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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她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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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南宮爵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看著顧北北,看著她垂著頭時面對著他的發旋,輕輕地嗤了一聲:“你在我面前跟著別的男人跑,你以為我會放了你?”

他南宮爵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背叛”二字。

因為但凡是背叛他的人,早已經化為一抔黃土,被他泯滅掉了。

而如今,她的行為無疑就是在背叛他!

兩個人的氣氛家拔弩張,一旁的寒修讓人去追那一幫人竄逃的人,自己則是留了下來,就是生怕爵少會控制不知自己的火氣,直接把顧北北給殺了。

要真發生那樣的事情,這輩子都挽回不來了!

偏偏,此時此刻,寒修完全插不上話。

聽著男人冷森森的話,顧北北閉著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抹過一絲憤然。

她顫抖著唇,說道:“我恢覆記憶了……”

語落,南宮爵猛地一頓,就好像最難堪的事情被她揭露了一般,他的臉色略微輕變,隨後恢覆常色:“所以呢?”

她恢覆了記憶,所以呢?

聽著他的反問,顧北北猛地一怔。

是啊,所以呢?她恢覆了記憶又如何?

該利用的,她已經被利用了。事到如今,她又能夠怎麽樣?

那一瞬,顧北北頓時啞口無言。

見狀,南宮爵又是一聲冷笑,但到底是沒有將顧北北從地上揪起來,而是對著寒修說道:“把她帶走。”

語落,南宮爵率先一步,徑直離開。

寒修一頓,隨後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將顧北北從地上扶起:“顧小姐,你……”

寒修憨厚的臉上綴滿了擔憂,觸及到寒修擔憂的目光,顧北北的心猛地一動,隨後無聲地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見狀,寒修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扶著顧北北準備帶她回到車裏。

哪知,還未靠近那輛蘭博基尼,後座的暗色車窗落下,露出男人冰冷精湛的面容,他冷冷地看向寒修,問道:“帶她過來,坐什麽?”

寒修一楞,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把顧小姐帶過來,那帶去哪裏?

“她是自己不會走路嗎?走路都需要你攙扶?”南宮爵溢出一絲冰寒,見顧北北從頭到尾默不作聲,也不看他一眼,一股滔天的怒氣熊熊燃燒了起來,他的話也越發的令人難堪。

語落,顧北北渾身一抖,緩緩地將自己的胳膊從寒修的手裏抽了出來,有些顫抖地站在原地。

因為之前的沖突,她的膝蓋被子彈擦傷,雖然沒有被刺穿,但卻是硬生生的疼。

那疼深入骨髓,連帶著心疼,不斷地攪碎著她的神經。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只覺得一陣一陣的天旋地轉,她踉蹌了一下,努力地讓自己站穩。

見狀,寒修有些不忍,知道她膝蓋上有傷,連忙說道:“爵少,顧小姐她……”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北北打斷。

“我沒事,我很好。”顧北北的語氣平靜,沒有絲毫做錯事情的懺悔和愧疚。

看著她這樣的態度,南宮爵的火氣就大了幾分:“你有沒有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

“本來就和你沒有關系。”顧北北淡淡的回應,此時的她並不像平日裏那樣的活潑開朗,像極了滴落在塵埃裏的浮游,仿佛一不註意,就會無聲無息地消散。

南宮爵被她這樣的話所激怒,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忍不住想要將這個女人殺死的沖動,他轉過頭對著寒修冷聲說道;“還楞著做什麽,趕緊上車!”

聞言,寒修猶豫地看向顧北北:“那顧小姐,她……”

“難道這樣的女人還需要我們多費心思嗎?坐後面的車去,我們走。”

語落,南宮爵直接拉上了車窗,男人冰冷無情的面容消失在眼前。

顧北北渾身疼痛難忍,明明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要在意男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但到底心一陣一陣地開始疼了起來,她忽然轉過身,自己一步一步無比緩慢地朝著後面的車子走去。

還未走上幾步,“撲通——”一聲,一直沒有支撐的顧北北搖搖欲墜,終於摔在了地上。

因為有南宮爵之前的話,寒修想要扶她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

透過車窗,看著寒修的動作,南宮爵又是一聲冷笑:“連走路都不會走,還敢和別的男人玩私奔嗎?”

南宮爵從來沒有那麽尖銳過,最起碼寒修從來沒有見過,知道爵少已經氣到極點,他說任何替顧小姐求情的話,只會讓顧小姐受到更多的傷害,寒修所幸閉上了嘴,上了車。

車外,顧北北摔倒在地上,最後又艱難地爬了起來,起來的過程有些困難,她連續又摔了兩個才顫顫微微地站了起來。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痛叫一聲,只是看著自己受傷的膝蓋,然後輕輕地拍了拍站在她褲子上的灰塵,繼續朝著後面那輛車走去。

膝蓋傳來鉆心的疼,她卻已經疼到麻木,

她臉上的淚痕早已經幹澀,她忽然發現,自從遇到南宮爵之後,她越發地愛哭起來,好像只要一點一點的小事,就會戳到她的淚點,讓她淚流滿面。

她到底是怎麽了?從前堅強任性的顧北北到底去哪裏,怎麽就變成現在這樣的愛哭鬼?

顧北北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地面不平,她一不小心,踢中了地上的石頭,疼痛從腳尖傳來,她一痛,腳猛地一軟,瞬間又摔倒在了地上。

“撲通——”

“撲通——”

“撲通——”

接連摔了三次,顧北北到底是沒有在站起來,整個人孤零零地攤在地上,就仿佛一個被世界遺棄的孩子,滿是無助和孤獨。

但饒是這樣,她的腰肢依舊筆挺,就好像僅存的力力量在支撐著她,不讓她在南宮爵面前透露出絲毫的脆弱。

車內,南宮爵並沒有下命令,寒修便沒有驅動車子。

南宮爵看著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摔倒,等到最後,再也站不起來了,黑眸猛地一動,隨後一絲柔軟轉眼即逝,最後覆上了點點無情的冰寒和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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