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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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輒從善如流的撓了撓小兒脖後,感受著胸前緊緊貼合的柔軟,剛剛因驚詫而凝滯的那點子旖旎再次泛濫成災,不過難得小兒主動,倒是不好太急切頗壞了氣氛,自當循序漸誘,水到渠成。當下只輕輕摩挲著小兒的脊背,故意忽略了那絕世名曲,在耳邊柔聲道:“殿下方才說有禮物要送予本王,不知殿下為本王準備了什麽驚喜?”

這下子可是將阮清問住了。顯然也忘了禮物早已送出,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何時要送禮物給王爺,又是要送些什麽。

蘇輒見她楞怔不語,松了手,微微後仰,俊臉顯出一絲不悅,道:“殿下莫不是空口白說,故意逗本王開心?”

阮清有些不好意思的擡起頭,實誠道:“阿阮好像忘記了……太傅可否容我好好想一想。”

這一聲太傅叫的蘇輒不由挑眉,直覺哪裏不對,可又具體想不出究竟哪裏不對,只不動聲色淡淡道:“忘記了?”

阮清抿唇笑道:“太傅莫要生惱,等阿阮想起了一定立馬告訴太傅!”

太傅將身子懶懶的半仰在池邊,手指按在唇邊若有所思道:“那殿下不覺得應該先補償在下些什麽?”

阮清狡黠的眨了下眼,飛快的靠上去在那唇邊親了一下,親完便是咯咯的笑了起來,好似偷吃的貓兒一般,眼睛裏都是得逞的笑意。

蘇輒楞了一下,實在是沒想到阮清會有此一舉,一楞之後便是狂喜,伸手一把拽住惹了是非便要逃的小兒,牢牢按在腿上,指尖滑溜細嫩的觸感又是令他心間一顫,鳳眼幽深下望,“這可是殿下招惹的本王……”

阮清懵懵懂懂的仰頭,剛要問什麽,蘇輒已經頭一低重重的壓了下來,帶起晶瑩的水花濺了阮清滿臉,順著鼻尖流進嘴裏,卻是轉瞬又被炙熱的唇舌卷去。

阮清瞪大眼,本就有些遲緩的腦筋一下子空白,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竟是忘了反應,只聽蘇輒低沈嘶啞的聲音從緊緊貼在一起的唇瓣間含糊響起,“……閉上眼睛。”

對於太傅大人的命令,阮清向來都是言聽計從,雖然心內有一瞬疑惑,不知太傅到底要做什麽,卻是依言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便是太傅身體力行的一番言傳身教,直將那乖順小兒吻得綿軟無力,徹底癱軟在自己懷裏。只是兩人說話間耽擱了些許時辰,長久的浸泡令小兒有些虛脫不適,額頭大滴的汗直冒。這樣下去,說不準還沒入巷,身子虛弱的小兒便又昏了過去。

蘇輒自覺良機不可錯失,萬萬不能因小失大,當下果斷的舍了鴛鴦戲水的把戲,將人撈起,隨手用掛在旁邊的幹浴巾擦了兩把便大步出了凈房,直奔柔軟舒適的大床。

蘇輒一直記著藥老的叮囑,顧忌著小兒的身子不敢過度行事,只是每每面對這般誘人的香軟難以把持隱忍。而今心中平白又多了一絲忐忑恐慌,難免患得患失,生怕自己的隱忍憐惜到最後反而抓握不住心比天寬的小兒,追悔莫及。

要說今晚確認了煜小侯爺一腔旖念叫王爺總結出個什麽要義,那便是防患於未然且先將小兒吞吃腹中,一次斷幹凈了那些個眼巴巴等著挖墻腳的浪蕩子們的機會。

此刻,比滿腹難以自抑的欲念更加強烈的渴望,便是要了她,徹底將她拴在自己身邊,叫她再也去不了別處。

在兩人出門前,蘇輒便叫人將房中布置了一番,懸掛擺放了數盞形態各異的狐貍燈和香氣淡雅的茉莉花海,打算著逛完街回來之後給小兒一個驚喜,只是沒料到小兒貪杯一回來就吐了他滿身,滿屋的裝點擺設竟是全沒了存在感。

此時淡黃的燈光將室內照的朦朧綽約,淡淡花香彌漫,倒是營造出了意外美妙的氣氛,叫人忽略了那漂浮在空氣裏的嘔吐物的些許異味。潔白柔軟的床被裏,少女玉脂一般的瑩潤肌膚在頭頂朦朧的光暈下寸寸生輝,雪肌纖腰,面若紅霞,那秋水盈盈的大眼眨動間便是一下一下撩撥著早已洶湧難耐的心神。

蘇輒早知這小兒異常敏感,手指輕輕揉捏了幾下便是流了滿手的濕潤滑膩,聽著小兒情濃深處情不自禁的綿軟低吟,渾身的熱血早已一股腦的湧至一處,亟待宣洩。卻又唯恐太過急切傷及孱弱的小兒,微微擡起身子俯到小兒精致修長的頸間,溫柔的一吻,嘶啞著聲道:“殿下這般可口誘人,本王亦不是那坐懷不亂的君子,實在難以隱忍自持,只想早些要了殿下且徹底的安了心才好……初次許會有些疼,殿下且忍耐些,若是受不住便告訴本王,本王好輕緩一些……”

然而細細安撫完這一通,卻是不見小兒回應,只耳側有輕微均勻的呼吸聲緩緩的起伏著。迫不及待順勢待發的王爺略有些艱難的控制著粗重急促的呼吸,稍稍擡眼,體內洶湧翻騰的熱血頓時便似那退潮的錢塘江水,被狠狠的拍打回了岸底。

蘇輒狠狠瞪著一雙鳳眼,伸手拍了拍小兒酣睡的小臉,試著喚了一聲。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那小兒依然雷打不動,只吧唧著紅腫的小嘴睡得越發香甜了。

蘇輒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就像是一條被甩到岸上的魚,擱淺的心肺都快窒息了。

若要強自繼續雖也能得償所願,但終究是個遺憾,更是難保這小兒醒轉之後會記恨上他的冒犯之舉。自是要在清醒之時,得了小兒親口應允才算穩妥。

至於這個清醒,王爺私以為醉酒什麽的完全不在考慮範圍之內,關鍵是要睜著眼。至少說出的話便是收不回的水,便是事後反悔,那也是抹不掉的鐵證一條。

這小兒可是上天專為試練熬度他而生?

蘇輒瞪得眼睛都酸了,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陣,終是咬著牙翻身躺了下去。

醉酒之後的遺留癥便是頭痛,阮清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口幹舌燥,腦仁像被什麽一下一下捶打著,難受的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水……”接著便有一只溫熱的水杯遞到了自己嘴邊。直到小口一口一口喝完整杯水,這才稍稍清醒了些。

阮清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睜開眼就看見一副玉白□□的胸膛在眼前有力的起伏著,肌肉緊實糾結,線條精致流暢,大清早乍見如此香艷美景,真真是令滿腦子漿糊的人如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靈臺陡然清明。

實在是平日裏兩人雖是睡在一張床上,卻也都各自穿著短衣或是寢衣,少有裸誠相對的時候,便是偶爾王爺孟浪索吻,到最後也都只是她一人衣衫淩亂的不忍猝視,王爺反而衣冠齊整翩翩依舊。

今日這是又遭了哪門子魔瘋,王爺竟是袒胸露ru連體面都不要了?

“頭可是還疼的厲害?”蘇輒放下了茶杯,微微側身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胸前的小女子,見她被子半蒙著臉傻直著眼悶不吭聲以為還難受著,忙半坐起身將被子拉開,用手輕輕替她揉著額頭。

適中的力度緩解了些許疼痛,阮清輕舒一口氣,微微擡頭,卻見那雙漂亮的鳳眼下面泛著一圈青黑,也不知是不是沒睡好,臉色也難看的緊。當下啞著嗓兒道:“聽說今日白將軍在城外安排了酬軍大禮,慶賀蘇叔叔和一眾將士得勝歸來,蘇叔叔可是高興的沒睡著,著急趕著出城?現在幾時了?蘇叔叔怎的還賴在床上?”

原本蘇輒是要與大軍一同在今早回城,在城外參加酬軍儀式。只是蘇輒惦記著城中的人,一刻也不肯耽擱的偷偷率先回了城,打算第二天一早再出城去與大軍匯合。

但蘇輒卻不是因為高興才沒睡著,眼下被真正的罪魁禍首當面問及,還是這般懵懂無辜的口氣,當真是令人著惱!可要怪罪下來,又顯得自己出師無名,落了下乘。

咽下心口那一口老血,蘇輒盡量緩和下心緒,淡淡道:“儀式要到巳時才開始,如今辰時不到,不必著急。殿下昨夜飲了些酒,死死抱著本王喊了一夜的頭疼,本王如何能夠狠心離去,且要看著殿下醒來安好無事才可放心。”

話說到這裏,阮清才恍然記起昨晚飲的那一杯藥酒,腦子混沌了片刻,便是慢慢閃過幾個淩亂模糊的片段,臉蛋微微一白,接著又是爆紅,紅紅白白幾經變換了一番,整個人都僵硬了。

蘇輒一看便知阮清這是想起了什麽,憋悶了滿腔的郁氣此時倒是恰好尋到了發洩口,頓住輕按慢揉的手指,挑起阮清尖尖的下巴,惡意滿滿的調侃道:“殿下昨晚倒是熱情的很,一副要替本王提前酬軍犒勞的志氣甚是昂揚,然殿下似乎心意不誠,酬軍酬到一半便臨陣脫手,將本王晾到了一邊自去呼呼大睡。卻是叫本王獨自黯然難受了一夜,此刻正是困頓乏力,心浮氣躁之時,便叫白將軍自己看著安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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