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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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什麽事兒,我們回去吧。”一陣靜默,正在流月想到什麽的時候,淩冰突然起身,然後直接跑了,是跑,不是慢慢悠悠的走回去!

流月臉色一變,身形一躍,直接攔著淩冰,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冰,什麽事竟然讓你失去了冷靜呢?”

流月的話讓淩冰瞬間冷靜下來,原本有些焦急的眸子,瞬間冰凍,再次回到古井無波的樣子。“沒什麽。”

“沒什麽?!姓冷的,你特麽的的以為我是傻子嗎?我和你認識了多久,我豈會不知道你的性格?”流月的臉立即沈了下來,明亮的眼眸裏全是惱怒,他到底要死撐到什麽時候。

淩冰不語,淡淡的看著流月,似乎剛才那焦急的情況根本就是幻覺!只是,他越是平淡,流月就越是生氣。

修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腳步一移,擋在流月面前,看著流月。

“修爾,你別忘了,你根本沒有一絲的力量,以前你都接不了我一招,現在,你覺得你能活下來?”流月眼裏閃著暴虐,去特麽的冷靜,他都快要沒命了,還死撐著,她冷靜個毛線!

“不知道誰惹了月殿下,修爾不懂事,還請殿下息怒。”旁邊一道深沈的聲音傳來,沈著冷靜。

“丘斯特,管好你家的人,不然,我要他的命!”流月頭也不回,直接低斥道,丘斯特老臉一紅,被一個看起來才十七八歲的少女斥責,他還是很不爽的。

“呵呵,丘斯特,聽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沒權利管理你們家族的事情嘍?”一聲嬌笑響起,卻讓丘斯特驚了一身冷汗,連道不敢。

“丘斯特,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當初說娶我女兒的是你們,現在退親的也是你們,當我們雷家是好欺負的嗎?”在丘斯特冷汗直冒的時候,一道火爆的聲音響起。

“哧,雷格斯,你們雷家打得過我們艾菲爾家族嗎?”丘斯特臉上全是諷刺,看著來人,眼睛裏也全是嘲諷,一個小小的家族,也敢他們叫板,真是活膩了,丘斯特眼裏閃過一絲殺機。

雷格斯臉色一僵,他們只是小家族,能攀上艾菲爾家族已經是高攀了,可是,他女兒怎麽辦。

“月,你怎麽了,臉色很不好看喲~”一邊正在氣惱的流月聽到聲音,直接甩手,一道銀色的月牙兒型光刃直接射向來人。

“啊咧?月,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來人怪叫起來,不過,嘴裏的話讓輕羽失去了所有的淡定,而這次,輪到輕塵很淡定的拉著他了。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火!”流月低吼一聲,身上的怒氣更甚。

“好了好了,不說了,冰,說說吧,什麽事兒竟然讓你這麽急?你也別轉心思了,水他們也來了哦,我倒是想知道,你一個人,而且還力量不全,能打得過我們幾個聯手?”赫連火笑呵呵的說道,火紅色的眼眸,火紅色的長發,整個人根本就是一團火焰一般。

淩冰淡淡擡眸,眼睛裏看不出絲毫情緒,“你們敢打我麽?”淩冰一手托著另一只手,一手托著下巴,歪著頭,很是無辜的說道。

淚雪,茗雙,流月還有赫連火以及已經趕過來的南宮水幾人全都變臉,特麽的,這魂淡至於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是,他們的確是不敢打他,第一個就是他有一個視他如命‘好’弟弟,另一個就是他的壽命,誰知道如果真的動手了,使用不屬於她自己的力量,會不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麽影響啊。

淩冰看著周圍一圈敢怒不敢言的幾人,心裏竟有一絲暖流劃過,不過卻轉瞬即逝,露在外面的粉色菱唇微微一勾,冰涼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吾以寒冰之名,冰封……”

流月幾人齊齊變臉,瞬間飆出N遠,這個混蛋,說都不說就動手,寒冰之力,靠,說是寒冰之力,倒不如說是寒的力量,而冰只是借用寒的力量而已,該死的,他特麽的想要冰封他們所有人啊!

“……解封!”淩冰看到自己身邊除了修爾,所有人全都飆飛出去,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大,清清淡淡的兩個字剛剛落下,修爾身上一抹冰藍色光芒驟然大亮,天地間似乎全都籠罩在了冬天的範圍內,一陣冰冷,一片冰藍,然而,這種情況卻僅僅出現了一瞬間,之後,冰藍色光芒化作點點星光飛入淩冰眼睛裏,再次消失在他深邃的幽藍色眸子中。

淩冰趁著所有人還未反應過來,直接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流月幾人一張張絕美的臉龐全都氣得通紅,該死的,他們這麽緊張是為了誰啊,這個混蛋!可是又不能不管,赫連火,南宮水,北堂炫金,東方淩木,西門朔土五個人氣得要命,這魂淡,他不是要給自己兒子討個公道嗎?他們五個全都到齊了,這魂淡倒是跑了,有這樣的嗎?可是,卻也只能無奈的閃身走人,與其在這裏幹耗著,倒不如繼續游歷,或許有什麽方法可以救他。

五道光華閃過,赫連火五人消失在這裏,只留下流月茗雙淚雪相視苦笑,看了看還在一團冰藍色光芒中的修爾,全都嘆了口氣,心底卻止不住的擔心,特麽的,到底什麽事兒啊,竟然讓那混蛋直接瞬移回去了。

當光芒散去,修爾身上似乎有什麽變了,豁然睜眼,一雙似水晶般剔透的的眸子讓所有人都楞住了,流月三人看了他一眼,直接閃人,他們更擔心淩冰,至於修爾,死不了。

丘斯特看著身上散發著迫人氣勢的修爾,一陣激動,修爾,他們家族最具潛力的天才,終於又回來了。

而雷格斯卻一臉灰白,如果說,沒有力量的修爾娶了他女兒是他們高攀,那麽現在,想要修爾娶他女兒,那就是妄想,身份,等級,力量等等的懸殊,差距太大了。

輕塵幾人在淩冰閃人的時候,直接跑回去了,只有輕羽等到流月也消失了,才離開。

修爾看了一眼丘斯特,紫光一閃,已經消失了,就算已經有兩百年沒有使用力量,但是,這是他的力量,該怎麽使用,他是最清楚的,這個家族……哼,他看透了!也受夠了!

丘斯特臉上一僵,遷怒的看了一眼雷格斯,閃身不見,眨眼間,此處原本人多勢眾的一群人,全都消失無跡。

……

修爾瞬移到別墅,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這裏……一道殺氣從旁邊傳來,修爾一個側身,抓住來人的手臂,另一只手輕輕一扶,來人已經全身僵硬的僵在那裏,修爾繞過她,看到她的臉,有些愕然,竟然是個女子,撇撇嘴,解了她的禁制,轉身走人。

“站住,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旋雪冷著臉看著對面俊美的男子,冷冷的問道。

“他是我大哥啊。”旁邊一個嬉笑的聲音傳來,兩人同時回頭,一張和修爾有八分相似的臉,臉上卻全是玩世不恭。

“修斯,你來了,人到齊了?”修爾不理旋雪的問題,同樣無視修斯的話,只是淡淡的說道。

“哥,我發現你的力量恢覆,連你的性格也恢覆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目中無人。”修斯撇撇嘴,看著自己老哥那剔透的紫眸,有些感傷,比起現在,他更想要沒有力量,卻有人氣的那個修爾。

“我眼裏有人。”修爾瞥了修斯一眼,淡淡的說道。

修斯一臉郁結,是,他眼裏有人,也就只有他心心念念的師傅而已!

“對了,哥,我們以前從來沒參加過什麽黑道聚首,你這次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參加黑道聚首了啊?”修斯看著修爾,有些疑惑的問道。

“學長需要。”冷冷淡淡的拋下四個字,紫光一閃,再次消失,他感覺到淩冰的位置了。

“哎~這位小姐,很不好意思,我哥他就這樣,請見諒。”修斯嘴角一抽,看著旋雪,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紫眸裏全是冷漠,說完同樣消失不見。

旋雪握緊手裏的匕首,他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憑空消失?!

“該死的魂淡,你是不是嫌命長了!”淩冰房間內,淩墨黑著臉,看著滿桌子,滿地的文件,額頭上青筋直冒。

“沒有,不是把你叫過來了嗎?”淩冰淡淡的開口,只是,頭都沒擡起來,一手拿著文件,一手批閱著另一份文件,嘴裏還不忘回答淩墨的話。

破曉小小的身體來回跑著,嘴裏叼著一份文件,他很想變大,將這些文件全都撕了,可是,偏偏這些文件全都是重要文件,它能做的,也只是幫他整理好而已,如果主人在的話,那多好啊,破曉無比懷念它那冷冰冰卻對淩冰很好的主人。

淩墨深呼吸一口氣,死死地瞪了淩冰一眼,坐下來,一手拿著一份文件,靜默一會兒,嘴裏吐出一連串莫名的話語,之後,只看見淩墨身邊全是虛影,似乎所有的動作無限加快,淩冰一挑眉,他也想,可是,瞄了一眼在旁邊‘豹視眈眈’的某豹子,算了,為了防止某豹子告狀,他還是乖乖的慢慢看吧。

當流月三人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屋子文件到處飛,臉色發黑,銀牙一咬,埋頭幫他批改這些文件,該死的,尋到底在做什麽啊,怎麽會有這麽多文件啊。

只是,翻開文件以後,每個人臉上都有些凝重,尋從來包辦了學院的所有事物,如果不是特別的重要的事情,她不可能把冰扯進來的,他們這裏都有這麽多的文件,那尋那裏……

一時寂靜,只有翻文件的在響起,修爾站在門外,靠在墻上,看著遠處的樹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是誰?”柔柔的,弱弱的,怯怯的聲音在修爾身前響起,修爾唯一擡頭,就看見一個身穿紫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兒看著他,看到她的臉,不由得挑了挑眉,並沒有說話。

“你在這裏做什麽?”冰冷的聲音在女孩兒身後響起,小女孩兒瑟縮了下,轉身退了兩步,怯怯的看著對面的三個小孩子。

“你們是他的兒子?”修爾看著三個小家夥,放下身段,問道。

“你是說我爹地嗎?我們當然是爹地的兒子,不過,你是誰啊,為什麽和我爹地那麽熟啊?”子筠眼裏閃過一抹異色,擡起小臉兒,眨巴眨巴眼睛,眼睛裏全是好奇,很可愛很可愛的問道。

“我啊,算是他徒弟,算是他的同學吧。”修爾靠著墻壁,微微擡頭,看著上面的墻壁,眼裏閃過懷念的神色。

“我爹地以前是什麽樣子的啊?”子軒微微一笑,好似一塊溫潤無暇的美玉,不過,眼裏卻隱隱含著期待,子陌雖然什麽都沒說,可是,那小耳朵卻不自主的抖了抖。

“冷,除了冷還是冷,只是,對月學長他們除外,對於月學長他們,她就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肆意的胡鬧,學院的教學樓什麽的,都被他們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修爾想起當初學院裏時不時的都會有房屋倒塌事件,不由得滿頭黑線。

“爹地好酷,炸學校啊。”子陌子軒子筠雙眼冒星星,一臉的崇拜。

“哥,你在這兒啊,對了,這是剛剛收到的文件,上面署名是給你的,是學生會的會長,偶滴夢中女神發來的,哥,我能不能先看看寫的是什麽啊?”修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雙眼放光的看著修爾。

修爾翻了個白眼,直接拿回來,打開文件,將文件看完,臉上全是凝重。

“哥,出什麽事兒了?”修斯收起嬉笑的臉,問道。

“扣扣——”修爾並沒有回答,只是起身,站在門口,敲響了門。

“進來。”屋內,傳來淚雪的聲音,修爾打開門,修爾,修斯,子陌,子軒,子筠,紫蕓全都瞪大了眼睛,子陌三人更是一臉的驚慌,全都跑了進去,看了看正在忙綠的幾人,咬了咬唇,一咬牙,幫著破曉收拾文件。

修爾修斯自覺地將散落各地的文件裝好,而紫蕓剛剛擡腳,正打算進來,結果,一聲豹子低吼,讓她不由得倒退幾步,擡頭看著面前小小的黑色豹子,明亮的眸子,染上淚水,破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關上房門,將紫蕓關在門外,紫蕓低頭,淚滴一滴滴的落下,過了一會兒,擦幹眼淚,不舍的看了一眼房門,轉身離開。

“月,把皓月的文件給我。”淩冰看著手裏的文件,眉頭緊緊蹙起,親啟朱唇,頭也不擡的說道。

流月隨手拿了一份文件,子陌接過,小跑到淩冰跟前,遞給他。

淩冰翻開文件,一會兒一擡頭看看皓月的那份文件,然後將手裏的文件批了。

“哥,冰川秘境。”淚雪突然擡頭看著淩冰,眼睛裏不是凝重,而是狠戾,如果現在有什麽人敢惹她,她一定會殺了他。

“破曉。”淩冰一頓,微微擡頭,看了眼淚雪,又看了看她手裏文件,可是卻被淚雪直接背到身後,瞥了她一眼,輕輕喚道,破曉立即將一份文件甩到淚雪面前。

“別勉強自己。”清冷的話語,卻夾雜一絲淡淡的關心,讓淚雪眼中的狠戾盡褪,只留下淡淡的傻笑,還好她還知道什麽事重要的,埋頭繼續看著文件,不然的話,估計要一直抽風了。

修爾拿起一個文件,是紅色的皮子,不由得臉色一變,正打算給淩冰,卻被淩墨直接奪走,修爾不由得有些惱怒,一擡頭,就看到淩墨紫藍色的眸子,所有的話語全都噎在喉嚨裏,只能震驚的看著淩墨,最後,深呼吸一口氣,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繼續收拾。

淩墨奪走文件以後,就不再理會修爾,修爾,只是一個廢棄的棋子,當初是為了對付淩冰,現在,他既然不對付他了,那麽這顆棋子也就沒用了,他想留著,那就留著吧。

淩墨看著手裏的文件,看到最後,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立即化為灰燼,而所有的文件散發出淡淡的光圈兒,好似一個個泡沫一樣,漂浮在空中。

“魅,冷靜。”淩冰冷淡的話語響起,讓淩墨眼睛微微恢覆理智,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拿起那份紅色文件,直接轉身離開,淩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微微垂眸,之後繼續批閱文件。

淚雪和茗雙面面相窺,發生什麽事了?而流月卻看著淩墨消失的方向,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個人,她好像見過,可是卻不記得具體在哪裏,只知道,是冰把她帶回來的,不然,她絕對不會活著出現在這裏,可是,為什麽他會在冰身邊?不會對冰造成什麽威脅嗎?

“月,他不會。”淩冰的話突然響起,語氣裏全是信任。

流月轉頭看了一眼淩冰,只見他低頭忙綠著,不由得垂眸,最後一聲弟弟的嘆息溢出櫻唇,好,既然冰說他不會,那麽,為了冰,她就暫時信他一回。

少了淩墨,淚雪茗雙流月三人全都覺得這麽下去不是法子,一個個全都喃喃的念了一個咒語,之後,就像是淩墨一樣,陡然加快了速度,到處都是他們的虛影,淩冰幽幽一嘆,為什麽他不可以用時間加速啊?!不帶這麽歧視他的吧?幽怨的看了一眼破曉一眼,認命的看著手裏的文件。

時間就這麽悄然流逝,當所有人從那無盡的文件中回神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淩冰將所有的文件放在一起,流月素手輕揚,一道銀光閃過,所有的文件消失不見,子陌立即將雲叔不知何時送來的晚餐熱好放在桌子上。

“我的天啊,怎麽會這樣啊?”淚雪憤憤的咬著一塊紅燒排骨,想到剛才看文件的時候,裏面的事情,不由得郁悶的想要殺人。

“應該是哪裏出了問題了,可是,到底是哪裏有問題的?”流月蹙眉,端著碗,看著菜盤,可是,思緒卻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淩冰不語,只是起身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就看到黑漆漆的夜幕中,皎潔的月亮不知何時起已經消失不見了,連那些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群星也全都不見了,黑漆漆的夜空,一種詭異的感覺,籠罩在淩冰心頭,魅她到底看到了什麽,為什麽會那般失態?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淩冰揉揉泛疼的眉心,大腦有些短路,眼前逐漸籠起一層迷霧。

“爹地,先吃飯好不好。”子陌不知何時來到淩冰跟前,扯了扯他的衣服,清冷的小臉上,有些擔憂,有些可憐兮兮的感覺。

淩冰看著子陌,微一點頭,再次坐下。

“哥,我們要不要回去?”茗雙看著淩冰,問道,淚雪和流月擡頭,看著淩冰。

“不,這是我們的劫,更準確的來說,是我的劫,你們大家是被我連累的。”淩冰咽下口中飯菜,淡淡的說道。

“冰,你在胡說什麽,什麽叫這是你的劫,什麽叫是你連累我們的,難道在你眼裏,只能你幫我們,我們就不能幫你嗎?”流月放下筷子,看著淩冰,眼睛裏閃過受傷。

淩冰一楞,垂下眸子,如果當初他們沒來,那麽他們也不會被牽扯進來,這個劫,是他和魅要應得劫,他們不應該被扯進來的。

“冰,我記得你以前背著寒去救過尋的,當初你回來的時候,寒那是第一次發飆,可是你只說了一句話,現在,我們同樣把這話告訴你!將心比心!”流月站起來,看著淩冰,淚雪茗雙相視一眼,同樣站起來,笑道,“你是我們的哥哥啊,妹妹幫哥哥渡劫,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淩冰一楞,將心比心?這話貌似已經很遙遠了吧,具體時間不記得了,可是,貌似從那以後,大哥和魅才開始和自己還有寒發生分歧的,以至於到最後為了月,自己將魅封印,可是,他真的不記得當初她做了什麽才會說這一句話的。

“冰。”流月走到淩冰跟前,蹲下身子,看著他幽藍色的眸子,微微一笑,“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這不是你說的嗎?一家人,還需要分彼此嗎?”

修爾修斯和子陌幾個全都靜靜地看著他們,修爾修斯只是感慨,而子陌三人卻覺得很難過,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麽從一開始,破曉就告訴他們,他們和爹地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沒有他們插足的地方……

淩冰眼眸中,一抹冰藍色光芒逐漸出現在眸子裏,幽藍色的面具發出一聲輕微‘哢’的一聲輕響,在流月三人震驚的眼睛中,一道冰藍色的裂紋緩緩地出現在面具上……

“嘭——”

一聲沈悶的聲響,房門被狠狠地撞開,淩冰眼眸裏的冰藍盡褪,幽藍色的面具驀然發出一抹深邃的幽藍光芒,那道裂紋瞬間不見,而且,面具似乎更加幽深。

淩冰猛然起身,看著門口,而流月三人同樣看向門口,與淩冰所想完全不同,她們想的,卻是想殺人,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麽一點點而已啊!

然而,回頭看著門口,屋裏所有人全都楞住了,下一瞬,淩冰瞳眸猛縮,古井無波仿若死水的眸子裏,第一次出現了驚恐的情緒……

第五回

一股狂暴的戾氣環繞在淩冰周身,流月淚雪幾人卻全都楞住了,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淩冰身形一閃,將門口的人扶起,放到床上,打水,給他擦臉,在所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人安置妥當。

“冰,他不是……”流月幾人圍到床邊,看著床上陷入昏迷的人,一陣愕然。

淩冰不語,只是那一向古井無波的心境,此時翻起了滔天巨浪,右手死死地抓著被角,微垂的眸子裏,全是暴戾,他還沒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是先惹他了,既然這麽想死,那麽,他不介意來個斬草除根!

“月,你們先回去吧,子陌他們就拜托你們了,修爾和修斯回學院一次,幫我把銀雪叫來。”淩冰深呼吸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幾人無語,沒有一個人說什麽,因為,淩冰那平靜的話語中,卻蘊含著無盡的淩厲。

流月淚雪茗雙不語,拉著子陌三人離開,修爾修斯微微一躬身,兩道紫芒一閃,人已經不見了。

“……魅兒……”一地靜默,室內靜悄悄的,淩冰看著床上的人,伸手取下他臉上的面具,紫藍色光芒一閃,一張妖嬈魅惑的絕美臉龐映入眼簾,這張臉,絕對不是冰淩的那張臉,比冰淩更加完美,也更將邪魅,可是,卻臉色蒼白,那原本朱色櫻唇此時也有些慘白,雙眸緊閉,這樣的她,讓淩冰心底一陣難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沖出來,可是,卻無力出來。

微微張口,一個沙啞的名字從唇裏飄出來,一滴淚落在魅的手上,手指驀然微微動了下,可是,淩冰卻沒發現。

淩冰閉了閉眼,再睜眼,所有的情緒全部掩藏,起身,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魅,轉身離開,打開門,一頭一身銀白色的狼靜靜的趴在門口,聽到開門聲,緩緩擡起頭,冰藍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那一雙幽藍色的眸子的人,一抹心疼,閃現在眼底。

淩冰關上門,蹲下身,伸手抱著銀狼,將臉埋在它柔軟的皮毛裏,幽幽的聲音,悶悶的傳了出來,“銀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銀雪不語,只是微微蹭了蹭他的脖頸不管是它還是寒鳳或者是冰龍,它們都不覺得他做錯了什麽,只要是他想做的,哪怕天崩地裂,它們也會幫他做到。

“銀雪,走,我倒真想知道,他們,哪兒來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人!”淩冰豁然睜眼,盯著遠處的樹林,眼裏全是狠戾。

銀雪站起來,微微轉頭,對著淩冰弟弟吼了一聲。淩冰微微勾唇,坐在銀雪背上,一道冰藍色光芒閃過,淩冰和銀雪全都消失不見,而門口,一直小小的黑色的小豹子,蹲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空,最後轉身進屋,關上房門……

一望無際的黑色海洋,一道冰藍色的光芒閃現,一狼一人出現在高空中,淩冰看著下面黑色的海洋,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苦海?!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扯,苦海無邊,那裏都沒有岸,只有勇往直前,絕不回頭!”

銀雪馱著淩冰一個俯沖,靜立在海面上,黑色的海面上沒有一絲波瀾,淩冰站在海面上,看著腳下的黑色海水,眼中的狠戾越加狂暴。

“呵,原來你並不知真的冷漠無情啊。”上空,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入淩冰耳朵裏,淩冰直接甩手,一個幽藍色的光球朝著上空打去,銀雪瞄都沒瞄上面的那個人一眼,只是靜靜的立在淩冰身邊。

“我說,你要弒兄啊,我可是你哥啊。”湛藍的光芒一閃,淩冰身邊出現一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淩冰擡頭,冷冷的看著他,櫻唇輕啟,“寒呢?”

清冷中沒有一點兒的感情的話語傳入男子耳朵裏,男子鳳眸一瞇,眼裏有些莫名的惱意,“我怎麽會知道她在哪裏?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男子冷哼一聲,轉身,瞇著眼睛看著遠處。

“冷魅雪在我手上。”冷冷淡淡的七個字,讓男子臉色大變。

“她是你妹妹!在你眼裏,難道就只有寒一個妹妹!”男子看著淩冰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他就算有感情,大哥,你看得見嗎?!他不是帶著面具的麽!)心裏有惱怒,有心疼,有氣憤,卻也無可奈何,她真的當他這個大哥是白當的嗎?她真的以為,寒就什麽都不知道?她當魅兒是傻子不成?

“……”淩冰不語,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男子與他對視,一幽藍一湛藍兩道華光驀然從兩人身上爆發出來,相互各不相讓。

“你身上,有寒的氣息。”清冷的聲音此時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塵在不在她身邊?”

冷寒霜死死地瞪著對面的人兒,最後無奈地在心底嘆了口氣,“在,她活得好好的,倒是你,不用我出手,你的命都快沒了吧。”冷寒霜湛藍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光芒,只是,淩冰還未看清,那抹思緒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似乎那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大哥還和以前一樣,還是那麽的縱寵著她們,任由她們胡鬧,但是,怎麽可能呢?

“哪兒來的……”黑色的海面上突然暴出一道歷喝,只是,很可惜,才說了四個字,就直接被兩道不同的藍光打中,消失無跡。

“不如這樣,我們先把這些蝦米搞定以後,再好好算算賬如何?”冷寒霜看著對面一點兒都不肯收手的淩冰,心底泛起一絲心疼,好,他不退,他退!誰讓他是她大哥呢?

淩冰看著他,不語,見他身上的湛藍色光芒逐漸消退下去,這才凝聚力量,雙手結印,“吾以寒冰之名,凝,寒冰之靈,冰封無跡!”一道輕喝,手中幽藍色光芒大盛。

“哢——”一聲清脆的聲響響起,自淩冰腳下開始,一瞬間,整片海域全被冰封。

“吼——”銀雪仰天一聲吼,天空中下起了偏偏銀色的雪花,輕輕柔柔,卻滿含殺機。

冷寒霜擡頭看著滿天飄雪,伸出右手,接住一片雪花,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最終無可奈何的輕嘆一聲,大手一揮,滿天飄雪伴著寒霜落在冰面上,將本就厚實的冰面,越加的堅固冰冷。

淩冰腳下一點,站立在冰面上,不再像剛才一樣,並非站裏,而是懸浮,伸腳,將面前的雪花掃到一邊,蹲下身子,看著冰面下的情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敢動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就是不知道,你們接不接得下!

輕輕伸手,纖長的五指伸開,放置在冰面上,嘴裏吐出一連串的細語,隨著那些細語溢出口,冰面下驀然大變,原本只是靜靜冰封著海綿的冰塊,此時,卻全都分離出一片片細小的冰片,穿梭在下面,一片殷紅飄散在海裏。

冰面下,一個面色陰沈的中年人驀然擡頭,陰冷的三角眼死死地瞪著淩冰所在的位置,淩冰驀然笑了,仿若繁花綻放,連那漂亮的眸子裏都泛著淡淡的笑意,櫻唇微啟,無聲的對中年人說了幾個字,卻讓中年人臉色大變,似不甘,似憤怒,似驚恐,似不信,很詭異,很覆雜的情緒全部呈現在他的眼裏,臉上,淩冰只是冷冷一笑,收手,然而,冰面下的封殺卻逐漸密集……

緩緩起身,眼前一黑,就再也沒法控制自己,直接向後倒去,而那殘留的意識,只覺得自己似乎倒在一個異常熟悉的懷裏,很熟悉,很安心……

……

一件溫暖的房間裏,大大的床上,一個帶著幽藍色面具的人兒靜靜的躺在床上,那紅潤的臉頰以及那唇角微微勾起的笑意,似乎告訴所有人,他做著一個好夢。

“唔……”一聲輕吟,床上的人兒顫了顫長長的眼睫毛,緩緩睜開眼睛,幽藍色的眸子裏裝滿了茫然,看了看現在所處的環境,驀然坐起來,伸手拍拍頭,閉上眼睛,眉頭緊蹙,似乎在很努力的想著什麽。

他記得……他去了苦海,然後碰上了一個混蛋,再然後他們倆似乎要打架的時候,那九頭爬蟲(陰冷中年人)好像跑出來了,然後,他直接滅了他全族,不只是全族,好像是整個苦海所有生物來著,再然後,唔,對了,因為批閱文件導致體力透支,晚上又沒吃什麽東西,只有又跑到苦海,額,他好像暈了哎?!不過,冷寒霜那混蛋竟然沒殺了他?稀奇,真是稀奇啊,不過,最後他倒在誰的懷裏來著?冷寒霜?不可能,這魂淡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寒?不會,冷寒霜不會放寒來見他的,墨輕塵?鬼扯的,這家夥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到底是誰呢?!罷罷罷,不想了,肚子餓了,還是先吃飯算了。

淩冰跳下床,一手撈起枕頭邊的破曉,然後邁著步子出門,銀雪在他睜眼的時候,同時睜開眼睛,故此,邁著慵懶而優雅的步子,走在淩冰身邊,和他一起下樓。

……

“哎呦?!我們家親愛的死(某冰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打錯字!)少爺還沒死啊。”下樓,就看到大廳裏坐滿了人,幽藍色的眸子瞄到淩墨的時候,心裏緩緩地松了一口氣,只不過,嘴裏卻說著諷刺的話。

“哪裏哪裏,我親愛的二哥一夜未歸,就是不知道去哪兒鬼混去了?”淩墨擡頭,臉上掛著笑意,眼神不留痕跡的將他打量了個邊,看到他身上沒受一點傷,而且似乎精神頭很好,不經意間嗅到一種熟悉的味道,眼中一抹暗芒閃過,笑著看著淩冰,直接反駁道。

“沒去哪兒,只不過手癢了,陪某混蛋過了兩招。”淩冰掛著笑意,坐在淩墨對面,銀雪變小和破曉一起蹲在桌子上,安安靜靜的吃著自己的烤肉,他們都是木頭獸(=。=|||),他們都是不存在的……

“你去找大哥了?”淩墨臉上的笑容驀然消失,沈著臉看著淩冰,眼裏閃著莫名的惱怒。

“那又如何?”淩冰背靠著椅子,微一挑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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