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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嗜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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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的話將腦海中原本的思緒打得混亂,不遠處爆炸的車,還有殷儒平車內那個一閃而過的虛影……

被刑安的腦袋一拱,剛清晰一點的思路瞬間又模糊成了不散的謎團,怎樣也撥不開。

不應該是哥哥,不會是他。他那麽生氣,恨不能再也不要見自己,又怎麽會跟出來?

腦袋疼得要爆炸,太多信息沒來得及消化,粗硬的發絲就刮得頸間一陣酥癢,讓他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

“你先起來刑安,你不要鬧了好不好……呃啊!”

後背驟然撞到貨架上,刑安托起他的屁股將人抱起來,抵在空蕩蕩的隔板上。

“我有那麽壞嗎?”

幽深的眸光參雜著失落,又含著幾分怒意,雙唇緊抿成一條線,似乎很難受。

“你、你沒有!你很好的,是我……”

殷恰一下手足無措地不知道怎麽安慰,雙手被捆在身後,屁股也只是虛虛碰著,全身重量幾乎都落在刑安手中。

“你……你別喜歡我了吧,我不好的。”

兩條垂在腰側的腿有意無意地碰了碰他,像是拙劣的安慰。殷恰扭過頭,近在咫尺的目光好像一團火,只消對上一眼就會被灼傷。

“對不起。”

刑安要的他給不了。

壓迫的視線沒有移開一刻,火燙的身軀反而擠開他的腿更抵近了一步,粗糙的唇若即若離地掠過耳垂,又忽然將他的耳朵含了進去。

“我不要對不起,和我試試吧,嗯?”

“刑安……呃!”

尖銳的牙齒在耳朵上咬了一口,濕熱的氣息緊貼著噴進耳道,渾身都酥了。

刑安側頭看他,見殷恰不自主地向後仰起脖頸,輕輕笑了笑,低聲問:“孩子是我的嗎?”

“不、別……我不知道……”

一根中指不知不覺陷入臀縫,刑安一手托著他腿根,觸到一手濕潤時忽然抿了抿唇,露出一點暧昧的笑。

“不知道呀,那看看寶寶會不會理爸爸?”

“啊——!刑安!”

一只手從腰後纏繞上來,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肚子,刑安挑眉一笑,下一秒褲子就被連帶著內褲扒落,虛虛掛在腿彎。

“嗚……別看……”

男人將他往後推了推,緩緩蹲下身,單膝跪在他腿間。

褲子剛被扯下,黏噠噠的水就勾成一條銀絲,緩緩墜落。

“刑安!你幹嘛?!”

火熱的唇傾覆上來,刑安掰開他的腿,將淌下的淫水卷入口腔,又柔情地埋在一片軟肉中從陰蒂親吻到陰唇。

手腕被繩索勒出紅痕,殷恰羞得捂臉想逃,卻如何也掙脫不開,反而像扭著腰胯把自己的屄往男人嘴裏送。

無意識的勾引比任何故作嬌媚的姿態都更勾人。

刑安雙目猩紅,眼尾劃出一道濕潤的水痕,鼻腔裏滲透的腥甜仿佛才是世界上最烈的毒藥。他不是沒被毒販餵過毒,但遠沒有這個讓人心神激蕩,再也無法忍耐。

“不……刑安……啊!!”

肥厚的舌頭埋了進來,舌尖品嘗到夢寐以求的滋味,身體更加興奮了。男人捧起圓翹的屁股,又狠又重地嘬吸,刮著香甜的汁液卷入口腔。

“呃啊……別啊啊……別吸!!”

有些幹燥的唇剮蹭著穴口,殷恰忍耐不了地扭動起來,反倒像他在騎刑安的臉。

“刑安……先幫我解開好不好……啊!我不行……”

“幫你解開做什麽?就知道跑!”

這話說得委委屈屈的,刑安擡眸瞥了他一眼,舌頭擠開濕軟的媚肉,更深地送進蜜穴。

肉粉的小穴被吸得軟爛,痙攣地跳動著,好像有無止盡的水。晶亮的水液順著臉頰滑下,被男人從嘴角舔去。

“你……不要吃……”

羞怯的屄縫不安地蠕動著,透亮的汁水點綴在紅腫的肉唇上愈發顯得淫靡。

男人直勾勾的眼神叫他害怕,殷恰難受地往後躲了躲,大腿上的手指卻掐得更深了。

“啊哈……不呃……出、出去……啊啊!!”

舌頭追堵地埋進去一截,鼻尖隨之頂撞上來,直將硬硬的肉粒碾壓到變形,凹陷進肉縫中。

尖銳的刺痛隨著快感由那一點向全身蔓延開來,殷恰渾身一陣激麻,竟然就這麽被刺激得射了。

“那麽爽嗎?”

刑安含糊地問,嘴角勾起一道壞笑,游蛇般的舌頭再次纏上高潮後筋攣不止的雌穴。

軟爛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好像要將舌頭夾斷一般。身體被刺激得滾燙,刑安混亂地接了口氣,閉嘴時將腫脹的陰唇一道含了進去,托住他屁股就抽插起來。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突如其來的頂弄讓他分不清是爽還是痛,濕漉漉的眼眸渙散,幾乎被男人的舌頭奸到失神,聲音都斷斷續續。

“呃啊……不、我不要了刑安……松嘴……嗯、哈啊!!”

手腕到手臂全是繩索留下的擦痕,他下意識想推刑安的頭,卻只能讓繩子將自己勒得更痛。失去掌控的身體讓快感無數倍放大,排山倒海地侵襲而來。

屁股無意識地瘋狂搖晃起來,像在磨男人的臉,他卻毫無意識自己這樣的動作有多誘人。

雙腿被分得更開了,男人側頸暴起的青筋好似有生命一般突突跳動。

全身血液都灌到下半身,雞巴硬得要爆炸。刑安托起他的腿,顧及到肚子裏的孩子,只能憋悶地將一腔欲火都發洩到舌頭上,更加用力地嗦吸起來,同時來回快速撥動。

“刑安……呃啊啊……真的不行!啊……要壞了嗚……”

肉逼被吸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浪潮般的快感襲來,卻又好像怎麽都不夠了,這樣的深度好似隔靴搔癢,孕期得不到疏解的欲望就這樣一點即著。

“安……再、再深一點……好不好……”

呻吟在舌頭又一次碾壓過G點時變了調,刑安以為他在親昵地喊自己名字,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呼吸逐漸粗重,興奮讓脊背顫抖地聳動。高挺的鼻梁一次次拱過充血的陰蒂,激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呻吟,到最後只剩啞聲的尖叫。

仿佛在被真槍實彈地肏幹。

兩條腿像失了槳的小船在波濤洶湧的海面搖晃,整個貨架都在抖,無形的情浪好似要將整個倉庫掀翻。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

一股稀薄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全身都麻了。高潮中的身體從櫃子上滑落,癱軟地坐在男人臉上,渾身痙攣得腿根都在顫抖。

纏繞在脖頸上的繩子有些松了,和人一樣垮垮地垂落肩頭,更添了幾分禁欲的性感。

“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的……”

刑安笑了笑,又把他抱坐到架子上親吻,一邊輕輕哄著拍他的背。黏膩冰涼的液體沾到頸上,所及之處瞬間像被燙傷了似的紅了一片。

“要當媽媽的人怎麽還害羞了?”

刑安勾唇笑笑,在他滾燙的耳朵親了一下。

“別叫我媽媽!”

“那叫什麽?老婆?”

粉撲撲的臉蛋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蜜桃一般,殷恰掙紮著伸腿踢他,一個重心不穩,又從貨架上滑落下來,被刑安穩穩當當抱在手中。

“誰……誰是你老婆!你要老婆自己討去!我不是!!”

刑安仰頭註視著他笑了笑,眼睛彎成一道月牙,“我討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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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退隊刑警竟是阿尼瑪格斯!狗狗改造計劃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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