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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三章:腳踹林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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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璇璣的袖中忽然扔出一個瓶子,而後她用寒玄玉劍輕輕一點,那瓶子碎裂開來,一只蠱蟲吐著舌頭向墨夙沖去。

墨夙對於葉璇璣是有耳聞的,這位從兩國追殺他們長墨和明國小國的追捕之中活下來的女子,身入百年來無人敢進的時安秘境,不但沒有死,還得到了時安人的支持,這一年裏,更是用了手段報覆了大瑤國,篡位之後改了國號自稱為璇璣女帝。

如今的九州之中,還有誰不知道大宣璇璣女帝的名號?

墨夙對於葉璇璣拋出的蠱從是高度警惕,從時安之中走出的人,身上不可能沒有些毒物。可是,他不願意放過墨淵。

墨淵已經快要墜地,他只差一個手掌的距離,就可以抓住他了。

他不甘的看了一眼和他差不多距離的葉璇璣,葉璇璣的劍已經到了他眼前,他一擡頭,上面的林詩月一劍向葉璇璣刺來,劍尖對準的地方,是葉璇璣的腰上。

這一劍若是真的刺中了,葉璇璣只怕是一輩子都要在床榻之上度過了。

雪花冰涼裏,葉璇璣此刻卻沒有半分的緊張之意,這是她拼著重傷救墨淵,受傷是必然的結局。

葉璇璣是因為顧無懷,不是有情誼在的人。這冷漠的紅塵裏,有誰會豁出性命的去救另一個人?

預想之中的疼痛襲來,墨夙的手中居然藏了暗器,尖銳的五個尖子刺入了葉璇璣的肩頭,而她也在他傷了她的那一刻,抓住了墨淵。這個時候,上面林詩月的劍已經到了葉璇璣的身前。

忽的,墨淵擡腳一踢,讓林詩月的劍頓了頓。

葉璇璣趁機往旁邊一挪,可是,尖銳的劍劃破了葉璇璣的衣裳,林詩月眼見葉璇璣要逃脫,猛地用力將劍往下一刺。

劍入血肉之中,葉璇璣劍一空向林詩月刺去。林詩月只感覺這寒玄玉劍看著美麗而柔弱,卻不想劍氣都是那般的霸道。

一股寒意橫沖直撞而來,她一側頭,在空中飄著的頭發都被劍氣割斷一縷。她心上驚嘆,葉璇璣已經帶著墨淵逃開,這梅林之中有問題!

有讓人行動遲緩真力不繼的作用,這才讓她吃了這個虧。沒有這個有問題的梅林,方才她快意逃掉的。她的心口隱隱作痛,為了去救墨淵,她拼盡了力氣,真力亂竄傷了她的心肺。

周圍隨著墨夙的一聲令下而出現了數十個黑衣人。

“我想要的是你手中的墨淵,將他交給我。我可以放你走,”墨夙道:“璇璣女帝雖然譽滿天下,但是大宣終究是才建立的國。現在便要得罪我長墨了嗎?”

葉璇璣冷笑一聲道:“可惜了,長墨不會屬於你。”葉璇璣眼眸深深,開口道:“天地宗上任宗主據說是個喜歡行走江湖無拘無束的豪客,他遇見無懷是在無懷被人追殺的時候。那麽,”她勾唇冷笑道:“身為天地宗主暗處弟子的墨夙皇子,難道是在帝宮之中看見的無懷師傅?”

墨夙再是鎮定也不由的變了臉色,葉璇璣怎麽會看出來的?

其實葉璇璣也不過是猜測,這樣說出口,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他們一直在尋找關於天地宗上一任宗主的暗處弟子,線索直指長墨帝都,卻始終遍尋不獲。而顧無懷派人去天地宗查看之後帶回來的消息說,那個人只怕是個普通人,操持著長默人瞧不上賤役。

天地宗主收徒弟,都會留下徒弟身上的一件物品當做是信物。當年顧無懷身上的,不過是一塊他娘親的雜玉佩。而侍從回去找到的,是一把小巧的琵琶。

伶人用的琵琶。

而長墨帝都之中,他們沒有尋到什麽蛛絲馬跡。也就是在剛才,葉璇璣忽然想通,墨夙為什麽執著的要墨淵,是為了路非顏嗎?那他為什麽和林詩月在一起?他對於路非顏是忠誠的嗎?

種種跡象讓葉璇璣有了這樣一個猜測,現在看來,她猜對了。

遍尋不獲的暗中徒弟,居然在這樣的危險境地之中被她猜出來了。

與伶人有關的皇子,似乎與儲國有牽扯。只能說明,墨淵,根本不是真正的長墨帝脈!或者是說,真正的長墨帝脈,已經被眼前的伶人之子給殺害了!

葉璇璣心中只嘆,果然最精彩的話本子,便是在這朱墻深宮之內。

“她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不殺了她嗎?”林詩月在一旁開口。

墨夙冷笑開口道:“看來,你是不想走了。”

“原來我哥現在還是一個宗主啊,”墨淵感嘆道:“大樹底下好乘涼。”

眾人:“……”

“給我殺!”墨淵厲聲道:“生死不論!”

他的身份不能敗露,若是路非顏知道了,他便再也不能從她哪兒獲得想要的東西了。葉璇璣必須死!

他奪走林詩月的長劍,腳下生風,往也許那幾沖去,行動之間的風聲裏將梅花撞上半空,帶著讓人咂舌的煞氣。

顧無懷同宗的師弟……

葉璇璣握緊了劍,殺不得,總是逃得掉。

她一邊護著墨淵,一邊殺著周圍如狼一般撲上來的黑衣人,轉眼之間墨夙忽然而至。舞劍行動之間,她的傷口被撕裂得更開了,血光飛灑在雪地之上,銘記著這一刻的浴血搏殺。

一個個冰人碎裂在腳下,葉璇璣的身上添了一道道傷痕,林詩月直奔墨淵而去。

葉璇璣終於等到機會,移形換影施展開來,轉眼到了林詩月的身畔,她勾唇一笑,林詩月一怔。隨即,葉璇璣飛快的點了她的穴道,將她提拎著。

身後的墨夙暗道一聲不好。

葉璇璣已經一手提著乖乖等著的墨淵往空中一躍,而她手中的林詩月,則是被她笑著猛地一踹心口和面頰,向追來的墨夙踢去。

攜著真力的一踹,讓林詩月的口眼俱是一歪。

這樣的一踢之下,她的腦中便是一片空白。被當做了阻路石塊的林詩月,被後面的墨夙嫌棄擋路,憤怒的擡手一揮,真力將她身子一甩,便撞到了旁邊的朱紅宮墻,墻上留下了新鮮的雪夜,將朱紅的墻色染得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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