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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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從!!只要不被大家看見,做什麽都可以不是嗎!!!

一個念頭轉過來之後,整個態度都會發生改變。艾倫努力地把腿分到最開,用自己的胳膊牢牢地纏住它們,雖然臉上已經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但已經充分地表明了自己服從的立場。

“嘖,”利威爾似乎也沒有料到艾倫能做到這個地步,心情頓時變得愉快,“就這麽把住,眼睛往前看。”

(五十六)

艾倫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身體上的壓迫最多只能讓自己啞著嗓子哭喊,只要強忍住,淚水是不會掉下來的……可是現在,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太屈辱,太過分……面對著鏡子一樣的玻璃窗,大睜著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主動把住雙腿,方便主人操弄的樣子,看著他的碩大如何暢行無阻地出入自己的身體,自己後面淫蕩的小口又是如何滿足地吐出大口的淫液,殷勤地給那件兇器提供潤滑的……而更可怕的是,居然連自己都覺得…這個場景蠻香艷、蠻刺激的。

艾倫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他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好像…好像那天晚上也是這樣……被從平衡裝置上抱下來,按在炮臺上艹,漸漸地,漸漸地,在羞恥甚至於憤怒接近臨界點的時候……

某扇閘門,打開了。

艾倫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玻璃窗內的那個少年。

他也正在看自己。

金色的眸子像兩口泉眼,清澈的淚水正從那裏汩汩湧出,然而泉眼在漸漸變暗,仿佛密林深處的藤蔓遮住了陽光……越來越暗,似乎所有的光都被吸進了那金色本身裏,然而這幽暗的金卻好像比最初還要刺眼。啊,眼睛瞇起來了,在笑麽……

這是艾倫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靈魂的最深處,好像還住著另外一個自己。

羞恥是什麽?那只不過是人類自己為自己套上的枷鎖。恐懼是什麽?那只不過是面對未知卻止步不前的懶惰。生命從誕生到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天,就應該是自由的,完全自由的,不受任何的束縛,沒有任何畏懼地、熱烈地去接納外界的一切!由於害怕傷害而封閉自己的內心,由於擔心他人的看法而約束自己的行為,就如同在高墻之內卑微發抖的螻蟻,永遠都無法看到無盡的碧海和天空……

人類身體的神秘,和思想的深邃,其實遠遠超乎於他們的想象。就像艾倫不明白,這些詭異的奇談怪論是怎麽在一秒之內湧進自己的腦海,然後自己的靈魂又是怎樣以光一般的速度把它們接納了下來。

艾倫急促的呼吸開始變得順暢,原本緊繃的身體令人驚異地放松了下來。他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但是動作裏的那種屈辱感明顯地消失了——纖長的手甚至在自己光滑的腿根處移動,尋找著能把它抱得更舒服的方法,原本挺得過直的、快要斷了的腰輕輕向後倚,靠上了戀人結實汗濕的胸膛,身下的小口不再被動地吞吐,而是隨著呼吸的頻率主動收縮……艾倫把頭仰了起來,下巴和喉結連成了一條好看的線,微微側過臉,直接和利威爾的灰眸來了一次對視:

“吶,兵長,換個姿勢怎麽樣?”

(五十七)

大概是因為利威爾的體能比一般人強得多,更偏愛高強度的做愛方式——艾倫被利威爾按到了墻上。

熾熱的呼吸絞纏在一起,和彌散在空氣中的體味一樣,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屬於少年的修長雙腿夾上了對方精壯的腰身,瘋狂的律動如同在跳一場無比狂野的雙人舞。艾倫濕漉漉的發在墻上蹭出細碎的水痕,皮膚表面裹了一層溫潤的、細密的水珠,這和訓練時出的濁汗完全不同,仿佛是把多餘的水分完全耗盡後,從體內蒸出的最純凈的水,抱著他的人也是一樣,裏裏外外被汗水打透了數遍。他們一次又一次忘情地接吻,搶奪戰一般地侵入對方的口腔,貪婪地吞咽對方的唾液……直到艾倫覺得後背被墻面蹭得生疼,他們才重新回到床上。

自己是第幾次高潮已經完全記不得了……艾倫的腦袋很脹,脹得要炸掉。已經完全沒有時間觀念,也不知道現在身處哪裏,甚至不知道自己和利威爾是怎麽從床上滾到地上的。原本整潔的被褥被蹂躪得一塌糊塗,有一大半都落在了地毯上……但是這些都無所謂!只想繼續這樣,像章魚一樣纏著他,死死地纏住,直到耗盡他體內的所有汁液,然後和自己一起死掉……

“兵長…”顫抖著,哭泣著,在快樂的潮水即將再一次將自己吞沒的時候,大聲地喊了出來,“我願意為你獻出心臟!”

即將和他一起墜入地獄的利威爾楞住了一秒,發梢上墜下了一滴汗珠,灰色的眸子裏盛滿了不知是什麽的暖。

“我收下了,小鬼。”

……

“那個…兵長?你睡著了嗎?”

“沒有。”

“……我現在才想起來,你的窗戶對的是倉庫,怎麽可能有人過來!”

片刻的沈默。

“就想說這個?”

“唔…其實,我想說的是,”黑暗中,艾倫重新閉上了眼睛,笑著在對方懷裏靠得更緊,“兵長的心跳,很好聽。”

一只手,不那麽溫柔地揉了揉他的發:“那就一直聽下去吧。”

“是!”

(正文完結)

番外篇之《兵長怎麽不碰我了?》

(一)

艾倫最近有點煩惱。

確切地說,這煩惱是從三天零五個小時十六分鐘以前開始的。艾倫清楚地記得,那時自己和三笠、阿明他們一起,吃了一頓和平時沒什麽不同的晚飯,然後走出食堂,在門口的空地上觀摩了一會野貓和野狗打架,再然後,就在夕光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啊,兵長已經回來了?”

說不高興是假的,雖然利威爾只是接到上級的命令,跟隨埃爾溫一起調查附近的某位領主,滿打滿算,不過出差了五天,但那時候的艾倫就像初戀的少女一樣,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嗯,看樣子應該是。”阿明瞇起眼睛辨別了一下,那幾個人影一個高大,一個把長發束在腦後,還有一個身量和孩子差不多,嗯,最後一個絕對是兵長。

“你們先回宿舍吧,我過去和團長他們打個招呼!”艾倫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沖了出去,留下了強忍笑意的阿明和一臉陰沈的三笠。

然而事實上,艾倫並沒有追著他們跑,不是因為跟不上,而是因為沒有必要。傍晚的空氣清新而涼爽,西空被霞光鋪滿,著了火一般的橙紅,就這樣漫步在路上,心裏裝著期待,腳步都是輕快的,忍不住想要微笑。既然兵長他們已經回來了,肯定很快就要回到房間整頓休息,自己與其在後面跟蹤,不如先回去等著。

艾倫一路傻笑著飄回了住處,熟練地從兜裏掏出鑰匙,打開了利威爾房間的門。

這幾天由於主人不在,房間裏多少積了些灰。艾倫一進屋就把窗戶打開,讓自己和屋子都透透氣,之後進到洗手間,拿盆接了水,用抹布把桌子、椅子和床頭櫃都擦了一遍。反覆確認過所有東西都一塵不染了以後,艾倫松了口氣,把東西放回原處,自己坐在床邊安靜地等。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艾倫不知眨了多少次眼,喝了多少口水,整理了多少次衣服,可一心要等的那個人就是不回來。

兵長在忙什麽呢……

門口終於有了響動,是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和低聲的交談。艾倫慌慌張張地從床邊站起,正迎上先進屋來的埃爾溫錯愕的目光,然而這錯愕只維持了一秒,很快他就微笑起來,算是和艾倫打了招呼,而後回身拍了拍利威爾的肩,低聲說了一句什麽,說完直接走出了房間去。

艾倫和利威爾大眼瞪小眼,一時誰都沒有說話。

“那個…兵長對不起!我自作主張地在這等你了,因為想到幾天都沒有人,房間可能落了灰,所以先來打掃一下!”

“嗯。”

咦……這就完了?

其實艾倫的心有點亂。他想知道為什麽團長會和利威爾一起進來,也想知道利威爾為什麽沒有直視自己。從進屋的一刻起到現在,利威爾的臉色似乎一直不太好,眉頭也是鎖著的,好像對自己的存在有些介意。艾倫傻乎乎地看著利威爾脫下了外套,走到沙發旁邊,把它扔在一旁,然後在沙發上坐下,疊腿,左手肘擡起搭上了沙發背。

“兵長,你吃過晚飯了嗎?”雖然這個話題很蠢,但總比這樣僵持下去要好。

“吃過了,”這一次,終於展現了出了些許的溫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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