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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這個家夥蔫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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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盯著這個盒子,目光微凝,他似乎找到了關鍵所在。

妖後抄長安侯府,目的是這個盒子,這盒子不是與她有密切關系,就是對她非常不利。

“可惜就是打不開!”

李牧翻騰來翻騰去,就是沒折騰出個子醜寅卯來。

寧桃夭道:“那可能還沒到時機,先收著吧。”

“其實,我覺得當時老祖母似乎還有沒說完的話,但她最後沒能將話說完!”

李牧仔細回憶當時的情形,然後給了這個判斷。

“唉,現在也無處考證了,只能我們自己琢磨。”

“哇哇哇……”

與此同時,另一邊,奶娘張嬸抱著孩子過來了,遠遠的就聽見一陣陣的啼哭聲。

“桃兒,李相公,這孩子怎麽老是哭啊?”

這奶娘抱著孩子哄了半天,可這孩子偏偏就哭鬧半天,奶娘實在是沒辦法,就將他帶過來。

寧桃夭糾結了。

她沒帶過孩子啊!

可是看見這小奶娃哭成這樣,也就心軟了,將他從張嬸手裏抱過來。

結果孩子依舊哭。

“李牧!”

“嗯?幹嘛,夭夭?”

李牧好看的眉輕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來看著這丫頭郁悶的表情,他就莫名開心。

這幾日的陰霾,也因這個突然冒出的孩子驅散了少許。

“你,抱!”

“哦,讓我抱你嗎?”

李牧明知寧桃夭指的什麽,卻還是喜歡挑逗自己媳婦兒兩句。

寧桃夭恨得牙根癢癢。

然後,將這大胖小子塞給李牧。

還別說,這小子跑到李牧懷中後,居然就……不哭了?

李牧:“……”

寧桃夭:“……”

然後,寧桃夭用看賊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這小子,該不會是你的種吧?”

李牧差點跳起來:“夭夭你能別亂說嗎?我這輩子就擁有過你一個女人!”

寧桃夭癟癟嘴,哼,說的好像自己這輩子有兩個男人似的。

“行了,這孩子以後就你帶吧,記得第一句話要教他喊爹!”

“……”

寧桃夭一邊裝作生氣地走開,一邊轉過身卻在低笑。

李牧功力深厚,哪裏瞧不出這丫頭背後在偷笑?當下輕笑一聲,這丫頭敢這麽戲耍他,晚上要你好看!

寧桃夭不知身後男人的想法,這會兒繼續去房間裏溫習醫書。

在盧老那邊學習有半年多,醫術不說登峰造極,但也登堂入室了,畢竟寧桃夭以前就是學醫的,而且還是中醫系畢業,在中藥房工作。

觸類旁通,寧桃夭學的比任何人都快,這也讓盧老先生非常高興。

四月裏的天,天氣很暖和,卻又不是很燥熱,最是享受了。

寧桃夭看了一晚的書,也覺著累了,伸伸懶腰洗漱睡覺。

晚間,有清風吹拂,絲絲涼涼,扣人心扉。

一道人影,闖入屋中。

寧桃夭正將幾本書整理好,一只大手,卻是毫無征兆地蒙住了她的眼。

寧桃夭無言,嗔道:“李牧,你幹嘛呢?都當父親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幼稚!”

真的,和他以夫妻之名相處起來,發覺這家夥還是個孩子,幼稚的很!

可偏偏,她有時候就是喜歡他的這種幼稚。

李牧在後面笑,好看的桃花眼微微挑起,具有魅惑人心之美,他施施然松手,自身卻靠在寧桃夭肩膀上。

“夫人這是生我氣了?”

“誰跟你生氣,你又不能生!”

“噗!”

李牧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這丫頭說的話怎麽就那麽好笑呢?

隨即就道:“我是不能生,不過你能生,咱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寧桃夭怔了怔神,小臉刷的就紅了。

“誰……誰要和你生猴子!”

生……猴……子……

李牧嘴角扯了下,然後好氣又好笑地戳著她,伸手刮了她挺翹的小瓊鼻。

然後,李牧就看的有點恍惚。

他記得第一次看見寧桃夭時,是個幹幹瘦瘦,皮膚泛黑的小醜鴨。

可是僅僅一年而已,如今竟然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美人了。

紅唇貝齒,柳眉大眼,肌膚白皙如雪,冰肌玉骨,每一次與她行床笫之事,都是一種格外的享受。

他垂眸,目光深沈如星空,漆黑的眸子似乎有一種吸引力,寧桃夭隨意一瞥,餘光瞅見他的眸光,就被吸攝住了靈魂。

“李牧,你……”

“夭夭,你,不想嗎?”

李牧的聲音很富有磁性,讓人聽著,便無法拒絕。

可以說,自從寧桃夭認清自己的心思,是真的喜歡他後,他說的每一句話,提出的每一個要求,她都無法拒絕。

他說,要成婚!

她就成婚了。

他說,我要你!

她也就給了。

有時候她都對自己挺無語的,定力不夠,早已迷失在李牧給的溫柔鄉中。

“嘩啦!”

空氣中有衣服撕扯的聲音,天氣漸暖,但衣服穿的還是有點多,幾下撕扯後,一具滾燙的身體便將她摟住。

寧桃夭的手,觸及他的身體,便是一陣酥|癢,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為什麽每次碰到他的身體,她都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似是激動,又似是渴望……

習慣性的,便將自己交付於他,腦袋鉆入他的懷中,汲取那一股如甘草般的甜香,讓她分外安寧而愉悅……

夜,深沈,一如人的心,也是沈甸甸的,裝著滿滿的幸福……

翌日一早,寧桃夭慵懶而繾綣地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輕輕攬上身邊的人,結果撲了個空。

寧桃夭的瞌睡醒了,微微睜開眼。

他人不在?

又去外面練劍了啊?

心裏似有點失落,但不知名的,又有點香甜,一想到昨晚上的經歷,她就羞紅了臉。

那時而如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時而又如涓涓細雨般的纏綿,又時而如柔軟海綿般的迤邐繾綣……

僅僅是回想,便讓她笑出聲來。

不過偶爾間,這家夥也會來個欲擒故縱,每次都是她最開心時,卻又停下,真是讓人很想將他踹下去,混蛋!

她輕輕揉了揉腰肢,有點微微發酸。

昨晚被折騰得可不輕呢,還是趕緊起身沐浴一下,順便吃點東西補補身子。

都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可她為何覺得自己要被耕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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