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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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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傳來一句說話的聲音,在回廊的欄桿上坐著,看向人群這邊,手裏搖著個亮閃閃的鐲子,笑嘻嘻的開口:“這個鐲子好眼熟,好像哪個姑娘手上戴的,別不是來府上唱戲的戲子手上的罷?”

眾人聞言,立即朝嚴無瀚看去,魏羨仙得意的臉,在見到那鐲子的時候,忽然冷了下來。

“那……好像是魏小姐的鐲子吧!”不知道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了一句。

“好像是啊!”另一人道。

“就是!那就是魏小姐的!”又一人道。

“無瀚!”皺著眉,沖嚴無瀚喊了一句。

“啊!羨,羨仙的?“嚴無瀚看著鐲子一臉驚奇,接著又看向眾人,忙將那只鐲子藏到身後。

魏羨仙跺跺腳,臉羞的不知道往哪兒擱,淚流了滿腮,扭身往院子跑去,卻被裙子絆一跤,摔了個嘴啃泥,越發哭起來。

秋月過來扶她起來,準備攙她回去。

“怎麽,魏小姐這就想走了?”白易然笑著道。

魏將軍有些為難,自家姑娘已經丟了臉,白易然還這般不依不饒,怕是不妥,於是道:“白大人,今日是小女的生辰,要不就算了吧。”

白易然看著魏將軍皺眉道:“將軍這可不行,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剛才你家小姐平白誣蔑了這位姑娘,說什麽也該陪個不是才是。你家姑娘要面子,人家姑娘難道不要面子了?”

“這……”魏將軍遲疑。

“魏小姐。”白易然的目光掃向她。

魏羨仙抽噎著看著稚初說了句:“剛才是我的不是。”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遠了。

魏將軍看著遠去的魏羨仙的身影,心裏難過,對白易然也厭惡上了幾分。

“魏將軍,白某自知然將軍心裏不好受了,所以想向將軍賠個不是,不知將軍可否給白某一個面子?”白易然看著魏將軍認真道。

魏將軍皺眉心中不悅,但最終還是答應了去。

亭臺樓閣,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鮮花盆栽,松蘿秋菊,點綴其間。池邊幾株秋海棠開的正盛,淡粉的花瓣簇擁這開滿枝頭,隨著微風拂過花間,宛如嬌俏可人的少女一般欲語還羞。

幾聲寒鴉的叫聲打破了這淡雅的景色,不禁然人心中帶上幾分緊張感。

白易然坐在屋內鄭重其事的看著魏將軍道:“剛才冒犯了魏小姐,還請將軍不要見怪。”

魏將軍心中含氣:“白大人這是何意?方才才羞辱完小女,現如今又是唱哪出啊?”

白易然也不惱神色泰然道:“將軍可知剛才那被羞辱的姑娘是誰?”

魏將軍不屑:“不就是個鄉野女子,我又怎會知。”

白易然答道:“那姑娘姓稚名初,不知將軍有沒有印象。”

魏將軍思索了一番:“稚……初……稚初!”

魏將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就是那個小賤人!坊間都傳她是嚴無瀚養的外室!沒想到剛才那人竟然是她!早知道是她我絕對不輕饒她,居然敢勾引我女兒的未婚夫。”

白易然輕笑了一聲說道:“將軍糊塗啊,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再想想,楚國有誰叫這個名字的?”

魏將軍滿腦子都想的是外室的事,哪兒還有心想別的,隨口敷衍道:“楚國能有誰?難不成是那楚帝死了的皇後?”

白易然滿臉的笑意,沒有說話。

魏將軍楞住了,瞪大了眼睛看向白易然:“真的是啊!你可別騙我。”

白易然嘴角一勾,綻出一絲笑容:“跟故去的楚後長得一模一樣,你說這是巧合還是?”

魏將軍搖搖頭:“不可能,這楚後都死了四年了,怎麽會憑空冒出來,除非她當年是炸死。”

白易然端起身側的茶杯,撫了撫茶面上的茶葉:“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我們咬定她是楚後不就成了。”

魏將軍思索了一番,皺著眉,看著白易然沒有吭聲。白易然會把這個事告訴他,肯定另有目的。

白易然似乎猜到了魏將軍在想什麽,輕聲道:“我告訴你這個沒有別的目的,我知道魏將軍為何回想跟嚴家結親。因為嚴家私下和楚國稚太皇太後勾結,打算一舉拿下楚國不是嗎?將軍為了自保,所以和嚴家結親,以至於到時東窗事發,不會波及到你們魏家,能讓魏家保個周全。”

魏將軍看著白易然不肯定也不否定。

白易然繼續道:“你說,現在我們有稚姑娘這張牌在手,楚國還會發兵攻打魏國嗎?嚴家的事皇上早已知曉,你說到時候,楚國撤兵,嚴大人又該如何了呢?”

不等魏將軍再說話,白易然放下茶杯,朝魏將軍微微施禮:“話都說完了,我府上還有些事務要處理,白某告退。”

魏將軍皺著眉,望著白易然遠去的身影,口中喃喃了幾聲,隨後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走出了屋內。

嚴無瀚知道這次惹了嚴老爺生氣,便趁人不註意早早從魏府溜了出來。

說實話,嚴無瀚就是沒來由的討厭這魏羨仙,事實也證明魏羨仙並不是什麽好人。

魏羨仙太過於善妒,稚初明明沒地方得罪她,她也只是懷疑他們有染,聽人謠傳,就使毒計要稚初當眾出醜,這種女人哪個敢娶?

若不是他一直註意著她們的舉止,看見魏羨仙將那鐲子悄悄扔在了廊邊的花叢裏,這贓豈不栽的結實?

所以說魏羨仙這種女人真的不能娶,這是沒成親,這要成了親,他略跟家裏的丫頭說句話,還不得鬧得家翻宅亂,不得安寧?

不過這白易然來的也是奇怪,白易然……白易然……又是白易然,這白易然究竟跟稚初是什麽關系。

嚴無瀚在街上隨意的溜達著,不知不覺竟走到了稚初的雲袖閣鋪子門口。

嚴無瀚見來都來了,索性就要進去,可不成想,在裏邊兒招呼著的人不是稚初而是別人,這人嚴無瀚見過,是白府的小翠。

“你怎麽在這兒?稚老板人呢?”嚴無瀚問道。

小翠朝嚴無瀚施了一禮笑著道:“我家老爺怕稚老板忙不過來,便叫我上她這兒給她幫忙來,嚴公子來找稚老板嗎?稚老板在裏屋呢,我去幫你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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