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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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 於清茗至今還記憶猶新木浙那只大花臂。那天是兩人第一次見面,木浙留給她最深的印象是這只大花臂。一般人的花臂會讓於清茗害怕,但木浙手上的花臂讓她覺得帥。所以說,有一張絕世好顏是多麽重要。

當然, 木浙那只大花臂就是出自蔣星之手。一般像蔣星這種網紅紋身師,文這麽一只大花臂的收費還不低。木浙那次不知道是怎麽的打賭輸了, 就貢獻了一只手臂讓蔣星那去練手。在此之前木浙從來沒有過文身的念頭, 他總覺得在身上留下那麽一些黑乎乎的印記怪難看的。可現在,木浙的想法卻有些改觀, 他突然覺得,把自己喜歡的人文在自己身上,似乎是個不錯的想法。

木浙提出要在手腕上文M&M的時候蔣星忍不住一哼, 說:“木老大終於上道了啊?”

“別他媽廢話了。”木浙要的是速度,既然決定了, 那就要馬不停蹄地在手腕上文上去。

於清茗攔著木浙,勸他三思:“你別幹傻事,萬一以後後悔了……”

“不後悔。”木浙將手放在工作臺上,一臉從容。

於清茗知道自己攔不住木浙, 又說:“要不,你換個地方文。”

“好,你想我文在哪裏?”木浙問。

於清茗想了想, “腰上?”

說著她腦子裏起了猥瑣的念頭。

想想木浙在他性感的人魚線上文身,那一定更加性感。

木浙聞言二話不說掀起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自己的腰對蔣星說:“照我媳婦兒的意思辦吧。”

人生總是要瘋狂一回的, 於清茗沖動了一下,也掀開自己的衣服說:“那我也文一個吧。”

木浙卻攔著她:“你不許。”

“為什麽?”於清茗不滿地皺眉。

“哪裏那麽多為什麽?”

霸道的木浙這樣強勢就讓於清茗不開心了,於是她鼓著腮幫子在一旁板著臉。往常只要於清茗稍微黑一下臉,木浙哪怕天山的月亮都要摘下來滿足她只為了讓她一笑。可今天木浙說不準就是不準,也沒給個原因。

蔣星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在一旁勾著唇準備紋身的工具,聽著於清茗在一旁碎碎念,而木浙這個向來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這個時候罵不還嘴。

嘖嘖,果然戀愛這種東西有魔力,這還是人見人怕的木老大麽?

後來木浙倒是在腰上文了一個M&M,於清茗則賭著氣連話都跟他說一句。本來麽,她不紋身也是沒什麽的,可她就是不喜歡他這副霸道的樣子。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於清茗不讓木浙靠近自己,木浙上前一步,她就往後退一步,反正要離他一定距離。

可臉皮厚如木浙,於清茗越是不讓他靠近,他越是要纏著她。

到了家,木浙一關上大門幾步上前就抱著於清茗,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於清茗還在生氣。

木浙聞言反而一把抱起於清茗讓她騰空而起,一邊說:“不放。”

“餵!木浙!”懸空而起的於清茗頓時就沒了脾氣,可架子還要端著的。

木浙把於清茗抱到了樓上,目的地直達臥室。

嗯,午睡的時間到了。

於清茗一被木浙放下,立即像只泥鰍在床上爬得老快,還是想要遠離他。

木浙還沒註意她就往床頭爬去了,還好他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腳腕。稍用力一拉,於清茗就被他扯到了自己身下。

他壓下來,逼迫於清茗與自己四目相對,哄著聲說:“還生氣啊?”

於清茗將腦袋一轉不打算理他。

木浙又不得不用雙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嘆息一聲說:“好好好,我錯了。”

他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於清茗的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難得在他面前大聲道:“你錯了?你哪裏錯了?你會有錯嗎?”

女人有時候的厲害之處,就是能讓讓男人啞口無言。

木浙舉雙手投降,軟著聲說:“老婆,不鬧脾氣成嗎?”

“我鬧什麽脾氣了?我怎麽敢鬧脾氣?哪次不是你說不許就不許,你說不讓就不讓,我有什麽選擇權嗎?”於清茗說著一把推開木浙往床邊上坐。

她倒把自己說委屈了,可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委屈,突然就有點想哭。

木浙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湊阿湊地坐在於清茗身邊,悄悄看她一眼。看她陰沈的一張小臉,滿是委屈,他也心疼。

“老婆,你最乖了。”木浙又軟著聲說。

於清茗掛著嘴不說話。

木浙又湊近一點她企圖把臉湊在她臉上,但於清茗還生著氣了,哪裏會讓他靠近,又伸手推了他一把。

木浙沒辦法,無奈說:“就那麽想紋身嗎?那我現在立刻帶你去!”

於清茗感覺自己完全沒辦法跟他溝通,她又不是非要紋身不可,只是對他那種態度不滿意。想著,她豆大的眼淚就從眼眶裏掉了出來。

她這一哭可不得了,立馬讓木浙慌亂了陣腳,二話不說把她攬到自己懷裏,不管是不是他的錯,這個時候都是他的錯了,連忙安慰:“老婆我錯了,你別哭,真的,見不得你哭。”

誰知木浙這一安慰於清茗哭得更厲害了。

她要推開他,但他霸道又強勢地抱著她,這次說什麽都不讓她掙脫自己的懷抱。

於清茗知道自己力氣抵不過他,索性也放棄掙紮了,只是在他懷裏哭得一抽一抽的。本來她就貪戀他的懷抱,要推開他其實就是想讓他更抱緊自己。

“老婆啊,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別哭,你這哭得我心裏難受。”木浙一下一下地拍著於清茗的背,像安慰一個嬰兒一般小心翼翼。

“文身那麽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你疼是一點。”木浙一一解釋。

“還有一點,我不讓你文身是怕你以後跟我關系處不好了,那你這文身留身上多不好啊,對嗎,到時候你想去去紋身是個麻煩事,到時候又要受苦。”

他這樣說於清茗倒是聽進去了,一時之間她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小題大做。

好不容易於清茗張口,抽抽地只說了一個字:“我……”

她人還在哭,說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哭腔,模樣別提有多可憐。

“你說你說,有什麽話你跟我說。”木浙心疼地緊。

“我就是……我就是,覺得你太霸道了。”於清茗說。

木浙雙手捧起於清茗的小臉,用指腹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對她說:“我霸道了嗎?可能的確是我的語氣和態度有些不好,可那都是有原因的,你現在知道了嗎?”

“可你也紋身了,既然你都不怕,我有什麽怕的。”於清茗又恢覆了那副小倔強的模樣。

木浙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笑著說:“我是男人啊,受點疼不算什麽,而且我不會後悔。”

“你就是大男子主義!”於清茗朝他嚷。

“對對對,我是大男子主義。”木浙什麽都認下了,只要讓老婆破涕為笑。

“哼。”

於清茗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木浙抱著她安慰了一會兒,她的眼淚已經擦幹,這會兒掀起他的衣服要看文身。

剛才賭氣一直沒有看他文身,所以她還不知道這文身的效果怎麽樣。

可以說是新鮮出爐的文身,還“滾燙滾燙”的。

於清茗伸出手指在木浙拿處文身上小心地摸了摸,問他:“是不是很疼啊?”

剛文下字母不久的皮膚上還有些紅腫。

木浙連忙裝委屈,說:“疼!疼得不得了!”

於清茗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木浙連忙改口:“不過我不怕疼。”

在工地上幹了那麽久,身上大大小小留了不少傷,這點疼怕什麽。

他的身材的確好,尤其腰上的線條好看,這紋身不大不小順著人魚線畫下來,恰到好處。雖然是最簡單的字母,卻因為簡單顯得大氣。

於清茗終於笑了,木浙高興地在她嘴上“啾啾啾”地親了好幾口,她連忙裝作嫌棄地推開他。

打打鬧鬧地兩個人又躺到了床上,於清茗打了一個哈切,困意襲來。她一直有午睡的習慣,要是下午不睡上半個小時,到了晚上就要早早入睡。

其實兩個人最愜意地時候就是躺在床上相擁而眠,然後睜開眼睛看到身旁呼吸平穩的另一半。

剛睡下去沒多久,於清茗的手機鈴聲就很不識時務地響了起來,兩人都才剛睡著。這會兒被擾,於清茗閉著眼睛皺眉嘟囔。木浙把手機遞給她,說:“是找你的。”

“誰啊?”於清茗睡意還濃,語氣裏明顯有點不開心。

木浙悠悠地回答:“你哥。”

“你哥?”於清茗大腦還沒有運轉開來,等意識到的時候睡意消失了一大半。

連忙接過手機一看,只見屏幕上赫然備註著“哥哥”兩個大字。

劃開通話鍵,還沒等於清茗說話,那頭就傳來熟悉又嚴厲地聲音:“你人在哪兒?”

作者有話要說: 有時候女人很作,都是男人寵出來的。

其實也不叫作,不過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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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希望保持日更,但沒有存稿還是難保證。

如果以後晚上八點沒有更出來的話你們看我通知~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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