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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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素籮給人餵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因為這男人如今是趴在床上的,雖頭側對著她,可勺子舀上水怎麽也餵不進他的嘴裏,倒是全餵了枕頭。

無奈之下,素籮只能凈手之後,用手沾水將這人的唇部蘸濕。

看著較之早上紅潤了些許的嘴唇,素籮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這也算餵上水了吧,算吧......

素籮眼睛淡定的往四周撇了撇,以表示她的鎮定自若,隨後似乎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小臉一紅,悄悄然的溜下了床。

還好還好,悻然小易還給這人留了塊遮羞布,不然讓她看了個全,這可如何是好。

素籮捂著紅撲撲的臉,猛然想到今晚為了不讓翠衣懷疑還得與這人同床而眠,嗯,臉更紅了。

遇到問題就得解決,入睡前,素籮將冬被橫在了兩人之間,確保自己半夜不越界,以免觸碰了男人身上的銀針。

就著胡思亂想的一顆心,但早已疲累的素籮就這般沈沈的睡了過去。

......

醜時,此時已是夜半月空明。素籮的床上卻響起一聲低低的獨屬於男性的呻/吟聲。

“嘶——”

秦莫迷迷糊糊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四周一片黑暗,但他能感覺自己正處於一種極為不舒服的狀態。

秦莫試著動了動。

咋——

真疼。

腦子裏還是一片昏昏沈沈,身旁卻突然傳來了動靜,瞬間秦莫身體一僵,換來了片刻的警醒。

秦莫努力的集中自己的註意力,憑著在末世鍛煉出來的好視力仔細的看了看,倒是依稀看到了一張臉。

似乎...是女人的臉。

秦莫頓時皺起了眉頭,又在這時他聞見了空氣裏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陌生的幽幽香味。

偏偏此時他還發現了一個更糟糕的事情,他似乎......沒穿衣服!

此時此刻!他!正光著身子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秦莫驚的瞳孔都放大了不少,一口香氣又竄進了他的口鼻。他連忙屏住呼吸,憑他的直覺,這香一定含有迷藥的成分。

他一直都十分清楚,要想在末世裏好好生存下去,在面對任何奇怪且陌生的東西時,都得隨時保持著一顆警惕的心。

所以,他不能聞這香,他不能著了別人的道。

秦莫不知是何人將他從那處神秘的地宮給救了出來,但現在的處境,他不得不懷疑,是否有人想利用此時的環境,要抓住他的把柄,好用來威脅他。

想到這,秦莫的眼神瞬時變得銳利無比。

又試著動了動——

“嘶——”

該死的!

身體的狀態實在太差了,屏住呼吸後眩暈感也越來越強,秦莫最後看了眼旁邊沈睡的少女,腦中還來不及閃過各種覆雜的念頭,整個人便又暈了過去。

......

“吱——”

素籮的房門被推了開來,走路的聲音,碗碟碰撞的聲音,各種悉悉索索的聲音都交相呼應的傳進了素籮的耳朵裏。

“砰——”

素籮猛的睜開了雙眼,坐在床上發了陣兒呆,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床上還多躺了一人。

素籮氣惱於自己的迷糊,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這才悄悄掀起床幔一角,往屋內看了看。

還好沒人。

視線一轉,這才發現床頭放了張凳子,凳子上已經放好了一碗粥。

小易昨日便吩咐過翠衣,這幾日只能給她送流食,翠衣已然來過,她卻全然不知,真是......

素籮在心中又唾棄了自己一番,這才端起那碗粥喝了起來。

喝到一半,這才想起床上的另外一人。

一日都未進食,應當是很餓了。

這可如何是好?素籮想起了昨日給他餵水時的‘盛況’,算了算了,還是等小易過來後,兩人再一起商量一番吧。

反正已經餓了兩頓了,再差一頓也不會怎樣的。

素籮頗為心虛的看了一眼床上之人,結果又看見光溜溜的一片。

眼睛被恍的趕緊移開,可臉卻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雖然花想容裏有過如何伺候男人的訓練,可那畢竟也只是一兩位前輩在與她們一群小姑娘紙上談兵。

稍微厲害點,也不過是讓她們看看春宮圖罷了。

因為曲媽媽曾吩咐過,這些東西她們必須得接觸,但未破瓜之前絕對不可讓她們這群小姑娘太深入的了解。

清荷姐姐倒是私下與她和月夜說過,曲媽媽這般做的目的,不過是讓她們保持著一顆處子之心,作為取悅男人的一種手段罷了。

素籮尚未經歷過,倒也不是很明白。

只不過如今第一次與一男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偏偏還看光了別人的身體,素籮再如何有主意,也控制不了自己那越發害羞的情緒。

一直到楊之易上門,素籮臉上的紅才慢慢的減退下來。

楊之易將所有銀針取下後,又重新替這人診了脈。

病情確實在按他預期的方向走著,楊之易滿意的點了點頭。

待將抓好的藥交給了翠衣後,素籮連忙與他商量起病人喝水吃飯的問題。

“看我,我都給忘了,阿籮姐姐,給你,這是我特意準備的。”

楊之易從醫箱中翻出了一根細竹竿,遞給了素籮。

“阿籮姐姐,你便用這竹管給他餵食吧。昨日我回去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想來想去,倒是覺著這也是個法子。”

素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竹管,腦海裏卻浮現起她以管輔食的畫面,臉上忍不住又燙了起來。

楊之易好奇的盯著臉蛋紅紅的素籮。

還別說,紅著臉的阿籮姐姐也是很好看的。

“小易”

阿籮有些羞惱,楊之易捧著自己的小腦袋,仍然看的很是精彩。

“小易...”

楊之易眨巴眨巴眼,朝著阿籮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

“小易,你怎麽還不走?”

羞憤的素籮終於決定趕人。

楊之易瞬間一臉委屈如包子的看向素籮:“阿籮姐姐,你果然是有了野男人便要將我拋棄了。”

素籮呵呵一笑:“所以小易,你得習慣。”

楊之易被這話噎了個半死,扁著嘴哼了一聲,隨後又拾起醫箱準備走人。

走至門口,見素籮還不挽留,回頭又是一聲哼。

“小易再會呀”

素籮一臉的笑瞇瞇,在小易身上扳回了一成,果然心情變得舒暢了許多呀。

楊之易又被這笑容噎了一下,再次一哼,提箱走人。

哼哼哼,他要去跟月夜姐姐告狀,阿籮姐姐竟也學壞了。

還未出月院的大門,楊之易便看見翠衣從其他房中走出,他停下腳步,想了想,做為阿籮姐姐最親最親之人,他還是得替阿籮姐姐善後的。

“翠衣姐姐,關於阿籮姐姐的病情,昨日我倒是忘了件事。”

翠衣頓足,走至楊之易面前,認真的聽他囑咐。

“阿籮姐姐這病還需要多多補充元氣,遂這幾日你需得為她準備上比平日多一倍的分量。對了,那藥一日也只需煎一道便可,喝多了反而虛不受補。”

翠衣滿臉的不可思議,腦中充斥著滿滿的好奇

到底是什麽病可以只要在床上多躺幾日,然後多多吃飯,甚至每日只喝一碗藥就能痊愈?

她也想生個這樣的病,好光明正大的躲躲懶......

楊之易覺著交代完畢,正要走,又想起這藥還得經過素籮之口,連忙又回頭吩咐。

“對了,翠衣姐姐,若是方便的話,再為阿籮姐姐準備上幾顆甜棗吧,也好為她入藥。”

翠衣麻木的點了點頭。

居然還能吃甜棗!

一時間,翠衣對素籮的同情變成了深深的羨慕。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男主的時候莫名的很想笑。

對啦,今天高考結束了,祝福各位騷年仙女們畢業快樂,好好享受你們的假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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