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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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那麽有深意。”

“審問可以結束了吧!”我困意滿滿地乞求著她,天哪,兩個小時誒,眼皮都要用牙簽支撐著了,□□審問也有喘息的時間,廖梓凝你沒有報考警校真是可惜啊。

“那你和陌少桀是不是就這樣結束了,你是不是放棄嫁進陌家了。”

我覺得她接下來的要說的就是港劇中經常出現的臺詞‘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所說的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那麽就讓我保持沈默。直到她認為我已經在沈默中睡去。自然也就不會再繼續盤問。

我沒有完全放棄,對陌少桀還留著那麽一絲希望,因為我還會想陌少桀如果能說服陌尚東,那麽進入陌家就還有希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樣對付陌家就容易的多了。

☆、小PP敷面膜【1】

六月的雨,把像我這樣的懶人困在家裏好幾天。生活仿佛在一瞬間平靜了許多。

只是窩在家裏,梓凝就成天對著我念大悲咒。企圖用她的口水凈化我。

如果是晴天,我一定沖出去買瓶敵敵畏喝給她看。

“你不敢,那死相太醜了。”她縮在沙發上,對我做了一個奇醜無比的鬼臉。

“那我就去買六六粉和面給你吃。”

“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試試。”或許她把六六粉當成了可可粉,才會這麽冷靜,不過就算她知道六六粉和砒霜有同樣的功效,她最多也只是說‘你不會,因為你懶得去買’

我們很清楚對方在彼此生命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就像一張拼圖,沒有了誰都是殘缺的。

她不是勸我放棄覆仇,和她認識的八年裏,她不止一次的想勸我放棄覆仇,最後都是無疾而終。所以她放棄了,現在她只是希望我不要再去找陌少桀,不要和他再有來往,面對陌尚東我只是一只飛蛾,如果再加上陌少桀和她母親,那麽我就註定是飛蛾撲火,灰飛煙滅。

尋找其他的覆仇方式,陌家有錢有勢,我要尋找其他方法覆仇,根本無路可尋。

徒手如何能打開華麗的櫥窗,讓大家知道那些東西只不過是因為櫥窗的陪襯。那些嶄露光芒的奢華只是燈光和櫥窗裝飾出來的。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和那門外的雨聲相輔相成。我和梓凝先是一楞,這下雨天該不是誰敲錯門了吧。‘姐,是我’清脆的聲音像雨風吹動窗前的風鈴。

梓凝臉上堆起了笑容,我從沙發上跳起來光著腳就沖過去開門。

面對門口被雨淋成落湯雞依舊保持陽光笑容的大男孩,天生的美男坯子,實在招架不住了。直接就撲上去了。

“不用這麽誇張吧!”他說得誇張是說我光腳出來迎接他,還是像豺狼般直接撲上來的舉動。管他呢,反正我喜歡。“晴愛姐,我女朋友要是知道了,會吃醋的。”

“廖梓霄,你敢背著我這個正派女朋友找小三。我削了你!”拇指合在手心,以手為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笑容簡直迷倒眾生,我覺得星探肯定都出國了,不然怎麽會沒發現中國還有一張這麽價值的臉。“放心,你的照片比符還靈,只要我拿出你的照片,每個女生都不敢靠近我,唯恐避之不及。”

他拿下我的手,搭在我肩上。

“姐還是長的不賴。”雖然比不上千金名媛,當年也是班花一支。

“都是被你的長相嚇的。”

我恨聲道“你可是上初中的時候就讓我當你女朋友,現在不想要了。”

“想當年我也是一顆癡情的種子,只可惜一場雨,淹死了。”他煞有介事的指著門外的傾盆大雨,繪聲繪色的模仿著悲哀的情緒。

梓凝看著梓霄全身濕噠噠,終於忍不住阻止了“你們倆別鬧了,你們倆加起來都多大了。”

他嬉皮笑臉道“剛好是咱媽的年齡。”

☆、小PP敷面膜【2】

“不然我回我們學校給你抓幾個帥哥回來。”帥鍋中看不中用,就像那個小白,人面獸心。

“等一下。”我這一驚呼,梓霄一楞保持著一個蹲坐馬桶上的姿勢,“你不會又藏了什麽暗器?”

五一假期,和今天一樣,只是我看到他回來激動的忘了提醒,他已經倒沙發上,可能臀部透過來的清涼促使他,伸手擦了一把,黏糊糊的橄欖綠把他嚇得臉都變成那顏色,一手捏著鼻子“誰拉肚子了”。

氣得我真想把他的手塞到他嘴裏,讓他知道那是什麽,一屁股坐翻了我的綠豆面膜,請問這世上有誰拿臭臭當面膜。“不要以為自己是哮天犬,看見什麽就都是食物。”

該死的,居然把我的面膜的敷在屁股上。可悲的是我新買的綠豆面膜就這樣犧牲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綁他去換幾罐綠豆面膜回來順便換一款新的沙發回來。

所以這一次也一樣,“去…我是心疼我的沙發。只要你坐下去,我就好好超度你。你等著我去找衣服給你。”

很快我拿出了那套小白的白色大□□。

梓霄換上白色大□□,擺著POS還是不忘嘲諷“晴愛姐,原來是你先背叛我的。”他當然指的是他身上那條大□□。

我威脅道“你再說,現在就把褲子脫下來。”

梓霄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一副想要看到我臉紅的模樣。“你確定現在,你肯定你不會爆血管?”

梓凝對我們倆已經徹底無語了,“你們倆不累也該餓了吧!”

梓霄摟著梓凝的脖子,知道自己從進門就冷落自己姐姐,趕緊示好“還是我姐最了解我。”

兩個人樂呵的看著我朝著他們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忘恩負義的東西。”

“晴愛姐,別生氣了,先照顧一下我的胃嘛!隨便蘋果梨先墊墊肚子。”聽到這撒嬌的聲音就讓我想到前幾天在卡斯泊別墅遇到的蜘蛛精。

“不好意思,你要的沒有,想吃蘋果找牛頓,讓他撿給你,想吃梨子找孔融,讓他讓給你。”

“太麻煩了,想吃蘋果梨,還要去挖墳墓,我還是想吃晴愛姐煮的方便面。”

總算還有點識相,知道本小姐泡面煮可是一絕。下了幾天的雨家裏也只剩泡面了。

天終於晴了,久違的太陽還是那麽不可一世,囂張拔扈。

今天晚上七點我和陌少桀約在x咖啡廳見面,我想他還是放不下我吧,應該是我希望他還放不下我,那麽我還有那麽一絲希望。

所以我很認真的對待這次約會,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站在咖啡廳門口,一團團精靈般的東西簇擁著我進了x咖啡廳,這裏就是一個花錢買安靜彌漫著迷幻色彩的地方,讓富人很放松,讓窮人很拘謹的水晶宮。好聽一點就是讓那些懂得享受的人的靈魂得到真正的釋放。

而我當然就是後者。

服務員表現的異常親切,一看到有人進來就忙上去招呼,在這裏就像一個上帝被供奉著。

☆、小男友獻身計【1】

今天晚上七點我和陌少桀約在x咖啡廳見面,我想他還是放不下我吧,應該是我希望他還放不下我,那麽我還有那麽一絲希望。

所以我很認真的對待這次約會,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

站在咖啡廳門口,一團團精靈般的東西簇擁著我進了x咖啡廳,這裏就是一個花錢買安靜彌漫著迷幻色彩的地方,讓富人很放松,讓窮人很拘謹的水晶宮。好聽一點就是讓那些懂得享受的人的靈魂得到真正的釋放。

而我當然就是後者。

服務員表現的異常親切,一看到有人進來就忙上去招呼,在這裏就像一個上帝被供奉著。

如果我是這裏的服務員我想我會變成瘋子或者傻子。因為我沒辦法壓抑自己超過六個小時,更沒辦法對每個顧客重覆著同樣的表情。

我謝絕了服務員的指引,環視了一圈,順著窗邊走去。

無論在哪裏我都希望自己的位置靠窗或者靠墻,可能是因為我缺少安全敢吧。

腳步頓時在窗邊某個位置前停住了。小白,他怎麽在這。冤家路窄我太佩服編這個成語的前輩,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拜他為師。

他和一個女人面對而坐,從背影看她應該是一個氣質美女,而他的嘴角一直掛著弧線。

沒想到他笑起來的樣子那麽好看,應該有不少女人被他的笑容俘虜了。就連咖啡店的男服務員都忍不住投來羨慕嫉妒恨。

視線內有他的人,不是糖加錯位置了,就是咖啡送進鼻孔裏;不是多抽出幾張粉紅票票,就是找零裏收到一張粉紅票票;不是撞倒咖啡,就是碰到腦袋。

我越來越覺得他就是妖孽,如果我是法海我一定用金缽收了他,免得他禍害人間。

和他對話的女人是誰?新女朋友,應該是的,他們仿佛是在討論什麽婚禮。

這一次真是天助我也,把握機會好好整整他。“你們是在討論我們的婚禮嗎?”我面帶笑容昂頭緩步走近他們。

天做孽有可為,自做孽不可活,誰讓你之前那麽羞辱我,今天一次性討回來。

我主動的上去挽著冷昊睿的胳膊,使出了渾身解數做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我覺得自己像是獨領風騷的坐臺小姐。

“你?”冷昊睿有些詫異,看著他的笑容越減消退,我心裏琢磨著,怎麽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想不到吧。

“我們的婚禮怎麽能沒有我這個新娘的意見呢?”

我總會這樣,突如其來的情緒總是讓我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你是?”我敏捷地觀察到她把目光從冷昊睿身上移了過來。這個女人正面比背面漂亮,聲線比人更美。

“他,女朋友,你們不是在討論我們下個月的婚禮嗎?”這句話一出,我想她應該坐不住了吧,下一個動作就是憤然站起,抓起咖啡杯,送他一個咖啡面膜。

意想不到的是她並沒有生氣,反倒是喜悅“真的嗎?”

為什麽還那麽開心啊,不是應該哭著跑掉嗎?

電視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

☆、小男友獻身計【2】

冷昊睿的嘴角掠過一抹冷冷的微笑,仿佛是在嘲笑什麽。

“當然是真的,他沒有告訴你我懷孕了嗎?”我自豪的承認。

“懷孕!”

“大姨媽!”女人突然從驚訝轉化到喜悅。

‘大姨媽’本能的以為謊言被拆穿了,不應該啊,大姨媽不是剛走嗎?臉頰一陣熱辣。

糟了,這回真的是玩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晴愛,你也在啊!”

我驀然地擡起頭,是冷媽媽,連忙尷尬地站起來。禮貌地喚了一聲‘冷媽媽’然後坐回了位置。

“大姨,您終於來了。”

大姨就大姨幹嘛帶個媽,害人家差點誤解,不過這個大姨比大姨媽還要恐怖,這麽說她是冷昊睿的表姐或者表妹嘍,這回真的糗到外婆橋了。

咖…怎麽會這樣,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可憐兮兮的埋下頭,無意間瞥見了冷昊睿噙著唇,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真希望前面的咖啡杯能再大一點,那樣我會毫不猶豫地把腦袋埋進去。

“大姨您知道嗎,您要當奶奶了,以後您就再也不用擔心昊睿哥了。”

冷媽媽仿佛樂在其中“我早就知道了。”

我急急地接道“您早知道。”

“你們一起回家吃飯的那天,我就看出來了。”

我楞了一下,一時還沒明白過來,她說的應該是我被魚刺卡的那一段吧。上帝啊!

我知道此時我的臉色一定很不好看。他們也看出來了。只是她們給我找了一個自認為很合理的借口。有的人懷孕,臉色就會不大好,反應很大這是正常現象。

冷昊睿和我都很清楚真相是什麽。所以我只能向他求救。

他不疾不徐的笑了笑,慢吞吞的來了一句“產後就會恢覆?”

“那是當然,每一個媽媽都是最偉大的母親!所以你要好好照顧晴愛。”

懷孕,這輩子還沒想過呢,是啊,母親是偉大的,從S形變成O形再到B形這個過程,我的媽媽她也很偉大,她偉大到爸爸離開之後就沒有再管過我們;偉大到她離開之後就沒有再看過我們;偉大到改嫁之後徹徹底底把我們從她生命中,生活中連根拔起。我應該驕傲有那麽偉大的母親,想到這些,心裏不自覺地漫上一波苦澀,仿佛蘊藏在我心裏很久很久的咖啡被不經意打翻了。

忽然冷昊睿暧昧的嘆到我耳邊呵氣著“那你還要再難看八個月。”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像是在輕吻我的臉頰。

後面我一直在想著如何逃離,完全沒有聽見他們在討論什麽。直到‘騰風’兩個字觸動了我的大腦神經。

而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不用看就知道是陌少桀,我居然忘了我是來和陌少桀約會的,如果陌少桀知道我現在和冷昊睿那麽暧昧不清,我不敢想像…

“晴愛,祝你幸福。”白色屏幕上的黑色字體,讓我感覺自己頓時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

魚兒沒有水會缺氧而死;

天空沒有了太陽就不是晴天;而我沒有了陌少桀,覆仇計劃要怎麽繼續。

☆、小男友獻身計【3】

陌少桀一定看到了,他一定在附近某個地方,我擡頭以光速般的速度搜索到了陌少桀,他在咖啡廳外,那是一個離開的背影,大腦沒有給我太多的信息,我只知道我要向他解釋,我不能讓機會就這樣從指縫中溜走,鬼使神差地拎起包,我忘了我是對著冷昊睿還是對著冷媽媽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就逃離了這個婚禮會議。

如果現在是短跑比賽,我相信冠軍絕對是我的,甚至連奧斯卡影後的寶座也一定是我的。你想象一下我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躲過了服務員直面撲來的咖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奔門口。不用替身,不加任何特技,更是不顧死活的擋在陌少桀剛準備沖出去的凱迪拉克前。

如果不是他剎車踩的及時,可能我已經血肉模糊,橫屍街頭。

陌少桀一動不動地坐在駕駛座裏,臉色瞬間蒼白,眼睛瞪得碩大。

說實話有誰不怕死呢,只是能用死換一次報仇的機會,值!

我傻傻地楞在原地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我的心就像癱瘓的電腦系統。

“你有沒有事!”陌少桀雙手撫著雙肩,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雙手在顫抖的厲害。

我搖搖頭,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他仿佛意識到什麽,雙手從我肩上垂了下來。

“你趕緊回去吧!”很平靜的一句話卻及其有穿透力。

“你不愛我嗎?”他沒有做聲,只是絕望的看著我。“為什麽不說話。你能及時踩住剎車說明你是在乎我的!”

“你愛我嗎?你在乎我嗎?”他連問出兩個問題,我只回答了後面的。

“在乎!”我在乎,我在乎的原因很純粹,因為他是陌尚東的兒子。是我覆仇的棋子。

“你只是在乎卻不愛,如果你愛我那麽昊睿呢?不用解釋那些該看的還是不該看的我都看到了。”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麽。晚風呼呼的吹在耳邊,卻把我的思緒隔絕在千裏之外。

“我疼了,你在乎嗎?我愛你是因為你和其他的女人不同,因為你把金錢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他冷冷地笑了一聲。

“我爸媽說得對,你看上的是錢,想嫁的也是錢,所以你才徘徊在我和昊睿之間。”

我的心猛然的抽痛了一下,用佛教,基督教把陌尚東詛咒了無數遍。

我沒有反駁,任由他踐踏我的自尊。

他轉身走了一步,又回過頭,聲音很輕,表情很冷漠“一腳踩兩船,不是保險,是危險。好好照顧自己。”

他走了,我卻狼狽不堪地站在被紅燈綠影籠罩的城市裏,好好悔恨,心跳帶著脈搏狂亂地跳動,眼睛發脹的痛,胸口堵地發慌。

他給我他一顆誠摯的心,我卻把它摔得粉碎。

他給我真心,我卻回以絕情。

他那麽善良,善良到不忍心不傷害自己深愛的人,我錯了嗎?我用愛的名意傷害他,我的惻隱之心在黑暗的角落作祟。

☆、小男友獻身計【4】

“他走了。”冷漠不驚的聲音劃破黑暗的夜空。

不用回頭,我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他走了,我的覆仇計劃必須停滯了。

“我幫你解釋!”

“不用!”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因為你,就是喜羊羊遇到灰太狼。我不願看他是什麽表情,有什麽圖謀,徑直向前走。

“去哪?”雖然沒有回頭去看他說話時的模樣,不過聽的出來好像我現在是一只遭到同情的流浪貓。

“去看不見你的地方!”我再此用冰冷堅硬的語調恢覆他。我不需要施舍,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憐憫。

“就這樣把我的孩子帶走。”

我回過頭對他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繼續向前走。

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不想嫁給陌少桀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討厭,莫名其妙地搞砸我的婚禮,把我變得那麽狼狽,我不是白雪公主,沒有守護我的小矮人,我也不是白天鵝,沒有飛翔的翅膀,我只是一個灰姑娘,一只醜小鴨,你卻拔了唯一讓我驕傲的羽毛。”

如果我會魔法,第一個把他變成豬八戒,然後自己變成孫悟空,揪住他的耳朵,痛扁他一頓。

一口氣說了那麽多,連自己都詫異的話,我不知道這些話是蓄謀已久,還是臨時發揮,說完以後只覺得一個字‘爽’。

“還有嗎?”

我不明白他指的是什麽。

“罪行…”他的回答無論什麽時候總是那麽毫無顏色。

“懶得理你。”我還是回以一個白眼。剛要轉身,卻被冷媽媽叫住了。她以寶寶奶奶的身份委婉的了教育我。

我到底是托了這個孩子的福,還是反受起累。

我違反孕婦三大禁忌:第一孕婦不能喝咖啡,第二:孕婦不能穿高跟鞋,第三:孕婦不能快跑,尤其是以吉尼斯快跑速度再融合馬拉松精神。

而我的的解釋就是,第一我並沒有喝咖啡,第二高跟鞋純屬意外,那對我來說就是一把枷鎖,套住了我雙腳渾身不自在。每次穿高跟鞋之前我都要問候一下設計高跟鞋的鼻祖。

第三:如果連走路速度都受到限制,那幹脆把泥封塑俑,送到西安去。

第四:我根本沒有懷孕,那些禁忌光我屁事。

可悲的是我連一條都沒解釋更何況四條。

我只是低著頭接受思想教育。靈魂深處仿佛還有一個靈魂在說,‘天做孽有可為,自做孽不可活。’

“她只是沒有習慣!”

“昊睿要怪都怪你,她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萬一孩子有個什麽閃失,我看你怎麽般。”

“大姨,你如果那麽擔心,等她們結婚後,搬過去跟她們一起住唄。”雖然我很不讚同他這個表妹的建議,不過她的話起了我想要的作用,就是讓冷媽媽放我回去。

當然她不能放我一個人回去,還是由冷昊睿為我保架護航。

一路上我終於爆發滅絕師太精神,表明了我有多不想見到他,那荒謬絕倫的懷孕和結婚就給他一個人唱獨角戲。

☆、小男友獻身計【5】

一路上我終於爆發滅絕師太精神,表明了我有多不想見到他,那荒謬絕倫的懷孕和結婚就給他一個人唱獨角戲。

我以一篇準備了半年的演講稿速度激動地發表了一個90後女孩的屈辱論調。

演講後,沒有掌聲沒有歡呼聲,只有身旁的冷昊睿一個不可置否的眼神,嘴角還留著一抹邪惡的笑。

“你笑~”後面的那字被我強行咽了回去。

我心虛的解釋道“你笑得很好看。”這個解釋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心。對我的稱讚他只是一笑置之。

可能是因為討厭他吧,所以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不美的。

時間在我的唾沫中一點一點過去,我還是要求他在老地方放我下來。

我認為他送我回來是理所應當的,這是他對我的賠償,自然不用感謝他,“再見”一句道別後,優雅地轉過身,在路燈的投影下,我再次回過身。

“我的再見是我們再也不要見…”他還伏在窗口,好像沒有預備掉頭。管他呢,不想走就呆著。

回到家,梓凝自然是不會放過我。對我去會見陌少桀的事,窮追不舍。

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如你所願。”如願的擠掉廖梓霄,懶懶地仰在沙發上,讓身體的餘力得到釋放。

“什麽意思?”顯然她是想套我的話。

“別裝蒜!”我就不信她不理解我的意思,他只是想套出晚上發生的細節。

“你和陌少桀決裂了?”問這些八卦,她還真的不遺餘力,想當初她應該投身娛樂圈當個八卦記者。

“還不是因為你招募的那個小白,我就不懂我上輩子是不是搶了他女人,這輩子他要處處克我。”

“你又遇到他啦,你們兩還挺有緣的,說不定他是上天安排給你的王子。”

廖梓霄忽然從他最愛的籃球賽中回過神來。“誰啊?誰敢搶我的晴愛。”

不愧是兩姐弟,我斜視他一眼,胳膊肘蹭了蹭他,“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去…去…一邊玩去…”

“廖梓凝,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要不是你,我會和他糾纏不清。他要是我的王子,我保證不久的將來我就變成一個徹底的瘋子。”

“對不起嘛!”梓凝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咖啡廳遇見他媽…”

“晴愛姐,你說粗話…”

廖梓霄又冒出來了,不用五指山是鎮不住他的,真恨不得把他訂到耶穌的十字架上,“廖梓霄,不想流落街頭就閉嘴。”

再我的威脅下,他終於乖乖的封上嘴,挪了挪屁股,坐到一邊去。

“他媽媽和她表妹居然…”我把今天在咖啡廳發生的事,一個鏡頭不差的向她生動地敘述了一遍,結果廖梓凝不僅沒有同情我,反而笑得前俯後仰。

“我就覺得這一家子就像詐騙集團。說不定他們就是詐騙集團的首腦。”

“詐騙集團…晴愛姐…除了我,沒有人會對你有興趣的!財色你都不夠資本。”

該死的廖梓霄又出來作怪。

“廖梓霄,不想變成得又聾又瞎又啞,就給我管好你的嘴。”

“最毒婦人心,蛇蠍心腸,詐騙集團找上你不是你死定而是他們完蛋了。同情啊!”雖然梓霄的聲音很輕,可還是讓我們聽到了。

☆、小男友獻身計【6】

廖梓凝接道“我覺得他挺不錯的,雖然和他接觸不到五分鐘,不過他能把你從婚禮上帶走…就足夠說明他是個好男人”

我撫了撫額頭,如果不是我認識她那麽久,我一定認為廖梓凝就是他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完了,完了,你要是我,你早就掉進狼窩裏了。”

“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怎麽變出個孩子來。”

“趕在下個月結婚之前,還來得及造一個。”

我懷疑當年廖媽媽是希望生個女兒的,結果生下來以後才知道生的是個雌性激素過多的兒子。“你是男人還是女人,你要再敢出聲,信不信明天我就送你去泰國。”

凡事不過三,我決定如果他再出聲一次,就把前面兩個計劃都實施了。

“我覺得你們以後還會見面,而且是經常見面。”

“我呸,呸,呸,如果我和他再見面,那一定是你的烏鴉嘴在作怪。”

“事實如果你嫁給那個男的,那我寧願你嫁給他。”

“冷昊睿爸爸曾經是陌尚東的合夥人,也是騰風集團的董事長,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陌尚東變成了董事長。不過我覺得冷昊睿對陌尚東不怎麽友好。”

廖梓霄忽然把手舉到我面前,示意我有話要說。“說”

“既然冷昊睿父親過去是騰風集團的董事長,那麽你們就可以結盟啊!”終於有一天讓我覺得梓霄也有他的價值,就像現在,他就像一個特務J和我這個特務K在探討一個重大計劃。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沒有完全明白梓霄的話,但是我知道梓霄的計劃很不錯。“怎麽說?”

他擺出膽怯且小心翼翼的模樣。“可以說嗎?”在我的白眼之下,他還是繼續了“冷昊睿一定想替他爸爸拿回董事長的位置,那麽你不是在騰風集團上班嗎,你們可以聯合起來幫他奪回屬於他的東西,然後讓陌尚東一無所。”

“梓霄,不要亂出主意。”梓凝很不同意梓霄的計劃。

“我不覺得他是嗖主意!”利用冷昊睿讓陌家一無所有也不為是一個良計,等到陌家沒錢,沒權的時候,陌尚東就是一只沒有腿的蜈蚣。

梓霄突然舉起手“我還有個問題!”

我再次用白眼球提醒他,有話說。

“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可不可以不包紅包啊?”

我沈思了片刻,很嚴肅的對他說“不可以,你們不僅要包紅包,紅包還要最大的。”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我的計劃裏,只是想和冷昊睿建立合作關系,並沒有想到結婚。而他的提醒讓我明白,結婚可以穩定合作關系,說不定還可以重創陌尚東。

“不是吧,把我賣了吧,本人72公斤,當豬肉賣,還可以給你包一個兩千塊的大紅包。”梓霄哀嘆了一句,他以耶穌教徒的手勢為自己做了禱告。

我一手搭到他肩膀上,揚了揚眉毛“這個主意不錯,我會考慮把你賣到泰國去的。”泰國盛產人妖,如果梓霄去了泰國,一定會是人妖中的極品。

“晴愛,你不要聽他再那瞎說。”梓凝不悅地看著我。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嫁給陌少桀還不如嫁給冷昊睿。”

梓凝知道如果沒有梓霄的主意,我還是會堅持嫁進陌家的。她也沒有再堅持什麽。堅持了十八年的堅持,絕不輕易放棄,縱然事實告訴我沒有絲毫機會。

☆、幻想花癡派【1】

在梓霄的建議下,我鼓足勇氣約了冷昊睿。他比我想象中來得爽快。或許我對他來說也有利用價值吧!

依舊是坐在他的車子裏,從坐上車開始我的視線一直在車窗外,晚風撫過臉頰,帶著甸甸的沈悶,讓人覺得呼吸有點困難。我感覺到他有是不是的瞄我一眼。興許是驚訝我會主動約她,興許是覺得我和那些物質女人沒什麽區別,興許他猜透了我的心思看穿了我的目的。

忘了過了多久,我終於停下來審視這個小白臉兼職白骨精的妖孽,他的五官說不出來的精致,如同經過雕琢加工的寶石。漆黑深邃的眼睛凝聚了無數的墨,深不見底。他熟練地滑動著方向盤,仿佛方向盤和他是一體的。嘴角蕩漾著幾分淡淡的,溫和的笑,眼角微微上翹。有幾分壞,幾分邪惡,幾分溫柔,舉手投足間有幾分不易被掩飾的優雅。

他發現我在觀察他嗎?我的心裏猶如十八羅漢一同敲起木魚,迅速收回視線,

緊張的雙手不知道要放在哪個位置,只好緊握著,讓熱量傳遞在手心之中,也不知道該怎麽啟齒,他依舊保持淡淡一笑,眼神裏滑過令人難以領會的樂章。修長的手指按在音樂播放器堅強,悠揚的音樂縈繞在車內,我緊張地情緒在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後,得到微微地緩解。

豁出去了,小燕子不是常常說‘要命一條’,反正就算他不同意,他也不能殺人滅口,求婚也不犯法。

“你娶我吧!”我閉著眼睛轉過臉對著冷昊睿的輪廓分明的側臉,天哪!我在向他求婚。我在做全天下女生都不敢做的事誒。以我現在的勇氣去參加勇往直前,應該會通關吧。

車子驟然的停了下來,我像從噩夢中驚醒,睜大眼睛,後背緊緊地貼著座位,忍不住尖叫道“冷昊睿你瘋了啊,就算你不同意,也不用謀殺我吧。”

“給我一個理由!憑什麽讓我娶你?”一個聲音在我耳畔響起,他居然還能波瀾不驚,反問我。那首陌生的英文歌就像豪邁的交響曲回蕩在車廂內。

在音樂的鼓舞下,我橫視著他,義正言辭道“你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那麽出我不意,攻我不備,就算你拒絕我也不能用這種方法殺人滅口啊!”他迅速堵了堵耳朵,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緩解音速的傳播。

說著我打開車門不顧形象的跳了下來,再繼續呆在車上,難保他會不會突然踩動油門,直沖出去。嗚乎唉哉,西天取經不是我袁晴愛的宿命…為求自寶…下車

冷昊睿也跟著我下了車,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我,繞過車頭站到我面前。在夕陽的照射線,古銅色的皮膚,為他增添了幾分魅力。

“看什麽看!”在他面前我一再的失去理智,沒有自我,雙手緊握著拳頭,昂首挺胸地提高分貝。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沒理由娶一個不像女人的女人。”他雙手交叉在胸前,靠在車頭上,排除個人因素,這姿勢頗具男模的氣質。

☆、幻想花癡派【2】

“因為我是你的女人!”我幹脆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嘲諷的眼神。他應該在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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