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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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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宇一下子跪到了異界尊者面前,低聲喊道,

“師父!”

異界尊者摸索著拍了拍秦浩宇的肩膀,

“起來,不要為師父傷心,為師活了數萬年,早就活夠了,雖然臨死前受了番罪,但現在總算能得以解脫,師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浩宇你,你一定保護好自己,拿回弒神之劍,重新奪回六界。”

“徒兒一定不負師父囑托,定會完成使命。”

異界尊者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公主,你確實沒有學過穿越時間的結界的這種術法,但是南詔國的女媧神像可以幫到你。”

“南詔國的女媧神像?您是說每年祭拜的那座先祖女媧娘娘的神像嗎?”

“是的,那座神像並不是凡人所砌,而是女媧娘娘親手樹立,女媧娘娘高瞻遠矚,在神像中留了她的一夕幻影,為的就是女媧的後人能夠在關鍵時刻有所幫助。”

“女媧真是思慮周。”

子淵上神不禁感慨道,他所熟知的女媧堅毅而果敢,沒想到心思也能這麽細膩。

“盡快動身,一起去南詔國吧。”

異界尊者催促道,

“師父,你的身體?”

秦浩宇擔心著,

“無妨,為師總要在女媧娘娘面前完結這一生,這漫長的一生是女媧娘娘給予的,為師很是感激,也想再見一見她。”

異界尊者那沒有眼珠的眼睛空洞著,臉上卻掛著憧憬的淡淡笑容。

秦浩宇、白汐相顧無言。

厲楓、子淵上神也默不作聲。

異界尊者突然想到什麽,對著秦浩宇問道:

“對了、還有一事兒,浩宇,你和公主成婚了嗎?”

“師父,我”

秦浩宇結結巴巴,不知道怎麽說。

“還沒成婚嗎?怎麽回事兒?”

“是我不願意?”

白汐替秦浩宇解圍道。

“公主,你為什麽不願意,你覺得浩宇不好嗎?長得不英俊嗎?”

聽異界尊者的話,白汐瞬間羞紅了臉,只是異界尊者看不見,繼續說道:

“公主,你是女媧娘娘的後人,你有著女媧後人世世代代應該背負的使命,魔界此番異動,六界必會元氣大傷,整個混沌天際亦會有損毀,你是天定的命定之子,必須要和女媧後人成婚延綿新一代救世主,修覆混沌天際,恢覆六界平和。

浩宇就是再不如你意,你也應該想著你是女媧的後人,當作使命來完成。”

“我,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使命。”

白汐理了理思緒,穩住心神說道。

“師父,其實是徒兒”

未等秦浩宇說完,白汐打斷說道: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覺得秦浩宇人品各方面確實很好,我沒有任何的不願意,只是眼下,事急從緩,我們還是先去尋找弒神之劍吧。”

“恩,公主想通就好,畢竟公主是女媧的後人,肩負重任,只是,你們這件事也不能拖了,你和浩宇次番進入仙山禁林也是危險重重,你們此行前,必須要留下女媧族的後人才行。”

異界尊者捋了捋胡須說道。

秦浩宇、白汐二人不知說什麽好。

異界尊者見秦浩宇、白汐都不說話,繼續說道:

“你們倆怎麽不說話,認為老朽說的不對嗎?子淵上神,你來評評理。”

子淵上神也是一頭懵,打哈哈道:

“異界尊者說的自然有理,你們兩個小輩還不聽從。”

“師父,徒兒只是不知道說什麽。”

秦浩宇有些尷尬的說道。

“浩宇,你和白汐公主即刻成婚。”

“現在?!”

秦浩宇、白汐異口同聲道。

“有什麽不行的!你們難道想要排場,想要那些個繁文縟節嗎?”

秦浩宇搖了搖頭,

“但聽師父安排。”

白汐見秦浩宇沒有什麽推辭,便也想點頭同意,但想到南詔還有父王,有些猶豫,想到若是日後送了孩子回去,父王一定會生氣,丟了南詔國國主的臉面。

不等白汐開口,異界尊者說道:

“那就這麽定了。子淵上神,勞煩您在這家客棧變些這兩個孩子大喜之日的東西,喜慶些。厲楓,雖然我們之前諸多嫌隙,但,後面這兩個孩子還要仰仗你,你也上座吧。”

異界尊者煞有其事的開始搗鼓秦浩宇與白汐今晚洞房的簡單成婚儀式。

客棧內高高掛著喜慶的大紅燈籠,

桌子上擺放著成婚用的紅燭擺件,

子淵上神忙了一陣,突然發現秦浩宇、白汐兩人身上還穿著自己的衣服,

兩手一點,兩人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成了大紅色的喜服,

“搞定!異界尊者,你可欠了我大人情啊!”

子淵上神笑著說道,

異界尊者抱拳微微低了低頭,

“大恩不言謝,以後就讓這兩個孩子帶我償還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進入洞房!”

子淵上神說完最後一句,笑著說道,

“浩宇,帶你的小娘子上樓去吧。”

兩人坐在了床上,

白汐頭上蓋著頭紗,

秦浩宇輕輕的將白汐頭上的頭紗拿了下來。

秦浩宇、白汐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麽,也不知道幹什麽。

白汐先開口說道,

“你,你今日答應娶我只是因為異界尊者的命令嗎?”

秦浩宇看著白汐的眼睛,鄭重的搖了搖頭,

“不是。”

白汐有些驚訝,

秦浩宇繼續說道:

“在南詔國,我和你第一次見是你出宮去女媧廟拜祭祈願,我記得你當時坐著的轎輦外有一層白紗罩著,微風輕吹,隱隱約約可見你的面容,那瞬間我竟看得癡了,但那時,我並知道我的心如何,畢竟我從來沒有和女子有過什麽接觸。

我們的第二次見面是在皇宮,當時的你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尷尬,被那些所謂的使命困住,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願意和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在一起,

後來,我們一起同行,遇到很多事,你的善良的品性還有你的聰慧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南兄對你的窮追不舍讓我有些退卻,後來我們在戲院那次,我見你說弋塵的時候,我的心裏開始煩躁不安,我才明白原來我的心裏早就已經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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