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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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的平靜被打破,寶藍色的耳釘沈入同樣湛藍的大海,濺起的水花仿佛拍打在幾千公裏外人的心口,殷素心臟一緊,手腕的刺痛同時傳來。

鮮亮的紅點在海岸線之外跳動,手表上的地圖已被放大到不能再大,就是在海裏……

“刑安呢?!”

“您沒派給他別的任務,他應該還在您家裏吧。”

副駕的人轉過頭,見到殷素猩紅的眼睛時恨不得把自己剛說話的舌頭拔了。

“給他打電話,現在!”

“哦……哦是……”

手機被放到免提,卻只傳來一陣忙音。

“操!”殷素渾身都在顫抖,拳頭重重砸在格擋上,“去機場,現在就去!”

車廂中幾個人面面相覷,下一個出口就在眼前,司機握緊了方向盤,不知該不該聽話。

“還開什麽開?!下高速!”

定位可以精準到一米……

他在那枚耳釘裏安了定位器,誰也沒告訴,殷恰的位置交到任何人手中他都不放心。如果有意外,這塊手表會在自己心臟停跳的五秒內抹清所有數據。

殷素反覆觀看殷恰落水前的路線,車輛在岸邊巡了好幾圈,人在下車後行動緩慢……即使只是做戲給他看,那也證明殷恰確實在對方手中。

“殷總,比安奇的畫……”

他今天本要去參加比安奇的牌局,殷儒平也會在場。好不容易抓住比安奇的蹤跡,那老狐貍不可能不現身。

比安奇已經搜尋了這副畫三年,只要將這件作品交到他手中,他會幫忙解決了那個人。

“你們先把這幅畫帶過去過去。”

此刻他頭腦一片混亂,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比安奇是一定要他親自帶這幅畫過去的,他年紀輕輕就接手了意大利最大的黑幫,心氣比天高,肯見他已經是對他的賞識了。

更何況他早答應了比安奇自己是最後一個碰這幅畫的人……這是他愛人生前最後一張畫,他能理解。

司機把著方向盤,望著近在眼前的出口猶豫不決,對比安奇爽約的下場沒一個人敢想。

“如果他死了,我做這一切還有什麽意義……”殷素聲音哽咽得顫抖。

總之一切的底線都是他……

“去。”握著畫框的手緊了緊,殷素沈重地閉上眼。

幾乎覆刻的眼眸在另一處倏地睜開,殷恰大口喘著氣,覺得自己心臟疼得厲害。許久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了,上一次這樣還是哥哥小時候得肺炎差點沒了半條命。

“不要,我疼……”

槍頭輕巧地挑開不蔽體的布料,左右撥弄他袒露的乳頭,乳暈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疼什麽?”

殷恰弓身,淚水順著眼角淌下,他真的好疼,是心疼。

濕滑的槍管順著腰線往下,單薄的裙擺被撥開,下體一陣冰涼。

“是想哥哥了?”周愷源想起剛才的信息,冷冷一笑。

槍口在龜頭上輕輕打轉,挺翹的性器吐著粘液,很快把剛剛在胸前蹭幹的槍頭濡濕了一片。

“啊!你……嗚……你別往下!!”

殷恰驚恐地往後縮,卻被拽住腳踝一把拖到離周愷源更近的地方。

槍頭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滑,落到囊袋時輕輕勾了一下,“你不想嗎?這可是哥哥的槍在肏你……”

“周愷源!”

冰冷的鐵管繼續貼著肌膚向下,觸到一處凹陷時周愷源嘴角勾起一道不明顯的弧度。

“小穴都軟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裏面……”

“唔!”

槍頭對著穴口戳了戳,周愷源埋怨地嘖了一聲,“這麽多水……裏面是不是癢死了?很想哥哥吧?”

“呃啊——!”

沒有一點防備,周愷源手上一用力,槍桿頃刻沒入了一小節。

“絞這麽緊,還說不喜歡?”

緊致的軟肉一陣陣咬著槍桿,肉體的顫抖帶動著整把槍都在晃動,周愷源扣緊了扳機,手上加力才能把握住手槍的穩定。

“小騷貨,沒餵藥都這麽會吃,冷冰冰的東西就讓你那麽喜歡嗎?”

註視著交合處的目光一冷,周愷源心中燒起一股無名的妒火,現在就這麽會叫,騷東西是不是只要含了點什麽,在什麽人身下都一樣啊?

周愷源沈著臉,手下一用力,把整根槍管捅了進去。

“啊!周……啊呃!!”

殷恰心都亂了,這麽堅硬的異物插進來會受傷的……他驚怒地瞪著周愷源,才發出一個單音,體內的硬物就淺淺抽插起來。

“不……啊啊……不要嗚……”

鐵皮摩擦過嬌嫩的肉壁,異樣的冰涼一下下刺激著他,周愷源每挺進一次就微擡手腕,不住地往他敏感點頂弄,熟撚的手法竟真叫他有了在被真人肏幹的錯覺。

“啊……出、出去……嗯!”

殷恰嘴上還在一個勁地推拒,聲音卻軟綿綿地變了調,抓緊床單的手卸了勁,他失神地望著眼前的白墻,竟然就這樣在冰涼的手槍下高潮了一回。

槍桿被推到最裏端,火熱的水液一股股澆在扳機上,弄臟了男人的手。

周愷源微微一笑,指尖透過槍桿感受著他體內劇烈的筋攣,“小寶貝把哥哥的槍都弄臟了……”

床上傳來抽抽嗒嗒的嗚咽,殷恰捂著臉,止不住地哭。他為自己的身體羞恥,他控制不住。即使是現在,那個畸形的小穴還一下下緊緊絞著哥哥的槍不放……

周愷源冷眼看著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可不如你那位刑警官會疼人。”

“啊——!”

他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體內的槍卻更急更快地抽插起來。周愷源把槍整根拔出,又盡根捅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周愷源!!啊呃……嗚嗚……不要這樣玩……啊啊啊啊!!”

殷恰的嗓音都劈了,嗓子被頂弄的痛還沒過去,再開口簡直疼得像是要被扯裂一般。

“都說了你不聽話。”

“啊啊!輕點……啊……疼……”

交合處汁水爆濺,槍口每挺進去一下,淫液都沾了周愷源一手。

男人冷哼一聲,“都潮吹了還喊疼……”

“周……啊啊!不要……要死了……嗚……”

“我說了要喊我什麽?”

周愷源手上故意使勁,頂入的瞬間一邊旋轉槍管,媚肉被搗弄得軟爛,每轉過一個角度都能聽見“咕嘰”的水聲。

“唔……Kev……Kev……”

殷恰渾身酸軟地癱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盯著漆黑的槍管在身下進出,喃喃念著他的名字。男人挺動的手臂泛著重影,他現在願意做一切讓這個男人輕一點,慢一點,對他好一點。

下身的頂弄柔和下來,男人的眼尾仿佛帶著笑,他聽見耳邊傳來黏膩的水聲,是男人在含著他的耳垂撥弄。

“很好,很乖。”

他由著男人擺弄,他的心好累,身體也沒有力氣。男人的親吮順著耳朵落到下頜,他吻過他的下巴,最後在碰到嘴角時停下了。

“呃嗯!”

“你累了,明天我再來看你。”

周愷源拔出槍,起身的一瞬間被沈重地拖住袖口。

身下的淫水失禁般洩出,殷恰卻顧不得自己的難堪,“Kev,可不可以……把槍送我……”

他仰起頭,眼中含著亮晶晶的淚珠,像可憐巴巴的小狗在懇求主人的施舍。

周愷源認真凝視著他,似乎在用心考慮他的祈求。

殷恰跪在床上熱切地望著他,見到他的微笑時,他滿心歡喜地以為周愷源下一秒就會點頭。

“啪”的一聲響,槍管重重擊打在他頸間,他幻想這個四面無窗的房間有陽光灑入,可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殷恰昏迷在床上,白裙子歪斜地蓋不到該蓋的地方。像是一只白蝴蝶的飄落,落地是美的,做成標本也是美的。

周愷源輕輕地為他蓋上被子,俯身到他耳邊: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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