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2 章

關燈
= = =

“我錯了。”於清茗道歉。

她看他難得這樣生氣, 主動伸手去拉了拉他的手。

木浙的手握成拳,於清茗就用一根手指輕輕地去挑開去勾他的手指。僅是一秒,木浙心裏的城墻就崩塌了。他無奈地嘆一口氣,嘴裏暗罵了一句, 說:“說了不準挑逗老子的。”

於清茗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沒問題了,她咧開嘴一笑, 又像一條蛇一樣纏到他身上。兩人都剛洗完澡, 用的沐浴露都是同款香味。於清茗把腦袋擱在木浙的肩膀上張嘴咬了咬他的肩,力道不重, 但也留下了兩排淺淺的壓印。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做什麽,就想這樣抱著木浙一會兒。

木浙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 可這個時候香軟在懷,好像什麽累都不見了。

經這一遭, 兩人躺下後就睡了,木浙也沒有再纏著於清茗要。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於清茗馬上要睡著的時候,身後的木浙濕濕熱熱的吻就密密麻麻地鋪在她的頸後, 緊接著,她背後的衣服被撩起,木浙濕熱的吻來到她的背上。

於清茗不出聲, 享受著他溫柔的觸碰。她閉著眼,感覺自己現在好像躺在雲端,也幸好是躺著的, 不然發軟的身子根本沒辦法支撐住自己。這感覺簡直不能再美好,她的腿不由地磨蹭著柔軟棉質的床單,心裏癢癢的。

木浙沒了睡意,本來就憋了好一陣子的,也不會因為今天晚上這點小插曲就失去了興致。相反的,房間裏有柔和昏黃的燈光,小姑娘在自己懷裏那副恬靜美好的模樣,都讓他越發不能自己。

“嗯……”於清茗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點聲響。

木浙順勢在於清茗的腰上咬了一口。

那地方是她最敏感的地帶,於清茗一個激靈,翻了個身笑嘻嘻地看著木浙。

木浙的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故意問她:“還不睡啊?”

“你鬧我。”於清茗指控。

木浙一臉無辜,“怎麽鬧你了?”

他說著低頭又在她腰上輕咬了一口,問:“是這樣嗎?”

於清茗咯咯笑著,也伸手去撩木浙的衣服。

木浙也怕癢,尤其是腰上。有一次於清茗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突然彈開,像是被觸電一般。於是就讓她發現了這個秘密。也難得上次在腰上文身的時候他能夠忍住不笑,主要是當時於清茗一直冷著臉。

他腰上的文身已經開始退痂了,黑色的顏料融進了皮膚內,是一個永遠的記號。於清茗的手指下意識在他文身處打圈圈,心裏甜甜的。

動情的時候,癢癢的感覺是最敏感的。木浙忍不住壓著於清茗,輕聲俯在她耳邊說:“幹死你。”

……

木浙果然是言出必行。

幾乎折騰到了大半晚上,幸好於清茗第二天早上沒有課。

沒有課的於清茗理由當然是要睡懶覺的,但有工作在身的木浙卻不同。今天一大早,木浙還要去工地上,所以不能抱著她纏綿。

臨走前木浙把於清茗的腦袋從被子裏撥了出來,吻了吻她的唇角,“我走了,你早點起來吃早飯知道嗎?”

於清茗懶懶地嗯了一聲,眼睛都沒有睜開。

她這副樣子反而讓木浙難以抽身,可沒有辦法,他忍不住在輕咬了一口她的腮幫子,寵溺地說:“小懶豬,我等會兒會打電話給你的。”

於清茗要下午三點後才有兩節課,所以今天根本就等同於是休息日了。可木浙走後沒多久她也起來了,主要還是被木浙給吵醒的。真是討厭的人,非要在她臉上咬一口,而且怪啰嗦的。

今天陽光正好。

於清茗起床拉開窗簾,金黃色的陽光就全部撒進了房間。她伸了個懶腰順手給陽臺上的浴缸裏扔進去一些魚餌,然後去浴室刷了牙洗了臉哼著歌跑下樓。

木浙早上熬了八寶粥,粥裏面的紅棗去了籽。

於清茗舀了一碗粥放在流理臺上,轉眼見阿新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前些天她在網上買來的黃金貓糧阿新非常喜歡,所以一到飯點它就會準時地出現在家中。於清茗倒了些貓糧在碗裏然後蹲在地上逗阿新,緊接著聽到外面的開門聲。

是木浙折返了。

於清茗眼尖看到開門的木浙後立馬又蹲了下去,剛好有流理臺的遮擋,她起了捉弄的心思。

“……似乎,我交女友這種事情不需要跟你報備。”

是木浙的聲音。

他應該是在打電話,而且聽口氣,似乎冷冰冰的。

於清茗猶豫著要不要起來,然後又聽到木浙用流利的美式口音說:“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去見她,我會有辦法讓你後悔……”

木浙是回來拿東西的,他走到客廳的茶幾上拿到東西之後頭也不回地走了,根本沒有註意到蹲在流理臺後面的於清茗。

於清茗是想跟木浙打個招呼的,不過她人還沒站起來,他又關了大門走了。

雖然於清茗想感慨一句他的英文口音實在是完美,可這個時候她又忍不住好奇,木浙到底會跟誰用這種語氣和態度說話。

如今後知後覺的,於清茗才意識到自己對木浙的家庭情況並不了解。她只聽他說自己是在美國長大,親戚朋友都在那邊。可她沒有細究過他為什麽只身一人來到這裏。

恍恍惚惚的,因為這個疑惑,於清茗今天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

上午大約九點的時候木浙發來了視頻問於清茗起床了沒有,他的本意是想讓她起床吃飯,哪怕是吃過飯再睡。於清茗當時很想問他早上是誰給他打的電話,可見他那頭似乎很忙的樣子,她話到了嘴邊就咽下了。

木浙果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對她說:“那你今天中午自己去食堂吃飯,下午在圖書館看會兒書,晚上我來學校接你。”

= = =

下午的課於清茗居然帶錯了書,好在範思她們搶到的位置靠後,明擺著用來開小差的。

於清茗有事心掛在臉上藏不住,陳麗潔戳了戳她的手,問:“怎麽了?一臉的魂不守舍,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我沒怎麽。”於清茗搖搖頭。

陳麗潔是人精一個,怎麽可能看錯,見於清茗一副不想說的樣子,也就不再多問。倒是範思,她又擔心地問於清茗:“你身體沒事,是心裏有事嗎?”

“啊?我表現地那麽明顯嗎?”

範思聞言指了指於清茗的臉頰,說:“你就差把心事寫在臉上了,說吧,有什麽事,沒準我們能幫得上忙解決。”

於清茗很少跟人說心事,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關於木浙,要是她都不了解他,別人更不了解。

陳麗潔見於清茗欲言又止的模樣,挑眉笑道:“不用猜我都知道,肯定跟木老大有關。”

戀愛中的女孩子來來回回就那點心思,陳麗潔可是看過海量言情小說的人,這點套路她還是懂的。

於清茗見陳麗潔這副得意的樣子,笑著說:“你繼續說,猜對了算我輸。”

“好啊,不過既然輸了,那要賠點東西的。”

“沒問題啊。”

陳麗潔舔了舔自己的唇,掐指一算,神神叨叨地說:“依我看來,木老大肯定是有什麽事瞞著你了,你才會這樣滿臉心事。”

“咦。”於清茗倒是意外。

“真被我猜中了啊?”陳麗潔囂張地晃了晃腦袋,“果然我陳半仙不是虛名。”

範思忍不住拍了一把陳麗潔的腦袋,說:“你個神經病,這還用說嗎?不用猜我都知道!”

“好吧,算我輸。你要我賠什麽東西?”於清茗問。

範思一臉無奈,“你別被陳麗潔賣了還幫她數錢。”

陳麗潔好氣又好笑地朝範思做了一個鬼臉,“那種缺德事我才不會做好嗎!”

陳麗潔朝於清茗嘿嘿一笑,挑了挑眉,說:“你能不能幫我了解了解,侯毅以前是幹什麽的呀?怎麽感覺他神神秘秘的。”

還真不是於清茗不肯,而是她也無從下手,“木浙這個人軸地很,要從他嘴裏說別人難如登天。”

木浙最不喜歡在別人背後議論人,更別提是他的好兄弟了。而於清茗對侯毅這個人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唯一能了解的途徑就是通過木浙了。

陳麗潔低著腦袋偷偷玩手機刷微博,一邊對於清茗說:“我也沒想過從木老大嘴裏能知道點什麽,這不,還有林傑呢。”

“對哦,還有林傑。”於清茗也恍然大悟。

正說著,陳麗潔不知道看到什麽,突然驚呼:“我的天!”

“怎麽了?”於清茗順著陳麗潔的視線落到她手機的屏幕上。

手機上密密麻麻的字於清茗看不清楚,但能看到一張圖片。圖片上是一個人手腕,手腕手有一條明顯的紅色傷口。

陳麗潔把手機遞給於清茗,說:“天,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蔣星要自殺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冷得我,晚上碼字腳都凍僵了,不知道你們那裏天氣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