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印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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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完了美人,身上帶著穿過秋雨的寒意。他推窗入內,關窗一串動作做得行雲流水。

可是,他一轉頭,怎麽覺得有什麽不對了?

這滿地的東西,是什麽啊!這是被偷了盜了還是被查了?

這個事情都不嚴重,嚴重的是方才有人來,而他不在屋子裏!他需要想想,該怎麽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而下一刻,一個女子窈窕的身影從他的身後穿過的時候,狂骨又是一喜,有辦法了。

他看也不看那女子是誰是何模樣,便招招淩厲的向她招呼過去。

鷹爪扣上了女子的咽喉的時候,一條彩色的小蛇爬上了他的手背。

狂骨一瞬間便明白了什麽,當即的手背一甩,將畢羅衣放開,小蛇甩空。畢羅衣見狀,尚在咳嗽便飛身過去接住了自己的寶貝阿彩。

她紅著眼看著狂骨道:“你做什麽!你差點兒摔死了阿彩!”

她將阿彩小心的捧在了手心,用手指點著它小小的頭。

“我還沒問你呢!你來這裏做什麽?”狂骨也是快淩亂了,這裏已經夠亂了,畢羅衣來這裏幹什麽,給他裹亂嗎?

“還有,這滿地的東西,是你翻的嗎?”狂骨一指地方的狼藉道。

“那是給你檢查,看他們有沒有給你下藥!”畢羅衣的底氣很足,毫不示弱的道。

“你馬上走,你能混進來,混出去也沒有問題,走。”狂骨下了逐客令,畢羅衣卻是委屈的道:“你以為我真的好進來嗎?我已經進來三天了,好幾次差點兒被發現了,還刷了一天的馬桶……”

狂骨:“……”

“我不走!”畢羅衣努力想要掙脫狂骨握住的手腕,低聲而滿懷堅定的道。

“你不走,你想要死在這裏嗎?”

“和你死在一起,我也願意。”

狂骨:“……你一個小姑娘,能不能面皮薄一點?”

“不能!”畢羅衣很是幹脆的拒絕道。

兩人正在較勁走與不走的問題,卻不防這個時候還走過來一個人。

大胡子,小眼睛,真是那九個大人之中,最為好色的六大人。

他穿著深紫色的衣裳,腰間卻用了一條赤金的帶子,鑲嵌滿了寶石,看著很是華麗。手指上戴著碩大的藍寶石戒指。

他帶著了人,大抵是同醫王夜談才結束。

原本是有些疲倦之意,可是看見了狂骨所拽著的畢羅衣的時候,他一下子來了精神。

那個美人梳著飛仙髻,插戴著寶石簪子,還有一朵玉芙蓉,點了嫣紅的口脂,抹了海棠紅的胭脂,額間點了淚狀的殷紅朱砂記,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嫵媚動人。特別是她還穿著大紅的薄紗衣,薄薄的外衣隱約可見雪膚。肚兜也是大紅色的,微微露出一點乳溝,讓人平添了幾分遐想。

當真是一個絕色的美人,而且看眉間的青澀,似還是個處子。

夜深人靜夜雨正下的時候,談完了全部的正事,遇見了這樣一個美人,他如何能夠不激動呢?

狂骨一見他便知道不好,將不明所以的畢羅衣往自己身前一帶,手搭上了她的肩頭。對著六大人道:“這麽完了,大人才忙完嗎?大人疲憊,白元便不打擾了。”

說著他帶著畢羅衣想要走,剛剛轉身,卻不防六大人道:“站住!”

狂骨心中無奈,看樣子是避不開了。畢羅衣心中除了緊張還有一種竊喜,有了這位的攪局,今夜狂骨是趕不走她了。

六大人走了上來,道:“看樣子代族長是虜獲不了這位美人的芳心了,不若將美人讓給我……”

“六大人多慮了,方才我不過是同美人把臂同游罷了。夜雨秋霧,晚桂香濃,這不是很有意趣嗎?”

狂骨剛說完,畢羅衣卻是道:“這麽說,大人方才並不是嫌棄我,想要趕我走?”

她眸中剎那綻放的光亮將六大人看的心神一蕩,他不自覺地身後出來,卻覺得失態,又道:“既然你不喜,便讓她跟我走吧。”

“……我喜歡。”狂骨咬牙道。

“你喜歡奴家,為什麽不肯親一親奴家?”畢羅衣還在裹亂。

狂骨已經想要將她扔下了,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行。

“我喜歡……”他覆道,然後心一橫當著六大人的面狠狠的將自己的唇印在了畢羅衣的唇上。

六大人不防狂骨的表達方式這樣直接,這放在他的眼中便是赤裸裸的挑釁,他分明看出來了他看上了這個女子,居然還敢挑釁於他。

這位代族長,太把自己當一回事情了。以為來了王城,所有的事情便都解決了,他就真的可以稱為族長,回到時安內部了嗎?

笑話!

他唇畔勾起一個冷笑,與他的大胡子粗狂樣貌極其的不搭,道:“白元,你放肆了!”

六大人半陰不陽的話讓腦中一片轟鳴,心中震驚又甜蜜的畢羅衣醒過神來,她似乎給狂骨惹麻煩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代族長,便敢在我的面前蹦跶。大人我伸出一根手指頭,便能將你碾死。王城九位時安令者,哪個族長見了都不得恭恭敬敬的?今日大人我要定了這個女子,識相點將她給讓出來,不然我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讓出來!”六大人身後的侍從也符合道。

狂骨搭在畢羅衣肩頭的手握緊了畢羅衣的肩頭,不過片刻,他松開了畢羅衣,嘴角一勾,對著畢羅衣道:“好好伺候大人,有你的好處。”

他說著擡頭看著六大人道:“這個女子也不過是醫王仁慈賞給我的,既然大人想要,拿去又何妨?”

說著他將畢羅衣一推,自己彎下了身子道:“蠱族的事情,還望大人多多美言。”

畢羅衣到了六大人身旁,六大人看了一看笑瞇瞇道:“本大人記著了。”

六大人帶著畢羅衣走了,他的侍從故意落後了一步,看著彎腰行禮的狂骨嗤笑道:“代族長又怎麽樣?還不是我們大人身邊的一條狗。到了王城又怎麽樣,過不了多久,恐怕還得灰溜溜的走,淪為時安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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