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便嚇了一跳。她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尊上是誰?她的聲音又怎麽變的這般幼稚?

時玉一低頭才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約莫六七歲的小丫頭,不禁心下錯愕,她這是在做夢?

“好啊,好啊。”那小男孩開心的點頭,“我們去找桃花釀,可是小鈺兒,你可別再找那次小鳳凰了。”

“阿傾!”時玉危險的瞇眼看他。

小男孩立刻就吐吐舌頭,不敢再多嘴了。

——————

畫面一轉,時玉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屍橫遍野的山下,手裏還持著血淋淋的長劍,到處都是紅色的鮮血。

而那地上躺著著,竟都是些凡人。

電光火石間,時玉似乎猜到了什麽。可卻沒來得及等她細想,層層畫面就此破碎,她清醒過來。

——————

還未來得及睜眼,便聽到腓腓在她耳邊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麽。

“嗯,別吵!”時玉直覺頭疼,費勁的睜開眼睛道,“發生什麽事了?”

見時玉一醒,頓時一屋子人呼啦一下子圍了過來,順便將腓腓擠到了一邊兒。

大師姐和眉豎眼的拎起時玉的耳朵,將她從被窩裏拽了出來,怒氣沖沖的訓斥道:“好你個石玉,又把老娘養在玉溪裏的錦鯉烤了是吧?你說你又不是貓,這麽饞做什麽!”

二師姐嬌滴滴的伸出蔥根般的手指去戳,時玉的腦門兒,語氣卻是毫不客氣:“我說小石頭啊,你說你考個大師姐的魚也就罷了,你把姑奶奶我用來洗澡的牛奶都喝了是幾個意思啊?”

三師姐的泫然欲泣的大眼睛,一副看負心漢的樣子,看著食欲,悲憤的道:“小師妹,師姐我自認待你不薄,你烤了錦鯉不給我留一條不說,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蜜餞和桃花酥惹了你嗎?你為什麽不肯放過它們?”

五師姐弱弱的在旁邊嘀咕道:“你們還好,我給師父做的花茶都不見了。”

四師姐哼一聲,傲嬌的斜睨著時玉,嘲諷的道:“我說小時玉,你留在仙谷都能被君琰殿下的劫雷劈到,這技能真是讓師姐我好生欽佩啊!”

在這麽多的聲音的炮轟下,時玉的頭頓時更疼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不是因為樂孽造的太多遭了天罰,然後不是快死了嗎?

腓腓這時候變回了原形擠了上來,難得安撫時玉道:“石頭你才醒,還是趕緊多睡一會兒吧。”

大師姐一聽不高興了,一把拎起腓腓道:“死狐貍,你什麽意思啊?我養在玉溪裏的錦鯉,你不會也吃了吧?”

二師姐一聽,也懷疑的看向腓腓,瞇著眼睛道:“我說肥肥啊,我那桶牛奶可是一滴都不剩啊,你可不要告訴我那是小石頭一個人喝的。”

腓腓頓時被嚇的冷汗淋漓。

這時,門外傳來桃華上神威嚴的聲音:“都給我退下,時玉重傷才愈,你們圍在這幹什麽?”

頓時,屋內鴉雀無聲,師姐們一個個低頭走了出去,腓腓也趕緊跟著出去了。

“小六啊。”桃華上神嘆息一聲坐到床邊,“之前君琰殿下歷劫,倒是讓為師忽略了你。”

嗯?預料中的暴風雨並未到來,時玉微微一楞。

“你原身是塊石頭,但非普通玉石,而是上古時期女媧娘娘補天所用的五色石。”桃華上神惆悵的看向窗外,似是在回憶著什麽。

“啊?”時玉傻眼,有點沒聽懂。

桃華上神沒有看她,緩緩搖頭,接著道:“當年為師是在冥界將你撿到的,當時只道你頗有靈氣,便出手點化了你。可是,卻沒成想倒是…唉…”

“哈?”時玉嘴角微抽,師父這是戲精上身了?

“那日的劫雷是君琰殿下的實際上也是你的。”桃華上神轉過身拍了拍時玉的肩道,“只可惜,你這劫沒渡過去,還須再去凡界投次胎。待你功德圓滿之跡,便可登上神位。”

“……”時玉徹底暈了,什麽叫她原身是女媧石?什麽叫當日她和君琰殿下同一日歷的劫雷?什麽叫她沒渡過去?什麽叫她還須再去凡界歷一次輪回?

她明明就是桃源仙谷的一個不起眼小上仙,怎麽就是上古時期的女媧石了?

她明明就是從南天門私自溜到了人界,然後造了殺孽這才遭了天罰,所以才暈了過去的啊!為什麽到師父這兒就變了?

什麽叫她再歷一世輪回便可登上神位?她飛升上仙才不足五百年,怎麽就又要飛升了?

桃華上神憐憫的摸了摸時玉的腦袋,又嘆了口氣道:“唉,為師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容易。可誰讓你是的原身是女媧石呢?你放心,為師會替你和司命星君求求情的,讓他給你的劫數寫輕一點。你先休息吧,明日便該讓路了,為師就不打擾你了。”

時玉直覺毛骨悚然。

☆、番外·淩弋

我叫淩弋,爹娘具為淩雲宮長老,可在我七歲那年,他們卻雙雙死於淩雲宮的長劍之下。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我不知上天為何要賜予我這人人羨艷的讀心術,我只知就是因這讀心術,我才害死了我的爹娘。

那年我五歲,爹娘帶我去面見宮主。那時年少無知,微微一瞥卻窺探到大弟子淩祁仟的意圖謀逆的心思,便直接在大殿上將其心直接道出,希望他能得到懲罰。

可是我錯了,凡事都講究證據,沒有證據誰也不會聽一個小孩信口胡謅的。

老宮主念及我年幼,又或是他也早已察覺到淩祁仟的心思,所以極力將這件事圓了過去,只罰了爹娘三個月的俸祿和我半年的禁足。

此事過後每每想起,我便無時不懺悔自己當初的莽撞。爹娘也時刻提醒我,切不可讓旁人知道此事。後來老宮主下了禁令,無人再提起此事,我便也以為此事就這般過去了。

可是是我天真了,就算所有人都將這事忘了,淩祁仟也不會忘。

兩年後我七歲,老宮主大去,淩祁仟繼位。

而他繼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我這個當初在大殿之上一語道破他秘密的人。

他派了二十個長老領一百個內門弟子一路追殺,爹娘護著我逃到了城郊,卻還是被殺了,那溫熱的鮮血就濺在我的臉上。

那種絕望的感覺,我永世難忘。

接著,一把寒光凜凜的大刀橫空劈向我,而我盯著那人的眼睛,腦中閃過他所想的招式,正準備閃身奪刀之時,她出現了。

一身鵝黃的窄袖束腰襦裙,帶著黃紗幕籬,手持長鞭,自對面酒樓的窗口翩然而下,眨眼間,淩祁仟請來那群高手便己盡數斃命。

她掀開幕籬,那一刻我震驚了,想不到這樣一個武林高手居然會是這樣的年輕。

她的眼睛滴溜溜的在滿地的屍首上轉了一圈,然後嘖嘖嘆道:“怎麽都死了?是我出手太重了嗎?”

能在殺了數十人後,還能這般淡定的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她並非良善之輩,可是這樣一個人又怎能有這般幹凈的眼睛?

那一刻我承認很想看看她在想什麽,可是無論我怎麽看卻也看不透,我的讀心術,對她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她是第二個,第一個是公子傾。

* * * * * * * * *

她是魔教新任教主時玉,從前名不經傳,現下卻是一鳴驚人,是新一代的武林魔頭。

她厚葬了我的爹娘,帶我回了魔教,想收我為徒,可卻沒有一絲想帶我報仇的意思。

我拒絕了,意思很明顯,若要拜師,必先報仇。可她卻裝作不懂的樣子,一味的讓我叫她師父。

真傻。

即便如此,她還是教了我十年。就在魔教的後山,她靠在那棵高大的柏樹最粗壯的枝椏上,或啃著果子或咬著糕點或喝著茶,再時不時的指點我兩句。

那氣焰囂張的樣子,還真是…欠揍啊。

那天,在後山,公子傾來找她時,我都看見了,也聽見了公子傾要帶她走。

那時我才意識到,原來他們才是一路人,而我,只是她在路邊隨手撿的小麻煩。

我其實很慶幸,當時她並未狠下心扔下我這個小麻煩,而是與公子傾約好待我長大再走。

————

十年彈指一瞬。

那幾天她終日心神不寧惴惴不安,我便知道,她要走了。

我與她相識十年,在臨別之際,我終於讀出了她的內心所想。

她在心裏對我說,她是天上的時玉上仙,因為犯了一個錯,所以才下界來贖罪,從前一直在等我長大,而現在,她真的該走了。

呵呵,真是笑話。在殺戮裏長大的人,也會信這個?若真是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誰還會再濫殺無辜?

原來,心聲也是能騙人的。

她終究還是傳位於我了,還費盡心思的想給我安家立室。可笑,難道她真不知,我所求的,不過是讓她留下嗎?

那就下午,我帶著所有教眾一同下山,殺了淩祁仟一個措不及防,淩雲宮死傷遍地。

可那時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我忽略了淩雲宮宮周邊的其他教派所在。

我太急於求成了,讓自己處到了劣勢。但我並為突圍逃走,而是丟下拉群教眾,一人獨自殺進了淩雲宮。

在與淩祁仟的最後一戰中,我看到了那個笨石頭血淋淋的躲到了墻角,雖然離的很遠很遠,也看不見她的眼睛,可不知為何卻聽見了她的心聲。

她在和我道別,她說她造的殺孽太多,遭了神罰要走了。

我穩了穩心神,手下的招式越發淩厲。淩祁仟終是招架不住,被我一劍封喉。

淩祁仟死了,我終於為爹娘報了仇。外面伏屍遍地,一切都結束了,而她卻消失了。

我不知她去了何處,只好孤身一人滿世界的尋找。

我始終不能相信她就這樣消失了。

至於魔教,她既然都能不在意了,我又何必關心呢,誰願意當教主誰就去當吧。

年覆一年,我始終找不到她。

許是積郁成疾,我未及而立之年,滿頭青絲便已成雪。

她走後的十年,我終是熬不住了。

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恢覆了我所有的記憶。

呵,凡人。

帝子君琰,歸位。

☆、番外*人物介紹

女主:時玉——桃華上神座下小弟子,原身是塊玉石,生性頑劣但心性本善,貪吃加二貨。

男主:君琰——天帝家的小兒子,原身火鳳,性子高傲,有幾分年少輕狂,但心思縝密,有勇有謀,會特殊技能讀心術。

男配:夙傾——十七萬年前女媧座下九尾神狐,容顏傾世,與女主前世有段孽緣。特殊技能是有雙惑星妖眸,可迷他人心神,亂人心智。

吉祥物:腓腓——上古神獸腓腓,養之可解憂。

☆、篡改劇本

在將要去歷劫的前一天晚上,時玉拉著腓腓趁著夜色偷偷的溜出了桃源仙谷,連夜趕到了司命星君的府外。

這個星君的府邸確實不一般,金碧輝煌金殿銀階,雄偉壯觀,且守衛無數,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去,確實不大現實。

可這難不到時玉,她捏了個訣,直接化為原形,然後沖腓腓道:“好了,你現在可以把我扔進去了,記得扔準一點啊。”

腓腓看著地上那塊暖玉般的石頭,目瞪口呆。我去,這也行?

這時星君府那邊傳來的動靜,巡邏的侍衛紛紛跪下,齊聲恭敬道:“卑職恭迎十一殿下。”

十一殿下?君琰回來了?什麽時候的事?他們怎麽沒聽到消息?

時玉和腓腓一臉懵逼,躲在天橋的玉蘭後,偷偷的看過去,只見星君府門外一道紅光閃過,哪還有什麽君琰的影子了。

兩人只好作罷。

腓腓拉起石頭狀的時玉一臉陰險的道:“石頭,你說我這麽把你扔過去,能不能把君琰腦門砸出個包啊?”

時玉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惜已經晚了下一秒它呈一條拋物線,砸向星君府的某個院子。

時玉一直都認為腓腓除了吃就是睡,什麽事都不做,什麽事情也都做不好。可現在腓腓用事實告訴她,他不但可以砸的遠,還可以砸的準。說砸哪就砸哪,絕不含糊。

一陣頭暈目眩後,時玉再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白皙修長的掌中,再然後便看到一個唇紅齒白容貌妖孽的緋衣男子沖她勾了勾辰,又將她在掌中顛了顛,讚道:“倒是塊極有靈性的石頭。”

然後……她就被隨手一扔扔到了墻根旁一片黑漆漆的草叢裏。

哈?這是個什麽情況?上一秒才誇她有靈性,這下一秒就將她給扔了?時玉頓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不過這倒也好,要是被他拿去找工匠,將她打個洞什麽的,她找誰哭去?

時玉變回人形,貓著腰一路沿著墻根走,終於找到了守衛森嚴的書房。廚房外站著八個瘦哎,周圍還有巡邏守衛,書房深處亮如白晝,應當是有人。

時玉咬咬牙,又變回了原形,接著趁著待衛打盹之際,悄無聲息的滾了進去。

書房裏果真有人,而且是兩個,時玉沒敢靠近,只是說是在角落裏,悄悄的看著。

那兩個人,一個是銀發紫衣,一個是墨發緋衣。兩人圍著一個本字,似是在談論著什麽。

那銀發紫衣的自是司命星君,而那墨發緋衣的就是方才隨手將時玉扔掉的那個。

那他又是誰呢?時玉瞇著眼想了想瞬間大驚,相傳君琰殿下最喜緋衣,且長相十分妖孽。那他約莫是,君琰殿下?!

可是,這個殿下為毛和她在凡間見到的那個不一樣呢?

哎,不對,君琰殿下不是己經神魂具都了嗎?那他是怎麽回來的?

不對不對,這個君琰怎麽越看越有點眼熟啊,從這側顏看,竟有七分像淩弋。

時玉懷疑,難道他就是淩弋?不對不對,算一算凡間的那個淩弋也才不過而立之年,這兩人又怎麽會是同一個人呢?

時玉今晚連夜到這兒就是為了翻司命星君手裏的司命簿,一來是為看看她那小麻煩在凡間過的如何了,如有可能再在那簿子上添兩筆,讓他以後過得更好一點。

雖然師父和師姐們都告訴她這段時間什麽都沒發生,她只是被劫雷劈了一下然後暈倒了,所以才昏睡了十天。可是她不信,她在凡間的那些天和他們在一起,那麽真的感覺怎麽可能是她臆想出來的呢?

二來是為了她這次在凡間的劫數,據她所知這司命星君寫話本最不靠譜了吧,她也不能就這樣拿自己的下半輩子開玩笑吧?而且 ,她倒也想看看,那柏子上究竟是寫了什麽。

殿內亮如白晝,倒處都掛著琉璃宮燈,華麗又美觀。

君琰和司命坐在桌旁,圍著一個厚厚的簿子談論著什麽。

一直談論了很久很久,久到時玉都縮在墻角打起了瞌睡。

就在時玉就要睡著的時候,那兩人終於走了,在跨出門的前一刻,司命似是別有用意的看了時玉一眼。

時玉頓時抖了抖。

殿裏的琉璃燈在司命兩人走後的那一個盡數熄滅了,於是時玉微微放下心變回人形,溜到了方才的那個桌子旁。而那

個本子,竟還在那裏。

時玉捏了個訣變出了一個蠟燭,然後將那厚厚的本子翻到了最後。

只見那上面的小字密密麻麻的,她翻了好久才翻到之前在在凡間的那一頁。

然後,映入眼簾的便是淩弋三十而死的下場。時玉不信邪,三十而死,這怎麽可能?淩弋可是她手把手教的徒弟,武功那般高強,豈是隨隨便便就能死的。

可是,司命薄上寫的又豈能有假?終於,她看到了君琰歷劫失敗回歸神位的消息,那旁邊赫然寫著他轉世的身份。

是淩弋,就是淩弋,難怪看著他們長的那般相像。原來,淩弋就是君琰?!那他還記得前世的事?

時玉穩了穩心跳繼續將那薄子往後翻,片刻終於找到了記載下一世的那一頁。

看著看著她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君琰殿下歷劫失敗了,這次來也是來找司命薄改劇本的,只是人家是天帝的兒子,來的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可是那薄子上寫著的是什麽?憑什他麽她是世家受人欺淩的庶女,而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殿下?而且這庶女還什麽一心仰慕他,一直追著他跑?這他媽也太過分了!

這絕對有黑幕!肯定是他還記著她差點將他烤了之仇,然後特意過來給她穿小鞋!

這也太過分了!看看上面寫的,什麽渣爹,什麽狠毒的嫡母,還有惡毒的嫡姐,什麽都給她來了個遍。

期間她還要被鞭子抽,受牢獄之災,嫁了個寵妾滅妻的渣男還要受小妾欺負然後再經歷流產?

時玉越看越哆嗦,最後果斷改劇本。可是這麽長,改起來也忒慢了,於是時玉便將那薄上她和君琰的名字調換了。

哼!叫你給我穿小鞋,這叫自作自受!

時玉看著改完的司命薄,滿意的又變回石頭,一點點滾了出去。

一路上的守衛似乎少了不少,時玉越想越感覺不對,那個司命星君似乎發現她了。而且,似乎在給她…放水?

時玉抖了抖,幹凈利落的一路滾出了星君府。

腓腓正在那橋頭等著,見時玉滾出來趕緊迎了上去,低聲問道:“怎麽樣?你看到了什麽?”

時玉變回了人形白了腓腓一眼,哼哼道:“你不是說那個君琰神魂具散嗎?為毛我看他倒是好的很?你是不是故意嚇我?”

腓腓挑眉嚷道:“我怎麽知道?再說我說了是你害的他神魂具散了?鳳凰會怕火?你怎麽也不長點腦子!”

時玉氣憤道:“死腓腓,你說誰不長腦子呢?你知不知道我差點都被你給害死了!要不是你我會偷偷溜到凡間嗎?我在凡間差點被雷劈死你知不知道?”

“你還說呢,我都告戒過你了,不要去不要去,人家是帝子,他的事是你一個小上仙能操的了心的?”腓腓一聽也忍不住了,“結果我一個轉身你就不見了,我提心掉膽了十天,就怕師父回來發現,或是你在凡間遇到了什麽事,結果第十天你一身傷的就躺在了門口!”

“好啊!你終於承認我之所以躺了十天不是因為被劫雷劈到,而是在凡間弄的了吧?”時玉陰笑。

腓腓頓時一臉驚悚的捂住了嘴,然後補救道:“不是,我什麽都沒說,你也什麽都沒聽到!”

“可是,我什麽都聽到了呢?”時玉獰笑,“快說,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要騙我?”

“師父說過,打死也不能說!”腓腓寧死不屈。

“我出二十條烤魚,十只烤雞,還有一壇桃花醉!”時玉誘惑。

“不行。”腓腓毫不動搖。

“你還是不是我好基友?”時玉怒,“也太不夠義氣了!”

腓腓頓了頓,終於妥協了:“好吧,三十條烤魚,十五只烤雞,兩壇桃花醉。”

“好!”時玉趕緊點頭。

“其實吧,我也不知道。”眼光時玉攥緊了拳頭趕緊縮了縮脖子道,“其實師父還給你喝了忘川水,只是不知道之前救你回來的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麽,導致忘川水失效了。”

“是誰把我救回來的?”時玉眼睛一亮趕緊問。

“我也不知道。”腓腓壓住了時玉就要砸過來的拳頭趕緊道,“當時發現你時你就躺在門口。當時看你傷的極重,可再一看所有傷口都以極快的速度愈合了。所以我推斷,他很可能是個極其厲害的神君。”

時玉懷疑:“我私自下界遭了天罰,哪個大神看到了不但不舉報我還會救我?”

腓腓搖頭:“我也不知道,只知師父當時大驚,隨即就下了封口令。”

時玉將信將疑。

腓腓伸出手:“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的東西呢?”

時玉白了他一眼,勾唇惡意道:“你要是不怕我告訴師父你跟我說了什麽,就盡管沖我要好了。”

腓腓倒吸了口冷氣:“我去,臭石頭,你還能要點臉嗎?你還是我基友嗎?”

時玉大步向前將腓腓丟在了腦後,幹脆的道:“不是。”

“哎,石頭你不能這樣!”腓腓趕緊追了上去。

身後,夜色一片寧靜。

☆、天 朝 盛世

凡間,□□。

近日京中發生了幾件大事,第一件就是皇後娘娘誕下了嫡長子。第二件就是皇上甚是喜歡這個兒子,這才剛出生就下旨立他為太子。

這兩件事大,可第三件就更不小了,太子出生當日,百鳥環城兒歌,這看起來是個祥瑞執照,可是這些鳥飛著飛著都落到了寧相家的屋頂上。

這可不得了,白日百鳥環城而歌時欽天監就說了,這是帝星降臨之兆。可這話才出口沒多久,鳥都跑到寧相家去了。

這可不就引人閑話了,一夜之間各種謠言都出來了。

皇太子降世,第二天本應免朝,可皇帝卻沒下旨。眾臣皆認為寧相會躲在家裏以避風頭,誰知他這次卻早早的就提前到了,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君臣一番見禮後,皇帝問:“寧愛卿,京中傳聞一事,你怎麽看?”

寧相談定的跪了下來,面上一副誠惶誠恐樣子,他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般回事:“回皇上,臣昨日喜得的千金,幸能與太子殿下同日而生而真人了太子殿下的喜氣引來鳥雀同慶,這時是小女之福,奈何她生為庶出,卻是時在當不得這福分。是以引來百姓議論是為小女之過,望皇上賜罪。”

寧相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我家小妾昨日生了個女兒不是兒子,林大可放心他絕對不會影響您的位置。只不過這百鳥其鳴是為朝鳳,我這小女兒又和太子殿下同日出生,這麽明顯的緣分,我也不要求什麽,您自個兒看著辦吧。

皇帝的臉色僵了僵,這寧相家得的是個女兒自然是皆大歡喜。可是這百鳥朝鳳一事要怎麽解釋?這寧相態度很明顯,就是要定下太子妃的位置。可是這庶女為後,千古以來從未有過啊。

就在這空當,謝天官挼著白花花的胡子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道:“啟奏皇上,老臣夜觀天象,見寧府上空鳳星大盛,以為寧相新添的女兒乃鳳星降世。可奈何茲事體大,幹是老臣便又算了算……”

謝天官說話委實急人,皇帝又是個急性子,聽了半天楞是沒聽到重點,頓時急的想摔桌。可奈何謝天官是德高望重的三朝老臣,他也發不得火,只好奈著性子聽著。

“老臣算了算,發現日月爭輝,二子相克啊。”謝天官繼續慢吞吞的啰嗦,“老臣覺得不對,這才又想到寧相府上似乎還有位嫡長女,名渺渺。於是老臣便又算了算,發現此女生辰與太子殿下甚是相合。咳,是以,老臣以為……”

聽到這兒皇帝總算才聽明白了,敢情那孽女是專程來克他兒子的,那寧府的嫡長女才是他兒子的良配。皇帝大喜,未及等謝天官說完便立馬拍案下旨,封寧渺渺為太子妃,待太子成年,便擇良辰吉日完婚。

一邊的寧相的嘴角,終於流露出了老狐貍般的笑容。

☆、青樓初遇(一)

粱鈺是□□歷代太子中的一個傳奇,他甫一出生便引來了百鳥朝賀。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是史上最有天資的一位太子,可是…似乎事情不是這樣呢…

粱鈺平生有三大特點:愛吃、愛玩、愛美人。

粱鈺有一個極為靈敏的鼻子,藏在任何地方的美食都逃不出他的魔爪。尤其是他最愛喝桃花醉,隔三差五的就去宮裏的各個角落挖一下宮女太監們私藏的陳年佳釀。宮女太監們又不敢反抗,真真是心都在滴血啊。

不過粱鈺倒也心善,每次都會在原處埋一些銀子給他們作為補償。這倒是也寬慰了他們一點,這太子好歹也算是愛民了,雖然他一點也不勤政…

粱鈺愛玩,小時候就愛玩惡作劇,現在長大了呢,就愛往宮外跑了。

但皇後待他極為嚴厲,別就是出宮了,喝酒也從不許他喝醉,就連美人也是只許他看不許他碰的。

而以粱鈺的性子自是不可能乖乖聽話的,他為了偷溜出宮,特意的開辟出了一條秘密通道,以遍他能有極快的速度出去,又能有極快的速度回來。

說到粱鈺出宮啊,就不得不出他極愛美人的事實。

——————————

這天他十六發生辰,宮裏大擺宴席。然後寧相家那個從小就被封為準太子妃的寧渺渺就纏了過來,給他倒酒夾菜,送糕點送香囊,各種殷勤。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是就逃了出來。

宮外也如宮裏般熱鬧,但這熱鬧很真實還有些平凡,在這其中能讓人感覺到心靈深處的寧靜。

梁鈺孤身一人站在街道上,敲著折扇想了想,準備去醉仙樓。

小時候他就想進去,可是裏面總有一個濃妝艷抹的老女人揮著帕子對他道:“去去去,小孩子不能進。”

越不讓他進,他就越想進。現在好不容易也算是長大了,於是他自然等不及的就這麽進去了。

而這次那個老女人也沒在皺眉趕他走,而是揮著帖子熱情的招呼道:“哎,好生俊俏的爺,是新來的吧?快快樓上請。”

帕子揮舞間香粉撲鼻,粱鈺被這脂粉味嗆的眠淚直流,連連後退道:“我要…阿嚏,桃花…阿嚏…釀!”

“哦,您是想要桃花陪啊!”鴇媽媽笑的暧昧,一副我懂的樣子,揮帕揚聲道,“桃花,下來接客啦~~有位爺點名要你陪哦!”

“是嗎?那是哪位小郎君啊~~”一個衣衫暴露的女子在樓上探出了身子,嗲聲道。

“不是,我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沒想到這裏面會是這樣的場景,粱鈺果斷選擇了三十六計走為上。他是愛美人,但是所謂美人美的自然不能只是皮囊,還得有氣質,否則太過庸俗,就不能稱的上美了。

“哎,這位爺別走啊,可是看不讓這些個姑娘?”鴇媽媽趕緊扯住他的袖子,她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而且穿的又不一般,肯定是哪個世家大族嬌養的小公子,像這種人傻錢多的家夥她豈能放過?

“哎~~,公子這才點了奴家,怎的就要走?可是奴家汙了您的眼?”桃花用一邊扭著身子下了樓,一邊用帕子遮住眼睛,一副你傷了我的心的樣子。

“哎,不是,我真的還有事!”眼看桃花就要貼了上來,粱鈺急匆匆的趕緊往外擠去。

“哎,小郎君可別走啊,您今天可算是來巧了。”鴇媽媽揮著帕子媚笑著挽留道,“今晚我們新來的頭牌會獻舞一曲,還會競賽初夜呢。”

“頭牌?”似乎還有點看頭,再者宮中也還沒散宴,於是粱鈺略思片刻終於決定,還是留下來再看一會吧。

☆、青樓初遇(二)

桃花一聽,便知這公子對她無意,倒也知趣了,掩嘴嘆惋道:“想來公子也是傾慕朱砂妹妹而來的,不如隨奴家去二樓走廊上稍坐片刻,那二看臺上倒是清楚點。”

粱鈺這才滿意點頭,隨手給桃花扔過去一錠銀子:“吶,幫我備些桃花釀,還有桃花酥,還有你們這兒的招牌美食。”

“唉呦,這位郎君真是好生大方,您盡管放心,有事吩咐一聲,我秋娘不湯蹈火在所不辭。”鴇媽媽秋娘一見那沈甸甸的銀子,但是眼睛都直了,伸手就將它從桃花手裏奪了去。

桃花撇撇嘴欲哭無淚,梁鈺看了於心不忍,這才又偷偷的塞了一錠銀子給她。桃花頓時眼睜的老大,感動的看向粱鈺,卻見粱鈺沖她微微一笑,轉身上了樓。

————————

樓上的視野果然是極好的,周圍人也比較少。牛肉好吃好喝的,等著傳說中的頭牌上場,一會兒面前糕點就被他一掃而空了。

這時高臺上也傳來了動靜,一般一漂漂的蒙面女子,吊著白淩自三樓翩然而下,嬌嫩花瓣隨著她的旋轉,自袖中飄散而下,淡淡的幽香四溢開來,這種不似脂粉味,而是有種空谷幽蘭的感覺。

啪!恍惚間,精致的玉杯從粱鈺的指尖劃落。

“公子,公子!”桃花推了推他。

粱鈺這才驚醒過來,滿目震驚。沒想到這種地方也有這樣的絕世美人,沒錯!就是絕世美人。這種美人不用看臉,單單就一個側影或是一個眼神,便可傾倒眾生。

轉眼間一舞畢,美人掩身躲進了白色的帷幕之中。秋娘揮著精致的帕子,走到了臺上,掩嘴笑道:“方才各位郎君也都看到,我家朱砂姑娘也算是才色雙全。秋娘我話也不多說,今夜便將朱砂的初夜競賣出去,價高者便是今晚的入幕之賓。”

“我…我,我出一百兩。”一留著哈喇子由頭滿面的男子果斷道。

一百兩!嘶!周圍一片吸氣聲。一百兩都夠給好幾個普通妓贖身了,居然有人舍得只買一個頭牌的一個晚上。

“這位郎君還真是大好,我家朱砂就喜歡你這樣的!”秋糧揮著帕子調笑道。

“一百兩算什麽,我出五百兩!”一個商賈子弟咬牙道。

“我出一千兩!”旁邊的似乎是個官宦子弟。

自古民不與官鬥,那商賈子弟頓時不敢吱聲了。

“呦!這位郎君倒是癡情,秋娘替朱砂謝謝您的厚愛!”秋娘調節著氣氛道。

“我出兩千兩。”旁邊一個貴公子不服氣了挑釁到,周圍又是一陣吸氣聲。

“我出三千兩!”那官宦子弟不滿了,嗆聲道。

這下全場真是鴉雀無聲了,一般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最多也不過五十兩銀子,三千兩也太誇張了些。

☆、青樓初遇(三)

那官宦子弟話才出口便隱有些後悔,三千兩,他一個月的月例才一百兩,三千兩是他壓箱底的錢了。要是被他爹娘知道,還不得打斷他的腿。可是眼神飄過那帷幕之間時內心又瞬間堅定了,嗯,為了美人,一切都值!

作為老鴇的秋娘都被這價格隱隱有些嚇到了,笑著道:“唐公子果然不愧是世家貴公子,這出手就是大方,秋娘替朱砂多謝公子了!”

樓上的粱鈺敲著折扇嘆息一聲道:“當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公子真是飽讀詩書,憂國憂民。”桃花笑著給他又上了一壺桃花釀。

誰知那酒還沒斟好,粱鈺便站了起來揚聲道:“我出五千兩!”

鴉雀無聲瞬間變成了死寂。

桃花怔楞在原地。

粱鈺舉杯將酒一飲而盡,瞥了她一眼,嘆息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這是在阻止他們浪費啊。”

“呵呵,您阻止的方式……還真別致啊。”桃花僵硬的笑道。

粱鈺搖著扇子勾唇,又沖臺下的秋娘道:“這錢是給朱砂姑娘贖身的。”

“啊?贖身?”秋娘楞了楞揮帕笑道,“公子是在說笑吧?”

“五千兩金,還不夠嗎?”粱鈺勾唇微微一笑。

“不知郎君是哪家的公子,秋娘我也好派人去府上取錢啊。”秋娘雖是笑著心下卻是有幾分懷疑了,五千兩金,開玩笑!一兩金子等於一百兩銀子,五千兩金子也就是十萬兩銀子。當朝一品宰相的月奉也不過三千兩銀子,這個毛頭小子哪來的那麽大口氣?

“不用了,這錢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粱鈺淡定的小酌了一口酒,又道,“人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真是一語擊起層浪,本來我前兩斤就已經夠讓人難以置信的了,結果居然還有人把這麽多金子帶在身上,這小子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就不怕被人搶了或者偷了嗎?

“這…”秋娘神色為難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照睛頓時一亮,趕緊熱情的道,“公子樓上請,朱砂片刻就到。”

秋娘也是差點忘了,這是天子腳下城,雖然官宦多,但是皇族也不少啊。早聞太子殿下愛美人,且向來大方,和這個小公子到很是相似啊,暫且還是先別得罪的好。

粱鈺微微一笑道:“好。”

一邊的桃花低下了頭,心中驚濤澎湃,這個小公子果然不一般。

——————————

三樓的廂房極為雅致,也沒什麽人,只有少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