨,即將展開的,是另一種充滿了激情的嶄新人生。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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