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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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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初連忙點點頭閉上了嘴,眼角含著笑,快速將腰間的錢袋取了下來,遞給了老乞丐。

老乞丐眼中帶著精光,搓了搓手接過錢袋,他先顛了顛錢袋,臉上帶著些許失落,搖著頭嘴中喃喃道:“不夠,不夠”

稚初臉上含笑:“您打開看看再說。”

老乞丐解開了系在錢袋上的繩子,將錢袋打開了來,朝裏敲了敲,目光所及皆是金光,這錢袋裏裝了有大半袋的金珠子。

稚初問道:“您看夠嗎?”

老乞丐悠然一笑:“夠了。這次是夠了。”

說著老乞丐站起身,提著金珠子瘋瘋癲癲的朝遠處走去,一邊走一邊唱道:“若想生,必先死。生死相聯,不分離。”

說完他將手中的金珠子朝空中拋了出去,但卻不見珠子落出,只見一道金光從錢袋中劃出,湧入天際。

稚初回眸間,原本站在路邊的老乞丐卻消失不見了。

稚初朝老乞丐原本站的地方走去,忽然眼前一亮。

稚初睜開了雙眼,原來是在做夢……

馬車繼續快速的向前行駛著,稚初看了看身旁,嚴無瀚躺在馬車的另一側,蜷縮在角落裏睡著了。似乎是為了把位置給稚初讓出來。

稚初看了一眼蓋在身上的披風,細想應該是夜裏嚴無瀚給她蓋的。

稚初輕輕挪動著身體,坐起了身,將身上的披風輕輕的蓋在了嚴無瀚的身上,又將他的腿放平,讓他能睡得舒服些。

都弄好了之後,稚初走到了外邊兒,正在趕車莫小白見有人出來,回頭看了她一眼:“掌櫃的,你醒了?”

稚初關切的問道:“你趕了一宿的車?”

莫小白笑著看了稚初一眼:“那哪兒能啊,我也是剛醒沒一會兒,昨天夜裏嚴公子趕了一個晚上。”

稚初在莫小白身邊坐下問道:“你怎麽能讓人家趕一晚上。”

莫小白無辜道:“掌櫃的,冤枉啊,是嚴公子非要來趕的,我攔都攔不住啊。”

稚初知道莫小白有點誇張,不過若不是嚴無瀚強求,莫小白肯定不會讓嚴無瀚守夜的。但是為何嚴無瀚回想主動守夜?

稚初看了一眼一路的黃土路,詢問道:“咱們到哪兒了?”

莫小白如實答道:“剛過了林山鎮,明天早上,咱們能到楚國了。”

稚初念叨道:“林山鎮?咱們經過了清水鎮了?”

莫小白想了想答道:“對,清水鎮離林山鎮不遠,我起來的時候剛到清水鎮。”

稚初算了一下,如果按時間,那她做夢的時候,應該就在清水鎮上,莫非那夢真的有所依托?所以按那老乞丐的話來說,想要改變命運就要先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莫小白一邊看著前方的路,一邊掃了一眼稚初,問道:“掌櫃的,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餓了?你再等等,還有三裏路就有一個茶鋪,咱們在哪兒吃碗素面,再上路也不遲。”

稚初應了一聲:“嗯。”

稚初一路上就跟著莫小白在外邊兒坐著,如今只是初冬,還算不得冷,在外邊坐著倒也算不上很冷。

今天的陽光大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感覺倒也十分舒適。

等到日漸昏黃,嚴無瀚才漸漸轉醒,他從馬車內探了個頭出來,迷迷糊糊的看著坐在車外和莫小白一起趕車的稚初。

稚初看見他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你醒了?再等一等咱們就到前面的平月鎮了,咱們今天晚上不趕路了,在客棧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再走。”

嚴無瀚聞言,看著稚初楞了一會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又將身子收回了車內,睡覺去了。

稚初又忍不住笑了幾聲,隨之轉過頭,看著前方的路。

莫小白忍不住問道:“掌櫃的,你笑什麽。”

稚初心情不錯,答道:“笑他有趣。”

莫小白追問道:“那你對嚴公子怎麽樣?”

稚初疑惑:“什麽怎麽樣,我對他應該還算不錯。”

莫小白皺眉嫌棄道:“我又不是同你說這個,我是想問你說,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嚴公子他對你,你是知道的吧。”

稚初嫌棄的看了莫小白一眼:“我已經嫁人了你是知道的吧。”

莫小白點了點頭,又問道:“掌櫃的,你真的嫁給徐公子了?”

“徐公子?”稚初問道。

莫小白道:“就是前些日子住在家裏的徐公子。”

稚初了然的看了莫小白一眼,解釋道:“嗯……算是吧,但也不是,從明面上說,他不是我夫君。”

莫小白聽了稚初的話唄口水嗆了一下:“掌櫃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稚初懶得跟他解釋:“話本兒,你上說書的那裏沒少聽吧。”

莫小白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全都城最受歡迎的我都聽過。”

稚粗繼而道:“那你說,我這話是什麽意思。”

莫小白皺著眉,眼睛上下轉了轉,恍然道:“也就是說,這徐公子是你的相好?而你正牌的夫君不是你情願要嫁的?”

稚初怕了一下莫小白的肩膀,笑道:“真是聰明,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可莫小白這下卻高興不起來了,他撇了撇嘴道:“可掌櫃的,像你這樣,背著夫家偷情可是大罪。”

稚初剛誇了莫小白,這下就想要罵他了,稚初沒好氣道:“胡說什麽呢,就你話多。”說著稚初不再理會莫小白,而是直接進到了車裏。

莫小白本想叫住她,卻見稚初已經沒影兒了。

莫小白只好嘆了口氣,看著前面奔跑的馬兒,碎碎念道:“這掌櫃的真是不讓人省心,小紅啊,你可別像她學啊,咱們可不能幹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對吧。”

小紅心裏:“……”

稚初進到車裏,嚴無瀚便睜開了眼睛,稚初問道:“醒了?”

嚴無瀚坐起身,給稚初騰了一個位置,揉了揉眼睛道:“醒了一會兒,不過覺得身上沒有力氣,就躺了會兒。”

“沒有力氣?”稚初想了想從一邊兒包袱裏,拿了個用紙包裹著的餅子出來,遞給了嚴無瀚:“睡了那麽久,餓了吧,這是剛才順道在路上買的,本來是想叫你起來吃飯的,可我見你睡的香,叫起來反而會不舒服,就沒叫你了。你先吃著墊一墊,我們馬上就道平月鎮了,到時候再看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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