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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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身前硬的流出水,在內=褲上現出水漬。

裴白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伸手探到自己身下,卻被秦衍抓住了手。秦衍偏過頭和裴白東接了個吻,抽出手指,將裴白東抱起走到岸邊。

秦衍將裴白東放在岸邊,把兩人身上最後的衣服脫了個幹凈,裴白東仰躺在岸邊赤著身體,頓時有了一絲羞恥感。

裴白東把手臂放在腦後枕著,秦衍俯下身,吻了吻裴白東的額頭,又輕吻鼻尖,下顎。裴白東沒有動,感覺到秦衍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秦衍低頭吻上裴白東的前胸,在乳尖上輾轉,溫熱又濕膩的感覺的讓裴白東又一絲神經繃緊的快感,不自覺的屈膝。忽然,身後的涼意讓裴白東微微皺了眉。

“你……幹什……”

話還沒說完,裴白東就被秦衍擡頭堵住了嘴,體內被塞進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很快裴白東感覺出是一塊細長的石頭。

秦衍的吻熱烈得像一把火,裴白東只覺得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主控權,任由秦衍的一個吻將他帶向一個未知的世界。秦衍將那細長的石頭又往裴白東的身體裏插進一點,露出一小截樁子在外面。

裴白東使力讓兩人的唇分開,卻在分開的一瞬間看見了秦衍眼底深沈而熱烈的情=欲,和唇邊一抹帶著興味的笑。

秦衍識相的把裴白東身體裏的石頭拔了出去,立馬換了自己的東西進去。炙熱的性=器一瞬間進入,裴白東呻=吟了一聲,只覺得進入的一瞬間,那種疼痛中帶著快=感快要把自己整個吞沒。

秦衍立刻開始抽動,一下下,又重又狠,隨著抽動一陣陣快=感將裴白東身上的力氣一點點剝離,裴白東整個人攤在地上,喘氣呻=吟。

身前的性=器一直硬著,沒有得到任何撫慰,而裴白東的手早已被秦衍扣住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秦衍一次次頂著,讓他一次次呻=吟出聲。

被裴白東的甬道包裹著的溫暖與緊致感,讓秦衍有些瘋狂,他狠狠的在裴白東體內抽=插,身下的人呻=吟著,眼底泛起水光。

秦衍稍微停了一下,抽出大半,只留下一點讓裴白東含著,後穴微微收縮貼著秦衍的性=器,裴白東翻著水光的眼睛看著秦衍,秦衍微微一笑,狠狠頂了進去。

裴白東叫了一聲,一陣陣讓人不能自拔的快=感侵襲著他的大腦,秦衍頂得很用力,肉=體之間的啪啪聲也快的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眼角不自覺的溢出眼淚,裴白東呻=吟裏都帶著一絲顫抖。

裴白東察覺到眼角的淚,瞬間覺得很羞=恥,卻抑制不住,身上的人的每一個動作都給了他極致的快=感,他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操=死在這樣的抽=插裏。

而更讓裴白東覺得難受的是,身前的性=器一直硬著,流出來的水已經濡濕了整個肉=棒。裴白東難過的扭了扭身體,秦衍的手拉著裴白東的一只手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按著裴白東一只手指從性=器邊上插進去一個指節。

裴白東的呻吟忽的拔高,指尖感覺到秦衍在自己的身體裏不停的摩擦,裴白東瞬間覺得自己崩潰在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快=感裏,呻=吟裏都帶上了點點哭腔。

秦衍絲毫沒有停下動作,他比以前每一次都用力的操=弄著裴白東,身下人的每一個表情和呻=吟都讓他覺得興奮。

許久,裴白東終於在秦衍的操=弄中射了出來,射完的性=器還半挺著。此刻的裴白東沈浸在射=精的快=感裏,卻也更敏=感,秦衍的抽=插帶來的快=感更加讓人瘋狂。

秦衍放開了裴白東的手,裴白東下意識的伸手擋在眼前,擋住了眼角的淚水,也同時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黑暗裏感覺更加的明顯,除了快=感還是快=感,裴白東覺得自己快要被秦衍折騰瘋了,止不住的流淚。

秦衍感覺到裴白東的失控,稍稍放慢了速度,又過了一會才射了出來。津液噴薄的感覺在甬道裏分外明顯,裴白東喘著氣,覺得大腦一瞬間放空,整個人都要脫力了。

秦衍埋在裴白東體內,俯身親吻裴白東,吻去他臉上的淚水。裴白東攤開手臂,和秦衍接了個吻。

“簡直……要死了……”裴白東啞著聲說。

秦衍悶聲笑了笑,離開了裴白東的身體,白色的液體緩緩流出,裴白東只覺得羞恥。秦衍溫和吻著裴白東的面頰、頸項。

許久之後,秦衍低沈的聲音,帶著溫熱的呼吸,在裴白東耳畔輕聲問道:“爽麽?”

裴白東耳畔微紅,忽而勾唇笑了笑,似乎在回味什麽,“爽啊,怎麽不爽”裴白東痞笑著說,拍了拍身上的人示意起身。

衣服都有些濕,兩人穿著半濕的衣服,提著桶回了屋子。秦衍將桶提進廚房放著,出來就看見裴白東靠在臥室的門邊,指尖夾著一根煙,赤著上身。

裴白東朝秦衍招了招手,秦衍靠過去,裴白東把秦衍抵在門邊兩人默契的接吻。

“再來一次吧。”裴白東貼在秦衍耳邊邀請著。

兩人迅速扒掉了衣服。裴白東一只手叼著煙,一只手支在鏡子的墻面上,秦衍從身後進入了裴白東。這一回秦衍很溫柔,用合適的速度在裴白東體內進出。

兩人在鏡子裏對視,秦衍抽走了裴白東手中的煙抽了一口人在地上,轉頭扭過裴白東臉和接吻。煙氣在兩人之間蔓延,圍繞著兩人散開,留下了幾分暧=昧的暖意。

秦衍在裴白東體內沖撞,裴白東呻=吟著,兩人帶著一種契合的默契交合,彼此都快樂、歡愉。

**

兩天之後,兩人回到了蘇州。

裴白東先聯系了栗子,確認栗子已經接受大部分盤口,便大搖大擺的去了裴揚和張和的鋪子。結果走到鋪子門口,兩人才發現張和和裴揚壓今天根沒有開門。

裴白東有些無奈,思量半晌,裴白東寫了一張紙條,從門縫裏塞進了鋪子,便離開了蘇州。

空氣裏彌漫著藏香的味道,房間的玻璃窗外,天空澄澈,藍的似乎能滴出水,遠處山上的宮殿沈默而威嚴。

“這是一個有信仰的地方,可惜我沒有信仰。”

“不……”溫和的聲音浮在耳畔,“……是我。”

你的信仰應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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