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社畜篇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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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只有幾句擦邊球……都上壘了口味還不如沒上壘,我真是醉了(。)

*裏面的哲學問題純屬我個人瞎編,大家看看就算了千萬不要深究

[我不會丟下你] [我愛你]之類的話在情到深處的時候說出來反而顯得很僵硬,尤其是在旁邊有床的地方。

當欲望赤裸裸的被擺上桌面,宇智波被壓抑的性沖動就會以帶土想象不到的程度噴湧出來。他從沒有這麽急切過,像饑餓難耐的旅人,他捏住卡卡西的下巴幾乎啃噬一般吸弄他的口腔,侵占他的身體,粗暴的動作裏有著不能與人道出的心虛,而卡卡西則是擁抱救贖一般接受了這一切。在他進入他的時候幾乎一下子就懂了,懂得了卡卡西壓抑的愛以及自我厭惡,他的心就像一個看不見底的黑洞,最激烈不容反抗的愛才能觸到底端,能給他這樣的愛的只有他宿命的敵人宇智波一族。

這個世間的因果輪回就像一個惡作劇大師,種下的惡因以最糟糕的方式結下惡果,可是卡卡西又做錯了什麽呢?帶土想,卡卡西沒有錯,一切都是他的錯。

是時候為他的過錯承擔結果了。

顛龍倒鳳的一夜就這樣過去,赤裸的卡卡西在帶土的懷裏,睡顏看上去甜蜜極了。卡卡西的眼中他的戀人毫無保留的接受了他的全部,而帶土卻知道,暴風雨前的黑暗已經降臨到眼前,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抓緊最後幾秒幸福的時間。

剛醒來的卡卡西伸了個懶腰,迎接他的卻是一個綿長的早安吻,帶土捏了捏他的臉蛋:“改過身體構造了嗎?嘗起來怎麽是甜的。”

“比熱可可還甜?”卡卡西笑著問他:“你是笨蛋嗎?”

“不你才是笨蛋吧。”帶土抱怨道:“為什麽納米機器人會天天教人說冷笑話啊能不能返廠修一修。”

卡卡西抱著他,仿佛他倆是兩塊正負極的磁鐵,扯開需要極大的力氣。他戀戀不舍的感受帶土身體的觸覺和溫度,自言自語小聲說:“啊啊,真的好想和帶土結婚啊。”

明明說了不想成為寄,卻嚷著想要結婚,心思真是難懂,帶土刮了下他的鼻尖:“你們凡人啊,都喜歡這種契約式的承諾嗎?”

“不是這樣的。”卡卡西閉著眼睛貼在帶土的胸膛上慢慢的說:“凡人和你說想跟你結婚,並不只是想締結一個終生契約而已哦。”

“它的真正意思是,喜歡或者愛的言辭已經無法表達喜歡和愛的程度了,愛到想要為對方整個人生負責,所以想要結婚。”

卡卡西的聲音很輕:“如果帶土能讓我為你的人生負責該多好。”

“ 啊啊”帶土苦笑著摟緊了懷裏的人:“我也一樣,不過按宇智波的說法應該是想讓卡卡西成為我的寄。”

如果能就這麽拋棄一切沈溺在相愛的蜜糖水裏一輩子不出來就好了,從這個角度來說帶土很有毀掉幾卷拉格瓦那手稿的沖動。

早餐時兩人坐在一起接著昨天的話題開始理性討論些別的,非常機密的事情卡卡西也慷慨異常的說了出來。  ”白那修覆能力留下的後遺癥呢?身體裏的納米機器人沒能修覆?“帶土好奇的問。

“那件事啊……我想罵你很久了。”卡卡西微笑著說:“當時放著不管能慢慢好的。由於冷凍能力介入,身體裏的機器人罷工了,它們不耐寒。”

帶土打了個冷顫,立刻換了個話題。

“野原琳,NOHARA RIN,七所的人工智能女孩RIN就是第一位實驗者嗎?”帶土咬著個面包問卡卡西:“那機械的樣子怎麽都看不出曾經是人類啊。”

“他們把她分解了。”卡卡西喝著咖啡回答,看到帶土要把面包噴出來立刻又補充了後面半句:“不是人類意義上的分解,只是改變組成她的納米機器人的鏈接形式。等再拼回去的時候她喪失了人類的意識,變成了純粹的人工智能機器人。”

“可喜可賀的是,她的處理速度和容量比人類意識時期高了幾百萬倍,就被七所留下當研究體和高性能處理器使用了。”卡卡西啜了口咖啡小聲說:”可能以後的我也會以那種形式存活下去吧。”  ”……“有什麽東西在帶土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他閉上眼睛企圖抓住它。

“……拉格瓦那永生論……”

“唉?”

“聽說過拉格瓦那永生論嗎?”帶土突然問:“一個東西消亡變成了別的東西,它的本質是不會消失的。這很有趣不是嗎,你是旗木卡卡西,微觀上已經不是旗木卡卡西,但是本質依然是旗木卡卡西。我和你都明白這點,但[本質]是什麽,[本質]由誰去決定的,我們都說不出來。”

“本質……”帶土腦海裏又浮現出百人傳同一個籃子的畫面:“到底是什麽呢……”

“拉格瓦那永生論……”

“拉格瓦那永生論……”卡卡西看著帶土的眼睛:“忒修斯悖論聽說過吧?在我們科學研究者的眼中它沒什麽悖論不悖論的。‘”

“唉?”第一次聽到卡卡西和他討論這種事。

“任何東西,由什麽構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構成結構。”卡卡西擺弄著盤子裏的煎蛋:“比如你有一張書桌的圖紙,只要嚴格按照圖紙無論用什麽木頭去做都能做出一樣的東西。細化到更小的單位也一樣,分子原子或者更小的東西,只有結構才是決定它性質的關鍵。”

“再比如說野原琳,為什麽她成為了全納米機器人構成的時候是野原琳,拆散後再重組就成了人工智能rin?那是因為工程師他們沒能理解野原琳的結構。只要弄懂了她的結構,納米機器人也好,別的細胞也好無論是什麽東西,排列出來的東西一定是原本的野原琳。”

“也就是說決定本質的,是結構……更直接點來說,就是規則。”

“某種我們知道,或者不知道的規則。”

規則。

帶土忍不住笑了,果然卡卡西和他想的是一樣的。

“沒想到帶土竟然對這樣的議題感興趣。”提到自己熟悉的領域卡卡西顯得異常興奮話比平時多了十倍:“關於這個悖論我們還有節點覆活的說法。”

“節點覆活?”

“比如說某人在a節點死去了,研究者們花了b這麽長的時間在c節點把他覆活了。c節點覆活的某人由於研究者們的努力,公式絲毫不差完完全全的保持著a節點的樣子覆活了,普通人會認為某人確實的覆活了對吧?”

“但是,在我們的定義裏某人已經死了,c節點覆活的人不是他本人。”

“唉?”帶土對卡卡西這番言辭又感到很驚訝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們對於某人,某事物存在的定義是,保持某種結構並持續不斷的與外界發生交互。忒修斯悖論裏的船確實遵循著這兩個原則那麽它是那艘船沒錯。但是c節點覆活的某人,與這個世界缺乏了b段時間的交互,以此推出c節點覆活的某人只能稱作是a節點公式制作出的新東西。”卡卡西指了指自己:“我從未懷疑過自己是旗木卡卡西本人,從納米單位看來我應該已經死掉了,但從存在定義上來說,我就是[旗木卡卡西]本人沒錯。”

“保持某種結構並持續不斷的與外界發生交互嗎……”帶土閉上眼睛,半晌嘆息道:“或許我們都陷入了拉格瓦那給我們設下的陷阱啊……”

“等等。”帶土突然想起什麽一樣捏了捏卡卡西的臉:“我說你啊,你說自己從不懷疑自己是卡卡西本人,為什麽還那麽……”

“拉麽?”被捏著臉的隊長口齒不清的問。

“那麽沒自信。”

“唔,畢竟是個怪物,多半帶土是不會喜歡的吧。”卡卡西很享受被帶土捏臉的動作,閉著眼睛很滋潤的說道。

這種話從卡卡西嘴裏說出來總是很氣人,但是帶土又舍不得揍他,唯有很沒出息帶著番茄醬親了他兩下:“宇智波也好凡人也好,機械啊動物啊植物都沒關系。”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這顆心臟為誰而痛,那個存在就是我所認定的伴侶了。”

“帶土……”卡卡西伸手碰觸帶土的胸口:“能成為帶土喜歡的人真的太好了呢。”

在周圍人的白眼中黏糊糊的吃完了早餐卡卡西特地帶著幾個孩子特訓去了,帶土知道他是想給自己留點空間幹別的事,便也大大方方的跑去找止水去了。

帶土陪著卡卡西的時間都是佐助在照看著止水,這孩子把止水照看得不錯,他看上去氣色好多了,正在看著帶土給他找來的一本閑書打發時間。

“帶土。”止水開門見山的問道:“聽說你對旗木卡卡西有棄反應了?”

佐助那小混蛋。

“止水,我可以解釋。”帶土趕緊搓手討好狀:“其實也不是特別嚴重,我覺得還能搶救一……”

“那家夥不準備當你的寄我就去殺了他吧。”止水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

帶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話都說道這份上了,至少對這年齡相當的好兄弟也說個明白話吧:“止水,你是懂我的。”

只五個字,裏面包含的信息量除了在場的兩人之外沒人能解讀出來吧,止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我怕你已經不是那個我能懂的你了。”

“姑且走完接下來這段路再看。”帶土說:“至少,得看到最後。”

“別太勉強了。”止水也跟著嘆了口氣:“告訴你一個隱藏在我心底深處好多年的秘密。”

止水慈愛的拍了拍帶土的肩膀:“以前,族裏的大媽過來找過我,希望我能當你的寄。”

“……哈????”帶土的臉微妙的扭曲了幾秒,止水學著族裏大嬸的舉止和語氣說道:“哎呀哎呀,止水啊你年紀也不小了,你和帶土從小玩到大感情可深了唉我可是看著你們長大的怎麽不趁機培養培養感情呢我們宇智波啊還是早點穩定了的好先成家再立業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帶土捶桌狂笑:“學得太像了!絕了!”

“後來我跟他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那幫老家夥才灰溜溜的跑了。”止水雙手交叉往懷裏一抱:“今天跟你說這事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姑且我曾經作為你的[寄]候補,不想看到你在這條路上走錯了。本來對那個旗木卡卡西還有點期待的,若他能好好當你的寄也還好,可是現在……”

“我沒選錯人。”帶土打斷了他:“我沒有,你遲早會明白的。”

幸好現在只有一個止水,如果佐助在此時也進來唱雙簧,帶土怕是要被批鬥得長跪不起了。他趕緊把話題引到正路上:“止水,你的傷是怎麽回事?還有那段關於流言是怎麽傳出去的?”

“外面的流言說的是宇智波的刀刃拿著三份手稿?”止水頓了頓:“我親眼看到的,他確實拿著一份我從未見過的手稿。”

對上帶土莫名其妙的眼神止水立刻解釋:“帶土,有人裝成你的樣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那個人拿到了我們手裏沒有的手稿。”

“他很強。”止水補充了一句:“簡直和你一樣。”

剩下的細節在不算短的時間裏由止水逐漸補充敘說完畢。帶土聽著,心裏充滿了疑惑。進入拉格瓦那世界後他一直習慣性掌控全局發展,不知為何這一次卻有了心慌的感覺,手裏的線好像開始松動,不知朝著哪個方向牽引了過去,那裏一片黑霧,看不清裏面的一切。

“止水,幫我做最後一件事。”帶土說:“今天以後,刀刃這個角色交還給我了。”

謊言終有一天要戳破的話,至少讓它維持久一些吧。

帶土離開堡壘到野外的營地去找卡卡西和鳴人他們,師徒四人正在進行強化鍛煉,帶土對著他們打了個招呼。

卡卡西的笑容很溫柔,而那笑容卻在碰觸到從林子裏穿過的一抹紫色時歸於無。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手裏的電流卻開始滋滋作響,帶土甚至能感受到空氣裏膨脹的怒意,卡卡西說得沒錯,他很難保持真正意義上的冷靜,即使他知道自己應該冷靜。

“看著我。”帶土把卡卡西的臉扭到自己的面前,重覆了一遍:“看著我。”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埋進帶土的胸口裏,帶土緊緊捏著戀人的手,另一只手則搭上了他顫抖的肩膀。

“你只要有我就可以了。”帶土說:“不要想別的。”

“啊啊”卡卡西摟住了帶土的腰,恨不得把自己顫抖的身體融進帶土之中:“對呢,只要有帶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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