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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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是什麽意思?意思是,隨便哪個男人,只要妹妹喜歡,哪怕是一個下人,都能接受,唯獨江小浪與妹妹不能結合。”

林雪盈身子開始發抖,心裏頭猛的想到那下人之間悄悄流傳的話語,只是她自己一直不願意去承認,不願意去接受。無論江小浪是東方宏的私生子,或是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她都不願意去相信,可話從東方靜的口中說出,自然與在下人之間悄悄議論更來得真實和猛烈!

第113節 一愛一恨一無奈

“我嫁給他這麽多年,他對我總是忽冷忽熱,原來,他在外頭,早有女人。”

東方靜笑了笑,道:“一個男人,在家中三妻四妾,在外頭花天酒地,再正常不過了。在這個家中,之所以只有你一位夫人,那是因為他常年不在家中,在家裏養著三妻四妾幹嘛?今年正月已過,他還沒出門,正是因為姓江的小子身子骨不好,需要休養,所以他才一直到現在沒有出門。”

雪盈嘆口氣,道:“姓江的小子在府中備受寵愛,我原以為是因為他才能過人,所以相公才對他另眼相看,想不到,竟然會有這麽一層關系!”

一個女人最悲哀的,莫過於發現自己丈夫的心中,原來絲毫沒有自己的位置。

更可悲的是,發現自己的丈夫原來早有外遇。

而自己卻在聽到風聲後,傻傻的寧願相信,那一切,不過是流言緋語。

“我對他是真心的。”

林雪盈無力的呻/吟著,把心中的悲哀表達出來。

東方靜冷冷一笑,道:“真心?真心可以幹什麽?真心又能換來什麽?真心絕不會比一只打向野狗的肉包子來得更有you惑。”

林雪盈只覺得身上的力量正在消失。淚從她眼眶生出,濕了她那長長的眼睫毛,濕了她那孤獨的心。

晃忽間,只覺得她的靈魂,正在沈淪,沈進了無底的深淵。

罪惡正在她的身和她的心中衍生,是背叛的痛,是撕裂的傷?

她和他,是誰對不起了誰?是誰傷了誰?又是誰,在背叛了誰?

迷茫,像一團霧,將她包圍。

茫茫迷霧間,她迷失了方向,迷失了靈魂。

迷霧間,仿佛有一雙銳利的眼睛,在怒視她,瞬間,那銳利的眼睛,化成一把利劍,刺向她的心窩口。

一陣刺痛,驚了她的心,驚了她的魂!

林雪盈發出一聲尖叫。

猛然間清醒過來,卻發現東方靜正在她的身上肆虐。

冰冷的涼意,仿佛有千千萬萬支寒冰化成的箭直射她的心窩口。

痛,在身上漫延。

苦在心間,口卻難言。

淚從眼角滑落,濕了耳邊的枕。

東方靜道:“有什麽好哭的?他不愛你,你也不要愛他就是了。他背叛了你,你也背叛他,這不就公平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此時的林雪盈,就像個無主的孤魂。失落,傷心,無奈。

“我說過,他即不愛你,也不愛我娘。要不是他另有心上人,怎麽會這樣呢?若說江小浪不是爹的私生子,說實話,連我也不相信。”

江小浪的身世背景,在東方府中,本就是個迷一樣的存在,關於他的傳說,自然眾說紛蕓,各有說法。

他的氣質,他的風度,無不讓人將他當成貴公子一般的看待。 別人對他越好,萬青山就越恨他。

萬青山的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全是東方莫茹看上後購買的物品,而這些物品裏面,有不少,是為了江某人而購買。

能不叫萬青山氣結?

再看江小浪,只是悠閑的牽著東方莫茹的手。萬青山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碎了,恨不能把手上拿著的大包小包的物件化成暗器,扔向江小浪。恨不得撥出利劍,砍斷那兩只連在一起的手,讓他們永遠不能牽手。

他的心中,正在醞釀著殺機。

殺意在空氣中凝聚。

敏感的江小浪在殺意聚起的瞬間,便已察覺,除了苦笑,他再也沒有任何法子。

三人同行,三人卻是各自心思,一愛一恨一無奈,當真是千絲萬縷,剪不斷,理還亂。

東方莫茹卻渾然不知道自己身邊兩個男人之間,正因為她而醞釀著禍端。

這兩個男人,一個是自己青梅竹馬,當成兄長一般看待的男人,一個是自己的心上人,無論誰受到傷害,東方莫茹只怕都會難受。

江小浪悄悄看了看正開心購物的東方莫茹,心中嘆息一聲,悄悄的想抽回自己的手。東方莫茹敏感的察覺到江小浪想抽離的手,她握得更加用力了。

睜著一雙晶瑩的雙目,望著他。

江小浪的眼睛卻望向別處。

東方莫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卻見遠處,一群黑衣人正圍著一個紅衣少女打鬥著,那紅衣少女顯然處於下風,頻現危機。

東方莫茹皺皺眉,說:“這麽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不害羞啊?”

江小浪望著那些黑衣人,看著那些黑衣人衣角繡著的骷髏頭,他那墨玉般的黑眼眸燃起了熊熊烈火!

東方莫茹看到了一個陌生的江小浪!

江小浪眼中快要噴出火來。他到死都不會忘記,楓林中,圍殺他的那群來自地獄的黑衣人。

他的手在顫抖。

楓林的惡夢,環繞在他腦海中,無法揮去!

撕殺,鮮血和哀嚎聲,如同在昨日一般的清晰。

無皮的死屍,扒在窗口母親絕望的眼神……

濃濃的恨意,吞筮著他的理智。

東方莫茹看著這樣的他,是那樣的陌生,那樣的讓人害怕,她慌了,急了,感覺他好像是一縷隨時會從她的眼前消失的魂魄一般,是那樣蒼白,那飄渺。

“你怎麽了?”

東方莫茹關切的問著,她的手,將他抓得更緊。

江小浪身上,如同結了寒冰一般,冷冷的把東方莫茹推開,推到了萬青山身邊,走向黑衣人。

東方莫茹只看見他走向黑衣人,也沒看他撥劍,只見寒光一閃,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利劍,得劍所到之處,只聞聲聲慘叫伴著血的腥味飄散在空氣中。

他和劍,好像就是一體的,那劍就像是他的靈魂一般,心思所到處,便是利劍所指處,利劍輕揮,十幾個黑衣人的咽喉便多了個血洞。

這劍太快,快到沒有人看得清劍是從哪個方向殺來的。快到讓他們連招架的餘地都沒有,快到他們連殺死自己的人是誰,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段紅玉吃驚的望著江小浪,吃驚的望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經歷了許多事情,東方莫茹對血,已經沒那麽恐懼了。這不是她第一次看江小浪殺人。

她的心中,只感覺到悲傷,她的臉色略顯蒼白。

段邑軒望著江小浪,他的眼中露出一種奇怪的光茫。

江小浪的劍尖指著地面,緩緩回過頭,望著段邑軒。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段邑軒和螞蝗在一起,不是輕易好對付的,這兩個人之間,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默契,一種讓人無法打破的默契!

他並沒有急著進攻段邑軒和螞蝗。

螞蝗看著江小浪,螞蝗的眼中,也露出異樣的光茫。

一種噬血的光茫。

三個人,三種神態,誰也沒說話,可是,三個人之間,流動著的異樣的氣氛,就連段紅玉,也不敢說一句話。 她從來沒感受過這種迫人的壓力。

東方莫茹雖然吃驚於江小浪殺人只在瞬間,但她把江小浪的行為,看成是為了救段紅玉,她望向段紅玉,心細的發現,段紅玉的外衣,己經劃破。

東方莫茹將自己的披風披在段紅玉身上。替她擋住劃破的衣服裂口。

段邑軒忽然說了句:“很好。”

然後揚長而去。

螞蝗望著江小浪,說:“很好。”

他就像段邑軒的影子,不但穿的衣服相似,就連說話的腔調,也幾乎一模一樣。

江小浪看著他們,心裏頭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這些人,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他們剛離開沒多久,便有一群人拉著幾十個棺材走來,將地上的屍體收走,街道上,訊速恢覆了寧靜,仿佛,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個幻影,地上,別說是死屍,就是一只死蒼蠅,也找不到了。

第114節 一哭二鬧三上吊

螞蝗一走,段紅玉整個人扒在江小浪身上,說:“讓你跑!這回我追到京城來了,看你還能跑哪去。”

段紅玉的手圈在江小浪的脖子上,她的嘴忽然蓋在江小浪的唇上。忽然用力一咬,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江小浪的唇邊流出血。

江小浪眉頭微皺,但卻沒有推開段紅玉,這讓段紅玉喜進心窩,甜進了心尖。

可東方莫茹看著,卻是酸透了心,痛徹了肺。

段紅玉嘻嘻一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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