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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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後讓侍奉的人都先退下，只留了稚初一人在屋中。
她伸手提起茶壺，要為稚初到茶，稚初趕忙制止道：“娘娘，不可......”
太皇太後將杯子拿了過來，一邊為稚初將茶添上一邊道：“沒有什麽不可的，這兒也沒有什麽娘娘，只有我這個姑婆和我的小侄孫女。”
太皇太後的聲音平緩而溫柔，少了當年的威嚴和嚴厲。聽的稚初心裏暖暖的。
稚初接過杯子，笑道：“謝謝，姑婆。”
“嗯。”太皇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稚初雙手端著茶盞，喝了一口熱茶，茶葉的香氣在她的口中彌漫開來。
“你打算怎麽做？”太皇太後問到。
稚初放下茶盞，目光堅定的看向她：“我l要將稚家所失去的一切，全部都奪回來。”
稚初的這個眼神，太皇太後她見過太多太多了，那種不認輸，想要與命運對抗的決心。就如同她年輕的時候一般。
“你可考慮好了？這條路可沒有這麽好走，輸了可就什麽都沒了。”太皇太後的話說起來並不像是勸告，而更像是陳述。
“我不怕，那日我便做好了決定，這一切我必將爭奪回來。”稚初的聲音沈沈的，目光灼灼的望著太皇太後。
“既然你去意已決，那我便不多言了，你來找我不單是看望我這麽簡單吧，說吧有什麽要問的？”太皇太後看著稚初問到。
稚初開口問道：“姑婆當初其實已經知道我是鳳星了對吧，你當初沒有說實話，只是希望我能嫁個楚和笙，讓楚和笙能順利登上皇位。是嗎？”
太皇太後沒有遲疑，回答道：“對。”
稚初繼續道：“那為什麽偏偏會選柳凡煙呢？”
太皇太後遲疑了片刻最終開口道：“她……會給楚國帶來災難，我原以為我將她留在身邊，能控制住她，可是沒想到……哎……都是我大意了，若是我當初沒有如此，或許事情不會發生成這樣。”
稚初有一絲的緊張：“姑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阮貴妃來告訴我說，千萬不能讓她生下皇子，這是什麽意思。”
太皇太後解釋道：“那個道士說，她是一個意外，她本是已死之人，卻死而覆生，她的身體裏住著外來的魂魄，若是讓她誕下皇嗣，楚國就會被異類侵占，從此民不聊生，她所生的孩子將會成為災星，楚國便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災星？異類？怎麽會這樣。”稚初喃喃道。
太皇太後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若是當初我沒有一意孤行，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局面，如果……如果……”
稚初追問道：“那，皇上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皇兒，皇兒是你來了嗎？是你來找我報仇了嗎？皇兒，皇兒，都是我的錯，你帶我走吧，帶我走吧……”太皇太後的神情變得激動起來，她看著稚初情緒激動的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稚初抓去。
稚初楞了一下，抓住太皇太後的手焦急的喊道：“姑婆，姑婆，是我，我是初兒，姑婆你怎麽了？姑婆！姑婆！”
太皇太後的手，不斷的朝稚初抓去，她的雙眼滿是淚珠，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稚初，口中不斷的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怪我，怪我，我來了，我來償命了！我來了！”
說著太皇太後就要站起身，朝一旁的墻上撞去，稚初趕忙拉住她的手，慌亂中，桌上的茶盞被打翻，發出“嘩啦”的聲音，門外侍奉的宮人聞言連忙沖了進來，將太皇太後拉了下來，一邊向後拉著一邊喊到：“娘娘，娘娘，娘娘冷靜一下。娘娘！”
一旁的姑姑見到這種狀況，喊到：“快點，拿繩子來，快點兒，藥，娘娘的病又犯了。”
“諾。”小宮女應聲道。
很快的，幾個宮人連忙將太皇太後綁了起來，往她的口中，餵了一顆藥丸，那藥的效果很快，太皇太後吃下之後，開始平覆了下來，不再說話，但是眼睛去卻呆滯的盯著前方，一動不動。
稚初將管事的姑姑拉到一旁，詢問道：“娘娘，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那姑姑嘆氣道：“姑娘有所不知，上次皇上給娘娘下了藥，傷到了身體，雖然娘娘後面康覆了，可神智卻受到了影響，自打姑娘走了之後，娘娘便開始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也是這個原因，皇上才把太皇太後的住所換到了這裏，前幾日娘娘的情況還有所好轉，今日許是因為姑娘來了，才會如此吧。姑娘下次來的時候，還是小心些的好，有些人，有些事還是不要提的好，免得……哎……免得娘娘再出現今日這般狀況。”
稚初點了點頭：“好的，姑姑，姑婆就有勞姑姑照顧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那姑姑道：“姑娘哪裏的話，奴婢照顧娘娘是應該的，姑娘且放心回去吧，若是娘娘情況有好轉，到時我再派人去稟告娘娘。”
稚初說了一句“多謝”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先皇死因的真相還未查清楚，太皇太後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下事情不好辦了。
稚初匆匆回到宮中，今日有些奇怪，宮外似乎沒有人，宮中靜悄悄的，稚初走近屋，剛脫下披風，身後突然穿了一個聲音：“初兒，你這是去哪兒了，為何這般匆忙，是宮裏沒人了嗎？怎麽出去連個侍奉的人都不帶？還是說著鳳棲宮的宮女偷懶了？”
稚初緩緩將披風放好，不慌不忙的走到楚和笙的身邊，先像楚和笙行了行禮：“皇上前來，怎麽都沒人通報一聲，我這宮裏的人都不知道上哪裏去了，都是臣妾管教無方，怠慢了皇上，還望皇上不要責怪。”
楚和笙看著跪在他面前的稚初並沒有示意她起來，而是開口道：“不怪他們，是朕吩咐他們都下去的，皇後要怪就怪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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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提起茶壺，要為稚初到茶，稚初趕忙制止道：“娘娘，不可......”
太皇太後將杯子拿了過來，一邊為稚初將茶添上一邊道：“沒有什麽不可的，這兒也沒有什麽娘娘，只有我這個姑婆和我的小侄孫女。”
太皇太後的聲音平緩而溫柔，少了當年的威嚴和嚴厲。聽的稚初心裏暖暖的。
稚初接過杯子，笑道：“謝謝，姑婆。”
“嗯。”太皇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稚初雙手端著茶盞，喝了一口熱茶，茶葉的香氣在她的口中彌漫開來。
“你打算怎麽做？”太皇太後問到。
稚初放下茶盞，目光堅定的看向她：“我l要將稚家所失去的一切，全部都奪回來。”
稚初的這個眼神，太皇太後她見過太多太多了，那種不認輸，想要與命運對抗的決心。就如同她年輕的時候一般。
“你可考慮好了？這條路可沒有這麽好走，輸了可就什麽都沒了。”太皇太後的話說起來並不像是勸告，而更像是陳述。
“我不怕，那日我便做好了決定，這一切我必將爭奪回來。”稚初的聲音沈沈的，目光灼灼的望著太皇太後。
“既然你去意已決，那我便不多言了，你來找我不單是看望我這麽簡單吧，說吧有什麽要問的？”太皇太後看著稚初問到。
稚初開口問道：“姑婆當初其實已經知道我是鳳星了對吧，你當初沒有說實話，只是希望我能嫁個楚和笙，讓楚和笙能順利登上皇位。是嗎？”
太皇太後沒有遲疑，回答道：“對。”
稚初繼續道：“那為什麽偏偏會選柳凡煙呢？”
太皇太後遲疑了片刻最終開口道：“她……會給楚國帶來災難，我原以為我將她留在身邊，能控制住她，可是沒想到……哎……都是我大意了，若是我當初沒有如此，或許事情不會發生成這樣。”
稚初有一絲的緊張：“姑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阮貴妃來告訴我說，千萬不能讓她生下皇子，這是什麽意思。”
太皇太後解釋道：“那個道士說，她是一個意外，她本是已死之人，卻死而覆生，她的身體裏住著外來的魂魄，若是讓她誕下皇嗣，楚國就會被異類侵占，從此民不聊生，她所生的孩子將會成為災星，楚國便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災星？異類？怎麽會這樣。”稚初喃喃道。
太皇太後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若是當初我沒有一意孤行，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局面，如果……如果……”
稚初追問道：“那，皇上到底是被誰害死的？”
“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皇兒，皇兒是你來了嗎？是你來找我報仇了嗎？皇兒，皇兒，都是我的錯，你帶我走吧，帶我走吧……”太皇太後的神情變得激動起來，她看著稚初情緒激動的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稚初抓去。
稚初楞了一下，抓住太皇太後的手焦急的喊道：“姑婆，姑婆，是我，我是初兒，姑婆你怎麽了？姑婆！姑婆！”
太皇太後的手，不斷的朝稚初抓去，她的雙眼滿是淚珠，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稚初，口中不斷的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怪我，怪我，我來了，我來償命了！我來了！”
說著太皇太後就要站起身，朝一旁的墻上撞去，稚初趕忙拉住她的手，慌亂中，桌上的茶盞被打翻，發出“嘩啦”的聲音，門外侍奉的宮人聞言連忙沖了進來，將太皇太後拉了下來，一邊向後拉著一邊喊到：“娘娘，娘娘，娘娘冷靜一下。娘娘！”
一旁的姑姑見到這種狀況，喊到：“快點，拿繩子來，快點兒，藥，娘娘的病又犯了。”
“諾。”小宮女應聲道。
很快的，幾個宮人連忙將太皇太後綁了起來，往她的口中，餵了一顆藥丸，那藥的效果很快，太皇太後吃下之後，開始平覆了下來，不再說話，但是眼睛去卻呆滯的盯著前方，一動不動。
稚初將管事的姑姑拉到一旁，詢問道：“娘娘，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那姑姑嘆氣道：“姑娘有所不知，上次皇上給娘娘下了藥，傷到了身體，雖然娘娘後面康覆了，可神智卻受到了影響，自打姑娘走了之後，娘娘便開始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也是這個原因，皇上才把太皇太後的住所換到了這裏，前幾日娘娘的情況還有所好轉，今日許是因為姑娘來了，才會如此吧。姑娘下次來的時候，還是小心些的好，有些人，有些事還是不要提的好，免得……哎……免得娘娘再出現今日這般狀況。”
稚初點了點頭：“好的，姑姑，姑婆就有勞姑姑照顧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那姑姑道：“姑娘哪裏的話，奴婢照顧娘娘是應該的，姑娘且放心回去吧，若是娘娘情況有好轉，到時我再派人去稟告娘娘。”
稚初說了一句“多謝”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先皇死因的真相還未查清楚，太皇太後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下事情不好辦了。
稚初匆匆回到宮中，今日有些奇怪，宮外似乎沒有人，宮中靜悄悄的，稚初走近屋，剛脫下披風，身後突然穿了一個聲音：“初兒，你這是去哪兒了，為何這般匆忙，是宮裏沒人了嗎？怎麽出去連個侍奉的人都不帶？還是說著鳳棲宮的宮女偷懶了？”
稚初緩緩將披風放好，不慌不忙的走到楚和笙的身邊，先像楚和笙行了行禮：“皇上前來，怎麽都沒人通報一聲，我這宮裏的人都不知道上哪裏去了，都是臣妾管教無方，怠慢了皇上，還望皇上不要責怪。”
楚和笙看著跪在他面前的稚初並沒有示意她起來，而是開口道：“不怪他們，是朕吩咐他們都下去的，皇後要怪就怪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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