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初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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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都有寫日記的習慣,好久以前看過一篇報道說,寫日記的人普遍沒有不寫日記的人快樂。子玦有個朋友,他會把平常遇到的好笑的事情記起來,說是留著以後再看的時候就會把快樂繼續。自從高中以後有了自己的手提筆記本電腦以後,子玦就用電腦打日記了,而現在那臺筆記本卻不知道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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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連上帝都覺得那些美好的時光若是沒有人記得真的是可惜的,所以在不久的一天筆記本回到了子玦的手中。

子玦真的沒想過這次回來會碰到這樣的事情,上司是一個長的很像思岑的美人,而且是自己以前的老師,上司過去還喜歡過自己。那過去的自己有沒有喜歡蘇小姐呢?那樣的一個人要是喜歡也是自然的,子玦不知怎麽的想起思岑過去說過的那些話。思岑經常對自己說,I love you 。自己也會回一句一模一樣的話給她,可思岑每次都笑著摸摸自己的臉,輕輕的說,你的身體告訴我,我們的愛不一樣。結束談話的一般都是思岑主動的吻,從來思岑要的只是這些而不會更多,兩人在一起兩年並沒有上過床。子玦知道思岑陽光開朗的性情底下有著不少的敏感和纖細,自己的眼神動作,思岑好多時候都能讀懂這些無聲的信息,她說,身體總比其他的一些來的真實。可到底思岑讀到了什麽,子玦真的不知道,問過,但沒有收到回應。隱約的覺得,蘇小姐和這一些有關。

點尖叫出來了。子玦也是嚇著了,蘇齊看著誇張的在拍胸口的人,冷冷的問,有事嗎?子玦談話間,子玦把今晚發生的那些不愉快通通說了出來,澤西說,雖然自從蘇老師辭職以後就沒有聯系過,但按同事幾年的觀察,蘇老師應該不是子玦口中的那種人。條也在一旁說,這種事見慣不怪,但照道理說以蘇齊的身份是不會做這種掉身價的事的,頂多就是看兩人有奸情,順手推舟的讓兩人光明正大的一起離開罷了。等兩人走後子玦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而後來也從那個女孩的名牌包包和衣物還有流言蜚語中更清楚自己的確錯了。回想起自己那天的行為子玦知道自己該去道歉。

明媚的天空,大大的太陽,又是美好的一天。子玦拿著自己昨天晚上烤的曲奇餅幹站在蘇小姐的辦公室門口,用一個可愛的叮當三層保鮮盒裝的滿滿的,子玦是看著蘇齊走進辦公室才過來的,只是不知怎麽的就是不好意思敲門。蘇齊開門出來的時候,被門口的人嚇個正著,還好的是蘇小姐穩住了,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天知道她差揚起笑臉,把手裏的飯盒送到蘇齊的眼前說,上次不好意思,誤會你了,這個希望你收下。蘇齊這才看到那個顯眼的藍色盒子,上面有很多的小叮當,心想,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人有點幼稚呢,果然還是接觸不多所以不了解。可自己還是愛上了這麽一個一點也不了解的人,還難過了那麽那麽久。“沒關系,謝了。”蘇齊接過盒子,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扭頭回到辦公室。子玦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疑惑,蘇小姐不是出來嗎,怎麽又走回去,子玦搖搖頭就走了。今天子玦的主要工作就是為即將來A城旅游的L國王室某一公主作準備。安排住房,收集最可靠的資料,了解飲食習慣,生活習慣。讓重要的來賓感受最貼心的服務,務求一切盡善盡美,這是一個好管家的規條之一。公主下周就會到,子玦還可以很輕松的準備相關的工作,聽說公主之所以離婚是因為私生活讓駙馬受不了,駙馬是個傳統的日本人,結婚三年,忍了三年最後還是以離婚收場。子玦手裏的資料其實並不那麽全,至少比蘇齊知道的要少,蘇家的交際圈很大,所以也可以知道一些更內幕的事了,西樂認識駙馬的好友,聽說了公主這一年來開始喜歡女色,讓蘇齊提防一下,免得到時候被看上了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蘇齊聽著,可並沒放在心上,反而有些擔心那個人,她做的曲奇餅幹很好吃,蘇齊吃的很不舍,每天吃兩塊,一直吃到公主到的那天。蘇齊覺得自己很傻很傻,明明應該接過來就扔掉的,可卻還是這麽的珍惜。

公主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仗著自己學過防身術還有會中國話,瀟灑的坐著飛機過來,除了是散心以外還為了在A城舉辦的一個珠寶拍賣會,裏面的一顆非洲粉鉆是她最想拍到的。L國王室一向富貴,國家的礦產業,石油業,還有電信業都是他們家族壟斷的。於是區區一顆鉆石,傑西卡還是有信心可以弄到手的。傑西卡是子玦工作以後第一個負責的客人,所以子玦很是周到,淩晨六點就去機場接機了。兩人一見面似乎都被對方的樣子驚艷了一下,傑西卡是典型的西方美人,一頭靚麗柔順的金發,藍色的大眼睛很有神也很好看,豐乳細腰不肥的臀,很高挑身高和子玦差不多,但子玦穿的是平底的帆布鞋,所以站一起的時候會發現穿高跟的傑西卡比子玦高一點點。兩人的語言用的很雜,傑西卡會的外語子玦都會,可沒有一門比子玦好,除了英語,可傑西卡就是要說中國話,說是難得的機會所以要鍛煉鍛煉。子玦無所謂,反正客人開心就好,於是兩人也很通暢的聊了起來。相處的很好,每次傑西卡向子玦提問以後都會先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這樣一來子玦也就大大方方的回答了。兩人聊著聊著就到酒店了。子玦讓傑西卡先去房間休息,然後傍晚帶她去吃飯還有到處走走。傑西卡的房間裏有子玦準備好的好多食物,新鮮的柳橙汁,還有白面包,越南的牛奶果,雲南的木瓜.........還有浴室的用品也是按公主喜歡的品牌購買的,子玦這些天為了這個人也累了,今天還不到四點半就爬起來去機場,所以子玦回辦公室睡覺去了,本來是可以回家的睡大床的可擔心傑西卡萬一有事的話不能馬上趕到,只好委屈自己了,畢竟今天是第一天是要更小心的。子玦一直睡到下午四點,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肚子好餓,怪不得剛剛在夢裏一直在吃了,只是為什麽是和蘇小姐在一起呢,她和思岑真的好像,而且不得不承認她比思岑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很是勾人。是回來以後,發生了太多與她相關的事吧。子玦還是好奇兩人的過往,但子玦猜測蘇小姐該是不想提起那些的,子玦開始期待那個叫葉舒的女人邀請的飯局了,也許可以從她那裏知道一些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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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玦和傑西卡坐在了藍的一張靠窗的位子,看著晚霞下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孩女孩,安靜的等著上菜,不說話是因為餐廳很安靜,可最主要是兩人都餓到不行了。菜上的好快,兩個人也吃得很快,饑餓的軀殼被食物填充的滿足起來。話漸漸的多了起來,也開始有精力看看四周的裝飾,客人,服務生還有在櫃臺的那個美女。“那個人長的很好看。”子玦朝著傑西卡的指尖望去看到了穿著白色雪紡裙子的藍。子玦笑著點點頭,“你該不會是喜歡女人吧?”子玦不經意的問,可沒想到傑西卡真的點頭了。“所以看上她了?子玦有點擔心的問,她可是見過藍是怎麽拒絕亂來的蒼蠅,每次都是那幾句句臺詞,你覺得你配嗎?配?對不起我不覺得?不配?真好,我也是這麽看。子玦發現認識藍五年了,她都是單身的,也是這麽好的一個人,能相匹配她的真的很少。雖然傑西卡也不錯,可還是不夠好吧。傑西卡搖搖頭,“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是女王控,不是女神控。”聽到傑西卡這麽說,子玦的腦海裏,飄過了一個影子,蘇小姐挺像女王的。主菜吃過以後,藍特地的親自端著蛋糕過來。子玦替她們兩個互相的介紹了以後就去洗手間了,藍本想跟去的,可傑西卡一直看著自己的肚子,明明自己才有了一個月,肚子一點也不明顯的,想開口問的時候,眼前金發碧眼的人就說話了“你有了?”藍看著這個操著還算可以的普通話的人,點了點頭過了一下才說“可以請你先不要和子玦說嗎?我想自己親口告訴她。”傑西卡爽快的答應了還給藍說,之所以看出來是因為自己當過婦產科的醫生。兩人隨便的聊了幾句以後,子玦就回來了,藍也就繼續回去櫃臺工作了。

夏天的A城夜晚,越夜越有機,子玦帶著傑西卡去逛小吃街,兩個人邊吃邊逛,一直瘋到淩晨兩點才一起回酒店。子玦也就沒回家直接在傑西卡的房間睡了,傑西卡的是小總統套房,設施和總統套房一樣只是房間數比之少了一倍。子玦睡到早上九點才離開的,打算回家換套衣服以後再回來,剛好被來上班的蘇齊看到了,蘇齊記得子玦身上的衣服是昨天的那套,她知道她不可能是加班,所以只能是睡酒店了。蘇齊查了一下確定了子玦昨天在那個房間過夜。酒店規定員工不可以和客人亂搞關系的,蘇齊覺得有些郁悶,那人真的是這般濫?為什麽呢?不能表裏如一的幹凈?

夏日的清晨也是炎熱的,子玦回到家又洗了一次澡,換了一身清涼的衣服才出門。提著路上買的特色早點,興致勃勃的走進酒店,就接到總裁秘書的電話,讓自己馬上到蘇小姐的辦公室去。子玦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蘇齊那張臉上毫無表情甚至是有些憤怒的樣子,子玦手裏提著的點心還熱氣騰騰的樣子,她有些擔心如果呆久了,食物會變冷,冷了的話食物的口感還有營養都會大打折扣的,子玦在心裏默默祈禱著,希望這次的談話趕緊結束,這辦公室的氣氛真的不好。蘇齊看著子玦的裝束,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短身的黑色背心外套一件薄薄的白色真絲襯衫,背心的領子有些低,胸部似乎比以前長大了些,形狀很好看,下面一條不是很緊身的墨綠色短褲腳上的是不常穿的紅色低幫帆布鞋。臉上始終掛著溫暖的微笑,淡淡的,暖暖的,蘇齊很久以前就這樣認為,夏子玦是一個生機勃勃的人,像一棵常綠植物,向著陽光生長。“知道我為什麽讓你過來的嗎?”子玦突然好想翻白眼,但還是忍住了,搖了搖頭。“員工手冊上有明確禁止工作人員不可以和客人在酒店亂來,但似乎你並沒有把這放在眼裏。”辦公桌下蘇齊的手指都緊緊的攪到一起了,她努力的壓住自己的怒氣,她真的想好好的問她那些為什麽。可眼前的人似乎並沒有任何一絲愧疚或認錯的態度,微笑還是輕輕的掛著,子玦的頭又搖了搖,“蘇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朋友,昨晚什麽也沒有發生,真的。”這個答案確實是蘇齊想要的,真心告訴自己希望這就是事實,可真的是真的嗎?“瓜田李下,你知道她是雙性戀吧,我希望你能註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工作的時候你代表的使我們集團的形象。”子玦是個聰明的人,她有些不快,明明自己已經解釋了,為什麽她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在她看來自己到底是個什麽人呢?子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生氣,她人扔下一句,如果沒事那我先走了,就離開了。

子玦按門鈴的時候,傑西卡已經起來了,開門就看到子玦一臉的不愉快。傑西卡關心的問子玦怎麽了,可子玦並沒有說只是讓傑西卡快趁熱把早點解決了,兩人好在晚上的拍賣前好好在到處逛逛。兩人這裏走走那裏看看的把A城那些特色地方又走了幾個,到了下午六點的時候就回酒店洗澡換衣服轉戰拍賣會場。傑西卡打算拍賣會結束以後就走了,難得來一次中國,她還有很多想要去的地方,西安就是她下一個目的地了,世界文明的秦兵馬俑啊,還有特色小吃,華山就算了。

今年的拍賣會很低調的在一家郊區的酒莊舉行,子玦讓酒店的司機送她們,這樣比較方便。畢竟兩人都不大認識路,而且這幾天玩的也累了,開車是件費神的活。子玦對拍賣會這種事不大感冒,以前就經常被爸媽派去給各種達官貴人去類似的活動當翻譯了,都是有錢人的游戲。傑西卡也只是為了那個鉆石來的,對其他的物品也沒有興趣。整個會場,沒有一個認識的其他人,所以兩人也只能侃大山了。其實認識的人還是有的,只是沒有留意到,蘇小姐就坐在她們的後面,蘇小姐是陪父親的一位故交來的,是個寡言的老頭子,年輕時在當鋪當學徒,後來成了這行裏的一位爺,這次來只是捧場,倒沒什麽想要拍的貨。蘇小姐就這樣安靜的坐著,前面兩個人是誰她也知道,見她們說個不停,對拍賣一點興趣也沒有的樣子。兩人的聲音壓得有些低,偶爾聽到一些字眼,可談話的內容是不知道的。後來看到她們在看一張照片,這蘇齊倒是瞧得清楚,是一張合照,一個是那個人,而另一個是個女子,一個長的很像自己的女子。真的很像,但蘇齊知道那不是自己,照片裏的兩人很親密的樣子。過了一會,蘇齊見到子玦起來走去洗手間那邊去了。子玦回來的時候,傑西卡已經如願拿下了那顆鉆石了,也看到了自己的老板就在自己位子的後面。子玦希望蘇小姐沒有聽到,傑西卡向自己八卦自己感情的那些事,子玦覺得有些尷尬。蘇齊看到子玦回來了,向她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兩人都沒有開口講話。蘇齊是在想那還張照片,子玦是在想今天早上的事。傑西卡見子玦回來了就拉著子玦離開了。她想在離開以前見識見識A城的酒吧。

都說要了解一座城市的文化,酒吧是必去的。子玦不喜歡酒吧,可也沒少去,以前去的很多是因為條,後來也跟著思岑去過不少。傑西卡拉著子玦去的那家酒吧是在網上查到的,聽說是這城市最受歡迎的les吧。傑西卡一進去就到舞池瘋狂的跳起來了,累了就回到座位那邊喝飲料,叫了一堆的酒放在那裏陪著子玦。子玦這幾天過的也些疲憊,就呆在沙發上喝起酒來了,有人過來搭訕也只是笑笑而不理會,還好來這的人都好識相,雖然錯過美女可惜,但騷擾到別人就不好了,誰都知道這家酒吧背後的人是誰,惹不起的黑社會啊。酒吧很熱鬧,歌聲,笑聲,說話聲,每個人看上去都是開心的,可為什麽自己會覺得很孤獨呢,子玦覺得心裏空空的,在這麽的夜晚,怎麽會想起了思岑呢,她現在還好嗎,如果她在的話該有多好,怎麽會舍得這樣丟下我,明明說好會要自己的。

酒一杯杯的消失在悲傷中,傑西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淚流滿臉的人,被嚇了一跳,正為要把這麽個爛攤子帶走的事郁悶著就看到照片裏的美女向自己這邊走過來了。那個人是蘇齊,她陪葉舒來這裏喝酒,剛想去廁所結果就被一個外國美女攔住了。傑西卡以為蘇齊是今天子玦給她看的那張照片裏的人,是子玦的女朋友,於是就把子玦扔給了蘇齊,就說了一句,你的人喝醉了,然後就走了。蘇齊就這樣接過了靠過來的醉鬼,還好這人雖然長的比自己高但不重,蘇齊很勉強的攙著子玦走出了酒。丟下還什麽也不知道的葉舒就開著車回家了,一路上,子玦都是靜靜的坐著,眼睛睜著,像是在看什麽,可實際什麽也沒看,一臉出神的模樣。可當蘇齊轉過頭來問子玦是不是住以前那個地方時子玦已經睡了。蘇齊只好把她帶回自己家,還好有電梯,不然帶著這麽個人上樓,蘇齊真的擔心自己。蘇齊把子玦扔到客廳的大沙發上就累的不行了,走到水吧喝了口水回來發現沙發上的倒不見了。沒費多大勁,就在自己房間的浴室裏看到了正在脫衣服的人。“我去給你拿衣服。”蘇齊把浴室們拉好,開始發現自己的呼吸快的有些異常,不遠處的鏡子中,自己的臉一片潮紅。蘇齊覺得自己很差勁,那個人只是把上衣脫了而已,內衣還在的,自己其實什麽也沒看到的。家裏有那個人的衣服,蘇齊收的好好的,她沒想過有這麽的一天,那些衣服會再次為她的主人服務。蘇齊每過一些日子都會把這些衣服洗洗曬曬,所以拿來就能穿了。看著手中的衣服蘇齊覺得自己很傻,真的很傻,可這能控制得了嗎?這就是自己的命吧,浴室裏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的障。拿著衣服在浴室門口放下,可蘇齊聽不到浴室裏有什麽聲音發出,這有些不正常,蘇齊敲了敲門,喊那個自己好久沒有叫出口的名字,可裏面的人並沒有給任何回應,打開門就看到那個人就這樣坐在浴缸裏,雙眼放空,一動不動,身上的衣服還在,浴缸的水龍頭一直開著,水緩緩的淌出來。蘇齊默默的走過去,把水關了,然後走進浴缸。蘇齊一進去,那個一直在發呆的人就撲過來了,蘇齊不知道這算什麽,引誘嗎還是別的其他,蘇齊沒有推開突然抱著自己的人,軟軟的暖暖的擁抱。“為什麽丟下我,為什麽?”帶著哭腔的話哽咽的說出,似乎在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蘇齊聽著沒有開口說話。“為什麽不要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濃濃的鼻音讓蘇齊猜到這個人已經哭出來了。蘇齊輕輕的拍著子玦的後背,聽著這樣的話,她的心裏有些難受。然後不知道怎麽的,本以為無害的人,流著淚吻住了自己的唇,是記憶中的溫軟和香甜,果然自己還是記得,依然沒有推開,甚至有點迎合,子玦的小舌已經在自己的嘴裏轉起來了,很有經驗的吻,蘇齊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軟還有些熱,很沒用的情動了,蘇齊在心裏苦笑了幾下。子玦的手變得不安分起來,從腰部開始慢慢的到了胸口,是要把衣服褪下吧,可依舊半醉的她該是無法順利的把蘇齊的襯衫扣子一個個的解開,於是手開始用力起來,扯著衣服,可真要扯掉扣子真的不容易。於是蘇齊自己把衣服脫掉了,還順手把子玦的內衣解下,淺黃色的內衣慢慢的沈向水底。子玦的吻落向更柔軟的地方,那個地方好香,子玦用力的呼吸著,熱氣輕輕的噴著蘇齊敏感的地方。蘇齊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如果真要繼續下去的話會到床上應該比較好的,浴缸裏和一個半醉的人做愛真的很危險。這樣想著也就開始動起來了,蘇齊漸漸的占據了主動,一邊吻著子玦一邊慢慢的移動,天知道這是怎麽的發生,好像過了好久又好像不久,兩人來到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在這短短的路上掉的一幹二凈了。蘇齊不像某人一直很清醒,其實也是不清醒的吧,面對這個人自己只有忘我了。當聽到那句,“思岑要我”,的時候,蘇齊是想停住的,可手還是一點點的進入了,濕熱緊致的讓蘇齊微微的覺得有些害怕,在感到那明顯的阻礙時,猶豫的繼續著,耳邊的聲音換成了“啊,,,,,好痛,,,,輕點,不要動。”蘇齊知道自己該做的是動起來,讓身下的人享受真正的快樂,她有節奏的動著,當感受到她到了,蘇齊才慢慢的出來。手指尖的鮮紅,有些刺眼。蘇齊很累,可腦子還是飛快的轉動著,想著,居然是第一次,她的那些男朋友,女朋友怎麽會......想著想著,那具光滑美麗的身軀就靠向了自己,“不要扔下我,我愛你,思岑。”子玦的眼睛並沒有睜開,嘴裏低聲的說著,手緊緊地抱著就在身邊的人,很軟很香很舒服。蘇齊艱難的伸手把燈關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享受著這個其實屬於另外一個人的懷抱。

作者有話要說:

☆、天亮了

子玦從來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健康,一周至少三回的鍛煉,飲食均衡,個性也開朗。大病從來也沒有,小病也是很少。可今天還沒把眼睛睜開,就聽到一把聲音說著,“子玦,醒醒,你病了。”艱難的把眼睛睜開,頭好痛,喉嚨也很幹,身體的某個地方有些隱隱的痛,這感覺糟透了。“蘇小姐?”子玦已經發現了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眼前這個j□j的素顏美人是自己的上司。“嗯,你好像有點發燒,我叫了醫生過來了,大概十分鐘以後到。”蘇齊一邊說著一邊穿衣服,無意識的撩人姿勢子玦一一看在眼裏,她的頭還是很痛,可並不妨礙她記起來昨天發生的事,隱約卻真實,自己和她上床了,頭好像更痛了。“你的衣服。”子玦認出來,遞過來的衣服是自己高中時候買的水果系類T恤,白色的這件中間是一片大大的西瓜,上面的西瓜籽是條畫上去的,一共八顆,子玦記得很清楚。自己以前和蘇小姐應該是有過什麽吧,子玦不由自主的想著。

子玦把衣服穿好,醫生就來了,是個中年的女人,很和藹的樣子,幫子玦打了針,開了一些藥就走了。“我煮粥了,吃完再吃藥。”子玦點了點頭,然後去涮牙洗臉了。她想開口問關於昨天的事,可開不了口,就這樣什麽話也沒說的把粥吃了,把藥也吃了。很奇怪的,雖然兩個人什麽話也不說,可子玦一點也不覺得有尷尬,這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我幫你請假了,等你好了再去上班,還有吃完藥就去躺著,去客房,昨天....。”蘇齊說到這就停住了,沒有把話說完。“嗯,打擾你了,蘇小姐,還有你煮的粥很好吃。“子玦說完就扭頭走了。她本是想要回家去的,可又是開不了口,一夜情過後不是應該爽快的說再見嗎,或許是真的不舒服只想找張床睡吧。蘇齊聽著,這些客氣的話,用想起了昨天那個名字,還有那個相片裏的人,是叫思岑吧,還有那個粥自己也只是按那個人以前說過的那樣煮而已,只有米和水,然後什麽也不放,因為這樣米的香甜才能品嘗到,這她記得那個人說過。

子玦再次起床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了,整個屋子裏昏暗寂靜。還好頭不痛了,似乎退燒了,看來那個匆忙的醫生還是靠譜的。肚子是餓的,今天吃的就只有早上的粥了,子玦想起藍的牛排還有蛋糕於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就離開了,走到鞋櫃子的時候看到那張留給自己的便條。好看的白紙還有娟秀的黑字,這裏的地址是中亞花園二期,你可以打666888叫出租車,門帶上就好,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廚房裏還有粥,你的藥在水吧放著。你昨天的衣服弄臟了,我送洗衣店了。不知道為什麽,讀著上面的字子玦覺得心裏有種很特別的感覺,還有想起了昨天的一些瘋狂。

子玦沒有打車,沒有去藍餐廳,她認得這邊的路,蘇小姐的家離自己家很近就十分鐘的路。回到家以後就發了個信息給蘇齊說自己回家了,謝謝她的照顧。蘇齊並沒有回覆她的短信,這倒讓子玦有些不爽,她從來都不喜歡別人不回覆自己的短信,不過細想其實不回覆也是正常的。――――――――――――――――――――――――――

子玦在第二天早上就去酒店上班了,接下來的日子和剛開始一樣很閑。各個部門的轉啊轉,子玦開始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是無趣,或者自己該申請去其他地方,或者一個特定的部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可真的到了那時候自己還是會覺得無聊的吧,抑或自己幹脆去點心部做做蛋糕。一個月很快的過去了,A市的八月更是炎熱,不過酒店的空調總是能讓人忘記那些汗水和燥熱。好像自從那天在蘇小姐的家裏分別以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子玦看著辦公室外的大樹,想著今天晚上的約會,蘇小姐的好友,那個把自己的耳朵弄傷的性感女人,或許自己可以從她那裏知道一些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關於蘇小姐,關於自己。

子玦不知道蘇齊是去了香港,為了一塊地皮,蘇氏想要在那興建一個度假村,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其實秘書去就可以了,只是蘇齊想離開一下,給自己空間去想想,最後的想法就是,自己很後悔過去的自己沒有去爭取沒有去找那個人,還有那個瘋狂的夜晚讓自己更是明確自己放不下那個人,自己是愛她的,她的身體她的呼吸她的律動。不管那個思岑,不管那張相片,蘇齊只想要她,那個人。

葉舒訂的餐廳是一個老朋友的私家會所,隱秘在那些古老巷子裏,有著國寶級的老廚師。今天的晚飯讓葉舒欠了一個大大的人情,可是這也沒辦法畢竟自己讓眼前這個女孩受了很嚴重的傷害,不過看樣子這個人並沒有把耳朵的事放心上,葉舒想過如果自己無端端被人弄聾了一只耳朵的話她肯定會讓那人下輩子都不好過。“你身體還好嗎?”葉舒問正在好奇的打量著餐館裝修的人。“沒事,很好,不用放心上的,謝謝你帶我來這裏。”子玦收回四處張望的目光,溫和的回答著,她真的很高興自己能來這家店,一直以為這家店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而自己還有幸坐在這。“那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子玦看著眼前滿臉誠懇的人,笑了笑說:“嗯,我很好,不用這樣的,我還想要讓你告訴我關於蘇小姐的事。”話說出來以後覺得容易讓人誤會,子玦又連忙說,只想知道自己和蘇小姐經歷的部分。葉舒點了點頭,心裏斟酌了一下,說出了來也並不是什麽壞事,相信蘇齊不會怪自己。“你真的什麽也不記得?”子玦告訴葉舒自己是選擇性失憶。其實身為蘇齊的摯友,葉舒真的知道很多很多的事。從一見鐘情然後跟蹤,還有關於家教的事。。。。兩人一邊吃一邊講,越講下去,葉舒就覺得蘇齊越可憐。可這有什麽辦法呢?子玦聽的很用心,葉舒講的也是認真,她打心底裏希望兩人能再續前緣,她是知道蘇齊的,她還愛著這個女孩。其實那天不應該來這家傳說吃飯的,兩個不知道珍惜的人,心思都沒放在這食物上面。

那晚子玦失眠了,稀罕的失眠了。葉舒的話一直在自己的腦海裏重覆播放著:她向你告白以後就一直沒有你的消息,直到開學才知道你退學了。然後整天整夜的喝酒,一個星期就把蘇老爺的六十支紅酒喝完了,還好只是喝了一個星期。又睡了一個星期,然後就飛去了香港的黃大仙跟著一個師傅開始了清茶淡飯的日子。蘇家四兄弟還有老爺子還有我輪流著去接她回來也被她無視。就這樣過了半年,我們誰都以為一切就這樣下去的時候,她卻回來了。然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雖說現在沒什麽不好,但我還是喜歡以前的她,蓮一樣的蘇齊真的很讓人懷念。。。子玦想著這些話,有點開心可更多的是無名的心疼。開心是因為,過去的自己曾經被這麽美好的一個人愛過,可自己卻讓那麽的一個人受了那麽多的苦。這樣想著,想著,蘇美人就浮現了,還有那晚的零碎記憶。那張和思岑相似的臉,自己對思岑的一見如故,思岑的那些難懂的話,這些是在告訴自己,其實以前自己有喜歡蘇小姐。可,那是以前了,現在只是單純的覺得蘇小姐很漂亮,床技術也很好,子玦不想承認那一晚蘇齊讓自己很快樂,她喜歡被蘇齊親吻,擁抱還有撫摸,是身體的誠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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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齊回來的飛機晚點了,結果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九點。四個小時的飛行並不累人,只是在飛機上不想吃東西所以現在很餓。家裏什麽吃的也沒有,更重要的是不想動手做,可以叫外賣的,這個年頭,足不出戶也能很好的活下來。蘇齊打電話給子玦的時候,子玦正在玩跳舞機,一身的汗,每個細胞都在呼吸著,很喜歡這種感覺。掛了電話,子玦顧不上洗澡,只是換了件幹凈的衣服就出門了。在常去的那家店買了腸粉,鹹豬骨粥還有一碟炒粉,又到便利店買了幾瓶鮮奶還有芒果,香蕉才叫出租車到蘇齊家的。其實走路也只要十多分鐘,不過,子玦猜蘇小姐真的是餓了,而且食物還是趁熱吃比較美味還有營養。子玦到的時候蘇齊剛好匆匆的洗了一下澡,剛穿好衣服門鈴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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