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想要知道，他的人生是不是早就被設定好了，遇到什麽人，受到什麽磨難，得到什麽結局。

就是炮灰嗎？

蔣裕良笑了一下，心裏的暴虐一下子被激了起來，緊緊地攥著他的心臟。

童歲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的身邊，算準了他會遇到的所有事情，給他提示。

為什麽呢？任務嗎？

那是不是換成別人也可以呢？

有時候不去想不代表問題不存在，他一等再等，總是希望童歲先說出來，不管是什麽，他都可以聽。

但是結果和他想的偏差太大了。

他想看看，這次童歲會怎麽做。

童歲在床上撲騰了一會兒坐起來給陳曉打電話匯報。

陳曉問：“昨天到底怎麽了？”

童歲無奈地解釋：“什麽都沒有，只是錄制結束的很晚，我們沒有車，蹭了柯西的車子，順便吃了飯而已。”

陳曉恨鐵不成鋼地咬牙道：“我怎麽跟你講的，讓你跟他們保持距離，保持距離。”

童歲自知理虧，也不反駁，陳曉接著道：“你跟大佬打電話了嗎？”

童歲被提醒後叫道：“啊，還沒有，我看完熱搜就給你打電話了，哪裏有時間啊。”

陳曉：“行，那你一會兒記得打個電話解釋一下，這件事情我去解決，肯定有人在背後坑你，我也順便查查。”

“嗯，好”

“不用擔心，我已經聯系了柯西的經紀人程斌，一會兒就一起發個聲明，過兩天熱度下去了就好了。”

“嗯”

童歲掛了電話，準備給蔣裕良打了電話解釋一下，結果還沒撥，柯西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童歲猶豫了三秒，才接了起來：“餵”

“童歲，起床了嗎？”

“剛起”

柯西頓了一下才道：“微博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嗎？”

童歲：“剛知道”

柯西聲音低了下去：“我很抱歉，要不是非要帶你去吃飯就不會被拍到了。”

童歲：“沒事，不管你的事。”

柯西：“我現在在你門外，我們可以聊一下嗎？”柯西的語氣裏帶著一點微微的祈求。

童歲：“我還沒洗漱呢。”

她不是很想去，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柯西沒給她機會，直接道：“沒事，我等你。”

童歲勉強從床上爬下來，洗臉刷牙，五分鐘不到就幹完了，換了套衣服，去給柯西開門。

柯西倚在走廊的墻上，睫毛斂著，額上的發絲低垂著，看不清神色。

聽到童歲開門的聲音擡眼看她，溫柔地笑了一下。

童歲搓搓手，沒有邀請他進門，直接鎖上房門道：“要不我們去樓下咖啡廳說吧。”

柯西：“不用了。”

他站直身子，看著童歲道：“其實今天早上看到微博就想找你的，結果電話沒有打通。”

童歲以為他是想說微博事情：“沒事，到時候發個聲明就好了，沒有熱度就消停了。”

柯西突然道：“但是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童歲一下子楞在原地，“啊”了一聲，瞪大眼睛看著柯西，像是沒有預料到他會這麽說。

童歲不知道柯西什麽時候有這種心思的，但還是堅定地拒絕了，還帶著一點尷尬，她對於這種事情，實在是不怎麽熟練：“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柯西笑笑，神色落寞了許多：“這樣啊。”說著彎腰抱住了童歲。

童歲沒想到，伸手就想推開他，但是柯西已經先她一步放開了，“抱歉，希望你幸福。”

童歲徹底不想跟他多說什麽了，淡淡道：“謝謝，沒事的話我先進去了。”

“嗯”

童歲轉身回了房間，柯西直起身子，溫潤的面上受傷的神色沒有了，若有所思地盯著門笑了一下，轉身看了看另一個地方，然後離開了。

童歲回去握著手機給蔣裕良打電話。

一秒，兩秒，三秒……

直到出現語音，都沒有人接，童歲皺著眉掛斷電話，思考著是不是蔣裕良正在工作，根本就沒註意熱搜。

想了想算了，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再打。

在她思考的間隙，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導演的電話：“餵”

“童歲啊，現在有空嗎，海報的拍攝有點問題，我們想補拍一下。”

童歲答應道：“有空有空。”

“好，車子在酒店門口，你現在下來，我們就出發了。”

“好”

童歲掛了電話，怕大家多等，胡亂收拾一下就下去了。

導演還有幾個常駐嘉賓也在車裏。

童歲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一個男人挪喻地對童歲道：“今天頭條可都是你啊。”

語氣聽著不怎麽友好，帶著點火星味，童歲又多看了他一眼，是一個叫孟曉的男人，童歲對他沒什麽印象，回答道：“都是亂寫的。”

正說著，蔣婷也上來車了，她對童歲倒是挺好，看見她之後，笑著來坐到旁邊跟她打招呼：“歲歲”

童歲也沖她笑：“蔣姐。”

蔣婷手裏還拿著一份早餐，問道：“你吃了嗎？”

童歲雖然沒有吃，但是嘴上還是道：“吃了”

“不要在車上吃東西，都是味兒。”剛剛說童歲的男人又開口，只不過這次是對著蔣婷。

蔣婷也沒給他好臉色：“不想聞把鼻子捏住，就你事兒多。”

童歲看看兩人，一時間摸不準到底是關系好，還是不好，蔣婷又轉眼對她道：“我看到熱搜了，沒事吧。”

童歲再一次解釋：“沒事，就是狗仔瞎說的。”

她話還沒說完，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蔣裕良回撥過來了。

車子正在走，周圍坐的都是人，並且她和蔣婷座位挨得極近，說不定蔣裕良的話她都聽得到，但是童歲也沒辦法，只能使勁兒往窗戶邊側著，壓低聲音接起：“餵”

蔣裕良聽著她壓得極低的聲音，捏著手機道：“有事嗎？”

童歲聽出他的聲音帶著點涼意，並不熱絡，猜到蔣裕良可能知道這件事，並且有點生氣了。

童歲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今天的熱搜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和他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嗎？”蔣裕良另一只手捏著筆，輕輕地敲著桌子上，一下一下地。

童歲：“嗯嗯，沒有關系，狗仔亂寫的。”

蔣裕良停了半晌，輕笑了一下，笑聲很縹緲，像是隔得很遠：“你知道上熱搜到現在多久了嗎？”

童歲不知道蔣裕良為什麽這麽問，還是認真回答了：“□□個小時？”語氣裏還帶著一點不確定。

“嗯，所以怎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第 37 章

蔣裕良的聲音很輕, 輕的發飄, 但就是能讓人感到危險, 童歲身子不自覺地發麻，她感覺到整個車上都靜極了, 似乎都在凝神聽著她打電話, 有些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只能小小聲道：“我剛剛給你打電話沒有打通。”

蔣裕良：“嗯，還有別的事嗎？”

童歲用手掩著嘴小聲道：“別生氣了。”

蔣裕良：“掛了”

“別...”童歲話還沒說完, 蔣裕良就掛了電話。

童歲看著手機嘆了一口氣，將手機收了起來。

蔣婷不知道聽到沒有，但是面上不顯，笑著跟童歲講話，完全沒有問剛才的電話, 只是說了說今天的拍攝, 童歲聽著，笑得很勉強，心裏亂亂的。

蔣裕良是真的生氣了。

童歲到了攝影棚，化了妝, 然後拍攝了單人照，後面是合照，大家並沒有都來, 導演說是只有她們幾個的出了問題, 需要後期P一下, 別人的都沒有問題。

前前後後花了大概一個上午的時間,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才勉強搞好，童歲的飛機是下午三點多的，拍完沒有耽誤就直接去了機場，劉露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

童歲在候機室坐著的時候又給蔣裕良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沒有打通，第二次打的時候就占線了。

劉露看著她放下手機，臉色蒼白，問：“怎麽了？”

童歲抿唇搖頭：“沒事。”

劉露往童歲旁邊移了移，靠的近了點：“是因為今天的熱搜嗎？”

童歲：“也不全是。”

劉露：“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童歲：“是嗎？”童歲摸了摸自己的臉，呼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臉。

她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什麽，陳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童歲：“餵”

陳曉：“怎麽樣，拍攝結束了嗎？”

童歲道：“嗯，補拍了海報，現在在等飛機。”

陳曉不知道在幹什麽，周圍有嘈雜的聲音，像是在跟她說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陳曉突然沖著旁邊的人叫：“別問我，你自己好好想想。”

童歲嚇了一跳：“怎麽了嗎？”

“沒事，不帶腦子的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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