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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尋找J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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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尋找Joker

Joker是什麽?白七墨一夜沒睡,腦子還有些迷糊。“嗨!”有人從背後拍他肩膀,白七墨下意識攥緊紙片,手縮進長袖。回頭一看,原來是那高度近視的老外,他洗完澡出來找不到自己的眼鏡了。老外用英語向白七墨求助,沒有眼鏡他幾乎什麽都看不清。兩人開找,事實上是白七墨在找,老外到處瞎摸,最後在桌子底下找到丟失的眼鏡,很有可能是被某個粗心的家夥不小心帶到地上去的。

“太感謝你了!”老外戴上眼鏡用英語說道,親熱地和白七墨握手。

“不客氣。”白七墨回道,心裏卻琢磨開了,這老外英語都說得不順劉,來參加法會這麽中國特色的活動幹嘛?可疑啊可疑!

這時,老外的翻譯來了,白七墨不多問,把人交給翻譯後便離開了。

這次法會分兩部分,14時至16時為第一場,20時至24時為第二場。法會還在布置中,清虛大師沒有露面。眾人被請到休息室等候。休息室有5、60平米,還算寬敞,裏面有沙發有桌椅,但沒有電視之類的娛樂設施。屋內點上了安神的檀香,凈口湯也準備好,可以自行取用。

白七墨悄悄把紙片給夏念看,夏念一眼認出那奇醜的漢字出自紅葉之手,無語了一下才道,“Joker不是撲克牌裏的王牌嗎?大概還是讓你找人吧。”

“嗯,我也這麽想的。看來這次考官有兩位。”白七墨若有所思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夏念驚,難道是自己說漏嘴了嗎?

白七墨回答,“撲克裏的Joker有兩張啊!”

夏念汗,好吧,這樣理解也沒錯。

陸續有人取凈口湯喝,幾分鐘後,那幾個喝了的一個個精神不支昏睡過去,白七墨察覺異樣,逐一檢查,這幾人脈搏心跳都正常,癥狀和睡著一樣,幸好喝的人不多,只有馬老頭,日本記者和他的同伴,以及陳子和四人。

白七墨找來女助手,女助手見這情況也是一楞,清虛大師親自到場,聞了聞綠色湯液皺眉道,“料不對。”幾人匆忙跑去廚房,就見廚房門口一人倒地不醒,而廚房內一味名叫安神草的藥材粉全部不見了。

“安神草沒有毒性,他們睡幾個小時自然會醒。”清虛大師不急不慢道,目光掃向跟來的幾人,“只是不曉得哪位取走了安神草,不懂藥理的人極容易出事,請好自為之。”說完拂袖而去。

幾人面面相覷,夏念見紅葉偷樂,知道是她搞的鬼,便默默躲一邊不管閑事。

說是為了眾人的安全著想,休息室外又多了兩人看門,連上個廁所都要報備。

“某人,又被你說對了。”夏念對湯川說道。

“當然。”某人毫不謙虛,“清虛大師提供場地和保證外部秩序,8區二人負責具體操作。”

夏念同意這說法,清虛大師沒有調查或搜身,而是反常地把嫌疑犯和潛在受害者關在一起,等於是把披著羊皮的狼和小綿羊關一起,這麽做無非是想給某只小羊羔制造辨認大灰狼的機會。所以說,這清虛大師必定也是戈爺安排的。

再看某小羊羔,皺眉思索中。

由於多人退出,洗澡的次序並不是按照房間號來的。白七墨沒註意誰先洗好離開,印象裏是湯川和紅葉,轉念一想又想到新的可能,Joker可以在別人洗澡時偷偷去廚房,廚房位置偏僻,裏面只有一位負責煮湯的大媽。大媽昏倒在門口沒人發現,說明時間不長。Joker應該是等凈口湯放到休息室後才去偷取,然後再回來倒進湯裏。白七墨覺得這思路是正確的,目光警惕一一打量沒喝的幾人。琉璃閉目養神,面癱臉沒表情。脾氣糟糕的老外在和同伴吵架,另一個近視老外湊在八卦圖前和翻譯研究著什麽。其他人……白七墨見某位大姐回看過來,連忙移開目光,那位彪悍的大姐他昨天就領教過了。白七墨目光落在昏睡的四人身上,突然一個激靈,如果Joker有兩個人,完全可以一個喝,另一個不喝。

白七墨痛苦抱頭,他的思考進了死胡同,現在看夏念都覺得特別有嫌疑,那誰誰不是說埋伏在身邊的人才最可怕嗎?

馬老頭喝的少,最先醒過來。

14點到,女助手來宣布要求,陪同人員可以選擇一同前往祭壇,也可以留在休息室,但是進入祭壇後不能再離開。

夏念留在休息室,他討厭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湯川也沒興趣觀看。涯沒忘記自己這次是陪老白考試來了,和代導人招呼後跟隨離開。至於其他人,萊茵很不樂意去,但他執行任務中,需要看護某躁狂兼間歇性失憶者。

同留在休息室的除了依然昏睡的三人,還有那位男翻譯。翻譯是個書呆子,二十幾歲,大眾臉,不大愛說話。

“你不陪你老板去啊?”夏念問翻譯。老外眼神不好,語言也不通,這個翻譯傻楞楞坐這算怎麽回事。

“呃……”翻譯習慣性推了推眼鏡,回答,“我是基督徒,不能去。”

夏念了然,信仰這東西飄渺又深入人心。

湯川瞟了眼翻譯,“那你真不該來。”

“呵呵……工作嘛!”翻譯推眼鏡,苦笑。

沈默片刻,夏念問翻譯,“你老板為什麽來參加法會?”三個人坐一起總要找點話說。

“聽說是超度亡妻,呵呵,我這種小跟班不方便問太多。”翻譯說完,低頭看一份過期報紙。這樣子,擺明了不想再聊。

不多久,隔壁平穩的念誦敲擊聲突然戛然而止,驚呼隨之而來。休息室三人聽到動靜趕過去,大客廳裏已經亂作一團,馬老頭從輪椅上摔下來,跪倒在祭壇中央,殘缺的身體顫抖著向空氣磕頭,老淚縱橫,口中含糊的話語帶著濃重的鄉音,在場的人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伴隨著清虛大師手中的鈴停止搖動,馬老頭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死了。”白七墨探了鼻息和脈搏,搖頭道。一個人就這麽莫名其妙死了,白七墨有點恍惚。

警察趕到擡走屍體,法醫看後斷定為心臟驟停猝死。隨後,警察在805客房中找到一個腦癱孩子和一封遺書。原來,馬老頭患了癌癥後聽信當地流傳下來的一種巫術,說是用家裏人的命祭祀一位鬼仙就能給自己續命,馬老頭試了,他妻子死後他的癌癥果然有所好轉,於是一個接一個,十幾年下來,家裏人全死了,可他的病幾經轉移後還是沒痊愈,反而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他這才幡然醒悟,這次來就是希望能超度被他害死的家人,而那個腦癱孩子,是他唯一沒有來得及害死的外孫。

這是後話。

警察來過後,第一場法會提前終止。但也僅此而已,清虛大師似乎並未受到牽連。夏念猜測這老神棍上面有人罩著才敢這麽有恃無恐。

白七墨垂頭喪氣,原本馬老頭是他認定的Joker人選之一,可現在人都死了……

大約15點左右,昏睡的三人逐一醒轉。得知有人死了,日本記者興沖沖打聽事情經過,但沒人有心情和他細說。

氣氛沈默,夏念看這剩下的人無語良久,很好,這都快變成組織內部聚會了。

第二場法會要到晚上20點開始,這幾個小時無疑是難熬的,除了幾個人大眼瞪小眼,什麽都沒有,連晚飯都是吃的幹糧素餅。

晚飯後,夏念和湯川在走廊溜達。幸好今天人少,不然就這走廊上都能排起隊來。清虛大師那幾個名為助手,實則為打手的手下也吃飯去了,走廊裏難得空蕩。

“門沒關上呢。”湯川指著大客廳道。大客廳左右兩扇門,從兩人站的角度可以看到一扇門只是虛掩。

夏念撇嘴,“都是些道具,不怕偷唄。”

正說著,休息室門打開,那名記者出來,路過客廳時也發現門沒關,他四下看看,沒發現站在走廊盡頭陰影下的兩人,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夏念嘴角抽搐,“真是……猥瑣啊!”

“這個小林隆介以前是主持人,專門揭秘一些靈能師背後的故事,我還看過他的節目呢。”湯川說道。

“那應該很有名吧。”

“嗯,有點名氣,不過聽說得罪了幾個家族,像土禦門,這些家族不會容忍他這麽亂來。沒想到他到中國來重操舊業了。”湯川道。

“真可憐。”夏念同情狀。

“那件事蘆屋家也有份。”湯川補充道。

夏念正色,“小林絕對是個好人。”

湯川輕笑,“騙你的,蘆屋本家現任家主是個老好人。”

兩人回休息室,白七墨正草木皆兵,他又被Joker調/戲,偷帶進來的手機被摸走了,口袋裏留下一張寫著Joker的字條。白七墨有些洩氣,他相信真打起來的話自己未必會落下風,對方偏偏來這一招,讓他有種有力沒處使的感覺。

接近晚上8點,第二場法會即將開始。

“請問,你們見到我朋友了嗎?”那名日本記者的同伴有些著急。

眾人搖頭。

大客廳裏,幾位助手在點燭火,並未見到日本記者。

“是不是在上廁所?我剛才去北面廁所時門鎖著。”陳子和說。

夏念覺得不對勁,他回憶了一下,那小林記者進大客廳後就沒再見到過,這中間足有半個多小時。

“去看看。”夏念陪那人去北面廁所,燈亮著,門從裏面鎖上了。

夏念把小林的同伴拉到一邊,對跟來的涯道,“踹門。”

“好。”涯不做任何準備動作,直接一腳踹門,木板門像紙片一樣碎裂,中間受力點出現一個大窟窿。廁所內,小林記者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去叫人。”

夏念手伸進窟窿從裏面開鎖,推開搖搖欲墜的門。小林記者已經停止呼吸。

“別碰!”趕來的紅葉一把拉住夏念的手,“是中毒!”夏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小林整只左手都浮腫發紫。紅葉戴上手套,翻開小林眼皮,取出小刀在左手靜脈處割開一道口子。

“什麽事?”白七墨和湯川也隨後趕到。

“死了。”

白七墨扶墻站穩,他是警察沒錯,但連著看到兩個人死去他有點受不了。

“琉璃。”紅葉叫自己搭檔。

琉璃會意,把包括白七墨在內的一幹人趕到外面。

“幫個忙。”

夏念幫紅葉把人翻過來,紅葉檢查完,起身,把手套扔進垃圾桶,說道:“混合型毒劑,包含一種神經性毒劑,通過皮膚接觸侵入人體。我只看出這麽多,軍用化學毒劑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夏念和湯川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讀出了相同訊息。

事情玩大了,這棟房子裏真的有一個Joker!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卷快寫完了,這卷作者麽啥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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