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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夢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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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慕白分析了如今的形式,如今加上一個臨淵,三個人想要簡涅死了。而葉璇璣現在她又拿捏著他的逆生蠱在手,他沒有辦法延續他的生命了。他們還要去控制好簡靈,這樣就成功地遏斷了簡涅重新獲得生命的道路,這樣,他們只需要去得心頭血就好了。

寂滅就是也為情所苦的人,他只想要讓臨淵獲得更好的未來,讓她不被這裏所束縛,同他在一處,長長久久的。所以,他對於葉璇璣他們來說,是沒有威脅的。

他需要的心頭血,葉璇璣願意按照約定給他弄來。

再有便是曲羽,曲羽是定然生了異心的。他已經被悄然放上了要除掉的名單之上。

還有畢羅衣混入了宮中也能獲得一些主力,狂骨的事情暫且不論,他總歸是會壞事的。

司馬慕白還有一點未曾想明白,他們在邊陲小鎮的客棧遇到的從帝都而來被毒老怪他們擋住的人,是要去儲國外面做什麽?他們在對話之中提到了儲國的血脈,簡涅的孩子。這是誰派出去的?

難道除了他們看見的這些勢力之外,還有一股他們沒有探出的勢力在暗中?

司馬慕白也不能確定,他有種預感,在宮中有巫師的狂骨可能會知道一些事情。

司馬慕白選擇的地方是一個小閣樓之上,小小窄窄的,卻鋪好了柔軟暖和的床,這裏早已廢棄了,司馬慕白尋到的時候甚是滿意。只是不能點燈,葉璇璣對此倒是不挑剔,覺得打開窗戶便是月亮的銀灰傾洩而下,倒是極美的。

在第二天他們便開始行動起來,葉璇璣帶著小黃鳥去找了簡靈,而司馬慕白去做一些事情挑起曲羽的爭鬥之心,和簡涅之間的矛盾。

他想要將簡涅的死到時候推到他的身上,而在他們行動的時候,他們沒有想到還有兩個人在行動著,這對於他們如今的苦心作為,有著打擊。

一個是一直想要摧毀儲國的寂滅,一個是想要快速救出葉璇璣的狂骨。

他裝作了時安之中與葉璇璣有仇的人去接近曲羽,曲羽對於時安也是很有興趣,而狂骨所說的時安情況與他知道的一模一樣,所以他並沒有懷疑狂骨。每日裏都問一些狂骨關於時安的文藝,狂骨大爺抱著,反正他都是要被他們想辦法殺死人的心理,一邊回答,一邊為他出謀劃策。

而狂骨大爺的感覺很是微妙,像是有人與他心有靈犀一般,他往往只需要提點曲羽幾分,曲羽便真的按著他所說的去做了,難道,有人在幫他?

他當然不知道,那個與他心有靈犀的人,是才與他打了一架的司馬慕白。

狂骨大爺準備好了東西,也安排好了大虎在他行動的時候便出門去他同他約定好的地方等著他一起走。

他仔細的研究了關押葉璇璣地方的地圖,還有侍衛的換班。他明日,曲羽便要去看葉璇璣,他決定裝作他的護衛,跟著一起去。而按照曲羽的習慣,每次他去看了葉璇璣之後總要去簡涅的眼前晃一圈兒,這個時間便是他的機會。

他滿意的收起圖紙,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他的媳婦兒了,心中滿是歡喜之意。

而葉璇璣毫不知情,她正在同簡靈說話。

“昔日金茶壺茶樓之上對於國事敢談論的元先生,居然膽子這般的小嗎?小到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嗎?”

葉璇璣看著床榻之上滿色蒼白,瘦的似乎只剩下一把骨頭的男子道:“你若是不想動手反抗你的父親,那麽,你只要配合我們就好。”

“不讓你父親奪走你的性命,這都不行嗎?”

葉璇璣快要無法理解眼前的簡靈了,看他臉上的傷痕,看他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便直到簡涅素日裏是怎麽對待他的。而他居然連反抗的勇氣也沒有。

“你不知道,”簡靈聲音顫抖的開口道:“他太可怕了,我的哥哥妹妹都是死在我的眼前,我再也忘不了,那樣血腥的場面。”

葉璇璣冷笑一聲開口道:“是逆生蠱嗎?”

她從袖中掏出那只小黃鳥,小黃鳥見了光歡喜的嘰嘰喳喳的叫著。

“它……孵化出來了?”簡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滿屋子撲棱的小鳥道:“真的是它,你手中帶著它!”

“你不會將它交給帝父的,”他猛地回頭看著葉璇璣道:“帝父永遠也猜不到是在你的手中。”

“所以,”葉璇璣湊近他,一雙眼如古潭一般的眼睛盯著他道:“簡涅同區域寂滅之間的關系突然之間變得很差了。他太著急了!”

她走到窗前,鳥兒停在她的手臂之上道:“螻蟻尚且貪生,你為什麽就不貪戀自己的生命呢?你瞧瞧窗外的花開得多嬌艷,你不喜歡風拂過你發梢衣袍的感覺嗎?”

“連你的父親,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是不甘心的利用你們的巫蠱之術,犧牲自己兒女的性命來保全自己。簡靈,你愧對你母親。”

“別說了。”簡靈突然大吼一聲道:“是,我懦弱,我沒有用,我不敢反抗他。他們都說,我的帝父是一個天才,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是這樣同我們說的。”

“我們學會馭蠱的時候,有人便說,我帝父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養出了自己的蠱蟲……我們不管怎麽追趕,也追趕不上他留下的腳印。他是一個天才,我們從來都沒有辦法親近他,他瞧不上我們。甚至於,都不願意呼喚一句我們的名字。”

“我骨子裏認慫,一遇到他的事情,我都學不會反抗。可是,”他落下淚來,眼淚被他臉上的傷痕割碎,化為淚痕。

“我就是怕他,便是他大聲說一句話,我都害怕。我怕,我沒有辦法……”

他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過了一會兒,他輕聲道:“你知道我為什麽去金茶壺茶樓說書嗎?”

“因為,”他笑起來,整張臉卻找到一絲的美感,反而看著讓人異常的難過。

“那個時候的我,才感覺是活的。元先生,他嫉惡如仇,他敢於談論天下事情,敢於對儲國的歷代帝君指手畫腳,他敢直呼我素日裏害怕的帝父的名字,敢將他的秘密公之於眾!那樣的我,是我夢想之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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