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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嚴無瀚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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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永祿一屁股蹲到地上,臉上失了色兒,他倒底是中了連環套了,他不是不知道這種騙術,可這也太真了,難道這個府尹的母親也是假的?瞧這陣勢,不該是假的啊,他明明什麽都打探清楚的,真真兒的才下的手,竟還中了套!

"去,去縣衙告官,有人冒充府尹的母親騙財!"金永祿有氣無力的吩咐身邊的小廝,小廝猶豫了下,奔了去。

嚴無瀚在萬花閣臨街的露天涼臺上吃著冰鎮西瓜,聽鶯歌姑娘唱小曲兒,剛聽到蘇三來到洪銅縣這一節,大街上傳來一陣吵嚷聲。

嚴無瀚探頭去瞧,見金家十幾個家丁圍著中間擡的一條春藤凳子,吆喝著驅趕看熱鬧的人。

春藤凳子上擡的是金少爺,嚴無瀚撂那大老高都瞧得見這趴著的金少爺屁股後頭衫子上的斑斑血跡。

"咋的了,這是?誰這麽大膽啊?敢打金兄啊?不想活了呀?"嚴無瀚立起身,問身邊幾個狐朋狗友。

兩個小廝從樓下上來,氣喘噓噓的回:"嚴公子,這是巡防營的將領打的。"

嚴無瀚坐下來,吃西瓜:"剛才的話算我放屁,你們別當真。"

"巡防營的將領與他爹交情可不淺,竟能將他打成這樣?什麽大事不成?"其中一個問。

小廝笑道:"可不是大事,金少爺跑去衙門報有人冒充府尹的母親騙財,巡防營的將領信以為真,帶著人馬將府尹的母親的車馬圍個水洩不通,吆喝著拿人。

哪曾想,府尹大人鐵青著臉下了轎,巡防營的將領一見真容,嚇得差點尿褲子,忙叩頭認罪,這府尹大人因嚇著了家裏的女眷,死活不依,非要帶巡防營的將領進宮,讓皇上辨個真偽。

巡防營的將領頭都磕破了,好話說了一籮筐,府尹大才方才罷休,領著女眷進香走了。

各位公子,你們說,巡防營的將領差點丟了頭上的烏紗,能不惱火?也就仗著金老爺平日裏孝敬的緊,否則金少爺豈止受這點罪?"

"這個金大傻子也真是的,不問清紅皂白,就敢讓人攔四品大員的轎子,真是夠大膽的。"其中一個公子笑道。

"還有更可笑的呢,金大傻子以為這次能賺筆大的,買了一屋子的衣裙等著發財,看來是被人騙進連環套了,可真是損了夫人又折兵,這臉丟的,沒邊了。"又一個道。

"你看出來是連環套,為什麽不去提醒他?你們可好的蓋一床被子。"嚴無瀚笑嘻嘻的道。

"要不是看到金大傻子被打,我也沒想明白是連環套啊,話說這下套的人也是個高手,做的真真兒的,我昨天跟金大傻子一起喝酒,他還說起這事,他去寺裏問過是真的,才下手買的僧袍,沒想到這下套的是做足了前戲,怕是連寺裏也埋伏了他們的人,專門待金少爺上當呢。"那人笑道。

"這有什麽難,一個跑江湖的草臺班子就足夠用了,也是金大傻子腦子不夠用,要阮兄,便不會上這樣的當不是?"嚴無瀚低聲嘀咕。

大家沒聽清,側耳過去,等他再說一次。

來寶跑上來悄聲在嚴無瀚耳邊說到:"少爺,出事兒了。"

嚴無瀚楞了一下,接著表情故作輕松道:“無妨。”

嚴無瀚跟身邊兒幾個人道了別之後,領著寶來,出了涼臺轉而去了另一間沒人的屋子裏。

嚴無瀚坐在椅子上問道:“怎麽了?你別著急,慢慢兒說。”

寶來皺著眉,看著嚴無瀚:“老爺……老爺回來了?”

"老爺?老爺不是去楚國談合了麽?哪個老爺?"嚴無瀚從椅子上跳起來。

"剛回來,同衣裳鋪的金老爺一同回來的,說是在道上遇見了,便搭伴一起回來的。"來寶道。

嚴無瀚轉了一下眼珠子:“現在情況怎麽樣?”

寶來焦急的說說:“金老爺聽說了金少爺的事後,覺得有詐,於是老爺就命人先將金少爺帶了回去,接著又按照金少爺說的那人的模樣,畫了張畫像,全城通緝。老爺說,敢在天子腳下行騙,簡直無法無天,一定要抓住他,給金少爺還一個公道。”

嚴無瀚起身來回踱步:“這,就不好辦了,那人現在在那兒?”

寶來回答的:“回少爺,已經安排好了,就在……”

話還沒說完,嚴無瀚就捂住了寶來的嘴,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接著他緩緩朝房間內,床前的屏風靠近,還不等屏風裏的人反應,就被嚴無瀚給抓了個正著。

“說,是誰派你來……怎麽是你?”嚴無瀚將人拉了出來仔細一看,才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稚初尷尬的笑了笑:“抱歉啊,我不是有意偷聽的,我剛好在這裏整理衣裳,結果沒想到你們就進來了。”

稚初心裏犯怵,心想著前幾天還說見到這嚴無瀚一定要躲的遠遠兒的,結果沒想到居然又跟他撞見了,而且還是不小心偷聽到了他的小秘密。

這些個紈絝公子哥,向來是喜怒無常的,上次他不知道出於什麽心幫的她,這一次怕是沒那麽好運了。

嚴無瀚看著稚初,紅了紅臉,松開抓著稚初的手,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姑娘,是在下唐突了。”

嚴無瀚突然一下變得這麽有禮,稚初竟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嚴公子,我可以先走了不?”

嚴無瀚輕輕一笑:“姑娘想走?”

說著他手上把玩的折扇便橫在了稚初身前。

他轉身對身後的寶來吩咐道:“你先出去。”

寶來點點頭,順從的出了門。

稚初心中又是一驚,忘了,她難不成就在葬送在這裏了?

稚初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看著嚴無瀚問道:“嚴公子,這是何意?”

嚴無瀚臉上換上了無賴的笑容:“姑娘,你說呢?既然你聽見了我的秘密,那我可不能就讓你這麽走了,不然你要是去揭發了我,我該怎麽辦?除非……”

稚初緊張的看著他問:“除非什麽?”

嚴無瀚一手搖晃著扇子,一邊慢慢朝稚初靠近,一字一句的說:“除非,你成為我的人,這樣,量你也不會出去亂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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