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區別。”哆亮勺了一勺溶液，餵到她的嘴邊，“來，把它喝了。身體就能慢慢的恢覆。”

“哆亮，你老實告訴我。我這個樣子，還能活多久？”小五張嘴，將那口溶液一口吞下。

“放心吧，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擔保。這琪兒一定能夠長命百歲。”哆亮手中動作未停，偶爾停下來擰擰她的鼻子，打趣道，“看來呀，我哆亮上輩子一定欠了你的。你看吧，這輩子恐怕要傾盡一生去還才行。”

“哆亮，你快別這樣說。搞得我好像，像個討債鬼似的。”小五將他手中碗，一把奪下。

“安琪兒，你別鬧。快把碗給我。”哆亮急眼了，生怕她耍小性子將碗摔破。

“騙你的。”小五收起碗，放在嘴邊，仰頭一口喝盡。

“吃完了，碗給你。”小五抹抹嘴，擡手便將碗塞到了哆亮的手裏。

“噗嗤。你可真沒把我給嚇死。”哆亮收起碗，放置一旁。

小五摸摸身上嚴絲合縫的貼身護衣，撇嘴：“這衣服誰造的呀？穿起來，怪別扭的。就跟……那個……”

“外星人。”哆亮嘴角一弧，笑容促狹道。

“對對對，就是外星人。”小五撓撓耳朵，神情疑惑道，“我就覺得奇怪了，為什麽哆亮你這裏，總是有這麽稀奇古怪的先進儀器和各種特殊的資源啊。”

哆亮怔了一秒，眸光微深，語氣顯得平靜：“安琪兒，其實我不妨再多告訴你一個密密。我們海族祖先和傳說中的水族星人原本就血出一脈。”

“呵，原來如此。”小五臉上的笑容隨之凍住，轉而變冷，“哆亮，你為什麽要瞞著我這麽多的事情。如果你足夠信任我，將整個事情全盤脫出。我就不會變一只垂死掙紮的米蟲死纏著你了。”

“……”哆亮雙眼空寡，表情慚愧的跪在小五的面前，“安琪兒，你打我吧。現在，就算你捅我一刀。我也不會再吭一聲。”

“算了哆亮。”小五別開頭，語氣淡淡道：“其實，你也不必這樣。你並沒有欠什麽。相反，你保留你的秘密原本就是份內之事。反倒是我，總是打著朋友的旗號到你這裏招搖撞騙。”

“安琪兒，這麽說來你真的原諒我了？”哆亮表情一喜，等待結果。

“哆亮，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再欺騙我可以嗎？”小五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當然。”哆亮點頭。

小五高傲的擡起下巴：“好吧，那我就原諒你一次吧。不過呢，作為懲罰，你必須負責起我這個廢人的日後飲食起居。”

小五的話令哆亮不禁心頭一緊，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心吧。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哆亮絕不負你。”

“哆亮，只是一口飯而已。談不上負與不負的問題。你也不用把事情看得這樣嚴重了。”小五伸出長腿，側躺在床。左手支額，語氣平靜道：“其實吧，在這段渾渾噩噩，行走在生死邊緣的日子裏。我早已經將自己的生死問題得了個透。”小五攤攤手，和哆亮對視一笑，“噗嗤。總之一句話：生死有命。”

“安琪兒……”哆亮盯著她的雙眼，一字一頓道，“相信我，你不會死。”

小五聳聳肩，表情有些啼笑皆非：“嗯，好吧，往樂觀上面想。我也只能選擇相信你呀，哆亮。”

“安琪兒，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哆亮終於長舒一口氣，又好似在向小五征求意見，“那我，可以起來了吧。”

小五伸手去扶，表情有些哭笑不得：“起呀，大帥哥。”

砰！“安琪兒。”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撞門而入。

“罐罐小姐？”聽到聲音後，小五和哆亮同時轉頭。

“罐罐，你來做什麽？”哆亮起身，坐在旁邊的椅上。

“沒看到安琪兒身子正虛著嗎。這裏，是你能隨便進來的地方嗎？”

罐罐氣勢洶洶的站在小五的身旁，表情氣惱道，“哥，你讓我說幾句話成嗎。”

“不成。”哆亮直接反對。

“哥！”罐罐面色漲紅的跺跺腳，隨後道，“總之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把話說明白。”

“罐罐，能請你不要再鬧了成嗎。”哆亮揉揉額，起身將罐罐強拉硬拽的趕出了房間。

“哥！你讓我說完一句話再走成嗎。我求求你了，真的哥！”罐罐雙腿一弓，跪在門外地上。

“讓她說吧。”小五抓了一下有些幹癢的鎖骨，表情平靜無瀾。

“你看吧，安琪兒都同意了。”罐罐起身一沖，將扛在門口哆亮一把撞開，“哥你走開啦。安琪兒都沒有反對我，你憑什麽攔我。”

“嘶……罐罐，你越來越放肆了。”哆亮輕揉著有些胸悶的身體，轉身便看到小五臉色鐵青。

“怎麽了？”哆亮走過去。“看看，看看，罐罐你又惹安琪兒不開心了。”沒有商量，哆亮直接將罐罐推出了房門，“走吧走吧，安琪兒現在身體脆弱，經不起一絲的精神摧殘。”

罐罐扶著大門，不肯松手：“哥，你別趕我嘛。時候到了，我自然會走。”

“罐罐，離開的時候已經到了。趕緊走，不要再來煩我。”哆亮掰開她的手，用力的推出了兩步遠。

隨後，哆亮快速的返回了房間。

大門一關。

砰。

門外，“哥，你就只關心她一個人。我和整個海族子民，在你的眼裏都不值一提是吧。”罐罐雙手抱胸，惱羞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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