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社畜篇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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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全都是主線劇情,每次打tag我都要由衷懺悔3分鐘以上,CP劇情可能屬於充話費附送的

很快就要只剩我還記得劇情了(……)

走到這一步,帶土真的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了。

要說沒動邪念是騙人的,畢竟七所所長大人不單外型出眾,技術也異常精湛,手指摩擦嘴唇呼氣的力道剛剛好,這個癢既撓到了帶土身上也撓進了他的心裏,渾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不繼續下去連身體都要抗議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

他敢發誓,卡卡西這方面的經驗多得超乎他想象,一次刺激的真人體驗甚至比不上卡卡西到幻想體驗機店溜一圈帶來的震撼大,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可是這件事對於帶土來說是有特殊意義的,這是他棋盤上相當重要的一步。如果就這麽下出去,相當於是一步廢棋。

卡卡西不喜歡他,帶著戒心抗拒著,帶土想要伸手碰觸立刻被彈開,他的心很警戒,對自己的身體卻像個獻祭者一般毫不在乎,若無其事的說著情話,若無其事的和他認定的仇人接吻擁抱,三番四次在游走在與仇人親密性事的邊緣,他早就把一切化為忠誠奉獻給了波風水門一家,和無關緊要的人做愛,只是這忠誠裏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帶土不想淪為卡卡西奉獻忠誠的一枚勳章,那樣是沒有意義的,無論是他的棋盤,還是卡卡西的棋盤。

可是他還是禁不住想象了一下卡卡西要是在途中或者事後醒來會是怎樣的反應,會掛著他那慣有的營業性笑容道歉呢還是若無其事的說個黃段子打馬虎過去,他們的關系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卡卡西已經不再樂於經營他一直以來裝出來的那副姿態,他會不會找他討論這件事的嚴重性,為宇智波和禦統領兩方勢力各自謀劃退路?又或者根本不會在乎吧,誰知道呢?

雖說很可惜,帶土還是把卡卡西敲暈了,用的力氣不算小即使是卡卡西也不會輕易醒來,他抱起七所所長把他放到一邊,使了使手上的鏈刃,很好,試煉空間不會讓這趁手武器發揮異常,把鏈刃收回手裏,帶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看著四周的環境思考了片刻。

無論如何他都要拿到第二份拉格瓦那手稿,並且是比所有人都先拿到。

就帶土的經驗來看,每一個試煉場裏必然會有一個核心地點,就像闖關闖到最後的那個關卡,比如宇智波山洞最後的山澗谷底,砝碼制造工廠上層的制造區,就連他們剛進來的村莊,觸發某些東西後也會在核心區域引來怪物,這個試煉場裏也一定有那個地方,問題是在哪。

試煉區和普通區域如果是相通的話,帶土現在所在的這片區域相當於交易所的中庭,他閉上眼睛,想到了胖老板之前帶他去的密室。

一定就在那裏了。

他走到中庭的正中間,那個小房子所在的位置,用腳踩了幾下,可能剛好踩中了位置,被奇怪的光圈包圍又墮入了一開始進來的網中,那怪物識得他一般很快就沒趣的把他給吐了,帶土睜開眼,自己已經站在富麗堂皇的殿堂前了,殿堂裏堆滿了華麗的金色裝飾,壁畫和雕塑卻詭異得格格不入,那些簡單而粗糙的設計,更像遠古時代的東西。

“看來是沒能讓哥兒盡興,是兄弟我招待不周了。”胖老板突然在帶土面前現身,身邊跟著獅子和老虎,兩個野獸身上馱著佐助鳴人幾個人,見到帶土,猛獸的眼睛瞇著,肉食動物的兇狠帶著刺鼻的味道沖著帶土撲來,仿佛那尖利的爪子和牙齒馬上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那禮太大了我可受不住。”帶土聳聳肩:“我勸你別搞什麽襲擊,我隨時都能拔出武器,動作快到你無法想象。”

帶土孝敬回去的殺意把兩只野獸嚇得嗚咽著縮了回去,胖老板也是意料之外,忙搓搓手堆起一個浮誇的笑:“我還是小看了老弟,沒想到老弟也是個有來頭的。”

“不過。”胖老板突然對老虎使了個眼色,那猛獸扯下背上的佐助叼在嘴上。

“你哥我是生意人,生意人嘛就講一個眼光,老弟啊,這黑發小子,怕是比外面那位您的老相好重要得多吧?”

帶土消了殺氣,收起掌心的鏈刃臉上的表情也溫和了起來:“老板,有話好好說,我記得您需要我幫忙來著?”

“哈哈哈,老弟果然是個明白人。”胖老板揮了揮手,老虎叼著佐助往後退了一段,他又打了個響指,帶土的背後出現了一張凳子。

帶土大大方方的坐下了,胖老板也坐了下來,兩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只原木姿態的茶臺,胖老板用燒好的水給帶土斟了滿滿一杯,聞著茶水的香氣品著茶具,胖老板悠悠說道:“祁門和滇紅那味道太僵,我獨愛這真山小種,老弟試試?”

帶土客客氣氣的品了一口:“確實是好茶。”

“老弟啊,你看到那面墻了嗎?”胖老板往背後指了指:“我當年就是到了這,知道那面墻後面就是這個迷宮的核,死活翻不進去。”

帶土看了一眼,那面塗著金漆的墻,上面畫的可不還是那百年輪回的同一人?

“老哥我思來想去,不解開那謎團這個試煉肯定沒法通過,既然老弟有因緣來到此地,我們來探討探討籃子裏裝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探討啊…”帶土翹起腿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老板,你是絕對唯物還是絕對唯心?”

“唉,這我就不明白了。”胖老板晃了晃腦袋:“老弟說的這話,和我們要探討的話題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帶土笑了一聲:“我們討論的是一切事物的本源,從外面還是裏面看這個本源決定了我們探討的方向。”

“有趣,老弟這又是怎麽個說法呢?”

“這個輪回了一百世的人,我們所看到的他,和他所看到的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舉個例子,你戴著墨鏡出門,你所看到墨鏡後面的世界,是[墨鏡的鏡片],還是[世界本身]?如果這塊墨鏡的效果不止是讓世界的顏色塗了個深色,而是把山變成大海,把城市變成廢墟,把醜陋變成美好,把幸福變成不幸,使得戴上墨鏡的這個人行為性格甚至一切都隨著墨鏡上顯現的畫面發生改變,可事實上戴墨鏡的人沒有變,墨鏡後面的世界也沒有變,鏡片上顯示的東西和戴墨鏡的人心境的改變也在瞬息之間,起而滅,滅而起,撇除這些,剩下的會不會就是事物的本源?”

“哈哈,我算是聽明白了,老弟啊,你這個說法簡直像……”

“沒錯。”帶土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語氣帶著幾分輕蔑:“就是幻想體驗機構架的世界,不,應該叫它[月之眼]。”

“以前有電影演過這樣的,未來世界裏所有人被丟進幻想體驗機一樣的東西裏,憑他們的[幻想]構架出一個幾乎像是真實的世界,而那個幻想世界之外真實世界的所有人類被當成另一個種族的燃料供那個種族生存,當然這也可能是[本源]的一種解釋,可是,真正的本源絕對不會那麽簡單,它也許根本沒有辦法用語言畫面文字來描述,是完全超越人類認知的另一種存在。我們在我們的世界裏消遣著幻想體驗機,誰能說上位世界的東西沒有另一個存在消遣著我們?更何況,我們這個世界本身就存在著巨大的[矛盾]。”

胖老板被帶土拋出來這段話硬是呆滯著消化了幾秒,這才回到話題上:“矛盾?”

“微觀到粒子,宏觀到宇宙,遵循的法則都差不多——誕生,改變性質,能量守恒,消亡。只有生物完全不遵循消亡法則。我們所處的世界一切生物的法則都是延續自己的DNA,不管人類多麽弘揚自己的偉大,認為自己能成為神,可是人類也和其他一切生物一樣受性欲所支配,毫無節制的一遍又一遍覆制著自己那說不上有多神聖的DNA。這是為什麽?連人類自己都無法解釋覆制DNA的本能是為了什麽,我們就像某個巨大生物上組織細胞,雖然每個細胞都有自我意識,依然不停更新換代,僅僅是為了維持另一個我們觀測不到物體的新陳代謝而已。站在這個角度上來說,那個傳遞了一百次的籃子,也許只是高位上的一個規則。”

“規則。”胖老板想到了什麽一般嘴裏不斷念叨著:“規則……規則。”

“是的,規則。”帶土的頭又劇烈的疼痛了起來。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每次以為自己快要到達就被迅速拋離開來,明明知道那是什麽,為何就是沒辦法描述出來?

“規則……”胖老板想到了什麽一樣猛地站了起來,長著大嘴巴看著天空發呆,突然開始哈哈大笑。

“我懂了!”胖老板一邊笑一邊拍著自己肥腫的大腿,拍得啪啪作響:“我懂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寧次說你是引導之人,天選之子,絕了,絕了!!哈哈哈哈,拉格瓦那,拉格瓦那啊!我終於懂了!!”

胖老板哈哈大笑著跟瘋了一樣沖到塗著金漆的墻面前喊叫:“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了根源是什麽!該死的墻壁打開吧!拉格瓦那手稿是我的了!!!”

帶土沒看發瘋的胖老板,端起茶碗喝了幾口,茶湯的熱氣騰起幾縷飄渺的霧絲,只消一會便散了去,雅極了,這胖老板倒還有幾分致趣,只是現在發瘋的樣子怕是和這杯茶的風韻相去甚遠。

胖老板大吼大叫了老半天,那金色的墻壁卻始終不為所動,胖老板終於從喜極沈到了沮喪,焦躁的在墻前轉圈:“為什麽呢?為什麽呢?為什麽呢?”

是啊,為什麽呢,一個試煉裏不可能沒有[寶物],也不可能無法被攻略的。

就跟胖老板想明白世界的本源一樣,帶土也想明白了。

帶土想明白的,是這個試煉的真相。

“為什麽呢?”帶土品嘗完茶碗裏的最後一口茶湯,把茶碗放到茶臺上站起來松了松四肢:“換我告訴你吧,你還記得寧次是怎麽對你說的嗎?”

“只有被拉格瓦那選中的唯一的人才能觸發這個因緣,對吧?”

胖老板看著帶土滿臉的疑惑,帶土卻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這就對了。”

“這份拉格瓦那手稿,只有我能得到。”

帶土出手了,動作很快。

快得胖老板被穿過心臟的時候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

右手的鏈刃穿過胖老板的心臟,左手的鏈刃橫穿兩只野獸的腦袋來了個大滿貫,暈過去的幾個小家夥被鏈刃動作相當溫柔的卷起來放下,而穿過胖老板心臟的那一根鏈刃,卻像沒底一樣被吸了進去。

沒見血。

帶土並不感到驚訝,他和卡卡西攻略的所有試煉都有戰利品,其中兩個戰利品是從試煉本身裏得到的,而剩下的那個,是從[參賽者]的身體裏拔出來的。

剛好那東西,就是拉格瓦那手稿。

在拉格瓦那真正的試煉裏,對手,是活著的人。

胖老板自然無法攻略試煉,他已經被試煉吞噬,化為了試煉的一部分。

帶土開始拉扯,隨著力氣的加大,鏈刃的那一段被扯出了一小段卷軸一樣的東西,越扯越長,七八米後終於見到了卷軸的那一邊,帶土把整卷卷軸抽到手上,迅速從其中的一側閱讀了起來。

不知道拉格瓦那用宇智波的文字書寫手稿是什麽意思,所有參賽者裏只有他能看懂,這是不是也能印證寧次所說的,他是被選中的那個人?

看完了卷軸裏的所有內容,帶土把拉格瓦那手稿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看著殿堂裏一片狼藉,頭痛地意識到他還得善後並且給卡卡西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

雖說是預想之外的收獲,倒是佐證了他之前所下的那幾步棋全都是正確的。

越來越有趣了呢。是吧,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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