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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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屈起的那條腿環到他腰間。

於是那一刻我腦袋埋得無數顆雷被這麽一點,全數炸開了。

這動作!這動作!這動作!……

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揚起手臂狠狠地捶打著他。而我感受到這輩子最瘋狂也令我恐懼的吻,他的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唇舌不容置疑的侵襲著我,捶打他的雙臂因恐懼手指將他的衣服狠狠地捏成一團,我緊閉著牙關不讓他闖進,而他則是惡略的在我下唇一咬,我不得不松開自己防線。

他的舌如狂風般席卷著我的口腔,不給我一點逃脫的機會。我的舌好似被一只惡貓堵到角落裏老鼠怎麽也逃不掉,他的舌尖挑逗著我躲在角落的舌,而後翻攪,緊密的糾纏著,濡沫相融,我幾乎失去了反抗的意識。過了一會兒,他的唇離開了與我的唇齒糾纏,轉戰到我的耳垂,濕潤溫軟的唇瓣吸吮著我的耳垂,因此我敏感的全身戰栗著,這感覺有熟悉又陌生。

突然間我雙眼放空,看著漆黑的上空。喉嚨一哽,我咽了一下,喉嚨那裏幹痛明顯,瞬時喉腔發出低低的咆哮聲,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我永遠是那個我,而有的人就屬於千面,鼓掌間全是別人的如跳梁的小醜一般上上下下,而他們則是悠閑或是一副洞察一切的先知者一般一臉諷刺的看著戲。

我察覺體內的骨骼正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猛地,雙手勒住他的後頸借力擡起自己身子,大力向左用力一壓,他一個不慎被我壓在身下。

黑夜裏,我奮力的撕去他的偽裝,而後狠狠地吻上他的唇,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咬或是啃。而我那一雙顫抖的手則是用力的掐著他的脖子,手和他的脖子就如我和他糾纏在一起的唇齒一般,不留一絲的縫隙,鑲嵌的的緊密。

這不是愛的表現,而是憤怒。

空隙間,我幾乎崩潰的低吼道:“你搞什麽,欺負我有意思麽,以為我不會殺你?你想錯了,我現在就殺了你!”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而我也感覺到他的生命似乎正順著我的雙手溜走。

可是他為什麽不掙紮,為什麽不反駁?

果然,他對於我對他的感情很是自信呢。

黑黑的艙底我什麽也看不見,可是我仍是怒睜著雙眼,我想自己眼睛一定是充血的如同喪失良知的野獸一般恐怖。

腦海中想起很多的過去的曾經,不論好的壞的,都刻在我的心裏永生難忘。

我雙手顫抖得厲害,也許是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心虛了吧,可是我知道這個理由是那麽的有氣無力。手上力道慢慢的松了許多,聽到他止不住的咳嗽聲,我意識到自己方才差點殺了他。

全身無力,身子一歪,我摔倒一團麻袋裏,麻袋上揚起的細碎的渣滓飛入我的眼眶。我閉上眼睛,濕潤的液體一下子就流出了眼眶,我擡手用雙臂遮著眼睛,突然笑道:“我下不了手。”

我捂著眼睛側著身子,繼續道:“你怎麽在船上?”不等他回答,我嗤笑著告訴自己說,“問了你就會告訴我麽?別傻了。”

察覺到他的靠近,我飄飄的說道:“離我遠一點,我不想感受到有你的氣息,我不想更加的難過,不想難過的死掉,我不想死……”我閉上眼睛一直喃喃自語,我發覺我好累,不僅是心,身子也不堪重負。

漸漸地我好像睡著了,臉頰蹭到粗糙的地方還是很刮我的臉,身子周身暖暖的讓我很是貪戀。我好像還聽見有人在我耳邊嘆氣,我縮了一下脖子,我什麽也不想知道,只想舒坦的睡一覺。

作者有話要說:# ̄▽ ̄#猥瑣的內容提示←_←

55五五花田

早晨的陽光透過紙糊的窗戶灑了進來,柔和的光拂在我的臉頰暖洋洋的,身上蓋著軟綿的東西,耳邊是嘩嘩的河水聲,一切顯得平靜且安詳。

我睜開眼,撐起身子,四下看了看,這裏不是底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蓋的是柔軟暖和的棉被。急忙趿鞋,下了床推開屋內的窗戶。首先,仍是一馬平川的平原映入眼前;再者,我所處的地方不是甲板底下那個潮濕黑暗倉庫,而是整座船的最高處。這裏的視野極好,船頭船尾一覽無餘。所以若是住在這處便可以看見昨夜甲板發生的事情,心裏沒底,不知如何是好。

在收眼看著船上的情況,船頭船尾皆有人把守著,我記得先前船頭無人的,難道發生了什麽事?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朝這邊巡望過來,我閃躲時順勢將窗戶關上,關的有點急促,窗窗框碰撞之時發出明顯的聲響。

我回身在屋內轉悠了好幾圈,剛挨著床坐下的時候,一個沈重的腳步聲響起來,我慌忙的掀開被子蓋著躺在床榻上佯裝睡著。

屋門‘吱呀’一聲的開了,我躺在床上惴惴不安,對於來者是誰幾乎是沒有懸念的,我只是不知道他要怎麽對付我。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他是不會殺我的,這很大的原因是可能是因為我和趙湘語的關系。

我不認為他不知曉趙湘語是我失散將近十七年的——親姐姐。

其實風瑾一這麽告訴我的時候,我沒有吃驚,情緒也沒有太大的起伏,只是仰頭嘆了口氣道:“是麽,早就覺得她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了,不想卻真是我的姐姐,這下母帝是不是很高興呢?”

知曉她是我姐姐時心裏並沒有家人重聚的期盼,反倒是一絲恐慌圍繞著我,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我的內心告訴我這並不是什麽值得慶祝的事。不曉得是不是從小姐姐給我留下的陰影太重,我總以為她是一個惡毒刁蠻的女子。其實我何曾也刁難過不少人呢,誰沒有任性過,誰沒有犯過錯。

在我閉著眼睛‘走神’,一只冰涼的手指腹摩挲著我的下唇,痛意從下唇傳至我的大腦。我想我的唇約莫是被某人咬爛了吧,不然只是這輕輕地觸碰一下便這般痛。我痛的皺了一下眉,唇上的手頓住,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後感受到眉心探來另一只手,輕柔的暈開我的眉心的皺起。

動作溫柔輕緩,將眉心緩緩舒展開來,他這番讓我感到恍惚,這種若即若離,似夢似真,飄渺不實。

心裏掙紮了一番,索性裝成才醒來緩緩且迷蒙的睜開眼睛。

眼睛半睜開時,眼前有點暗,還沒清楚怎麽回事額頭被吻了去。我半睜開的眼睛一瞬的瞪得很大,不過這次我沒有氣憤的跳起來打人。

我冷眼看著他從我的額頭離開,我再也沒有小女兒家的嬌羞,而是坦然的看著他,言語滿是不可思議:“嘖嘖嘖,我能理解成你和趙湘語無法在一起,而將情義轉嫁到我身上麽?”

人有的時候總愛自欺欺人,明明不是非說是,是說成不是,不是缺心眼兒又是什麽!

也許是被我抓了個現行,我從他那蒼白的臉上看到一閃而逝的慌亂,轉過臉對我側著身子坐著,言語也頗不自然:“你醒了。”

撐著身子坐起來,我好笑的看著他伸出手在他的左臉頰摸了一把,怪聲怪氣道:“看來昨晚的我實在是太過狂野了,瞧,小臉都被我抓破了。”想起昨夜我像瘋子一樣在他臉上一通撓抓,我的指甲劃傷了他的臉頰,雖然掛彩,卻看起來更加的有男人味。

手指觸摸到他的臉頰時,心裏微微詫異了一瞬,他的臉真的很冰冷,就如一個死去很久的屍首一般,再加上他被我摸的時候沒有動,身子僵硬,好似一具僵屍。

只是這些與我何幹,我變本加厲的湊上去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你不是要欺負我麽?”伸出舌頭在他的耳垂舔了一下,“現在給你機會,你敢麽?”

他全身僵直著好似一尊雕塑,我的手摸到他的前襟,欲探入胸襟,他的呼吸微微的急促起來。

就在快要伸進去之時,他的手猛地緊緊地抓住我的手不讓我恣意妄為,“你在做什麽?”他的聲音尤為的低沈和壓抑。

我趴在他的肩頭嬌笑道:“討好你啊,看不出來麽?”

他的肩膀起伏著,我將這種情緒叫做憤怒。

“我不需要。”他將我的手臂一甩迅速起身離開床榻,低沈的男音似乎在克制著什麽情緒,我竟然幻聽到些許的哽咽。我摔在床上,身下的被褥被我捏成兩團。

我弓著身子沈默了很久,他是背對著我的,我理了一下情緒翻下床,端坐在床邊攏了一下衣服哀嘆道:“小時候的你多可愛,我很懷念那時的你。”

他站在逆光中,身形高大且孤寂。我知道,不是誰在經歷過那麽多事還會開朗樂觀的面對,也不是誰都能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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