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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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歲的視線太過熱烈,顧朗佑轉過頭,和她對上了,黑色的眼眸深不見底,像是團著的墨塊。

顧朗佑蹙著眉收回了視線,他對面的季瞳也發現了童歲,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沖著童歲小幅度地揮手,還做著口型:“好巧啊,童姐。”

童歲也揮手沖她笑笑。

蔣裕良在餐桌上捏住她的手背,童歲轉眼看他:“怎麽了?”

“好看嗎?”蔣裕良唇角蕩開了一個笑,涼涼的盯著她:“嗯?”

童歲識趣道:“一般吧。”

蔣裕良一下下捏著童歲手背的皮,下手不重,但是童歲還是被他攪得心慌慌。

猶豫著想把手抽回來,但是蔣裕良渾身散發的低氣壓讓童歲罷手了。

捏幾下又不會掉層皮。

突然出現的男女主,讓童歲好奇劇情進展到哪裏了?想了半天,未果。

兩桌的菜幾乎同時端上來。

冒著香味的菜立馬吸引了童歲所有的註意力,將腦袋裏的事情拋到一邊,收回她的手開始吃飯。

蔣裕良若有所思地看了顧朗佑一眼,後者也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秒鐘,又各自移開了。

童歲開心的享受著美食,根本沒有覺察。

吃完飯擡頭發現隔壁桌兩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童歲也緊跟著蔣裕良出去了。

她站在臺階上等蔣裕良去開車,正巧看到了季瞳。童歲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走過去,季瞳已經發現她了,笑著走過來:“童姐,好巧啊。”

童歲:“是挺巧的。”

“上次的事情真的和感謝你,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童歲擺手:“不用再道謝了,順手而已。”

童歲問:“跟你吃飯的人是誰啊?”

季瞳楞了一下,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朋友。”

童歲正打算再說點什麽,顧朗佑已經開車過來了,對著她們按了按喇叭,季瞳反應過來,跟童歲告別:“我先走了,下次見。”

“好”

蔣裕良的車就在後面,等到他們走了,蔣裕良才緊跟著開過來。

童歲坐到車上,正在擡手系安全帶,蔣裕良突然開口道:“今天的菜怎麽樣?”

童歲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挺好的。”

“麻辣蝦怎麽樣?”

“好吃,嘴到現在都是麻的。”

蔣裕良啟動了車子:“顧朗佑帥嗎?”

童歲下意識回答:“挺帥的。”

??

她說了什麽,我的天,我暴露了。

這是給她下套呢。

蔣裕良冷笑一聲:“呵,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認識顧朗佑的。”

童歲臉僵著,下意識地看蔣裕良,他唇角還有一絲弧度:“看我做什麽。”

“沒”童歲開始一臉正經地撒謊:“我也不認識他,是聽季瞳說的,就是他旁邊的姑娘。”

“其實他沒有很帥,比你差多了。”

蔣裕良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我怎麽感覺你對他很好奇的樣子?有故事?嗯?”

蔣裕良的語氣裏都是隨意,仿佛是閑談,但是童歲覺得太可怕了。

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有這麽明顯嗎?

童歲囁嚅:“有嗎,你看錯了吧,我也是第一次見他。”

第 21 章

天氣驟變。

早上還有著耀眼刺目的陽光,帶著點溫度,這會兒就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雖然不大,但是細密地下著一直不停歇。

地上濕漉漉的一片,偶爾還有著小水坑。

童歲正在拍外景,坐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望著這惱人的天氣。

【主線任務已完成,獲得50000經驗值】

突如其來的經驗值讓童歲都懵了,她什麽都沒做,正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賞雨。

【系統正在升級,請稍後…】

經驗值夠了。

童歲被這個喜訊砸得腦袋差點短路,頓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這是,蔣裕良發現沈多川幹的壞事了?

怎麽發現的?

童歲現在心裏像是被一把刷子撓著,癢的不行,好奇死了。

難道真的是她說的話成功地讓蔣裕良懷疑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童歲也是真相了。

【系統升級完成,正在蘇醒。】

童歲靜靜地等著。

【哈嘍,宿主,想我沒有?】

沒想到第一句話會是這個:“...想了想了。”

【我這次升級後能幹好多事情了。】

“比如”

【和你說話啊,隨時都可以。】

“……”這個用得意嗎?

“還有別的嗎?你不是說你升級之後我就能看看我父母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需要大量的經驗值,因為升級而導致經驗值不足,只要你再完成一個主線任務就差不多了。】

童歲揉揉臉,她還以為可以見到父母了,白高興一場。

系統:【沒事,很快的。】

“新任務是什麽?”

【讓蔣裕良發現他母親生病了。】

童歲一楞,沒想到:“什麽病啊?”

【應該是胰腺癌。】

雖然童歲沒有了解過胰腺癌,但是個癌癥扯上關系的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童歲覺得不可思議:“他母親不是應該定時體檢嗎?為什麽沒有被發現?”

【胰腺癌早期不容易被診斷和發現,一旦確診都是晚期了。】

童歲揪著頭發,這可真是棘手,她連蔣裕良的母親都沒見過呢,怎麽告訴他。

但是這件事又不能拖,多耽誤一天可能病情就更嚴重一點。

“行,我想想吧。”

從劇組回去,童歲就敏銳地發現蔣裕良情緒不好,一個人站在露臺上抽煙。

這是童歲第一次見到蔣裕良抽煙,背影裏有些蕭瑟。

想到今天突然完成的任務,童歲有點理解了。

她放下包,走過去,拉開玻璃門。

蔣裕良聽到聲音微微偏了一下頭,但是沒有轉過來。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院子裏的路燈也亮著,灑下了幽幽的光。

童歲走過去趴到他旁邊,“心情不好嗎?”

童歲聲音軟軟的,混著夜晚的味道吹進蔣裕良的耳朵裏。

他掐滅了手裏的煙:“嗯,有點。”

童歲換了一個姿勢,背靠著欄桿,仰著頭看蔣裕良:“發生什麽了嗎?”

蔣裕良眼裏光明明滅滅,眸子和童歲對上,泛著幽冷的光,挑了一下唇角:“我把別人當朋友,別人不把我當兄弟。”

童歲靜了一瞬:“沒事,誰沒遇上幾個人渣啊,幸好你發現了,及時止損。”

蔣裕良看了他一眼,眼睛裏閃著讓人看不透的光,盯著童歲:“可是我很傷心,真的很傷心。”

說完還憂愁地蹙著眉,頭向下低了一點,像是被深深傷害的小動物。

童歲想著看不出啊,蔣裕良也有這麽軟弱無助的時刻。

童歲的保護欲一下子被激起來了:“沒事,沈多川這種人,早晚會有報應的。”

伸手拍著蔣裕良的背,像是把他環在懷裏。

蔣裕良眼眸閃了閃,有一閃而逝的精光,他有沒有提沈多川,童歲是怎麽知道的呢?

第 22 章

童歲見他仍舊低著頭不說話,繼續安慰:“人生中總是要遇到一些壞人,但是他們也會教會我們很多。”

好雞湯啊。

童歲都有點受不了自己了,但是她是真的不會安慰人啊。

蔣裕良擡頭,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我沒事,我們去吃飯吧。”

童歲笑:“好,我也餓了呢。”

兩人從露臺進來,李阿姨已經把桌上的碗筷擺好了,童歲在保溫箱裏取出飯菜。

蔣裕良優雅地吃著飯,但是沒怎麽夾菜,童歲以為他心裏還過不去那道坎,心疼地不行。

她覺得蔣裕良可能從小順風順水,沒有經歷過這麽大的挫折,以至於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實際上她忽略了蔣裕良已經二十七,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怎麽會一蹶不振。

即使真的受了傷,也不可能這麽明顯。

童歲給蔣裕良夾了很多菜,還認真的給蔣裕良剝蝦:“多吃點,再怎麽樣飯還是要吃的。”

蔣裕良感動地看了童歲一眼,默默地將童歲夾得菜都吃了。

蔣裕良這副乖巧的樣子讓童歲更心疼了。

吃完飯兩人坐在沙發上,蔣裕良拿出一瓶紅酒,打開。

童歲詫異:“你要喝酒嗎?”

蔣裕良垂著眼睛:“心情不好,想喝一杯,你要陪我一起喝嗎?”

童歲內心很掙紮,她的酒量太爛了,一杯都暈乎乎的。

而且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她是真的怕。

童歲試圖勸說他:“別喝酒了,我們來聊天吧。”

蔣裕良湊近了看她:“喝一杯吧,這個酒沒有度數的。”

童歲還是很猶豫,坐著沒有開口。

蔣裕良壓低聲音刻意在童歲耳邊:“我心情真的很不好,就喝一杯,可以嗎?”

最後一句話放軟了語調,帶著點沙啞低沈,尾音微卷,聽起來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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