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死！”賀桑抹抹汗，俯下身探了探面具男的呼吸。

砰！賀桑一屁股鐵甲板上。

“怎麽了？”小五暗覺不好。

啪。“沒，那小子真沒氣了。”賀桑自扇了一個耳光。

“唉，真不是不經打。”

“賀桑你夠了！我告訴你，要真是出了人命。你也逃不了。”小五撩下狠話後，便俯下身，聽了一下他的心跳。

兩手一個板錘，力道適中的錘了下去！

嗵！

嗵！

嗵！

打了幾下，小五又掰開面具男的牙齒，在賀桑驚心動魄的註視下，附下嘴唇，給面具男踱了兩口氣。

“安琪兒……”賀桑腸子都悔青了。暗忖著：這個時候，那個昏迷不醒的人是自己多好。

“唔……痛……”面具男突然呻吟了一聲。

“他醒了！”賀桑攔住繼續踱氣的小五，又拭了個眼色給她。

小五還沒反應過來，擡頭冷瞥了他一眼：“幹嘛？我說你別攔著我救人，如果他真死了，你就等著切腹自殺吧。”

“我知道，我知道。”賀桑指指甲板上的面具男，再次強調了一句；“他醒了。”

“醒了？”小五轉頭，目盯了面具男一眼。他閉著雙眼，唇角幹裂，處於昏迷之中。

“你騙我？”小五暴怒舉起了拳頭。

“沒有，你要不信，可以聽聽他的心跳嘛。”賀桑撓頭。

“是嗎。”小五半信半疑的聽了聽，似乎聽到了那心臟有一絲微弱的跳動。面色一喜，伸出手，“端杯水來！”

“好好，水馬上來，馬上來。你等著啊。”賀桑屁顛屁顛沖進了船倉。

兩分鐘後，又端著清水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

“水來了，水來了！”賀桑將碗，塞到了小五的手上。

“謝謝。”小五接過水，給面具男餵了兩口。隨後沾濕了手指，給他的裂唇抹了抹。

“哎喲餵。”賀桑一屁股坐在邊上，背靠著支架，雙手向上一伸，“這小子真是太有福了。能夠得安琪兒的垂憐和疼愛。老夫的這顆少女心啊，都跟著砰砰的亂跳呢。”

“胡說八道什麽。”小五白了那二百五一眼，隨後將碗塞回給他，“還不快給我拿著。”

“好好好，拿著就拿著。”賀桑悻悻地接過空碗，隔空便丟到了海洋之中。

撲嗵，嘩啦。

“……”小五轉頭，警告性的瞪了賀桑一眼。

“OK，OK,我走，我走不就好了。”賀桑扶地起身，進了船倉，和精神不振的哆亮喝到了一起。

叮！“來，幹了這杯酒，咱們倆就是兄弟。”賀桑拿著一瓶朗姆酒和哆亮對碰了一下。

“幹。”哆亮舉起了酒瓶，快意的仰頭喝了起來。

咕嚕咕嚕……

小五這頭，臨時找到了一件毛毯，披在了面具男的身上。

然後，背靠支架坐了下來。

海鷗在頭頂，盤旋不離。偶有幾只類似禿鷲，撲啦一聲，停在了帆布上面，吱吱啞啞的叫著。

小五皺眉。起身，奪了路過水手身上的槍支。

“餵，你……”

叭！叭！叭！

“吱啞~~~吱啞~~~~”撲嗵嘩啦。

禿鷲被嚇走，但是因為槍聲，引起了船員的一陣不滿。

“我看這女人一定是瘋了。”

“把槍還給我。”水手強行奪回自己的槍枝，抹抹汗，轉頭走了。

小五的攤攤手，若無其事坐回了原位。

吱啞吱啞~~~

海鳥離了又返。

小五有些氣惱，拾了甲板上的幾塊石頭，朝它們擲去。

“別白費力氣了。”原來是被槍聲驚動的賀桑，他坐在小五的身旁，“這些禿鷲，是嗅到了死亡的氣息才會停在船上，遲遲不肯散去。”

“是嗎，我以為……他不會死。”小五表情有些傷感。

底下躺著的男人，僅是一面之緣。根本就談不上算是認識，但是從第一面開始，她就對他產生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具體是什麽，她確實還沒有想明白。正因如此，在好奇心的促使之下，令她更加想在他身上深挖出最終的答案。

“講真，安琪兒，他究竟是你什麽人？”賀桑意味深長的看著小五。

“不知道。”小五搖頭。

賀桑有些吃驚：“不知道？不知道你幹嘛要將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帶在身邊？你不知道，就是隔著兩米，我都能嗅到他身散發出的腐臭味。就別說是那些輕車熟路的禿鷲了。”

小五揉揉額頭，有些頭疼。

“賀桑，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刨根問底了好麽。總之我現在，真的不能放任他不管。你趕緊就近找人港口靠岸吧。我急需找到一家醫院，除了這個面具人，還有我的朋友酒酒。時間，真的刻不容緩。”

賀桑對她打了個OK的手式，扶地起身，走到船頭，重新掌舵。

兩個小時過後，大船順利抵達港口。

這裏人聲鼎沸，許多魚民扛著一大早的勞動收獲，高高興興的從他們眼前經過。

“好了。安琪兒，大哥只能送你到這裏了。”賀桑將人扛進了路中的出租車上，退身便關上了門。

哐。

“賀大哥拜拜。”小五揮了揮手，出租車咻溜一聲，便往醫院方向駛去。

“安琪兒，你確定路上要一直要帶著他？”坐在後車廂的哆亮表情頗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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