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初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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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白雲,藍天,綠樹。耳邊,蟬鳴,鳥叫,清風。九月的第一天,夏子玦就這樣趴在教室裏睡著了。教室很大,可一眼望過去,滿滿的都是人,事實也如此,空位子是不存在的。還好夏子玦今天是被寢室的美女拉著從床上到了教室,然後她繼續睡,而美女們繼續延續著興奮。興奮是從選上這門課之後就一直沒斷,一直興奮。其實也難怪,這門和他們物理系完全不搭邊的室內藝術選修課,老師是學校兩大美人之一的蘇齊。另外一個美人,當然就是姓項的。廣大的美女是出名的多,能排在前頭的,除了項子瑜,居然還有一個人,夏子玦從來都知道子瑜長得有多神,也就對那個與她齊名的蘇老師好了個奇了。來了學校整整一年,可就是沒見過這傳說中人。是沒緣分吶還是沒緣分呢?

蘇齊優雅的走進教室的時候,一入眼的靠近窗邊的那一排座位,無它,那一排座位坐著的都是一等外貌的女生,蘇齊身邊的美女從來都像她的錢一樣一樣多,可第一眼就這樣被那幾個漂亮女生瓜分了。蘇齊用藝術的專業眼光分析,那一排美女左側取景窗外,而清晨溫和的陽光輕輕的灑在周圍。女孩臉上都洋溢著笑,青春,自信,友愛,再加上她們本就出眾的外表,把那個角落拍下,就可以直接掛墻上當海報了。蘇齊想中間趴下的人,並沒造成不和諧,反是添了一絲的調皮和可愛。蘇齊是掐著表進的教室,好吧,她很少戴表,纖細白皙的手腕只有一個價格難料的白玉鐲,她看的手機。一節課過的很快,蘇齊短暫的自我介紹,是在一如往日的艷羨目光中結束的。寬松合理的選修課紀律與要求也說了一遍。一直保持微笑的她留意到那個趴著的人還是趴著,只是頭不停地從朝左換成朝右。她沒留意到的是夏子玦兩旁的人一直在桌子底下輪流晃她大腿,可她居然怎麽晃也不起來,差點沒把張揚和李賢氣死。蘇齊這節課的微笑托的就是夏子玦腦袋的福了。

鈴鈴鈴…….下課的訊號成功的刺激到子玦的大腦皮層,她慢慢擡起的頭終於讓等待已久的蘇齊看到了,她的臉。看上去軟軟的黑色卷發,把巴掌大的臉顯得更加的白凈,櫻桃的小嘴紅的過分小而挺的鼻子,還有那雙眼睛。蘇齊腦中自動的冒出好多好多的形容詞,明眸皓齒,粉面朱唇,星轉流光…….這個女孩給她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感覺心跳,呼吸,時間,以及周圍的一切都停了。

子玦一直有一個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強項,就是睡覺。入睡快,睡的久,睡的好久,睡的好久好久,還有就是叫不醒,或者叫作,裝不醒。其實她早就醒了,就是不起來。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為這個不醒而感到後悔。她錯過了蘇齊的自我介紹,錯過了蘇齊第一次把自己裝進眼裏的表情。昨天晚上,十點,教授給她發了一份題,她算到淩晨兩點才睡。今天早上又被一群亢奮的女人硬拉著起來了。睡不夠的子玦,早把好奇,美女什麽的忘得一清二楚了。還好今天早上就一節選修課,聽到下課鈴響的訊號,她拿好包就急著往外走了。

走出教室,蘇齊看著走在前面的子玦,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包著修長筆直的腿,蘇齊覺得這麽好看的腿穿長褲真的有點可惜,淺藍色的水洗薄襯衫,那個女孩把袖子卷起露出半截白白的手臂,隨性的風格。女孩的長發到半腰,比自己的短。蘇齊一直跟著子玦到了寢室樓下,才發現自己不對勁,她本來是要回辦公室的。

夜晚蘇齊的公寓

‘’還要嗎?‘’蘇齊笑著問j□j臉色緋紅的少女。年輕的身體發育的已經很好,細膩光滑的肌膚,讓人怎麽摸也覺得不夠。少女的胸脯,隨著紊亂的呼吸起伏,眼神中閃爍迷離。少女搖著頭,微張的小嘴因為停不住的嬌喘吐不出一絲的話語。得不到想要回應的蘇齊,‘’哦‘’了一聲之後,輕輕的扶住女孩的頭,傾下j□j的細腰,用雙唇堵住對方已經慢慢變弱的喘息。

學校辦公室

蘇齊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回想這幾天做過的那些奇怪的夢。夢的主情景就是自己的公寓,主角就是兩個衣冠不整的女人,其實除了自己,另外的那個其實是個孩子吧,除了那副成熟的身體,她長得真的好小,是年齡好小。而主要事情就是‘’床上運動‘’。是自己太久沒吃肉嗎?可近兩年都是這樣過來的啊,是因為那個睡覺的女孩嗎?那個一眼也沒瞧自己的女孩,那個吸引自己跟蹤的女孩,那個不停出現在夢中的女孩……..一會要上的那節課,那個女孩會出現吧。今天,天很藍,也沒有特別的熱,讓人感覺清爽舒服。子玦依舊坐在那個灑滿陽光的窗臺邊上,身邊依舊是寢室那幫唧唧喳喳的美女。教室裏依然座無虛席,子玦好奇她們坐著的這幾個靠前的座位是怎麽來的。‘’粒粒,誰幫我們占的位子?‘’子玦順手捏了捏粒粒的小肉臉。‘’生物系的一個男生,在追小條。長得不賴,不過小條好像對他不感冒。粒粒撥開子玦涼涼的手,望了一眼坐在子玦旁邊的條,小聲的說。‘’小條,一直不跟同校的男生交往吧,你跟那個男生說說吧,下次也別讓他占位子了。‘’說完就轉過頭,看著正在低頭看書的條,只見到條抿了一下唇,然後毫無表情的說了句,隨你便。‘’小條一會一起出去吃飯好不。‘’‘’。。。。嗯。‘’條點了下頭,就把手上的書蓋上,放回包裏。子玦看到她新換的包,肯定又是剛從米蘭過來的新品,這個人還是那麽的浪費。順著條的目光,看到了講臺上剛進來的女生,應該是學生吧,長的很好看的一個人。廣大的美女也太多了吧,臺上的人穿著一身連衣的白裙,氣質高雅,像神殿供奉的白蓮,世人仰望,百姓膜拜。嘴角的微笑像一根線,牽引著本只敢遠觀的人去靠近。子玦明目張膽的打量著臺上的人,猜想,她應該就是和子瑜齊名的美人了。妖孽的藝術系。。。。

上課的時候,蘇齊提了些問題,叫了幾個人回答,子玦中獎了。回答的不好不壞,畢竟不是專業的,加上聽課的時候還在腦子裏想著昨天沒解出來的力學題。可是,在子玦回答完之後,蘇老師讓她課後留下來。子玦奇了一下怪,之後也沒多想什麽,她也想不出來什麽,只是叫條等她,然後一起走。條有一個星期沒來學校,子玦知道她該是到外地了,條總是要這樣隔三差五的請假,還好她成績好,導員也沒什麽意見。條她又瘦了,子玦心裏琢磨著今晚的飯,自己煮吧,條喜歡喝玉米豬骨湯。子玦認識條八年了,六年前條的至親在一場空難中全部去世,子玦永遠忘不掉條那雙滿是眼淚的雙眼,和那讓她感受窒息的哀切。自那以後,她開始心疼條,還好孤苦伶仃的條,還有一群忠心的臣子幫忙管理父輩留下的婚紗連鎖店和各地藝廊。

好多的時間是在發呆中走過的,走神片刻,一周一節的美人選修課就結束了。‘’老師,請問你讓我留下是有什麽事嗎?‘’子玦發現,眼前的人近看更是迷人,眼睛明亮,眼睫毛好長好濃密,眼神蕩漾著笑意。給人的感覺好舒服。‘’嗯,是想找你幫忙的,我鄰居的小孩子需要學粵語,想請你當家教老師,可以嗎?‘’蘇齊沒想到,林老師推薦的夏子玦就是這個女孩。看著她皺了下眉頭,是感到為難嗎。蘇齊有點緊張的說,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的,一周三次也可以。‘’嗯,好的。‘’子玦認真的點了下頭,咧開小嘴對著蘇齊,眼睛卻暼向教室門口,條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等著她。蘇齊這次看到女孩幹凈細膩的臉上有兩個好深的酒窩,真的好想用手指去戳戳看‘’那周一,我帶你過去吧,你周一上完課以後給我打電話,我的號碼是。。。。。。

傍晚,歐陽條家

自從父母去世以後,條覺得,有子玦在的家才像家。去過好多男人的家,上過他們的床,吃過他們做的飯,可為什麽就沒有真正愛上過誰呢?是一見子玦誤終身嗎?可自己是配不上那麽幹凈的人吧,條看著熟睡的子玦,既然擁有不了,偷偷香也是可以的,誰叫她長得這麽誘人。騷擾未成年少女,並不是猥瑣大叔的專利。‘’啊。你你怎麽還沒睡。‘’條把嘴從子玦的唇上移開時,那香香的軟軟的唇居然動了,還往外冒話。‘’你剛剛沒吃飽嗎,要不我去給你下碗面。還有你怪叫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親我。條看著閉著眼睛說話的子玦,拍拍胸口說,不是,睡覺吧。子玦伸長雙手,把一旁的條抱緊,然後在條的耳邊輕輕的說,你又瘦了

我心疼,晚安。那一晚,夢好甜。

蘇齊 ,公寓

那兩個女孩好親密,也很般配,兩個漂亮的女孩不管幹什麽,都會讓人倍感順眼的吧。那為什麽自己會覺得不舒服。身邊明明有不少gay和les的,那個子玦為什麽就隨便讓人靠著肩膀,還好體貼的幫忙提包,好像還聽到說,煮好吃的什麽。蘇齊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在家裏亂想一通,自己這是怎麽回事,沈睡二十六年的八卦心突然醒來?那上次的夢?自己一向比較清心寡欲的。當然我們的蘇小姐也曾游戲過人生的,叛逆的青春期裏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都沒有落下,只是如今基本從良了,只是偶爾會和葉舒去夜店輕松輕松。那一晚,蘇齊一夜輾轉

蘇齊

蘇家五個孩子中唯一的女孩,上面有四個英俊瀟灑,風度不凡的哥哥,五兄妹感情很好,家裏並沒有大家族狗血的勾心鬥角,爭財奪產,這也是蘇家當家的一大安慰。蘇家是這個城市的經濟龍頭,支脈是旅游酒店業,房地產以及高級百貨,兄妹五個都有遺傳的商業頭腦,如今蘇家基本上是由家裏的五個男人掌陀,蘇家小姐只會在閑極無聊時才會出席會議與酒會。但為了以防萬一,蘇齊還是要了解各個市場的最新動向,順帶提出一向讓人滿意的建議。蘇齊之所以來廣大當老師,是因為逝去的蘇夫人。蘇齊的母親沈婉年輕時曾在廣大教授國學,後來嫁為人婦,就結束熱愛的教育事業。蘇齊一向敬慕母親,母親家世代都是文人,幾百年沈澱下來,這種書墨氣息變得愈發的濃郁,而自古讀而優則仕,所以輪到母親那一代,官場上的沈家人早已經濟濟一堂了。蘇齊小的時候是跟著外婆外公生活的,耳濡目染的書卷味就這樣無聲息的烙在骨子裏了。還有無時無刻的從容氣質,都是母親留給她的,當然還有美貌。母親最常擔心的是,自己太過漂亮的女兒會在感情生活中迷亂。她是過來人,她知道作為美女一生中會遇到多少蜜蜂蝴蝶還有蒼蠅,稍有不慎,或一時走錯步,後果實在可怕,她不想女兒將來要承擔此類苦果。臨死前都記掛著,蘇齊不會忘記母親最後說過的話,不要玩弄別人的感情,要愛護自己,不要把我疼愛的齊兒弄臟了,你知道我是愛幹凈的,幹凈的齊兒,幹凈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家教

很早的時候就聽說過一句話,只要通過六個人,你就能認識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這句話是對的吧。蘇齊的鄰居拜托她找一位粵語家教,她抱著碰運氣的心態在人不多的教室休息室裏,問了一句,結果運氣很好,找到人了。林老師認識那個女孩,兩人應該是很熟悉的,她稱呼她小玦。

北方的落日和南方的不同,只要你所在的地方足夠開闊,你就能看到,火紅的太陽,慢慢的沈下,因為那裏一般沒有高山。蘇齊坐在車子裏,等待著正在趕來的人。她不喜歡等人,也不習慣等人,能讓她等的人並不多。蘇齊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儀容,她微微上揚的嘴角並沒有驚動到自己。有時候遲鈍也是一種辛福吧,把該操心的情愛往後移,明明已經深陷其中卻毫不自知,當局者迷,可迷得太過分也是不好的。像是被什麽牽引著一樣,蘇齊把頭擡起,看到站在門口的人。還是小孩吧,雖然長得很高,身材也很不錯,但臉上肆放的青春實在太易讓人看到稚嫩。又是緊身的牛仔褲,這次是卡其色的,加上一雙黑色的機車靴,軍綠色的薄外套裏套了件黑色背心。這個人偏愛英倫風吧。蘇齊看了一眼響個不停的手機,又看了眼那個正拿著電話的人,把車慢慢的開到門口,心裏還想著,等年月再過一些,這個小孩會更讓人移不開眼吧。

子玦環顧了一下餐廳的四周,雖說是以價格聞名的高級門店,但裝潢並沒有特別的流光溢彩,只是有低調的奢華,看的出來每一處設計都很盡心。看來坐在自己對面的老師錢賺的不少,白色的mini cooper,滿身的名牌高檔貨,現在又帶並不那麽熟,錯,是一點也不熟的自己來這裏燒錢。不就吃頓午飯嗎?‘’聽林老師說,你喜歡吃蛋糕,這家店剛好請了新的蛋糕師傅,所以才過來的。‘’子玦若有所思的看著像是在解釋的人,她不會是知道自己在想她在燒錢吧,‘’嗯,我最喜歡吃了,謝謝老師。‘’原來是林姐姐給我招來的麻煩事,還以為是子瑜幹的好事,算來好久沒吃子瑜買的蛋糕了,她最近都在忙新生入藝術團的事吧。‘’不客氣,你喜歡就好。‘’蘇齊說著客氣的話,可沒有一絲的言不由衷,真的是,她喜歡就好。子玦吃飯的時候很少說話,即使身邊坐著一堆的麻雀,蘇齊這種大小姐當然也是食不言了。一頓飯下來,兩人並沒有很多的交談。子玦忙著一邊享受美食,一邊在心中感嘆不已,果真美味,不枉那動輒上千的價格啊。蘇齊則是偶爾看看面前這個吃頓飯也能表情豐富多變的女孩,是個愛吃鬼吧,一副在天堂的表情。‘’還要嗎?不夠的話可以再點。‘’蘇齊驚訝眼前被吃的一幹二凈的盤子,體貼的問其實早已經很飽很飽的人,她不知道子玦對於食物的怪癖,她寧願撐的難受也不要浪費。所以每次外出吃飯子瑜都會要求飯店把子玦那份餐的量減小,還好她這個妹妹也是講衛生的人,實在是不想讓她往下吃的話,就把手邊能用的東西把食物毀掉,往上面放牙簽,紙巾,什麽的都可以。又或者威脅說,一周不給她帶蛋糕。子玦搖頭說,老師蛋糕外帶好不好,我不行了。

自那次晚餐後,子玦的家教之路開始了,蘇老師的鄰居,就住對門。小孩子很聰明,長得可愛,也聽話,學東西掌握的快,子玦喜歡她,常常把別人送的蛋糕帶著去,一人一半。蘇齊的鄰居是一個離異的女強人,工作很忙,陪小孩的就只有奶奶,奶奶做飯很好吃,子玦就經常和她交流廚藝了,好多時候做了好吃的都想著端點給對門的老師,可每次都沒人在家。是去約會了吧,像子瑜那樣的美人們總是忙著。時間總是悄悄的過去,當家教一個月了,子玦看著手裏的兩千塊錢工資,想著應該請蘇老師吃頓飯的。好像除了在上課的時候見到她,就再也沒碰見過了。

答謝

移動改變生活。手機是讓人愛恨相交的吧,改善交流也妨礙著交流。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圍滿桌子吃飯的一大家子。小孩子,年輕人一般都是低頭不語玩手機。大一點的就是對著話筒談著分秒必爭的公事,也可能是無關緊要的瑣碎。他們置坐在一旁的老人於何地。難得的齊聚一堂吃飯,本是老人享天倫之樂的好時機的。可為子孫勞碌一生的老人,在爭寵中,明顯落敗。子玦打了個電話給蘇齊,本是想問到哪裏請她吃飯比較好,結果就是,‘’聽小西奶奶說你煮的菜,她們都很喜歡。子玦就知道自己是廚師的命。

周六下午,陰天,子玦提了幾袋剛從市場買來的菜走進了蘇齊的公寓。蘇齊接過子玦手中的菜,感覺有點重,‘’你會不會買太多了,就只有我們兩個而已。‘’蘇齊有點擔心的問。‘’放心,你多吃點就好,嗯,我想看看廚房,可以嗎?‘’子玦有點害怕廚房缺東西,及早知道好去小西家借,免得煮到一半的時候,手忙腳亂的。子玦看過廚房後,露出滿臉的輕松,還好廚房裏該有的都有,很幹凈,廚具都像沒用過似地,看來又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人了,子瑜,條都遠庖廚,現在剛認識的老師也這樣,唉…….看過廚房之後,子玦才看到蘇齊身上就穿著一條睡裙,紫色低胸,一大片白的發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無意的瞟過去一眼就能看到大片的春光。‘‘老師你要去套件衣服嗎,你這樣很容易著涼的。’‘其實蘇齊剛做完瑜伽,洗了個澡買多久子玦就來了,還沒來的及換衣服,被子玦這樣一問才註意到自己穿著有些失禮。臉上泛起了紅粉,嘴邊的話語還是從容的,那你自己先坐著,我去換件衣服。拉開衣櫃,看著滿滿的衣服。蘇齊有點不自在了,到底穿什麽比較好。就這樣站著,蘇齊想了快十分鐘了,可還是沒想好。外面的女孩今天穿的是運動風吧,那自己和她一樣呢,還是直接在睡裙外面套件薄衣服,抑或就…….最後還是穿了條純白的居家裙子,還有剛剛沒有穿的內衣。子玦從來都是個自來熟,即使第一次到老師家做客,即使老師把自己扔在客廳,也還是自在的坐在純白的沙發上,沒有開電視,沒有玩手機。蘇齊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在打瞌睡的人兒,不禁想自己換衣服是不是太久了,還是她真的困了,那還要不要讓她煮飯呢?為什麽只是就這樣看著她,都覺得心裏滿滿的,自己要找的人是她?柏拉圖曾在《理想國》中寫,很久以前,世界上有三種人,男男,女女,男女,一天,神用刀把人分為兩半。從此,人們開始惶惶終日,四處張望,直到找到那另外的一半。是她嗎

子玦睜開眼的時候,眼睛正好對上那雙似乎隱藏好多情感的明眸,蘇齊有些被嚇到,為什麽突然睜開眼睛呢,為什麽好想就這樣看下去呢?‘’不好意思,久等了,我給你倒點喝的,要什麽,咖啡,果汁,還是酒?‘’蘇齊走到吧臺,又添了一句,泡茶也可以的,你喜歡的話。子玦抿了一下唇,有水嗎,喝水就好。蘇齊的公寓大概有一百五十平方,裝修是歐美簡約風格混合白色優雅的主題,沒有太多的家具和裝飾,自己一個人住的話,就給人一種冷清的感覺。現在多了子玦,也沒添多少熱鬧,對此子玦一又次論證,大多數美女都不會暖場,

老師的待客之道需要改進。其實不能怪她們的,長了一副好容貌,那在做客與待客的時候只要負責回覆熱情就好,制造熱情的活,就是那些貼上來的人的事了。偌大的屋子,很安靜,兩個人都覺得稍微的尷尬。‘’老師不帶我參觀一下嗎?‘’“”嗯‘’。‘’老師餓不餓?‘’‘’不餓,你呢。‘’老師喜歡味道淡點還是重點?‘’“”按你的習慣做就好。‘’現在是四點半,那我五點半開始做吧,大概六點半左右就可以開動了,好嗎。’’嗯,麻煩你了。‘’

五點半廚房

‘’老師,麻煩你幫我系一下圍裙吧‘’子玦拿著圍裙,用兩個深深的酒窩對著在吧臺靠著的人。蘇齊放下手邊的雜志,看著背對著的自己的人,纖細的背影,長得有點高,自己站直了身子眼睛看到的也只有她的腦門,低一點,看到的是光潔的後頸,密密的絨毛,好想吹一下。蘇齊雙手從子玦的腰間穿到小腹前拎起圍裙的帶子,縈繞鼻間的香氣,是她的味道吧,是甜牛奶的味,很想再靠近一點。‘’老師,你沒事吧,是不舒服嗎‘’突然而來的懷抱,讓一向冷靜的子玦有點無措。靠在自己背上的人,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這個姿勢有些暧昧,聲音從背後傳來。‘’沒事,就這樣讓我抱抱。‘’子玦還是動了,沒有就這樣被別人從背後抱著,回答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的悲傷,那樣的話,就應該被好好的呵護,仙子一樣的老師更適合微笑吧。轉過身,把身後的人輕輕的摟在懷裏。蘇齊眼前的風景轉換為,無限的春光,軟軟的,香香的,‘’你平常都是這樣安慰別人嗎?這個女孩的懷抱留過多少人,以後可以只有自己一個人嗎?子玦點點頭,一邊疑惑懷中人臉上的緋紅,一邊說,身體上的安慰,有時比語言有力,我不是很會用句子安慰人,擁抱和抹淚比較在行。抹淚,對於子玦說的抹淚,蘇齊在好久好久以後才真正的知道,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子玦,看看時間,又看看懷裏的人,老師她應該沒事了吧,‘’老師,我先去做飯了,不然時間會來不及的。‘’

因為考慮到時間還有廚具的關系,子玦準備的食材比較簡單,做起來簡單,但做出來美味。拒絕了試圖走來廚房幫忙的老師,子玦無視身後稍有哀怨的目光,很快的做好了今晚的飯菜。子玦會吃,也能吃,對於食物有著無來由的熱愛,烹飪方面也有著不一般的天賦。所以蘇齊就看到了,一個在廚房,熟練操刀,拿鍋,執鏟的漂亮女孩,蘇齊不知道為什麽,對著這個女孩,總是在自己身上蹦出好多好多的不自禁。不自禁的跟著她,不自禁的看著她,不自禁的抱著她。這樣的自己,還是那個,蘇家大小姐嗎?自己明明是一個自控力不凡的人,從容,淡然,遇事不驚,施施然,得體,優雅,明明這樣的形容詞是屬於自己的。對著她的自己,就剩下不自禁了嗎?一直這樣的話,會被當作怪人的,還有那些不堪的夢。自然點,一定要自然點,如果她就是那個另一半的話,那就慢慢的讓她愛上自己。可以放膽的展開追求嗎?不能吧。

母親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人為自己做飯了,哥哥們沒有,父親也沒有,葉舒這只蝴蝶,沒有,現在有了,是這個女孩。

和上次一樣,一頓飯吃的又是靜靜的。子玦不喜歡浪費,做的分量剛剛好。一鍋玉米,胡蘿蔔,豬骨湯,一碟肉炒苦瓜,一條清蒸鯽魚,還有一碟叉燒炒雞蛋。很普通的菜式,卻恰好讓蘇齊感到溫暖,很好吃,蘇齊今天吃了好多,很飽很滿足。‘’真的很好吃,怪不得小西經常吵著要吃你做的糖水和糕點,想必也很好吧。‘’蘇齊放下筷子,一臉期待的看著正在收拾的子玦。果然又是煮飯的人洗完碗,子玦在心裏默哀了片刻,也是,都習慣了。老師幹嘛這樣望著我,期待?‘’下次再做給你吃吧。今天來不及了。‘’子玦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了。今晚回家睡吧,子玦這周都是在寢室睡,開學以後就沒看到子瑜幾次,她應該又被一群新進校的雄性生物圍攻了。

‘’我送你回去吧。‘’蘇齊和正在擦碗的子玦說,‘’不好意思,還讓你洗碗。‘’蘇齊本來打算把碗留給每天來公寓打掃有時來做飯的阿姨洗的,但那樣的話,這個人會就這樣走了,雖然讓客人洗碗是不禮貌的,但蘇齊更想要的是讓她在家裏留久一點。‘’不用了,有人來接我。‘’子玦擺擺手說。‘’老師,你去坐著吧,不用在這陪我洗碗的,我習慣了做這些啦。‘’是男朋友嗎?‘’蘇齊試探的問。蘇齊看著子玦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點頭,點頭,點頭。為什麽是點頭,為什麽會是男朋友,蘇齊知道像子玦這樣的人有男朋友是十分正常,這麽好的人,肯定招惹人喜愛的。自己還會有機會嗎?如果葉舒是我的話,她會怎樣呢?問問她?子玦的點頭讓蘇齊今天收獲的幸福感慢慢的流走,到看到靠在銀色跑車門上的男生後,完全流光。

男朋友,是子瑜的男朋友。子瑜的男朋友們基本上都當過子玦的保姆,司機。各種心甘情願,各種自得其樂,子瑜的男友們,前男友們真心樂意為子瑜的妹妹服務。這算姐姐帶來的好處之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初嘗

今年廣大的藝術系一如往常的招來了數目可觀的帥哥美女。為廣大的單身人群,提供了大批的優質資源。其中一個人,找上了子玦。子玦自小閱美無數,身邊最不缺的,美色就是一樣。可眼前拿著兩大袋東西的女生,讓子玦再次受驚,驚艷。高挑火辣的身材,立體精致的五官,棕色的大波浪長發,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緊緊地盯著子玦。是混血兒,混血兒一般都長得羨煞旁人,她是其中的極品吧。又是一個妖孽,廣大到底想幹嘛,是要和影視學校掐架嗎,一群長的絕對對得起觀眾的人,不去發展娛樂事業,簡直是浪費資源。其實,照照鏡子的話,子玦會發現自己也在浪費,她渾身散發的幹凈氣質,是好多導演一直苦尋無果的。‘‘答應我好嗎?這是定金,只要你點頭的話,每天都會有不同的這個送到你面前,你也可以隨便點你喜歡的,我會盡力做到。”混血美女把兩個袋子打開,讓子玦看。子玦感受到她的誠意,兩大袋好吃的,有限量發售的手工餅幹,有高級壽司,有那家的新品蛋糕,好像底下還有不少的精裝黑金。子玦已經快無法理智的分析思考了,剛剛她有說,以後每天吧,要答應嗎。反正她是女生,長得又這麽可人,又這麽懂我。不答應嗎,那到嘴的美食會飛走。。。。。‘’可以嗎?‘’安然看著貌似糾結的子玦,疑惑,她為什麽要考慮這麽久,還面露痛苦。不過看上去還是誘人的,真不愧是子瑜的妹妹。不會是介意自己是一個女的吧。可是資料上說子瑜也交往過不少女生吧。‘’我真的很喜歡你姐姐,我對她一見鐘情,但我不想就這樣貿然的向她表白,而且她還在和別人在交往中。‘’啊,原來你喜歡子瑜,那成交。‘’安然是看著子玦變臉,那兩個笑出來的酒窩,和子瑜的好像,似乎比她的更深,果然是姐妹。‘’說吧,想問什麽?‘’子玦上道的說。‘’子瑜的手機鈴聲,還有如果她換了就馬上告訴我,我們交換手機號吧,方便點。‘’安然邊說邊把手機拿出來。‘’對了,忘了跟你說,我叫安然,大一藝術系的新生,雖然你大二了,但比我小,我就不喊你學姐了。‘’沒等安然說完,子玦就笑著說,沒關系,叫我子玦就好。‘’那就先這樣了,有什麽想要吃的就告訴我,不然我就讓人看著給你準備。‘’‘’嗯,子瑜現在的鈴聲是,同行,泰語歌,pchy唱的,電影暹羅之戀的主題曲,她比較喜歡裏面的mew.‘’盡責的子玦啊。安然今天有事,要去藝術團報道,所以並沒有和子玦多說,要做的事情也做好了,所以在得到想要的結果後就匆匆的走了。子瑜的妹妹,想必做慣了這種事了,不驚訝,不好奇,。這也挺好的,交易能更好的進行。安然來中國並不是完全為了子瑜,組織在中國的總部頭目要退休,引發了好多的工作,安然代表父親來主持幫助分組整改。第一次見子瑜是在日本,東大外面的公園,盛開的櫻花樹下,孑然立於花下的人,比燦爛的花更要奪目。第二次見子瑜,她在偌大的舞臺上綻放,那是一場舞臺劇,臺上的演員很多,可安然的眼裏就裝著一個人。從此,裝人的地方換成了心房和腦海。安然知道自己淪陷了,為一個陌生人。很輕易的找到那個人的資料,項子瑜,二十歲,父母是外交官長期在英國工作,妹妹夏子玦,十七歲。初一開始與男生交往,空窗期幾乎沒有,初二開始男女通殺,是雙性戀。經常去的餐廳是廣大裏面的一家叫藍的西餐廳,幾乎每次都會外帶一份蛋糕回家。。。。。。目前,在廣大一邊讀研一邊當講師。。。。。。

安然推開會議室的門,看到人來的差不多了,主持會議的是副團長,團長在講電話,還是涼涼的話語,只是溫和的態度,還是讓人察覺到電話那頭的人於她有多特別。安然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那個人在和男朋友聊吧,略有難過的隨便坐下來,眼睛還是放在子瑜的後腦勺上。是男朋友?不,是子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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