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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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把這我的脈搏,空氣中一直安靜的,良久一個溫潤的聲音道:“脈搏沒有以往跳得那麽慢,想是昨天的方法奏了效。小玥,你去與師父說一下此時的情況。”

楚玥的聲音帶著擔憂,她道:“公子,你的傷還未好,需要好好休息才行,不然馮姑娘還未醒你便不行了。”

聞楓應景的咳了一聲道:“我沒事,小傷而已。”楚玥吭了半晌,終是退下了。察覺床榻一沈,想是他坐在床沿了吧,可是為何我卻醒不來,我想睜開眼看看啊。

一雙手拂過我的眉,我一陣恍惚,難道是最近病得太嚴重產生幻覺了麽?耳邊傳來他輕聲的嘆息,我更加的恍惚了,想揉一下腦袋,可是手怎麽也擡不起來,最終仍舊只能動一下手指頭。他似察覺到我的動作,溫熱的大手裹住我那略顯冰涼的手。

他說:“阿語,你快點醒來吧。朝中不安分人員已經開始攢動,你一定要快點醒來,只有你才可以保護你的國家。”

不想,他卻是在為我的國家擔心。

指尖泛著絲絲痛楚,皺了一下眉,他很細心的察覺到了。隨即避開我的手指,捂著我的手掌道:“昨夜為你放了血,手一定很痛吧,畢竟十指連心。”說著他將我的手背貼到他的臉頰上,讓我有點吃驚的是,他並未戴面具。我很想睜開眼看看,這個一直讓我覺得神秘莫測的人的摸樣,只是那不爭氣的眼皮總是黏在一起。

不一會兒,整個人困得可以,便也不在醒不來這件事上糾結了,於是我便不甘心的睡著了。

等我能睜開眼的時候,看見楚玥正背對著我擰著帕子,額頭上也搭著一條棉帕。我將它取下,啞著嗓子道:“小玥,我要喝水。”

楚玥直起背楞怔了半天,我又將方才的話重覆了一遍,她激動地打開房門的屋子朝外大喊道:“姑娘醒了,她在問我要水喝!”

頓時混身生出無力感,她這般高調著實讓我受不了。

很快屋內站了三個人,楚玥還是以前的樣子,只不過藍色的羅裙變成了藍色的襖裙。而聞楓仍是帶一副遮擋他面容的面具,他身邊立著一位約莫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襲青衫襦袍與世無爭的摸樣,黑發微束,眼眸是一副淡然,下巴蓄著山羊胡須。

此時他正湊近我端詳著,直到他將我看的不自在之時,他突然道:“姑娘,請恕老夫失禮。”不等我說什麽,他便輕輕掀開一點被角拿出我的手,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便開始把脈。

他捋著須半瞇著眼感受我脈搏的跳動,不多時將方才掀開的被角放下去將我的手掩蓋起來。聞楓見狀輕聲問道:“師父,如何?”

青衫男子立身捋著須道:“大約是你說的方法起了作用,姑娘的脈搏明顯比前些天好很多。”

聞楓和楚玥喜悅的對看了一眼,很快聞楓走近床邊弓著腰探手摸我的額頭,我的眼睛一直在幾個人身上轉來轉去的。問題是此時的我口很渴啊,能讓我喝口水麽?

他溫聲道:“餓了嗎,想吃什麽?我讓小玥去做。”我啞著嗓子脫口而出,“我要喝水,還有……你做的桃花粥,可以麽?”

我嗓音不好聽,卻讓他展顏一笑,那皓白的牙齒真的很好看,他寵溺的揉了一下我額前的碎發道:“好,我這就去。”

不知為何,心裏是甜的,尤其是那碗熱乎乎的桃花粥進入口中時變得更加甜了。醒來後我察覺口中是苦的,而他也細心地在粥裏面加了些糖,如此便將我口中的苦全部掩了去。

他左手拿著湯匙一匙一匙將粥送進我口中,期間我發現他嘴唇微白,僅僅露出來的皮膚看起來蒼白的毫無血色。他的那只手將粥送進我口中時,我察覺竟有點微不可察的顫抖。

吃完後我問道:“你做了什麽?為何你看起來,不好?”

他收了碗,頓了頓道:“你知道金蠶蠱的解毒方法嗎?”我搖頭表示不知,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猶疑了一下,道:“我說過不會瞞著你什麽,可是這個能在以後告訴你麽?”

我一怔,忙低頭看著自己十指,上面都是些細小的傷口,猛地註意到竟發覺很疼。然後我又察覺左手肘窩很疼,我掀開袖子看見那裏又一個更大的傷口。我抖著嘴唇,聲音像突像易碎的瓷器一樣道:“你們做了什麽?”

他察覺我的情緒很激動,靠近我要抓住我的肩膀,我一把抓住他的右臂,他下意識的要抽離,我死拽著不放。我快速地掀開他的袖子,果真肘窩竟和我有個同樣的傷口。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滾燙的淚灼傷了他的手臂,他還是想抽離,我一個不慎讓他離開了。

他安撫我道:“阿語,你怎麽哭了?”我自顧的流著淚,不理睬他。

他好像慌了,“阿語,你知道了什麽嗎?”

我哭著說:“不值得,不值得。”

他突然就沈默不語了,我的心情低到谷底,擡手看著眼前的雙手眼淚流得更兇。

聽陳禦醫說,苗疆有種解蠱毒的手法,就是在另一個人的體內下母蟲,然後將被下蠱者人體內的幼蟲誘出來。這期間中毒者被放血,如此一來會大量失血,然後會對中蠱毒者會進行多次的供血。結果是,體內下了母蟲的人會在十日之內七竅流血而亡。然被誘出毒蟲的中毒者會康覆,但是身子還是會身很虛弱,救活了堪堪也不過能活三年之久。

他那般的虛弱一定是對我供血了,其實最大的原因是他體內有兩只蠱蟲啊!

我看著自己的一雙手哭道:“你要報仇你要覆國,你,不值得啊,就算我活著也不會幸福的!我已經欠你不少了,如今你卻用命……你是要我愧疚嗎?”

他的聲音還是很溫柔,“我沒想你愧疚,從來沒有。值不值得我自己說的算,關於報仇,就交給真正想做這件事的人吧。”

我擡起被濕潤掩蓋的雙眼看著他,他不讓我看他的臉說明他是有辦法的對不對?他定有其他身份,他是太子不可能沒人救他,對吧。

我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你會沒事的,對吧。”他不語,我再次提高聲音道,“告訴朕,你會沒事的!”

眼淚模糊了視線,看不見他的表情,可是就算雙眼清明我也看不見他的面容上的一顰一笑啊。模模糊糊的只能看見他的唇抿的很緊,他好似不忍看到我這般看他,擡手便覆上我的眼睛,唇貼近我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只要你記得我,我便永遠活在你的心中。”

我咬著唇,眼淚幾乎要沁過他的遮住我眼睛的手掌,我推開他掀開衣袖道:“你把蟲子給我,我把血給你,蠱蟲本來就是我的,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們擅自決定,雖然你不是風扈國的人,但是在我的國家你便要聽命於我。”

他笑得很無力,好似一個不慎他會從我眼前消失一般,“怎麽辦,小蟲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舍不得回去了。”

他……為何此時還笑得出來,他要死了啊!

我怒道:“你怎麽就知道笑!我生氣你笑、我哭你笑、我罵人你笑、我打人你也笑,你是不知除了笑什麽都不會了。你要死了啊,你不怕嗎?”

他略帶吃力的用手背抵住唇又笑了。

我:“……”我被他的樣子氣的頭一陣暈眩,欲擡手揉,方一抵到食指便生疼。我皺著眉看著指尖,蒼白帶著一些不相稱的紅潤,果然十指連心,很疼。

太陽穴感受到他那仍舊溫暖的手,他說:“你才醒來,不要想多了。我師父醫術很好,我向你保證,他一定也會讓我有事的。”因為他這句話,腦袋的痛竟在他的他手下漸漸的緩解下來。

我閉著眼睛將面頰的淚抹掉,吸著鼻子道:“不管你是何人,你若敢騙我,欺君那便是死罪。”

他揉著的手微微一頓,覆又繼續替我揉著,他的言語很是無奈,“阿語,不可以這般蠻橫不講理,我可是救了你的性命啊。我若死了,你不難過麽?”

我突地會心一笑,道:“我想,你若是死了,我是不會難過的。”所以你得活著,不然我就真的把你忘記了呢。

他好似很受傷,言語很是哀怨:“阿語,你還有心麽?”我擡起頭看著他道,“你不是什麽都猜得到麽,那你猜猜我想的是什麽?”

他半瞇著眼,好似參透玄機一樣,不多時他道:“我看見了。”我故作很是好奇且期待的看著他,他說,“嗯,你的心在一個人的身上。”

我點點頭,用手掌撐著臉問:“還有呢,你知道他是誰嗎?”他的唇角原本帶著笑的,可是在我問過之後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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