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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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妻樂無窮

050他的決定

沈燁釋放完最後一絲欲|火,從蔣思思身上下來,一個翻身,躺在了床的一側,累的悶哼喘氣。蔣思思嬌媚的低吟,滿面紅光的躺在床上,拉了拉身上的薄被,轉回頭嗔了眼完事後薄情寡淡的男人,手肘撐著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胸膛上打著圈圈。

“別動,我很累。”沈燁擡手抓住蔣思思的手腕,不想讓她在身上繼續點火。

“你不知道他們在下面參加婚禮嗎?怎麽有膽子約我到這。”蔣思思不滿的捏了捏他的胸肌,最後還是乖乖的側躺過去,把頭埋在了胸前。

沈燁冷哼,手掌交叉置於身後,對蔣思思提及起沈意白感到微微不滿。

“你的意思是,我見了他就要跟貓看見了老鼠一樣,有多遠滾多遠?”

“幹嘛這麽說。”蔣思思皺眉,“我是那種沒心肝的人,可勁的看扁自己的男人?”

聽她這麽一說,沈燁稍稍緩了口氣,伸手摟住蔣思思,接口道:“就知道你心疼人。”

蔣思思順勢攀上沈燁的脖頸,軟著聲:“知道我心疼人,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跟大家公布我們的關系。”

沈燁的手一頓,沒有出聲。

“你們男人都這樣,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腥永遠比正大光明來的刺激。”蔣思思溜溜著聲,嘲諷似的一笑。

“又說什麽胡話。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麽。安排你在他身邊這麽久,可不是為了著急忙慌得公布我們的關系。”

“我知道,可是他瞞的那麽隱秘,我根本就找不到你想要的。”蔣思思抱怨。

沈燁悶聲,熟練的從床頭櫃取出煙,夾在食指間,深吸了一口,吞雲吐霧:“要是這麽容易得逞,他也坐不穩今天這個位置。你以為沈意白是吃素的?”

“我不止一次的在他身邊安了人,可到頭來還是不得要領。當初蘇芳失敗是因為她愚蠢,可你不一樣。”沈燁啞著聲,“你長得漂亮,人也聰明,又有著玲瓏八面的心思,所以你出馬,一定能成功。”

“你想我怎麽做?”

“爬上沈意白的床。”

“你瘋了,被我爸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蔣思思驚呼,瞪大眼難以置信的望著沈燁。

“男人都一樣,只要你伺候好了他,什麽秘密都能在最松懈的時候說出來,沈意白也是。”

蔣思思雙眉緊蹙,“不行!再怎麽說他也是我表姐夫,你當初跟我說只要得到了大制藥就會跟我在一起。但你沒說要我做這種事情,要是被村裏人知道,我怕被人戳脊梁骨都沒臉擡頭見人。”

“還回去做什麽。只要成功走出這一步,以後就在A市落地紮根了。”沈燁彈掉煙灰,繼續說道:“況且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難道你希望我永遠寄於人下,每天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日子?大制藥是多豐盛的一塊蛋糕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清楚,只要搞垮了沈意白,我自然有辦法讓其他股東投靠到我這一邊。”

蔣思思沈著聲,似乎還在掙紮:“我是你女人,你怎麽甘心情願的把我推給別人?”

沈燁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肩,眼裏卻是沒有一星半點的憐愛,“怎麽會,我哪裏舍得這樣對待你。只是沈曼心這個老狐貍已經懷疑到了我,上次郭明香的事情屁股沒有擦幹凈,那個賤人都離開A市了還一口咬著我不放,我要是再不主動出擊,恐怕只有吃牢飯的命。”

“可是……”

“沒有可是,思思。我們早就沒有了回頭路!”

沈燁聲音清冷悅耳,但卻聽的蔣思思毛骨悚然。回想一個多月前,沈燁借著出差的名義來到S市,光明正大的開著好車去學校找她,又是送鮮花又是給她買衣服,在同學的一片艷羨中,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他的求歡。原以為今後可以脫離平凡,找到了一個有錢有勢還很柔情的男人,卻不想□愉之後,道出了他的顧慮與全盤計劃。

蔣思思承認自己在那一刻確實動了歪心思,只要她願意,上流社會的生活仿佛就在跟她招手寒暄。之後,蔣思思借著商期期成功的來到A市,在沈燁的安排下不早不晚的出現在了蘇芳跟前,再順勢的攀上了沈意白秘書的職位。至此,徹底淪陷在沈燁的精心設計之下。

蔣思思捏緊了拳頭,指甲狠狠地掐在肉裏。一步步走來,平凡……叫她怎麽甘心情願被打回原形!

――

商期期收到陳菁發來的訊息,如約來到了新世界購物大廈,兩人坐在頂樓的旋轉餐廳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沈媛結婚那天的事情,陳菁聽罷,笑的前俯後仰,好不開懷。

“期妞妞,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麽精彩的畫面也不知道拍個短片下來給我看看,你還當不當我是姐們啊!”陳菁拿著吸管攪動著杯子裏的檸檬茶,滿臉是錯過好戲的可惜。

“我當時看戲都來不及,哪裏想得到那麽多。”商期期輕吐了口氣,想到那天沈意白說的話。那個男人是真的把她的事情放在了心尖,才會精心安排那麽一出戲的吧!

“沒想到太子爺這麽多鬼主意,看來以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了你們夫妻倆。”

“呦呦呦,有這個**覺悟是好事情哈。說說看,今天怎麽好端端的想著約我出來逛街,你最近不是因為比賽的緣故,忙的焦頭爛額?”

“不是你約我出來的嗎?”陳菁錯楞。

商期期面上一僵,心跳沒來由的慢了半拍。

――

商期期和陳菁核對了簡訊,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凜著臉,腦海裏迅速排除了些不相幹的人,一遍遍的分析著那人的動機和目的,最後掏出手機,抖著指尖給沈意白撥了通電話。

“餵你在哪?”因為緊張,聲音有些走調。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聲,“在開車。不過我很好奇,你應該是知道我要去哪的。”

“什麽意思?”

“你不是約我在四季酒店見面?怎麽,什麽時候也懂得弄些情調,在外頭覓食。”

“沈意白你個豬頭,熄火,停車,靠邊,報地址,在原地等我!”

――

來到四季酒店的大堂時,商期期努力地壓下心頭那一絲不安,勉勉強強地勸說自己,這只不過是旁人為了算計沈意白而使出來的下流舉措。可又如何解釋,對方能同時知道陳菁、沈意白以及自己的手機號碼與關系,這個人……似乎對他們很熟悉。

當她和沈意白邁進電梯,電梯的一聲“叮咚”響起時,沒來由的,她的氣勢漸漸變弱,沒了急匆匆趕來時信誓旦旦的想要來個人贓並獲的心情。

“3012室。沈意白,你說你哪裏來這麽好的福氣,為什麽老有女人腆巴巴的倒貼上來找你。你猜這一次會是誰?”商期期不滿的瞪了眼沈意白,心想著要不是她腦筋轉得快,回頭再被人擺一道,那可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無處訴。

“這怎麽能怪我。”沈意白蹙眉,“只要不是你,我連看一眼都嫌累。”

商期期沒有應話,心裏的那絲不安如一枚石子砸在心湖,泛起的漣漪漸漸擴大。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了3012室,商期期努了努嘴,示意沈意白按門鈴。

沈意白無奈的聳了聳肩,知道商期期是真的炸毛了。

“叮咚,叮咚――”

“來了。”

房門裏傳來蔣思思的聲音,軟語綿音,尾音裏帶著上挑的嬌媚。

――

“來了。”蔣思思聽見了門鈴,局促地站立起身,深吸了口氣,笑著開門迎道,“姐夫你來…了。”

蔣思思的聲音還沒落下,卻只見商期期和沈意白並肩而立,一塊兒站在門後。臉上的笑容還來不及收回,只能僵硬著身杵在那兒。

商期期擡眼,卻只覺得渾身一顫,不敢置信的望著蔣思思。半透明的睡袍、沖天刺鼻的香水味……就算是傻子,恐怕也看得出其中的端倪吧?

商期期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心頭猛顫,仿若置身冰窟。心臟像是被人扼制著,狠狠地縮緊、狠狠地蹂躪,到最後,腳上像是生了根,連同心臟一塊,再也動彈不得。

商期期忽的一笑,開口連著說了三聲“好好好”。

舔了舔澀的發癢的唇瓣,脫□上的外套劈頭蓋臉的丟了過去,冷著聲:“還不給我穿上!怎麽,還想當著我的面勾搭不成。”

蔣思思卻只覺得脊梁骨颼颼地發涼,頭皮也跟著麻了起來,內心覆雜地接過開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敢擡頭去看商期期。

商期期卻是直直地望著她,最後無力的倚在沈意白身上,冽著聲,沖蔣思思說:“我教不好你,你這麽有本事,根本不用來投靠我。你要是還有點廉恥之心,就離開沈家,舅舅那邊我會跟他說。”

“表姐……”

“別叫我表姐。”商期期嘶啞著聲:“我沒有你這樣的表妹。”

商期期低垂著眼瞼,看不出情緒,“蔣思思。我希望天黑前在沈家看不到你任何一件行禮――包括你這個人。”

商期期轉身,抹了抹眼淚,跟沈意白一塊朝大門走去。高跟鞋的聲響,清脆冷凝地回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可即便離開的背影再瀟灑,也無法揮去此刻心裏的傷痛。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地,被親人出賣的痛。劈頭蓋臉的、準確無誤的,砸在了商期期跟前。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是沈意白發的簡訊給商期期和陳菁――自他收到蔣思思的暗示後。與其留這樣的人在身邊,連骨子裏都透入著不穩當,倒不如自一開始就將**展現在她面前,雖然鮮血淋漓,但…總好過事後,那排山倒海而來的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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