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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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宏愛憐的撫著他的臉蛋,柔聲道:“性格太犟,是要吃虧的。”

江小浪庸懶的閉起眼睛,享受著眼前的安寧。兩具激情過後,未著寸縷的身軀,依舊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東方宏的手指輕輕在他身上劃著圈圈,滑到他胸膛上,江小浪雙眼半瞇,懶洋洋將自己的手舉起,環到東方宏的脖子上,側著自己的頭,任由東方宏親吻著。兩個人的姿勢,是那麽的暧昧,剛剛吃飽喝足,軟臥著的兄弟,經過一翻廝磨,又挺起了腰桿,雄糾糾的叫囂著自己的需求。

雄起的兄弟相互碰觸著,ying/挺的觸感,燃燒了東方的欲/望,他的呼吸越發的粗重。

江小浪臉上,紅霞未退,掛著那羞怯的嫣紅。

密室內,再也聽不聽說話的聲音。只傳來喘息之聲。林雪盈的眼中滴落眼淚。

搜索著她嫁入東方家以來的所有記憶,可卻殘酷的發現,東方宏對她,從來沒有過如此激情與熱烈的渴望。

第220節 蘆花似雪

諾大的東方府,雖然富可敵國,府中上下,一片繁華,可暗中卻隱藏陰霾,暗藏殺機。

一個陰謀在東方靜的策劃下,正一步一步的進行。一張隱形的網,正在向著江小浪慢慢收緊。

大雁南飛,梧桐葉落,己是初秋,寒風蕭蕭,一般畏寒的人家都己換上秋衣,江小浪卻依然衣衫單薄,慢步在長街,關於他的流言蜚語,早已傳遍了大街小項,他的出現,引來了陣陣竊竊私語,有的一臉婉惜,有的握腕長嘆,竟相擠著,要看看這充滿神秘色彩的絕世美男子。

長街上,總會因他而出現混亂,江小浪對這種混亂很無奈,他的手上,提著一瓶酒,走到效外的湖岸,湖泊處,一片寧靜,他喜歡這種寧靜,平常沒事的時候,他喜歡一個人到這裏來,坐在巨石上,觀賞美景,看著蘆花像雪一般在風中飛舞,舞出了孤獨,舞出了寂寞,也舞出了江小浪心中的憂傷。

他像悠閑的白貓,懶散的坐到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南飛的雁兒,一口一口喝著酒,他喝酒即不快,又不慢,好像每一口,都要經過細細品償,又好像每一口酒,都苦澀難咽。

有人說人生如夢,如果人生真的如夢,江小浪只希望這個夢能盡快醒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再過不久,就是老太爺的生日,他要替東方宏準備一份好禮,可是,要送什麽好呢?

世事就是這麽巧,老太爺的生日,竟然與江小浪的生日,只差了一天。在江小浪十八歲生日那天,江小浪在家中等著父親給他的禮物,可是,他等到的卻是生命的終結。

東方宏說,那一年,他本來是急著趕回家,給老太爺祝壽的,不知何故,那些武林中所謂的大俠,會知道了他的行蹤,並一路阻殺,才誤了歸途。那一年,他們神秘而又奇特的相遇了,那一年,東方宏頭一次沒有及時回家替老太爺祝壽。

今年的生日,又將要到來,東方宏第一次把替老太爺準備生日禮物的任務交給他。只因東方宏要離開家一段時間,至於東方宏要去哪裏,江小浪也沒問,東方宏沒把江小浪帶上,這對於要密謀對付江小浪的東方靜而言,實在是一個大好良機。但東方靜卻偏偏安靜得出奇。

東方莫茹緩步走向他的身後,她的眼中不再有情,取而代之的,是鄙視和一種仇恨。她的手中,拿著一把匕首。緩緩靠近江小浪,江小浪沒有回頭,他己經知道她來了。

她身上特有的少女清香,他到死都忘不了。他悄悄用手捂住心口,心口還藏著一方手帕,心口疼痛依舊,只是他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感情。

東方莫茹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一步,一步。陽光照在匕首上,閃動著耀眼的寒光。她的手卻不住的顫抖。靠得越近,抖得越厲害,她實在害怕。她這輩子,連一只雞都沒有殺過,可是,現在,她卻動了殺人的念頭!

江小浪說:“你看這南飛的大雁,才是初秋,它就感覺到了寒意。知道寒冬不遠了。”

東方莫茹咬著牙,說:“你的寒冬呢?是不是也該來了?”

江小浪說:“你不是我,又怎知我不是身在寒冬?”

東方莫茹笑了,笑容中,有著譏誚,用帶著輕蔑的口氣,道:“是嗎?你既然身處寒冬,為何不學那大雁,往南飛去?”

江小浪道:“可惜,我不是大雁。我是東方家的一個奴才,大雁可以南飛,奴才卻不可南遷。”

東方莫茹道:“你一路走來,難道沒有聽到大街小項的流言蜚語?”

江小浪道:“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愛怎麽說怎麽說。”

東方莫茹道:“也許,你根本就沒聽明白。可我聽明白了。他們說,你拒絕我,是因為,你喜歡男人。”

江小浪笑了笑,但他的笑容中,卻有更多的無奈,緩緩道:“半年前,你豈非早已因為這事來質問過我?”

東方莫茹臉色蒼白。

江小浪道:“你既然早已知曉,如今,聽人家說說,又何必吃驚?”

東方莫茹咬牙,道:“我本不該吃驚。我本來打定主意,要用真情感動你。讓你……讓你……不要再錯下去。”

江小浪不語。

東方宏莫似是非要一口氣把話說完不可,大聲道:“可是,我發現我錯了!你根本就不可救藥!”

第221節 酒是苦的

江小浪伸手接住一片蘆花,淡淡一笑,道:“你想救我,本就是妄費心思。我對你即無情,又無義。你又何必管我的閑事呢。”

東方莫茹道:“你……”

江小浪將手中蘆花放飛,嘴角邊揚起一抹譏誚的笑容,喝了幾口酒。

東方莫茹己走到他的身後,她手中的匕首高高舉起,她的心跳在瞬間加速,她的臉色因心跳加速而漲得通紅。她的手在顫抖。

江小浪頭也沒回,他整個人顯得異常的安靜,酒喝了一口又一口,似是不知道他的身後,有一把要命的匕首在閃著寒光。

東方莫茹的手抖得厲害,她的心,跳得更厲害,她手中的匕首幾回作勢要刺下去,卻始終下不了手。

江小浪笑了笑,道:“你在怕什麽?”

東方莫茹眼角跳動著,她不知道江小浪這一句問話是什麽意思。她確定他沒有回過頭來,她確定,他不可能看到她手中的匕首。

江小浪說:“你知道殺人的感覺麽?我知道,殺人的感覺跟殺雞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東方莫茹身子微微顫抖。顫聲道:“你,你還記得我殺雞的事?”

江小浪淡淡的道:“人殺雞,永遠不會有罪惡感。可是殺人卻會讓人產生罪惡感。尤其是殺死自己最親的人時,能在瞬間讓自己感覺到身在地獄,承受著地獄火的煎熬,就算死上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足以贖罪!”

東方莫茹咬牙,道:“你殺過好多人了?”

江小浪道:“是。”

東方如道:“你到底殺過多少人?”

江小浪想了想,道:“不知道。沒去算過。”

東方莫茹咬牙,道:“你殺人的時候,有沒有罪惡感?”

江小浪點頭,道:“有。”

東方莫茹道:“既然有。為何還要殺人?”

江小浪道:“有罪惡感和要殺人是兩回事。”

東方莫茹道:“我聽說你殺死了你最親的人?”

江小浪點頭,道:“嗯。”

東方莫茹看到了江小浪的孤獨與寂寞,她的心,忽然感覺到疼痛萬分,道:“如此說來,他們說,你殺死你的親生母親的事,是事實了。”

江小浪強忍心中痛楚,點點頭。

東方莫茹打個寒顫。

江小浪的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空間,聽著顯得虛無空蕩。江小浪緩緩的道:“那劍刺入她身體的聲音,是那麽刺耳,那麽諷刺!在我的夢中,也不斷的出現那一天,那一幕。有人說人生如夢,而死,是夢的終結。你說,當我真正的從這夢中醒來,是否能看到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

東方莫茹聽到了江小浪的哀傷。她忽然發現,江小浪從來沒有跟她說這麽多的話,江小浪始終背對著她,是不敢看她?還是不願意看?

東方莫茹在心底嘆口氣,她開始感覺到迷惑,不知道自己該恨他,還是憐他。

江小浪喝著酒,酒是苦的,喝起來,是那麽的刺喉,那麽的令人難以下咽。可是,他已經漸漸迷上喝酒的感覺,他喜歡那種刺喉的感覺,喜歡酒喝下腹中,從咽喉一直燒到腸胃的感覺。他喜歡喝醉後麻痹的感覺。

江小浪嘴角揚起淺笑,道:“你有沒有喝過酒?”

東方莫茹點頭,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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