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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蘭陵王世子,太後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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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抱著寧桃夭睡覺去了。

溫香軟玉在懷,很快便沈沈睡去。

今晚沒有研究石盒,到底折騰一晚上,又得到那麽令人驚悚的信息,李牧也著實累了。

一夜,好夢!

翌日,當李牧穿戴好,準備去花園裏練劍時,一道花色人影急匆匆跑來,立刻給李牧行禮道:“李公子,世子爺請您去一趟正廳。”

“嗯,他找我?”

昨日剛剛去了狩獵燒烤,該說的應當都說了,怎麽又有事?

他立刻來到正廳。

李安基負手正在客廳裏來回踱步,看神色很焦慮。

“世子爺如此躁動不安,是有何事煩惱?”

李牧溫潤如玉的嗓音響起,李安基連忙一擡頭,看見他,當即屏退左右。

“李牧,你可知,方才宮裏的太監過來傳旨,說,說……”

李安基說話時,竟有幾分遲疑,臉頰上更是莫名其妙揚了一抹緋紅。

李牧震驚於他這番舉動,好奇道:“出了何事?為何你的臉色……”

“放才太後傳旨,讓我進宮一趟!”

“額?”

李牧微微一驚,明顯也很驚訝。

“她為何要你進宮?”

“我怎知?若是知道,我也不會如此心急啊!李牧,你說,那個妖後他讓我進宮想幹嘛?”

李牧上下審視李安基一眼,卻見此人一襲青色錦袍,面容姣好,儀態端莊,長得也算是“妖嬈動人”,不禁莞爾一笑:“是了!”

“是……什麽?你別給我打啞謎,說!”

李安基總覺得他這眼神非常不舒坦,竟讓他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李牧頜首笑:“她啊,是看上你了,肯定的!”

“噗!咳咳咳……”

李安基劇烈咳嗽,指著李牧:“你,你……你別胡說!”

“我沒胡說啊!”李牧攤攤手,擺出一副很無奈的神色,“初遠,你這容貌也是傾國傾城,我想她肯定是玩膩了身邊的男寵,想換新鮮的了!”

“你……”

李安基被李牧的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簡直想殺人!

這什麽損友?這種話都說的出來,存心給他難看不是?

然而,李安基心裏的不好念頭卻告訴他,此事,極有可能是真!

“李牧,你不是一向鬼主意多麽,你說,我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不去?你說啊!你不說我打死你!”

“沒轍啊!”李牧一攤手,表示無奈。

他以前也經歷過這種被折辱的日子,當時說妖後瞧上他時,李安基,馬叔周伯這幾個沒品的還在那兒笑他,現在好了吧,自己也中招了!

李安基急得團團轉,李牧卻在那兒若無其事,真是看的好氣人!

“你倒是給想想法子啊!”

“無法啊!你只能去!不去,就是抗旨不尊,立刻殺你!知道不?”

李安基深吸一口氣:“你說,你上次殺妖後未遂重傷,妖後沒有將你怎麽樣?”

“嗯!”

“那我也去殺她!”

“……”

李牧幹咳一聲,不想說他了,不過還是警惕地警告他:“我長得比你好看,所以妖後不舍得殺我,至於你嘛,就不知道了!”

“噗!”

吐血三升!

有那麽一瞬間,李安基很想將李牧的腦袋摁在地板上狠狠抽的沖動,這說的什麽話啊,是人話嗎?

不過兩人也就爭執了下口舌,李牧還是取出了一張符。

“拿著,或許有用!不管如何,妖後既然邀你,自然是要去的,說不準是其他事呢?”

“如果是其他事,就更糟了,會不會已經覺察我們的計劃?”

李安基有點擔心起來。

這一點,李牧也不知,濃眉緊鎖:“現在也只能賭了!”

李安基咬牙切齒,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如他所說,沒轍!

“我即刻進宮,李牧,若是我出什麽意外……記得幫我照顧好……”

“放心,不會有意外的!”

李牧伸手拍在李安基肩膀上,如此安慰。

李安基換好衣服,騎上駿馬前往皇宮。

等他走後,李牧神色淡淡的,望著皇宮的方向,猶豫了下,最終化作一道虛影,也跟了下去。

李牧也只是口是心非,嘴上說不管他,可實際上還是跟下去了。

寧桃夭看著消失在天際的一抹身影,輕輕嘆息,她的夫君,是好人啊!

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嘻嘻!

皇宮,李安基在一名太監的指引下,來到了太後的寢殿。

當得知自己是來太後這兒,心中那一抹不好的預感再次襲來,這……李牧那混蛋的話不會真的應驗吧?

太後這老妖婆,瞧上自己了?

換口味了?

李安基一瞬間覺得一陣惡寒,他冷冷地看著幽深的宮門,帶著極度的惡心沒有吐出來,慢慢走進去。

“太後,人已帶到!”

裏面,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李安基渾身一哆嗦,有種雞皮疙瘩起來的感覺。

“帶他進來吧!”

裏面,傳來竇太後的聲音。

李安基深吸一口氣,忍住胃部劇烈的不適,這才緩慢進去。

宮殿裏,輾轉一股裊裊清香,醉人心脾,讓人聞著竟然有種渾身悶熱的感覺。

李安基面色一沈,感覺到這香味的古怪,當下就想離開寢宮。

然而……

“嘭!”

一聲巨響,寢宮的大門被人重重關上,李安基無法走出!

他臉色微變,心中升起更為不安的念頭,驀地轉身!

卻見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他的身後,出現一個大腹便便的臃腫婦人。

這婦人除卻一身的臃腫外,一張臉倒是生的極為精致,身上綾羅綢緞,翡翠珠寶掛的滿身都是,那股濃郁的香味,正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李安基面色冷了冷,盯著她,起身,給對方行禮:“給……皇祖母,請安……”

竇太後是先帝的皇後。

蘭陵王是先帝的兒子。

蘭陵王要喊她一聲母後。

李安基自然要尊稱她為皇祖母。

不過說來諷刺,這一聲皇祖母,卻是喊的言不由心。

“蘭陵王世子?呵呵,哀家記得,你叫……初遠吧?”

“是!”

李安基眉頭一皺,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但他垂下了頭,估計對方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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