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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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木浙出了一身大汗, 衣服完全被浸濕。他醒來的時候人還有些迷糊,轉頭看到陽臺上於清茗的背影,想起來自己剛才並沒有做夢。

於清茗此時正無聊地坐在陽臺的藤椅上逗烏龜。

一個愛養小動物的男朋友是什麽樣的存在,又是魚又是烏龜又是貓。於清茗心想, 以後木浙要養的還有一個她。想著她忍不住想笑,她真是太不要臉了。

帶著笑意, 於清茗下意識轉頭, 就看到床上的木浙已經醒了。

她連忙從藤椅上起來,步伐歡快地像一只喜鵲, 走到他身邊,先是摸了摸他的額,然後問他:“是不是舒服許多了?”

木浙慢慢坐起, 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餓了嗎?要不要吃……”

於清茗還未問完, 木浙一伸手就把她拉到了懷裏。

木浙嘆了一口氣,把腦袋埋在於清茗的脖頸上,及其委屈地說:“我生病了。”

他一個大男人,說這話倒是讓人覺得反萌差很大。

於清茗笑著拍拍木浙的背, “對對對,你生病了,你最大。”

木浙在於清茗的脖子上親親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問她:“現在幾點了。”

“一點半。”於清茗想也沒想就回答,因為剛剛她才看了眼時間,那會兒想著他什麽時候會醒, 怎料一個轉頭就看到他醒了。真是神奇。

出了一身汗的木浙身上黏糊糊的,可忍不住還是抱了抱於清茗。

木浙粘人隱藏屬性今天算是發揮出來了,於清茗真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平常看起來那麽高冷的一個人,生個病後居然像個小孩。

木浙起了床,打算先吃飯,然後洗個澡。

於清茗點的外賣也剛好到。

一連點了好幾家,碰巧的是同一個外賣員,也算是神奇了。

好幾日每次甜食蛋糕的於清茗一口氣給自己點了一個千層盒,又心血來潮給自己點了一個棉花糖。

她真的是一個離不開甜食的人。

除了甜食,於清茗還喜歡吃酸辣的東西,點的幹鍋還冒著熱氣。

大夏天的正午送外賣,外賣員臉上的汗如雨下。一般情況下於清茗不輕易點外賣,總覺得送外賣的人太辛苦。但她這個想法又有些杞人憂天,如果人人都不點外賣,那麽外賣員沒法工作。總之,每份工作都不容易吧。將心比心,有時候於清茗想到在工地上幹活的木浙,也覺得非常心疼。

遞了一瓶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冰鎮飲料遞給外賣員,於清茗笑著說:“辛苦你了。”

外賣小哥卻堅持不要水,連說了好幾個謝謝。

拿了好吃的進屋,於清茗把白粥往木浙面前一推,然後自己打開外賣盒,說:“吶,你喉嚨發炎不能吃辛辣的,也不能吃甜的,白粥最適合了。”

盒子一打開,一瞬間,外賣的幹鍋飄香四溢。香味是一個奇怪的東西,好像瞬間能夠喚醒味蕾,明明好久沒有吃過,但仿佛能夠知道它的美味。

還沒開吃,於清茗就已經垂涎欲滴。

於是木浙吃白粥,她吃香喝辣。

好像有些不公平。

搓了搓手,於清茗突然心中有些愧疚。不是因為面對著的木浙就一碗白米粥,而是想到遠在聚光希望小學的幾個同伴和那裏的孩子。那個地方小賣部都離得很遠,當然別妄想會有外賣這種外星物種。

“木木,我覺得我有罪。”於清茗說。

“沒事。”木浙心中感到一絲安慰。

“真的,想到顧婧他們吃的菜飯,我現在有深深的罪惡感”於清茗嘴上說著有愧,可筷子已經忘餐盒裏夾去。

木浙瞬間意識到是自己自作多情,默默地低著頭攪著碗裏的白粥。

唉,他的命也只能吃白粥了。

於清茗呼哧呼哧吃得歡快,午飯拖到現在才吃,肚子要就餓扁了。所以這個時候的食物吃起來就尤其美味,在原本好吃的基礎上可以再加上十分。

見木浙幹巴巴攪著碗裏的粥,於清茗有些不忍,安慰他:“你堅持一下,等你喉嚨好了,身體好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木浙點點頭,讚同道:“你說得沒錯。”

可話雖如此,木浙單手撐著自己的臉頰,面對自己碗裏的白粥,很是無力。

等粥涼地差不多了,他端起碗,一口氣全部吃下去。沒一會兒的功夫,一碗見底。他討賞半在於清茗面前把碗倒過來,說:“吃完了。”

“這麽快!”於清茗的反應也挺鼓舞人心,接過他的碗又給舀了一勺,說:“那就再吃一碗。”

木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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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感覺是什麽?木浙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到的一個段子,說的是家裏要有一張讓人陷下去的沙發,冰箱裏要有吃不完的零食,地板上有一只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貓,一轉頭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她。

木浙不需要零食,有於清茗就夠了。

於清茗乖乖地在洗碗,沒在乎什麽傷不傷手的洗潔精。

木浙依舊粘人,環著於清茗的腰貼在她的身後。

等於清茗洗好了碗,木浙才要去洗個澡。

“陪我。”木浙的低音炮簡直要讓於清茗的耳朵懷孕。

於清茗用尚存的一點理智推開木浙,“你老老實實去洗澡,要麽不洗好好休息。”

反正也就出了一點汗,沒什麽大不了。

木浙抱著於清茗在她身上蹭了蹭,說:“你不嫌棄?”

“嫌棄死了。”於清茗笑說。

木浙當真了,說什麽都要去洗個澡,損失又拉住於清茗的雙手說:“你陪我。”

“不……”於清茗抽不開手,又奈何不了他,急的直跺腳,出賣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木浙看的清楚,擡起於清茗的臉,笑著說:“害羞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不僅見過,而且摸過。所以他真的有點不太理解,為什麽還要害羞。可又覺得,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很有趣。

“一起洗。”木浙還不怕死再加一句。

“木!浙!”她真的不想跟他說話了!

趁人生氣之前,木浙老老實實放人。

不過天地可鑒,他真的想一起洗。

於清茗一著急就喜歡喊他全名,木浙。她太乖了,嘴裏從來沒有什麽臟話,連帶的,他在她面前好像也說不出太多臟話。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木浙現在成語用得一溜一溜的。

木浙去洗澡了,於清茗閑著沒事就玩手機。

支教那幾天忙得,她幾乎都沒有怎麽看微博,因為跟木浙發信息都已經來不及。

一連補上好多天的熱門和好玩的事情,於清茗趴在床上看得津津有味,本來說看一會兒就下樓拿包,可這一條又一條刷下去,很快木浙的澡就洗完了。

美男出浴了,洗得香噴噴的,就穿了一條松松垮垮的運動褲,好看的人魚線展露無遺。他手裏拿著毛巾粗糙地在自己腦袋上擦了擦,走到臥室見於清茗趴在床上,二話不說過去直接壓在她身上。

木浙的氣息逼近時,於清茗毫不誇張地說,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就好像某個穴位被觸碰了一下,整個人開始發軟。

他的唇就在她的耳邊,細細密密地親了幾口,於清茗身上瞬間起了雞皮疙瘩,然後連忙推開了他。

木浙順勢靠在床上一臉不懷好意看著於清茗,說:“有個人說過的,等她下次回來,滿足我一切要求。”

於清茗瞬間就感覺沒臉見人了。

可她怎麽會不知道,自己說的話。

“等等。”於清茗按住木浙靠過來的胸膛,說:“我是成年人了,要多自己說過話做過的事情負責。”

“嗯。”木浙饒有興致聽著。

於清茗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又說:“我現在還在讀書,所以……”

“所以什麽?”木浙歪了歪腦袋,不解。

於清茗沒忘記上次範思對自己說過的話,要做好保護措施,但這話她對木浙又說不出口。

“你……”話到嘴邊,於清茗臨時改口:“你頭不疼了嗎?”

木浙直接用行動來證明,一個翻身就把於清茗壓在了身下,說:“頭不疼,下面疼。”

於清茗雙手撐在木浙胸前,說:“等等!我沒洗澡。”

“沒事,你不洗澡都香。”

“等等!”

“怎麽那麽多事?”木浙捏了捏於清茗的臀。

於清茗緊張地一縮,說:“你這裏有那個嗎?”

“哪個?”

“就是……套……”

木浙聞言,長臂一伸到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說:“喏,你看夠不夠。”

於清茗順勢看過去,就見一抽屜密密麻麻的小袋袋,忍不住驚呼:“天……”

木浙的吻已經落下來,“怎麽樣?夠我們用一年的吧?”

於清茗還是緊張,使出全身力氣一把推開木浙,慌亂下床,喘著氣說:“等等!我去洗個澡!”

說完,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作者有話要說: 嘴上老司機,行為童子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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