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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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殤陵的眸光閃了閃，點了點頭，和女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掛斷了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女人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朝著窗外看去，瞳孔卻猛然一縮。
“停車！”女人忽然命令道。
女司機一頓，命令突如其來，還是非常迅速地將車停在了路邊。
“夫人？”透過後視鏡，卻看到女人臉上的從容和淡定已經破裂，參雜出幾分震驚和失怔。
女人猛地抓住了座下的皮質的座椅，“撕——”的一聲，長長的指甲在皮革上劃過刺耳的磨痕。
這是女人鮮少有過的神色，女司機一頓，隨後順著她的目光向窗外望去，同樣可能看到了不遠處相互依偎的少男少女，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同樣抹過一絲震驚。
“夫人……”這一次，女司機的聲音也略微有些變調了。
“走！開車！趕緊走！”女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催促著女司機快點開車。
女司機立馬掉轉車頭，與剛才的方向背道而馳。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女人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
一抹痛意從指尖傳來，女人垂眸，這才發現自己的指甲斷了一截，一絲血跡隱隱透出。
“夫人，你沒事吧？”前方，女司機擔憂地詢問道。
女人怔怔地看著手心裏的血跡，半晌，臉上終於恢覆到了原來的從容：“我沒事。”
“那我們現在要去……”
“回酒店，我有些累了。”女人的臉色依舊有些難看，她緩緩地閉上眼睛，眉宇間浸透著方才不曾有的疲憊。
剛才那個人的臉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她的身體克制不住地顫、抖。
“曲玲，你剛才也看到了嗎？”車子裏沈默了半晌，還未到酒店，原本應該早已經入眠的女人忽然開口問道。
曲玲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隨後低低地說道：“夫人，我看到了……”
“那像嗎？”夫人悠悠地說道。
曲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透過後視鏡看到夫人清冷又平靜的目光，頓了頓，說道：“像……”
心裏卻是在想，豈止是像，就好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那就算是再像，真的有可能是那個人嗎？
一個字重重地砸在女人的心口，女人的呼吸一窒，半晌都沒有回應。
生怕女人會胡思亂想，曲玲又回答道：“夫人，也許是湊巧，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那麽多，也不一定是……”
“別說了！”心口泛起一陣一陣的痛，女人忽然尖銳地打斷她。
曲玲立馬閉上了嘴不說話，車裏又恢覆到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女人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是湊巧……”
這一回，曲玲並沒有說話，無聲地讓女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
而這一頭，正扶著鐘離慕的顧北北見他忽然朝後看，有些奇怪的問道：“離慕，怎麽了？”
鐘離慕回過神，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剛才，他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著他們，但等他朝著四周看的時候，卻發現什麽人都沒有，難道是錯覺。
觸及顧北北滿是擔憂的眼睛，鐘離慕一笑，壓下心頭上的怪異，爽朗地說道：“沒有啊，我在想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前陣子你受傷，現在輪到我了，北北，要是我後半生半身不遂，我就要賴著你了……”
“呸呸呸，你才不會後半身不遂呢！”見鐘離慕大嘴、巴，顧北北連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嘴、巴，說道：“別烏鴉嘴！”
剛才那一下，實在是把她嚇壞了，要是離慕有什麽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輕拍了一下鐘離慕的唇，顧北北剛要拿開手，卻被鐘離慕握住。
“離慕……？”顧北北疑問，擡眸，卻望盡了鐘離慕變得幽暗深邃的眼眸，不由一楞。
“北北……”鐘離慕忽然深情地註視著她，那眸裏的光好像要將顧北北吸進去。
“我……”我喜歡你……
鐘離慕的話差點托口而出。
顧北北的心口一跳，只覺得鐘離慕變得有些不大對勁，有些慌張地抽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擰起眉，擡起手摸了摸鐘離慕的額頭，發現並不燙，便郁悶地說道；“也不燙啊，是不是被摔傻了？”
剛剛才醞釀好感情的鐘離慕瞬間無語了，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摔傻了？我才沒有傻……”
“那你剛才那麽奇怪做什麽？我還以為你一下變了一個人呢……”剛才的離慕和平日裏不大一樣，讓她打心眼兒裏覺得心慌。
“我不就是怕你到時候付醫藥費的時候跑了，所以才抓著你不讓你跑嘛……怎麽，剛才是不是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鐘離慕掩飾住內心的失落，面上得意洋洋地說道。
“才沒有呢！你放心，醫藥費我要是不出起，我就把你壓、在醫院裏……”顧北北吸了吸鼻子，白了他一眼，不過一會兒，救護車終於來了，她連忙把鐘離慕撫上車，兩個人這才停下了這個話題。
又一次告白失敗，說不是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是看著顧北北滿是關切的小臉，鐘離慕心想，北北一定會喜歡上他的！一定會！
……
鐘離慕的傷勢不重，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腰，平日裏多註意一點就好了，雖然不嚴重，但顧北北心裏自責，接連幾天，都勤勤懇懇地照顧著鐘離慕，每次都到公寓裏給鐘離慕送飯。
這飯當然不是顧北北親手做的，而是夏冰清得知鐘離慕受傷了，特意給她心目中的女婿熬的補湯。
“怎麽又來了？不是說我沒事了嗎？”雖然很喜歡顧北北照顧他的感覺，但是鐘離慕也不希望顧北北累著。
“是我媽啦，她不放心你，又給你熬湯了……反正讓我送過來，你一定要喝！”夏冰清的手藝數一數二，顧北北聞著這湯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換好拖鞋，走進廚房，將湯熱了一下，隨後滿眼放光地跑出來，對著鐘離慕說道：“離慕，反正這湯那麽多，我留下來和你一起喝，好不好？你一個人一定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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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女人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朝著窗外看去，瞳孔卻猛然一縮。
“停車！”女人忽然命令道。
女司機一頓，命令突如其來，還是非常迅速地將車停在了路邊。
“夫人？”透過後視鏡，卻看到女人臉上的從容和淡定已經破裂，參雜出幾分震驚和失怔。
女人猛地抓住了座下的皮質的座椅，“撕——”的一聲，長長的指甲在皮革上劃過刺耳的磨痕。
這是女人鮮少有過的神色，女司機一頓，隨後順著她的目光向窗外望去，同樣可能看到了不遠處相互依偎的少男少女，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同樣抹過一絲震驚。
“夫人……”這一次，女司機的聲音也略微有些變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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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女人才從失神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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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怔怔地看著手心裏的血跡，半晌，臉上終於恢覆到了原來的從容：“我沒事。”
“那我們現在要去……”
“回酒店，我有些累了。”女人的臉色依舊有些難看，她緩緩地閉上眼睛，眉宇間浸透著方才不曾有的疲憊。
剛才那個人的臉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她的身體克制不住地顫、抖。
“曲玲，你剛才也看到了嗎？”車子裏沈默了半晌，還未到酒店，原本應該早已經入眠的女人忽然開口問道。
曲玲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隨後低低地說道：“夫人，我看到了……”
“那像嗎？”夫人悠悠地說道。
曲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透過後視鏡看到夫人清冷又平靜的目光，頓了頓，說道：“像……”
心裏卻是在想，豈止是像，就好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那就算是再像，真的有可能是那個人嗎？
一個字重重地砸在女人的心口，女人的呼吸一窒，半晌都沒有回應。
生怕女人會胡思亂想，曲玲又回答道：“夫人，也許是湊巧，這世界上長得像的人那麽多，也不一定是……”
“別說了！”心口泛起一陣一陣的痛，女人忽然尖銳地打斷她。
曲玲立馬閉上了嘴不說話，車裏又恢覆到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女人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是湊巧……”
這一回，曲玲並沒有說話，無聲地讓女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
而這一頭，正扶著鐘離慕的顧北北見他忽然朝後看，有些奇怪的問道：“離慕，怎麽了？”
鐘離慕回過神，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剛才，他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著他們，但等他朝著四周看的時候，卻發現什麽人都沒有，難道是錯覺。
觸及顧北北滿是擔憂的眼睛，鐘離慕一笑，壓下心頭上的怪異，爽朗地說道：“沒有啊，我在想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前陣子你受傷，現在輪到我了，北北，要是我後半生半身不遂，我就要賴著你了……”
“呸呸呸，你才不會後半身不遂呢！”見鐘離慕大嘴、巴，顧北北連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嘴、巴，說道：“別烏鴉嘴！”
剛才那一下，實在是把她嚇壞了，要是離慕有什麽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輕拍了一下鐘離慕的唇，顧北北剛要拿開手，卻被鐘離慕握住。
“離慕……？”顧北北疑問，擡眸，卻望盡了鐘離慕變得幽暗深邃的眼眸，不由一楞。
“北北……”鐘離慕忽然深情地註視著她，那眸裏的光好像要將顧北北吸進去。
“我……”我喜歡你……
鐘離慕的話差點托口而出。
顧北北的心口一跳，只覺得鐘離慕變得有些不大對勁，有些慌張地抽開了自己的手，然後擰起眉，擡起手摸了摸鐘離慕的額頭，發現並不燙，便郁悶地說道；“也不燙啊，是不是被摔傻了？”
剛剛才醞釀好感情的鐘離慕瞬間無語了，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摔傻了？我才沒有傻……”
“那你剛才那麽奇怪做什麽？我還以為你一下變了一個人呢……”剛才的離慕和平日裏不大一樣，讓她打心眼兒裏覺得心慌。
“我不就是怕你到時候付醫藥費的時候跑了，所以才抓著你不讓你跑嘛……怎麽，剛才是不是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鐘離慕掩飾住內心的失落，面上得意洋洋地說道。
“才沒有呢！你放心，醫藥費我要是不出起，我就把你壓、在醫院裏……”顧北北吸了吸鼻子，白了他一眼，不過一會兒，救護車終於來了，她連忙把鐘離慕撫上車，兩個人這才停下了這個話題。
又一次告白失敗，說不是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是看著顧北北滿是關切的小臉，鐘離慕心想，北北一定會喜歡上他的！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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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飯當然不是顧北北親手做的，而是夏冰清得知鐘離慕受傷了，特意給她心目中的女婿熬的補湯。
“怎麽又來了？不是說我沒事了嗎？”雖然很喜歡顧北北照顧他的感覺，但是鐘離慕也不希望顧北北累著。
“是我媽啦，她不放心你，又給你熬湯了……反正讓我送過來，你一定要喝！”夏冰清的手藝數一數二，顧北北聞著這湯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換好拖鞋，走進廚房，將湯熱了一下，隨後滿眼放光地跑出來，對著鐘離慕說道：“離慕，反正這湯那麽多，我留下來和你一起喝，好不好？你一個人一定喝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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