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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事發突然,日程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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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了什麽?”

“不知道。”姜涉歸語氣淡淡的,似乎毫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譚於方武功非同一般,靠不了他太近。”

微生岑白心下了然,譚於方他畢竟以前是禁軍統領,武功自然不會差。至於與聞世容說了什麽,反正不會是好事。想了想,問道:“後天什麽時候啟程?”

“午時之前。”

“好。”微生岑白點點頭,慢聲說道:“我知道了。”說著,重新提起燈籠起身,轉身欲走。

“除了這些,你難道就沒有別的什麽話要對朕說嗎?”姜涉歸慢慢悠悠的提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不疾不徐的慢慢開口,“比如說,那個姓沈的女子。”

微生岑白聞言腳下步子一頓,表情微微動容,轉身,看了看姜涉歸,而後淡然一笑,說道:“我說過,她是我要娶的姑娘。”說完,再次轉身離開。

晚風依舊涼,孤影明月光。

姜涉歸放下酒杯,微微側頭,看著前方那盞孤燈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來路變得一片漆黑。谷雨悄無聲息的站到了姜涉歸的身側,看著微生岑白消失在黑暗中。

“微生大人當真要娶那個沈笑笑?”谷雨此時萬分疑惑,那個沈笑笑不過是一個孤女,姿色平平,與微生岑白也不過才相識幾日,更何況,微生大人當初可是對皇後娘娘一片癡心,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準備終生不娶的。何以如今……要娶這麽一個孤女呢?

姜涉歸聽到谷雨的話後臉上表情變得似笑非笑,垂眸,長長的睫毛正好掩蓋住了他眼裏看不懂的情緒,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他不會娶的,微生岑白是不會娶的。會那樣說,”頓了頓,姜涉歸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輕,“……大概是怕那個時候,那女子會丟了性命吧。”

谷雨聞言楞了楞,一時沒聽懂姜涉歸的意思,隨即明白過來,皺了皺眉,有些懷疑的說道:“微生大人是怕皇上會要了那女子的命?”話一出口,谷雨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連忙跪下,急切的解釋道:“皇上恕罪,是微臣胡說八道,微生大人與皇上相處非一朝一夕,斷不會這樣想的。”

姜涉歸挑了挑眉,對谷雨的話不置可否。

……

自那日離開後,微生岑白沒有去看過秦澤熙,或者說,他不敢去看她,他害怕面對秦澤熙,他害怕秦澤熙會拒絕他。那天他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就像是紮在他們二人之間的一根刺,不管是誰去動手拔出來,都不可避免的會流血受傷。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去動它,忽略它。任傷口自行愈合,或是發炎潰爛。

白十八將一切看在眼裏,卻也無能為力。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沒人能幫忙。嘆了口氣,推門走進書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案上寫著什麽的微生岑白,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奪下他手裏的狼豪筆,喊道:“明日便要走了,還寫什麽啊寫,盡做些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難不成新來的知縣還會感謝你……哎,還別說,可能真的會感謝你。”

微生岑白原本在專心致志的寫著,連白十八推門進來也不知道,猝不及防之間被搶了筆,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便聽見白十八像倒豆子一樣劈哩叭啦的講了一番話,當下便笑了,說:“要帶回去的東西都收拾好了罷?”

白十八翻了一個大大打白眼,走了幾步在桌邊坐下,從果盤裏拿了一個蘋果,在衣服上隨意擦了擦,咬了一口才回答道:“反正我的收拾好了,誰知道你的。”

微生岑白也走到桌邊,在白十八身邊坐下,說:“當初來的時候也沒帶東西,我也沒什麽要收拾的。”便從桌上拿了一只倒扣著的茶杯,提了茶壺倒茶,隨後發現那茶壺已經空了,看了看門外,欲開口叫守在外頭的鈴兒添茶。卻被白十八出聲打斷。

“她……跟你回去嗎?”

聞言,微生岑白動作一滯,面無表情的放下了茶壺,眼眸暗了暗,慢慢低下頭去,沒有說話,也忘了要叫人添茶的事。

白十八自覺失言,忙閉嘴別開臉去看門外,心虛的啃咬著手中的蘋果。

不知過了多久,微生岑白的聲音再度響起,“十八,替我送她去金陵吧。”

“金陵?”白十八不解,問::“你要送她去金陵?為什麽?”

微生岑白不緊不慢道:“我昨夜回來之後想了一整夜,隨我回京,於她有百害而無一利,京都熟識她的人太多了,一個不慎,後果難以預料,我沒有把握可以在任何情況下護她無恙,那麽讓她遠離京都,遠離你我,或許才是最好的辦法。我在金陵還有一間宅子,送她去那裏,最好不過。”

白十八點點頭,“說的也是。”沈思片刻,又道:“只是她未必會如你所想。”

微生岑白起身,負手而立,“我沒有告訴她回京的時候。”

白十八有些驚訝:“你是打算不告而別?”

“嗯。”聲音很輕,但白十八還是聽到了,“明天,我會讓小萍兒帶她出門。我走了之後,麻煩你……替我照顧好她。”

“我不答應。”出乎意料的,白十八回答道。

微生岑白回頭看著他,像是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回答,“什、什麽?”

白十八聳聳肩,重覆一遍:“我說我不答應。”

“為什麽”三個字幾乎就要從嘴裏吐出來,微生岑白張了張嘴,到底什麽也沒說。驚訝什麽呢?白十八本來就沒有必須要答應自己的理由不是嗎。他輕嘆一聲,重新轉過頭去。

“你不問我為什麽?”身後傳來白十八不大不小的聲音,微生岑白沒有回頭,不知道他的表情。

微生岑白語氣平淡的給出回答,聲音有些無奈,“我們不是主仆,你有權利拒絕。”

“你……”微生岑白的回答很合理,可白十八聽了心裏卻莫名的竄上一股心頭火,一時氣極,白十八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出門。

微生岑白並沒有發現白十八的火氣,他看著走出去的白十八,只當是人家不想理自己,搖了搖頭,回到桌案邊上,想繼續整理案宗,這一看才發現,筆沒了。再一想,恍然想起,筆不是剛才被白十八拿了麽。#####聽說,有人很嫌棄我家十八,就因為他的名字不好聽???不能吧,我十九,他十八,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我和他關系匪淺啊,怎麽能是炮灰呢?絕對不是,後面有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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