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社畜篇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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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榮的進入自得自樂的月更黨(bushi)

已經完成攻略的試煉在逐漸塌陷,帶土手裏捏著卷軸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邊的小白突然汪汪的朝他叫了幾聲,卡卡西對帶土點頭示意,便攬著帶土跟著白色大狗往一個方向跑跑跳跳跟了過去,卡卡西的身手不錯,即便攬著一個這麽重的人跳得也很輕盈,兩人剛出了試煉地,身後的廠區便在一陣山崩地裂中轟然倒塌,帶土靠在卡卡西身上依然感到心有餘悸,兩人這兩條小命真的差點就交代在再不斬手裏,但風險大,收獲也大。

手上這卷看不懂的紙,毫無疑問就是已經現世的拉格瓦那卷軸。

“可惡,早知道就再問多點。”帶土有些懊惱,他們拿到了卷軸,但是更多的就不知道了,比如再不斬為什麽會說卷軸還沒有完成?為什麽那個卷軸會在他和白的試煉之中,從白的胸口中出現呢,那個試煉對於卷軸到底有什麽意義?以及為什麽會是白?還有,為什麽拉格瓦那的手稿會用宇智波的文字書寫?拉格瓦那和宇智波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這些疑問明明都可以從再不斬手上獲得線索,卻隨著再不斬的死去全部埋葬在試煉地的深處了。

“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卡卡西理解的拍了拍帶土的肩膀“我們手上有了第一份手稿,之後的路會暢順很多。”

“說得也是。”帶土把卷軸往卡卡西手裏一塞“隊長,這個給你,千萬要拿好了。”

卡卡西感到有些詫異,宇智波和禦統領的矛盾長期存在,姑且不說帶土對他信任到什麽程度,宇智波對手稿的需求水門市長也對他透露過一些,宇智波那邊的立場肯定不願意把憑自己實力拿到的卷軸交到他這邊來才對, 帶土怎麽敢,怎麽能把卷軸交給他?一旦這卷手稿給了他,帶土想拿回去可就不那麽容易了。

“幹嘛這麽驚訝?”帶土看卡卡西發呆的表情想笑“我們是一個隊伍的,有什麽問題出去再清算行嗎?在[這裏]只要想我倆的事情,還有鳴人他們的事情就夠了。”

“是我多慮了,你說得沒錯。”卡卡西沈思片刻“只是這份手稿的取得,功勞在你,應該是你的。”

“不能這麽說,如果不是你和小白,我已經死了。”帶土今天才發現卡卡西其實有時候還蠻耿直的,這家夥恐怕以前從未邀過功或者毫無理由的占別人便宜吧?“而且,如果身後站著的不是[你],我大概也不會這麽沖動。”

“唔嗯,這麽說來某人是不是承諾過我什麽?”卡卡西突然問,這讓帶土渾身一僵。

“呃,這個。”帶土支支吾吾的說“其實你幹嘛那麽想當我的寄啊,沒什麽好的,特別無聊,還會失去人生自由,條條框框的很多,再說你又不是沒親眼見證過,宇智波和普通人的結合十單裏有二十單都是悲劇,你就那麽想給自己打個悲劇標簽?”

“不試試看怎麽知道?”卡卡西笑著說。

“人生大事可不是街邊賣菜,看到哪個蘿蔔青菜長得精神就往筐裏扔啊!”帶土哭笑不得。

“我本來就不是出來買菜的,你也不是隨隨便便把自己擺攤上的人吧?”卡卡西順著他的玩笑話往下說,語氣倒是挺認真的。

“那你愛……算了,這什麽三流言情小說臺詞啊,太矯情了。”帶土尷尬的撓了撓頭頂那撮硬邦邦的頭發,生平愛耍帥,生平愛裝逼,玩脫了吧,沒想到卡卡西真的要找他埋單“口頭答應也成不了事啊,得出去把儀式擺了才能算。”

“都聽你的。”

帶土讓他只想兩個人的事,沒想到兩人的事他也想得太深入了,他和卡卡西真的已經到了那種程度了嗎?

寧次那裏已經成為帶土卡卡西的據點,天天她們也歡迎兩人去那裏住下,那裏情報很多是個非常方便的地方,物資也很充足,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把拉格瓦那手稿的事情走漏一點風聲,帶土養了幾天總算是把在試煉裏被壓得快成廢人的身體恢覆了一些,正準備找卡卡西商討下一步作戰計劃,寧次卻主動找上了他倆。

卡卡西和帶土都很疑惑,有什麽信息是需要寧次單獨來找他們的。

情報屋特地為他們空出大量時間,天天和李兩人也特地放下手頭上的其他工作來到寧次的占蔔洞窟了,年輕的情報屋主人喝了幾口熱茶,神情嚴峻的告訴帶土和卡卡西。

“你們的另外幾位隊友,恐怕是出事了。”

鳴人他們出事了?帶土和卡卡西對視一眼交換意見,對於那三個孩子,兩位成年人一樣重視。一個是宇智波下任家主,一個是水門市長唯一的兒子,一個是首都工房全力培養的新人,無論哪一個都不是能出事的主啊。

“具體什麽情況,可否告知?”卡卡西問,在他已經做好的計劃裏,等帶土的傷養好後,下一步就是去找鳴人他們,隊伍匯合後交換情報再一起出發尋找別的手稿,沒想到已經做好的計劃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事。

“我愛羅高價發布了征集令,下試煉獲取手稿,他們真的找到了。”寧次這麽一開口就把帶土和卡卡西說得怔了“聽說在最後一步時,隊伍內部出了問題,死了不少人,還有一些失蹤了,我核對了參與人的名單,你們另外的那三個隊友失蹤了。”

“如果他們還活著,就是最接近手稿真相的人。”寧次沈思道“可惜就連我也算不出他們到底是死是活。”

“那個我愛羅呢?”帶土問“他是死了,失蹤了,還是拿到了手稿逍遙自在?”

“他和你們的隊友一並失蹤了,手稿也下落不明,我可以確定的是手稿一定在那裏,和他們在一起。”寧次回答道。

鳴人佐助小櫻三個人一起失蹤,再加上個一面之緣就覺得難搞的我愛羅,最好的情況是三人已經拿到了手稿並且想要找他們匯合,最糟的情況是,三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帶土,你身體好些了嗎?我們得盡快去找鳴人他們了。”卡卡西做了決定“準備一下。”

“好。”帶土也明白卡卡西的著急“不過,拉格瓦那的世界這麽大我們要去哪裏找?總不能每個角落摸一遍吧?”

“先去鳴人他們去參加的那個試煉地看看,說不定會有線索。”卡卡西建議道,帶土表示同意,兩人都是雷厲風行的人,立刻各自回去收拾東西約好時間出發。

帶土回到房間扒出了暗哨吹了幾聲,他得先和止水打個招呼才行,兩人也得站在宇智波的立場上一同考慮下一步的計劃。

能做思維微調又有瞬間轉移技能,帶土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止水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他面前,之前休養的那段時間帶土早已經把他倆遇上再不斬,拿到拉格瓦那手稿的事情和止水一五一十的說了,止水嘖嘖稱奇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離家時間太長,又沒那麽多機會像帶土那樣一天到晚溜進宗祠翻資料,帶土好歹還認得幾個宇智波文字,止水就真的幫不上忙了。

“你是說,白在死前守護了再不斬,死後身體裏化出了寫著[守護]字樣的手稿,這之間會不會有聯系?”止水提出了自己的構想。

“肯定有聯系,再不斬說拉格瓦那手稿還沒完成,我猜想,拉格瓦那的手稿會不會是一種特定的行為或者情緒激發出來的,等抵達了某個極致點,就會具現化?”帶土指了指自己“假設在這個世界裏還沒有出現過一個人為了守護另一個人而死的情況,出現的第一例,這一例就會具現化成手稿。”

“當時我和白站在天平上,如果不是他為了再不斬死,而是我為了卡卡西死,拉格瓦那手稿會不會從我身上出現?”

“有道理。”止水捏了捏下巴“那麽問題來了,關鍵字是[守護],一個人守護另一個人到死亡就會激發出完整的拉格瓦那手稿,再不斬是從哪裏知道這個關鍵字的?有人告訴他,還是他從某種現象中悟出了這個道理呢?”

“不知道,但是我們離真相不遠了。”帶土把鳴人,我愛羅他們找到第二篇手稿的事情告訴了止水“只看一個東西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兩個東西一起看就能看出兩者之間的聯系。”

“怎麽一點不擔心我們的小少爺?”止水突然調侃起帶土來“不怕老佛爺和我家那位為你是問?”

“他生命力比我強我死一萬次他都死不了。”帶土適時反擊“得得,讓你趕緊把事辦了婚結了非不要,現在又改口成我家那位了?我手裏是沒錄音筆,待我以後錄你個十萬八千句,一句句播給鼬聽。”

“帶土同志,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我是隨便你調侃,現在你可有把柄在我手上。”止水腿一盤往地上一座“你還輕易答應讓別人當你的寄,一說完就翻臉不認賬,我宇智波怎麽有你這種沒信用不講道義的人呢?”

“我說止水同志,卡卡西給你送了多少錢?胳膊肘都快往外拐出宇宙了。”

“我說真的。”止水突然收起了調笑“我認識你很多年了,你的心一直掙紮著搖擺不定也不願意依靠任何人,但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平靜,我想他應該是適合你的,你真應該認真為自己的心靈歸屬做個打算。”

帶土深深嘆了口氣。

“適合我?你說的是[棋子]的卡卡西,還是[棋手]的卡卡西?”

帶土一問把止水問懵了,緊接著他開始不慌不忙的解釋起來。

“我和卡卡西是坐在對立面的棋手,我走的是[宇智波]這邊的黑子,他走的是[禦統領]那邊的白子,為了讓這盤棋好看,我們各自在棋盤上擺了一枚作為先鋒的沖刺棋子,他那邊擺的是[旗木卡卡西],我這邊擺的是[宇智波帶土]。如今這盤棋剛開始,兩邊的先鋒已經開始較量,我跟著他的棋路或者他跟著我的棋路,無論這兩枚棋子是一起出局,你吃我還是我吃你,對整個棋局影響只是一部分。”

“[棋子]和[棋手]不一樣,[棋子]在盤面上如何糾纏也好,作為[棋手]的我和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贏對方,如果錯將棋子當成棋手本身,結果必然會全盤皆輸,這道理我也懂,卡卡西會不懂嗎?”

“你想想看我們見過的卡卡西,真的是[棋手]的卡卡西嗎?他父親被宇智波一族害死,在地獄之中生不如死的過了那麽多年,可是宇智波還不肯放過他,想要再害他的養父全家。換做你會溫柔對待仇人和他約定終生?會想要成為仇敵家族裏的一員?換我可不會,我會戴上假面具成為另一個人展開覆仇,讓這個罪惡的家族獲得他們應有的懲罰。”

“你說的只是一種可能。”止水還是不死心“我們都沒見過[棋手]卡卡西,怎麽能判斷他那一面存在?”

“那我們來做個局吧。”帶土愉快的說“做個局,讓我把這位棋盤上的[棋手]卡卡西,扯下棋局觀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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