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童歲睫毛抖動的頻率一下子升高了, 呼氣也小心翼翼的。

童歲以為蔣裕良要親她，臉熱熱的，差點閉上眼睛。

對視了十秒後，蔣裕良放開了她：“你是不是有事忘了說了？”

童歲拍了一下腦門，看見蔣裕良她就全忘了：“對，飯做好了，快點下去吃吧，不然一會兒冷了。”

蔣裕良：“嗯，好”

童歲：“那我下去等你。”

蔣裕良點頭。

童歲轉身噠噠噠地走了，到樓梯口還轉身看了他一下，沖他笑了笑。

童歲覺得蔣裕良應該是原諒她了，心裏美美的，感覺世界都明亮了許多。

蔣裕良站在原地，盯著童歲離開，眼睛裏閃著讓人看不懂的光，交織融合在一起。

真的讓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童歲下去樂呵呵地將飯菜擺好，蔣裕良就下來了，身上的襯衫也換了，穿上了居家服，氣質一下子軟和了下來。

李阿姨做了糖醋排骨還有熬了海鮮湯，香味在整個餐廳裏飄蕩。

蔣裕良很喜歡喝湯，童歲替蔣裕良盛了湯，放到他面前。

蔣裕良吃了幾口飯，突然擡眼對童歲道：“我明天要出國一趟。”

童歲將嘴裏的骨頭吐了出來，瞪大了眼睛：“啊，要去幾天啊？”

蔣裕良思考了一下，答道：“不知道，幾天吧。”

童歲還沒說話，系統就開始喊【跟上去，跟上去。】

“……”

“我找你的時候死活聽不到你的聲音，現在倒是出現的挺快。”

【我是為了任務。】

童歲懶的搭理它這個不靠譜的。

童歲盯著蔣裕良，思索著準備先給自己做個鋪墊：“我今天才回來，你就要走了。”

蔣裕良繼續吃飯，沒有回答她。

童歲：“哎，好像我往後幾天也沒什麽事情。”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蔣裕良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才道：“你也想去？”

語氣意味不明，猜不透他的想法。

童歲都求出經驗了，軟著聲音：“想跟你在一起。”

蔣裕良放下排骨，看著童歲，不知道是不是童歲的錯覺，她覺得蔣裕良的臉色變了一點，神情更淡了。

“是嗎？”

“嗯”

蔣裕良瞧著她，也不說話，童歲：“可以嗎？”

“可以啊，為什麽不可以。”

蔣裕良答應之後童歲就笑了，眼角彎著，仔細看還能看到臉頰一側有一個不太明顯的小酒窩。

蔣裕良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晚上童歲終於有時間跟失蹤已久的系統嘮嗑了，她洗了澡坐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擦頭發。

“我覺得蔣裕良有點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個...或許吧。】

“你有發現什麽嗎？”

【沒...沒什麽】

“那你為什麽結結巴巴的，系統還能結巴嗎？”

【我沒有結巴！】

系統軟下去的聲音硬了起來，童歲感受到了它的憤怒。

“好吧，你最近都去哪裏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你。”

【我很忙的好不好，每天要上學培訓考試呢。】

童歲驚訝道：“真的假的？系統還要學習，你學什麽啊？”

【如何成為一個人。】

“噗，可以啊。”童歲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麽笑，我走了。】

“別別別，我錯了。”童歲想起來之前喊它的事情：“今天回來的路上我門車被撞了，感覺怪怪的，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系統【不知道，最近我出了點問題，你自己小心點。】

童歲關心道：“怎麽了呀？”

【其實我除了頒布任務，檢測完成度，這個世界別的事情也不太能知道。】

“這樣啊？”童歲語氣裏有點小失落，她一直覺得系統是萬能的，對它多有依仗。

【所以你自己要小心點，從你來的那一刻，很多事情就改變了。】

童歲點頭：“好，我知道了。”

“我還想在問個問題。”

【你說。】

“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在這個世界死了之後就真的死了。”

【原則上是這樣的。】

童歲吐了一口氣，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將毛巾丟在一旁：“我知道了。”

【有事可以給我留言。】

“好”

童歲自己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水，想到今天的事情還沒有告訴蔣裕良，可能跟他也有關系。

然後起身就跑去樓下泡了一杯花果茶，這種茶她平時很喜歡喝，買了很多。

童歲端著泡好的茶上樓，站在書房門前，想著剛才的尷尬瞬間，離得門遠遠的，身姿端正地敲了敲門。

可惜這次蔣裕良沒有來開門，只是在門內應了一聲：“進來”

童歲推開門，走了進去，蔣裕良戴著眼鏡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電腦，看到她進來還抽空看了她一眼。

童歲走過去將手裏的水杯放到蔣裕良桌子上道：“我幫你泡的水。”

蔣裕良看了童歲一眼，拿過桌子上的果茶。

童歲穿著睡衣，露出細白的小腿，頭發還濕濕的，剛洗完澡，離得近了蔣裕良還能聞到童歲的沐浴露味兒，帶著點瓜果的香。

蔣裕良喉頭微動，喝了好幾口。

童歲看著他真的有點渴的樣子，還在心裏給自己點了一個讚。

蔣裕良喝完水，微微揚起臉，問：“怎麽了？”

童歲拉過旁邊的一個小凳子，軟軟的還有一層墊子，坐了上去，兩只手按在桌子邊，開始講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今天從機場回來的路上，被車撞了。”

蔣裕良取下眼鏡，估計童歲應該沒事，回來到現在，活蹦亂跳了這麽久，但還是將童歲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問：“沒受傷吧。”

童歲擺手：“沒有沒有，王權方向盤打的很及時，剎車踩得也挺快，沒受傷，就是車子前面撞得有點凹。”

蔣裕良：“下次讓家裏的司機送你吧。”

童歲：“好，我還沒說完，我覺得撞我們的那個車怪怪的。”

蔣裕良聽著童歲的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神情也認真了起來：“繼續說。”

“那個車不是本地的牌照，而且看上去很舊，司機撞到車了看上去也不慌，反倒一直盯著車子看，我總覺得怪怪的。”

蔣裕良：“在哪裏撞到的，大概幾點。”

“在二環下了橋之後，那個大超市門口的十字路口，時間的話，大概是我回來的時候，六點剛過。”

蔣裕良：“好，我會讓人查查的，你出門也小心點。”

童歲乖巧點頭：“嗯嗯，我知道了。”

“那你早點休息，我也去睡覺了。”說著童歲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晚安”

蔣裕良伸手拉了一下童歲的手腕，童歲沒站住，一下子跌進了蔣裕良懷裏，蔣裕良一只手放在童歲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向下壓了壓，按在他的嘴唇上。

蔣裕良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童歲才反應過來，蔣裕良吻得很用力，從唇齒道舌尖，喉間的氧氣都被抽走了，童歲雙腿發軟，不知道蔣裕良怎麽突然這麽用力，童歲的身體被刺激地發抖，蔣裕良順勢拉著她坐到了腿上。

直到蔣裕良放開她，童歲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感覺這個親吻帶著肆掠和狠意，和平日裏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很是不同。

童歲面上通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憋的，被放開後大口地吸氣。

蔣裕良慢條斯理地替童歲整了整亂掉的衣襟，將褶皺撫平，手上的動作很輕，跟剛才的吻完全不一樣，好像只是童歲的錯覺。

童歲感受著胸口留下的震動，擡眼看著蔣裕良，他的面色鎮靜，只有紅唇帶著點水潤，染著一絲□□。

童歲平覆了一會兒呼吸，站起身：“我真的走了啊。”

蔣裕良摸了一把她的頭發，手上還留下了一點水漬，他撚了撚手指：“去吧，記得擦頭發。”

“好，晚安。”

童歲出門前，又看了他一眼，才關上門。

睡著覺之前，童歲還在思考，蔣裕良好像有點說不出的變化。

但是這個問題太覆雜，她還沒想出什麽，就渾渾噩噩地睡過去了。

一夜無夢。

第 39 章

早上起來童歲對著鏡子刷牙, 一嘴的泡泡。

系統【我可以說話嗎？】

“你不是已經說了。”

系統【今日任務：幫蔣裕良蓋被子。】

童歲喝了一口水, 將嘴裏的泡泡洗掉, 腦袋裏回道：“這都是什麽啊？”

“我一直特別好奇，日常任務都是怎麽弄出來的？”

系統沈默了好幾分鐘, 童歲牙都刷完了, 它還沒有開口, 童歲繼續洗臉，忍不住又問了一遍：“怎麽不回答？”

【我選的。】

“你選的？”童歲以為是自動生成的呢。

“你下次可以問問我嗎？”

【不可以，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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