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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白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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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博宇冷哼了一聲,他往前上了一步,目光仔細的審視了那刀疤男一眼,頓了一會,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找死的人應該是你吧?!”

刀疤男目眥欲裂,上前一步就要準備動手,他一把揪住邱博宇的衣領:“活膩歪了是吧,老子今天就送你下去!”

“幹什麽?”張凱峰眼睛微瞇,一個錯步上前直接狠狠地捏住了刀疤男的肩胛骨,繼而‘哢嚓’一聲傳來,冷冷的說:“這是肩膀不想要了?”

張凱峰手指骨的力氣極大,僅僅只是一下,那刀疤男的臉色就已經是有些變了。

然還不等那刀疤男開口說些什麽,先前跟在後邊的其中一人也是上前了一步,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還提著一把槍,視線在陸承一行人身上走了個來回後,意有所指的笑了一聲:“有什麽話大家都能坐下來好好的說,沒必須就這麽動手吧?”

說完,若有若無的擡了擡手中的槍。

氣氛一時間緊繃了起來,仿佛一觸即發。

“呵呵。”駱毅誠忽然輕笑了一聲,他伸手拍了拍張凱峰肩膀,淡淡的說道:“的確是沒有什麽值得動手的,大家都松開手,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好來說。”

張凱峰不如駱毅誠那樣好說話,依舊是冷冷的註視那個刀疤男,言簡意賅的吐出了兩個字:“松手。”

“憑什麽讓老子先松手……啊!”刀疤男一句話還沒說完,張凱峰陡然間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劇烈的疼痛讓他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你不是很嘚瑟麽!”邱博宇整理了下領口後,狠狠地推了刀疤男一把,剛剛準備動手卻被駱毅誠給拉了回來。

“真的是小孩子脾氣。”駱毅誠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先別動手。”

邱博宇聞言,不情不願的往後退了一步,一臉不爽的瞪著刀疤男:“嘴巴給我放幹凈點!”

刀疤男滿眸陰鶩,但是礙於張凱峰在旁邊,一時間楞是慫的什麽話都沒說。

“幾位深夜來訪,是還有什麽事情嗎?”駱毅誠依舊是面帶笑意,客客氣氣的說道:“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也準備休息了,你們繼續趕路去吧。”

這一番話看似客客氣氣的,但實則已經是下了逐客令,如果這些人掉頭就走的話,那今晚之後就到也沒什麽了,如果對方不願意走的話,今晚的這件事就算沒完。

駱毅誠此刻也是在試探對方的意思,對於他們來說,雖然動起手來絲毫不懼於對方,但能不動手,就最好不動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他們這一行人誰都不願意多折騰。

對方肯定也是聽出來了駱毅誠話裏的意思,手裏拿槍的那個男人大約是有一點有恃無恐的意思,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烤串,故作一副誠誠懇懇的樣子:“你們有所不知,外面現在基本上已經找不到什麽吃的了,我們還有幾個兄弟實在是餓的厲害,這些東西恐怕……不夠吃的啊。”

陸承眼神微閃,如果只是為了吃的話,那倒也什麽,礙於此刻對方都在場,他不便直接從空間裏取出食物來,只是將晚上吃剩下來幾袋還未開封的面條火腿腸等速食食物拎了過去,心裏雖然依舊還是有些心神不寧的,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別強人所難,我們這邊也的確是沒什麽吃的了,大家都是人,在末世末世中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們拿去吧。”

那人上前接過,深深的看了陸承一眼,剛剛準備說些什麽,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陸承幾人聞聲望去,原來是先前還站在高速公路上的人全都跳下來,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哈哈哈,都說患難見真情,這句話說的果然沒錯。”為首的男人看著很年輕,最多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只是身材膽小,長得獐頭鼠目,一上來就笑瞇瞇的在陸承一行人身上看了個仔細,眉目間糅雜著一絲毫不遮掩的猥瑣神情:“貴團隊的顏值都很高啊。”

這群人一波一波的過來,一旁的林暖陽也是早就有些不耐煩了,他冷笑了一聲,語氣中似乎帶著那麽一絲譏諷:“謝謝了,我們這邊的人也就只比你們這邊的人好看上幾個檔次而已,不多,你們不用覺得自卑,也不用覺得自慚形穢。”

葉招娣聞言,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來。

“呵呵。”為首的男人看了林暖陽一眼,竟然沒生氣,甚至還跟著笑了一聲:“這位小兄弟還真的是喜歡說笑話。”

林暖陽皮笑肉不笑,一本正經的說:“快別這麽說,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開玩笑了,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麽說什麽。”

那男人臉上的笑意終於僵硬了幾分,這次也沒再搭林暖陽的話,只是將目光落在了張凱峰的身上,點頭道:“我叫張三旬,您貴姓?”

“我姓張。”張凱峰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

張三旬笑著給張凱峰遞去了一根煙,笑著說:“幸會幸會。”

不知道為什麽,隨著這一群人走過來之後,陸承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厲害了,就好像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

他定了定神,打量了張三旬一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人應該就是對方團隊的頭頭了。

而且此人也必定有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不然這十來個人各個五大三粗,沒道理會捧著他一個。

想到這裏,就在他剛剛準備開口說一些什麽的時候,只聽見對方的團隊裏傳來了一個男聲,語氣中似乎還帶著那麽一絲欣喜:“陸承?!”

陸承心裏‘咯噔’一聲,本能的循著聲音看了過去,等看到了來人,臉色瞬間煞白,終於知道為什麽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的了。

這個人他認識,可能也永遠都不會忘記,不是被人,正是上一世為了食物用玻璃割破他喉嚨的白一峰。

有那麽一瞬間,陸承甚至覺得自己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動,看著對方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心理遽然冒出來恐懼瞬間鋪天蓋地一般的席卷了他,瞳孔不受控制的一陣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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